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牧煙俠
房間內無人應答，房門卻突然打開。
「謝前輩。」
孟離恭敬一拜，而後走進房間。
房間寬敞明亮，吳高低坐在正對房門的位子上，在他的兩側，鈴鐺客和木難圓分左右恭敬而立。
「孟小子，我們已有許久沒見了吧？」
再次見到孟離，吳高低神情複雜，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當初燕華那老頭將你帶到我面前，執意為你尋找十武道，想不到短短數年過去，你竟成長到如此地步。」
孟離道：「前輩當年的恩情，晚輩沒齒難忘。」
吳高低擺擺手，神情忽然變得嚴肅。
「武林大會的事情，木難圓都跟你說了吧！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孟離神情凝重道：「獵武道投靠北地仙宮，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如今北地仙宮已經按捺不住，我等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吳高低暗自點頭道：「北地仙宮為了一己私慾，企圖祭煉這蒼生武道，我等身為江湖中的一份子，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現如今北梁四派受獵武道蠱惑，已經投靠北地仙宮，你可想好了應對之法。」
孟離想了想道：「武道氣運受損對北梁四派也沒有好處，晚輩很好奇，他們為什麼會受北地仙宮擺布，想先探探他們的態度。」
「你想分化他們的力量。」
「他們也未必是鐵桶一塊。」
「哪有那麼簡單。」吳高低嘆息道：「你可知道，這北梁四派原本就是北地仙宮扶持的勢力，他們聽從北地仙宮的命令，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孟離神色一變，北地仙宮在北梁的影響力，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如此來看，北梁江湖已經被北地仙宮全面掌控。
吳高低道：「這些年北地仙宮雖然一直藏在暗處，但他們對南北江湖的影響，卻從來沒有減弱過，當年若非南北分裂，我們南唐的宗門未必就能逃過。」
南北分裂只是一個方面，逆命宗的反抗，才是南唐各派能夠逃脫北地仙宮控制的關鍵。
吳高低思索片刻，繼續說道：「如果你不甘心就此放棄，也許可以找陌刀門試一下，牧煙俠牧掌門素來以俠義著稱，也許會不忍這武道蹉跎。」
與吳高低聊過之後，孟離意識到，目前的形式已經愈發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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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要如何應對，都要抓緊時間。
第二天一早，他便打聽到陌刀門落腳的地點，隻身一人前往。
百刀閣。
陌刀門在武台鎮的產業。
其實不光陌刀門在武台鎮有產業，玄武道、劍閣、悲陀院在武台鎮都有產業。
作為一流宗門，每天消耗資源何其之多，若是沒有產業支撐，用不了幾日，便會被門下的那些弟子掏空。
百刀閣，專以鍛刀販刀之事，此為陌刀門擅長之事，鍛造的每一把刀都是殺人頭顱猶如探囊取物的利器。
陌刀門門主牧煙俠如今雖已過花甲之年，但身子卻十分硬朗，不比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差。
此時牧煙俠正穿著一身麻布短褂在後院錘造刀胚。
在牧煙俠身後，狂刀牧嗔蹺著二郎腿坐在一張藤椅上，拿著一壺酒自酌自飲。
突然，牧煙俠放下鐵錘，轉身來到牧嗔面前，將後者手裡的酒壺一把搶了過來。
咕咚，咕咚。
牧煙俠猛灌了兩口烈酒，哈哈大笑道：「痛快！」
牧嗔無語道：「你這老傢伙，想喝酒為什麼不自己拿，搶我的酒幹什麼？」
牧煙俠兩眼一瞪道：「我是你大哥，喝你兩口酒怎麼了？」
牧嗔白眼一翻道：「你要不是我大哥，我早就把你揍趴下了。」
單論武力，作為陌刀門第一武力的牧嗔要比牧煙俠略勝一籌。
牧煙俠冷笑道：「還想把我揍趴下，新刀是不是不想要了？」
「要要要，怎麼能不要呢！」牧嗔態度大變，一改之前的囂張姿態，起身將牧煙俠扶到自己之前坐的地方。
論武力，他雖然強於兄長，可要比鍛刀，對方的技術，十個他都比不上。
「大哥，我那把刀什麼時候能夠完成？」
牧煙俠懶得跟他計較，指著火爐里燒紅的刀胚道：「耐心等著吧，還需要再錘鍊一段時間。」
這時，忽聽一聲大笑傳來。
「孟兄請進，這百刀閣是我們陌刀門的產業，你不必拘謹。」
「薪兒在這裡有朋友嗎？」
牧煙俠看向牧嗔，感到一絲意外。
方才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的孫兒牧薪。
「沒聽說過，姓孟，難道是那小子？」牧嗔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變。
