第81章 忍界的新浪潮
中忍考試第二場，死亡森林。
「累死了……這什麼破森林啊，全是毒蟲。」鳴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根粗壯的樹根上，大口喘著氣。
「而且這些忍者就好像都在躲著我們一樣，這樣怎麼搶捲軸啊！」
小櫻坐在他旁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背包里拿出水壺晃了晃，發現已經空了。
「你們在這裡休整，我去前面打點水。」
佐助站起身，隨手接過小櫻遞來的空水壺，提著太刀向著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一條溪流出現在眼前。
佐助把水壺浸入水面，裝了滿滿一壺。
一陣沉悶的咆哮聲伴隨著樹枝斷裂的巨響從上游傳來。
他微微皺眉，站起身順著聲音的方向掠去。
那是熊在捕食前示威的怒吼。
緊接著是樹枝被撞斷的噼啪聲，人的尖叫被卡在喉嚨里只出來半個音節就斷了。
佐助把水壺從溪里提出來，甩掉壺口的水珠，站起來循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一棵兩人合抱的櫟樹被熊撞歪了。
那頭熊的肩高接近兩米，前爪按在一個女忍者的胸口上，爪尖已經刺穿了她的馬甲邊緣。
女忍者的護額是草隱村的，紅色頭髮散在落葉上，眼鏡歪到一邊，鏡片碎了一片。
她的一條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彎著，大概是剛才被熊撲倒時摔斷了。
佐助拔出太刀。
熊轉過頭，它的嗅覺比聽覺快！
但佐助的動作比它的嗅覺更快。
一刀斜劈，從熊的左肩切入，右肋穿出，刀身沒有遇到太多阻力。
熊的身體歪了一下，前爪從女忍者胸口滑落，轟然倒地。
血從傷口裡湧出來，滲進落葉層里。
香磷呆呆地抬起頭。
幾滴溫熱的熊血濺在她的臉頰上，但她的視線卻完全被眼前那個收刀入鞘的背影吸引了。
斑駁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落，剛好打在黑髮少年的側臉上。
他眼神冷冽，動作乾淨利落，舉手投足盡顯從容的感覺。
好……好帥……
香磷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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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後的放鬆讓她再也保持不住意識。
香磷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昏迷前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木葉居然有這樣的人……
佐助甩掉刀上的血，收刀入鞘。
他走到香磷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腿上骨折的位置已經開始腫了，大概是痛暈過去的。
佐助在她的身旁發現了天之捲軸。
「拿到的很輕鬆啊，留下記號讓監考的老師們帶走吧。」
「還真是個樂於助人的孩子呢，佐助君。」
聲音從身後的樹林裡飄出來，黏膩膩的，像蛇的舌頭在耳邊舔過。
佐助轉過身。
一個戴著草隱護額的女人從樹後走出來。
佐助的右手重新按在刀柄上。
他腳下的影子開始翻湧，黑泥從陰影里隆起，黑狗從影子裡跨出來，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女人。
「大蛇丸。」黑狗開口了，聲音很低，喉嚨深處滾動著威脅的低吼。
大蛇丸停下腳步，臉上的偽裝像是被潑了水一樣從中間融化。
假皮從額頭開始捲起，露出下面慘白的真皮膚。
他伸手撕掉殘餘的偽裝，那條舌頭在嘴唇外繞了一圈。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大蛇丸看著黑狗。
看著對方那張臉，佐助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雙手抬起。
就算自己現在有了天照，有了饒速日命，有了新調伏的式神。
但是現在的自己也絕對打不過大蛇丸。
「布瑠部……」
「等一下！」大蛇丸的聲音突然拔高，那隻蒼白的右手往前伸出來。
「別召喚那個白色巨人！」
佐助只是看著大蛇丸，雙手依然穩穩地保持著起手式。
大蛇丸把手收回去，袖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
「真是不可愛啊，佐助君。」他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事想和你說罷了。」
「你說。」佐助的姿勢沒有變。
「我想幫你。」大蛇丸放下雙手，袖口交疊在身前，「我們和解吧。」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
「我說的是真的。」大蛇丸沒有笑。
他金色的豎瞳在佐助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頭頂被樹冠切碎的陽光。
「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去追求永恆的生命。換過身體，改造過自己，把靈魂切成碎片塞進咒印里。」
他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掌，