正當他暗暗猜測時，牧薪的身影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與他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身材消瘦的年輕人。
「孟離，果然是你！」
看到那年輕人，牧嗔忍不住叫出聲來，「你怎麼會到我們陌刀門的地盤來？」
「狂刀前輩，好久不見。」
跟牧薪一同走進來的人正是孟離，之前他來到這裡，遇到了正要外出的牧薪，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牧煙俠打量著孟離，態度冷漠道：「你就是休離宗的孟離。」
牧薪忙說道：「還沒有給孟兄介紹，這是我爺爺，陌刀門門主牧煙俠。」
「原來是牧老門主，在下失禮了。」
牧煙俠抬手道：「你我本就沒有什麼交情，也用不著你多禮。」
牧薪尷尬道：「我爺爺他就是這個性格，你別介意。」
「牧老是性情中人，我又怎會介意。」孟離微微一笑道：「其實我這次來……」
牧煙俠再次抬手，將孟離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打斷。
「如果你要說的是武林大會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免開尊口。」
孟離怔了一下，苦笑道：「牧老對晚輩過於戒備了些，老實講，晚輩對這次大會的結果並不關注。」
「連武林大會都不看在眼裡，你的口氣倒是狂得很。」
孟離雙手背後，若有所指道：「相比那些可有可無的虛名，我更在意這武道能否始終昌盛如一。」
牧煙俠眉頭一皺，第一次用正眼打量孟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孟離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院子裡的鑄造台。
烈火之中，刀胚已經完全燒成紅色。
「這是前輩鍛造的刀？」
「不可以嗎？」
孟離嘴角一抽，這個牧煙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原本還想著以和為貴的孟離，突然生出一絲好勝心，伸手一招從麒麟空間內取出一柄寶刀。
「牧老前輩覺得這把刀如何？」
牧煙俠看到孟離手裡的刀，神色一變，訝然道：「四鑄寶刀！」
孟離將寶刀平舉在雙手上，那光潔平整的刀面上赫然刻印著四道經文。
「此刀還入得了前輩的法眼吧？」
孟離嘴角輕抿，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這把刀可是黃鐵匠的得意之作！
之前他說服黃鐵匠加入休離宗，對方便將這些年鍛造的寶器全都送給了他，其中便有這把四鑄寶刀。
「大哥，這可是一把好刀啊！」
牧嗔看到這把刀，眼睛都直了。
牧煙俠自愧不如道：「是一把好刀，我給你準備的拿把刀就算鍛造成功，也比不上這一把。」
牧嗔雙目中精光一閃，他看著孟離道：「孟小子，你這把刀賣給我如何？」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陷入一個瓶頸，短時間內無法突破，只能藉助一些外力。
「你覺得我會賣嗎？」孟離笑了，可還不等牧嗔失落，他便再次說道：「只送不賣。」
「你說什麼？你要將這把刀送給我？」
心怡的寶刀唾手可得，牧嗔並沒有被沖昏頭腦，反而變得警惕起來。
孟離笑道：「狂刀前輩不敢要嗎？」
牧煙俠道：「無功不受祿，說出你的目的吧！」
孟離直言不諱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希望貴派不要插手北地仙宮的事情，或者說不要和獵武道勾結在一起。」
「原來你要說的是這個。」牧煙俠冷哼一聲，不屑道：「我當你要說的是什麼，你放心，我們陌刀門還沒墮落到要跟獵武道勾結到一起的時候。」
「此話當真？」
不等牧煙俠回應，牧薪呵呵一笑道：「不瞞孟兄，之前獵武道的人是來過，但被我爺爺給轟走了。」
牧煙俠昂著頭，傲氣十足道：「牧某人行事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做不出此等搖尾乞憐之事。」
對普通人而言，北地仙宮這個名字聽都沒有聽過，但在那些一流宗門中，北地仙宮卻不是什麼秘密。
想要控制天下武道的決心，自然是昭然若揭。
孟離沒有想到，距離北地仙宮最近的陌刀門，竟然會不買北地仙宮的帳，頓時喜出望外。
「牧老前輩大義凜然，晚輩敬佩，這把刀就當做我對前輩的一點心意。」
說罷，便將手裡的寶刀遞了過去。
「你真願意將這把刀送給我？」牧煙俠看著手中寶刀，眼神不可思議。
如果換做是他，他絕對不會這麼大方。
孟離長舒一口氣，道：「其實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牧煙俠乾脆利落道：「你說。」
孟離道：「聽聞貴門的歸魂一刀，可引人入夢，看到已經忘了的那些事情，不知是否為真？」
牧煙俠道：「不錯，歸魂一刀能影響魂魄，從而產生幻覺，看到記憶深處已經忘掉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你想試一試？」
「求之不得。」
歸魂一刀，作為八大神功之一，同時也是這世上最頂尖的刀法，孟離身為刀者，自然要親身見識一下。
牧煙俠眼中的神采驟然凌厲，沉聲低喝道：「盤膝坐好，緊守真元。」
「前輩這是要親自出手？」孟離心頭一震。
對方可是陌刀門的門主，如今竟要親手為他施展歸魂一刀中的引夢術，這份待遇可不低。
牧煙俠挺直胸膛，傲然道：「在陌刀門，單論引夢術的造詣，我若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謝前輩。」
孟離恭敬一拜，而後走進房間。
房間寬敞明亮，吳高低坐在正對房門的位子上，在他的兩側，鈴鐺客和木難圓分左右恭敬而立。
「孟小子，我們已有許久沒見了吧？」
再次見到孟離，吳高低神情複雜，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當初燕華那老頭將你帶到我面前，執意為你尋找十武道，想不到短短數年過去，你竟成長到如此地步。」
孟離道：「前輩當年的恩情，晚輩沒齒難忘。」
吳高低擺擺手，神情忽然變得嚴肅。
「武林大會的事情，木難圓都跟你說了吧！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孟離神情凝重道：「獵武道投靠北地仙宮，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如今北地仙宮已經按捺不住，我等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吳高低暗自點頭道：「北地仙宮為了一己私慾，企圖祭煉這蒼生武道，我等身為江湖中的一份子，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現如今北梁四派受獵武道蠱惑，已經投靠北地仙宮，你可想好了應對之法。」
孟離想了想道：「武道氣運受損對北梁四派也沒有好處，晚輩很好奇，他們為什麼會受北地仙宮擺布，想先探探他們的態度。」
「你想分化他們的力量。」
「他們也未必是鐵桶一塊。」
「哪有那麼簡單。」吳高低嘆息道：「你可知道，這北梁四派原本就是北地仙宮扶持的勢力，他們聽從北地仙宮的命令，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孟離神色一變，北地仙宮在北梁的影響力，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如此來看，北梁江湖已經被北地仙宮全面掌控。
吳高低道：「這些年北地仙宮雖然一直藏在暗處，但他們對南北江湖的影響，卻從來沒有減弱過，當年若非南北分裂，我們南唐的宗門未必就能逃過。」
南北分裂只是一個方面，逆命宗的反抗，才是南唐各派能夠逃脫北地仙宮控制的關鍵。
吳高低思索片刻，繼續說道：「如果你不甘心就此放棄，也許可以找陌刀門試一下，牧煙俠牧掌門素來以俠義著稱，也許會不忍這武道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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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刀閣，專以鍛刀販刀之事，此為陌刀門擅長之事，鍛造的每一把刀都是殺人頭顱猶如探囊取物的利器。
陌刀門門主牧煙俠如今雖已過花甲之年，但身子卻十分硬朗，不比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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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嗔無語道：「你這老傢伙，想喝酒為什麼不自己拿，搶我的酒幹什麼？」
牧煙俠兩眼一瞪道：「我是你大哥，喝你兩口酒怎麼了？」
牧嗔白眼一翻道：「你要不是我大哥，我早就把你揍趴下了。」
單論武力，作為陌刀門第一武力的牧嗔要比牧煙俠略勝一籌。
牧煙俠冷笑道：「還想把我揍趴下，新刀是不是不想要了？」
「要要要，怎麼能不要呢！」牧嗔態度大變，一改之前的囂張姿態，起身將牧煙俠扶到自己之前坐的地方。
論武力，他雖然強於兄長，可要比鍛刀，對方的技術，十個他都比不上。
「大哥，我那把刀什麼時候能夠完成？」
牧煙俠懶得跟他計較，指著火爐里燒紅的刀胚道：「耐心等著吧，還需要再錘鍊一段時間。」
這時，忽聽一聲大笑傳來。
「孟兄請進，這百刀閣是我們陌刀門的產業，你不必拘謹。」
「薪兒在這裡有朋友嗎？」
牧煙俠看向牧嗔，感到一絲意外。
方才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的孫兒牧薪。
「沒聽說過，姓孟，難道是那小子？」牧嗔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變。
正當他暗暗猜測時，牧薪的身影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與他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身材消瘦的年輕人。
「孟離，果然是你！」
看到那年輕人，牧嗔忍不住叫出聲來，「你怎麼會到我們陌刀門的地盤來？」
「狂刀前輩，好久不見。」