「但我發現，一切都是有代價的。不存在毫無犧牲的永生。」
「剩下的目標，就是讓猿飛老師承認自己錯了。」大蛇丸把手放下，袖口重新交疊。
「當初他把我趕出木葉的時候，說我走的路是錯的。我要讓他親口收回那句話。」
他停頓了一下。
「但是那個老頭子，自己退位了。」
大蛇丸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個表情有一種無法實現自己目標的挫敗感。
「一個自己都不承認自己的人，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所以，我還是別管他了。」
「現在的話，帶著奇妙力量的你一定會給忍界帶來新浪潮。對此我很有興趣。」
佐助看著大蛇丸的眼睛。
那雙豎瞳里只有一種純粹的東西，一個研究者看到未知樣本時的好奇。
不過佐助很清楚，好奇不代表善意。
「你只是對我身上的力量感興趣罷了。」
「真敏銳啊。」大蛇丸沒有否認，他攤開雙手，寬大的袖口滑到小臂上。
「我雖然不知道你身上的力量是什麼，但任何新的力量都會帶來新的生命。」
他停在這裡，沒有把話說完。
佐助盯著大蛇丸看了好一會兒。
咒力確實會產生咒靈，但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都會優先變成查克拉。
沒有龐大的群眾支撐，自然也無法產生咒靈。
大蛇丸居然毫無根據的說出了這種話，是研究者的直覺麼？
他放下雙手，調伏魔虛羅的起手式終於鬆開了。
「好啊。你想幫助我的話你隨意。」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但我是不會給你任何東西的。」
大蛇丸的嘴角在蒼白的臉上僵了半拍。然後他把雙手收進袖子裡，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可真是個不可愛的小孩啊，這麼快就發現我沒辦法和他談條件嗎？
還想研究一下他身上的能量的，現在只能徐徐圖之了。
「可以。」大蛇丸點了點頭。
見大蛇丸答應得如此痛快，佐助也沒有客氣，直接拋出了自己一直想要探尋的問題。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大蛇丸。
「我想知道能穿越時空的東西，你有線索嗎。」
「累死了……這什麼破森林啊，全是毒蟲。」鳴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根粗壯的樹根上，大口喘著氣。
「而且這些忍者就好像都在躲著我們一樣，這樣怎麼搶捲軸啊！」
小櫻坐在他旁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背包里拿出水壺晃了晃，發現已經空了。
「你們在這裡休整，我去前面打點水。」
佐助站起身，隨手接過小櫻遞來的空水壺，提著太刀向著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一條溪流出現在眼前。
佐助把水壺浸入水面，裝了滿滿一壺。
一陣沉悶的咆哮聲伴隨著樹枝斷裂的巨響從上游傳來。
他微微皺眉，站起身順著聲音的方向掠去。
那是熊在捕食前示威的怒吼。
緊接著是樹枝被撞斷的噼啪聲，人的尖叫被卡在喉嚨里只出來半個音節就斷了。
佐助把水壺從溪里提出來，甩掉壺口的水珠，站起來循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一棵兩人合抱的櫟樹被熊撞歪了。
那頭熊的肩高接近兩米，前爪按在一個女忍者的胸口上，爪尖已經刺穿了她的馬甲邊緣。
女忍者的護額是草隱村的，紅色頭髮散在落葉上，眼鏡歪到一邊，鏡片碎了一片。
她的一條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彎著，大概是剛才被熊撲倒時摔斷了。
佐助拔出太刀。
熊轉過頭，它的嗅覺比聽覺快！
但佐助的動作比它的嗅覺更快。
一刀斜劈，從熊的左肩切入，右肋穿出，刀身沒有遇到太多阻力。
熊的身體歪了一下，前爪從女忍者胸口滑落，轟然倒地。
血從傷口裡湧出來，滲進落葉層里。
香磷呆呆地抬起頭。
幾滴溫熱的熊血濺在她的臉頰上，但她的視線卻完全被眼前那個收刀入鞘的背影吸引了。
斑駁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落，剛好打在黑髮少年的側臉上。
他眼神冷冽，動作乾淨利落，舉手投足盡顯從容的感覺。
好……好帥……
香磷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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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磷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昏迷前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木葉居然有這樣的人……
佐助甩掉刀上的血，收刀入鞘。
他走到香磷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腿上骨折的位置已經開始腫了，大概是痛暈過去的。
佐助在她的身旁發現了天之捲軸。
「拿到的很輕鬆啊，留下記號讓監考的老師們帶走吧。」
「還真是個樂於助人的孩子呢，佐助君。」