跟牧薪一同走進來的人正是孟離，之前他來到這裡，遇到了正要外出的牧薪，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牧煙俠打量著孟離，態度冷漠道：「你就是休離宗的孟離。」
牧薪忙說道：「還沒有給孟兄介紹，這是我爺爺，陌刀門門主牧煙俠。」
「原來是牧老門主，在下失禮了。」
牧煙俠抬手道：「你我本就沒有什麼交情，也用不著你多禮。」
牧薪尷尬道：「我爺爺他就是這個性格，你別介意。」
「牧老是性情中人，我又怎會介意。」孟離微微一笑道：「其實我這次來……」
牧煙俠再次抬手，將孟離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打斷。
「如果你要說的是武林大會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免開尊口。」
孟離怔了一下，苦笑道：「牧老對晚輩過於戒備了些，老實講，晚輩對這次大會的結果並不關注。」
「連武林大會都不看在眼裡，你的口氣倒是狂得很。」
孟離雙手背後，若有所指道：「相比那些可有可無的虛名，我更在意這武道能否始終昌盛如一。」
牧煙俠眉頭一皺，第一次用正眼打量孟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孟離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院子裡的鑄造台。
烈火之中，刀胚已經完全燒成紅色。
「這是前輩鍛造的刀？」
「不可以嗎？」
孟離嘴角一抽，這個牧煙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原本還想著以和為貴的孟離，突然生出一絲好勝心，伸手一招從麒麟空間內取出一柄寶刀。
「牧老前輩覺得這把刀如何？」
牧煙俠看到孟離手裡的刀，神色一變，訝然道：「四鑄寶刀！」
孟離將寶刀平舉在雙手上，那光潔平整的刀面上赫然刻印著四道經文。
「此刀還入得了前輩的法眼吧？」
孟離嘴角輕抿，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這把刀可是黃鐵匠的得意之作！
之前他說服黃鐵匠加入休離宗，對方便將這些年鍛造的寶器全都送給了他，其中便有這把四鑄寶刀。
「大哥，這可是一把好刀啊！」
牧嗔看到這把刀，眼睛都直了。
牧煙俠自愧不如道：「是一把好刀，我給你準備的拿把刀就算鍛造成功，也比不上這一把。」
牧嗔雙目中精光一閃，他看著孟離道：「孟小子，你這把刀賣給我如何？」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陷入一個瓶頸，短時間內無法突破，只能藉助一些外力。
「你覺得我會賣嗎？」孟離笑了，可還不等牧嗔失落，他便再次說道：「只送不賣。」
「你說什麼？你要將這把刀送給我？」
心怡的寶刀唾手可得，牧嗔並沒有被沖昏頭腦，反而變得警惕起來。
孟離笑道：「狂刀前輩不敢要嗎？」
牧煙俠道：「無功不受祿，說出你的目的吧！」
孟離直言不諱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希望貴派不要插手北地仙宮的事情，或者說不要和獵武道勾結在一起。」
「原來你要說的是這個。」牧煙俠冷哼一聲，不屑道：「我當你要說的是什麼，你放心，我們陌刀門還沒墮落到要跟獵武道勾結到一起的時候。」
「此話當真？」
不等牧煙俠回應，牧薪呵呵一笑道：「不瞞孟兄，之前獵武道的人是來過，但被我爺爺給轟走了。」
牧煙俠昂著頭，傲氣十足道：「牧某人行事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做不出此等搖尾乞憐之事。」
對普通人而言，北地仙宮這個名字聽都沒有聽過，但在那些一流宗門中，北地仙宮卻不是什麼秘密。
想要控制天下武道的決心，自然是昭然若揭。
孟離沒有想到，距離北地仙宮最近的陌刀門，竟然會不買北地仙宮的帳，頓時喜出望外。
「牧老前輩大義凜然，晚輩敬佩，這把刀就當做我對前輩的一點心意。」
說罷，便將手裡的寶刀遞了過去。
「你真願意將這把刀送給我？」牧煙俠看著手中寶刀，眼神不可思議。
如果換做是他，他絕對不會這麼大方。
孟離長舒一口氣，道：「其實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牧煙俠乾脆利落道：「你說。」
孟離道：「聽聞貴門的歸魂一刀，可引人入夢，看到已經忘了的那些事情，不知是否為真？」
牧煙俠道：「不錯，歸魂一刀能影響魂魄，從而產生幻覺，看到記憶深處已經忘掉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你想試一試？」
「求之不得。」
歸魂一刀，作為八大神功之一，同時也是這世上最頂尖的刀法，孟離身為刀者，自然要親身見識一下。
牧煙俠眼中的神采驟然凌厲，沉聲低喝道：「盤膝坐好，緊守真元。」
「前輩這是要親自出手？」孟離心頭一震。
對方可是陌刀門的門主，如今竟要親手為他施展歸魂一刀中的引夢術，這份待遇可不低。
牧煙俠挺直胸膛，傲然道：「在陌刀門，單論引夢術的造詣，我若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