聲音從身後的樹林裡飄出來，黏膩膩的，像蛇的舌頭在耳邊舔過。
佐助轉過身。
一個戴著草隱護額的女人從樹後走出來。
佐助的右手重新按在刀柄上。
他腳下的影子開始翻湧，黑泥從陰影里隆起，黑狗從影子裡跨出來，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女人。
「大蛇丸。」黑狗開口了，聲音很低，喉嚨深處滾動著威脅的低吼。
大蛇丸停下腳步，臉上的偽裝像是被潑了水一樣從中間融化。
假皮從額頭開始捲起，露出下面慘白的真皮膚。
他伸手撕掉殘餘的偽裝，那條舌頭在嘴唇外繞了一圈。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大蛇丸看著黑狗。
看著對方那張臉，佐助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雙手抬起。
就算自己現在有了天照，有了饒速日命，有了新調伏的式神。
但是現在的自己也絕對打不過大蛇丸。
「布瑠部……」
「等一下！」大蛇丸的聲音突然拔高，那隻蒼白的右手往前伸出來。
「別召喚那個白色巨人！」
佐助只是看著大蛇丸，雙手依然穩穩地保持著起手式。
大蛇丸把手收回去，袖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
「真是不可愛啊，佐助君。」他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事想和你說罷了。」
「你說。」佐助的姿勢沒有變。
「我想幫你。」大蛇丸放下雙手，袖口交疊在身前，「我們和解吧。」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
「我說的是真的。」大蛇丸沒有笑。
他金色的豎瞳在佐助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頭頂被樹冠切碎的陽光。
「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去追求永恆的生命。換過身體，改造過自己，把靈魂切成碎片塞進咒印里。」
他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掌，
「但我發現，一切都是有代價的。不存在毫無犧牲的永生。」
「剩下的目標，就是讓猿飛老師承認自己錯了。」大蛇丸把手放下，袖口重新交疊。
「當初他把我趕出木葉的時候，說我走的路是錯的。我要讓他親口收回那句話。」
他停頓了一下。
「但是那個老頭子，自己退位了。」
大蛇丸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個表情有一種無法實現自己目標的挫敗感。
「一個自己都不承認自己的人，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所以，我還是別管他了。」
「現在的話，帶著奇妙力量的你一定會給忍界帶來新浪潮。對此我很有興趣。」
佐助看著大蛇丸的眼睛。
那雙豎瞳里只有一種純粹的東西，一個研究者看到未知樣本時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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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對我身上的力量感興趣罷了。」
「真敏銳啊。」大蛇丸沒有否認，他攤開雙手，寬大的袖口滑到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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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這裡，沒有把話說完。
佐助盯著大蛇丸看了好一會兒。
咒力確實會產生咒靈，但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都會優先變成查克拉。
沒有龐大的群眾支撐，自然也無法產生咒靈。
大蛇丸居然毫無根據的說出了這種話，是研究者的直覺麼？
他放下雙手，調伏魔虛羅的起手式終於鬆開了。
「好啊。你想幫助我的話你隨意。」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但我是不會給你任何東西的。」
大蛇丸的嘴角在蒼白的臉上僵了半拍。然後他把雙手收進袖子裡，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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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研究一下他身上的能量的，現在只能徐徐圖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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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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