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神秘老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大海說著。

  猛地伸出雙手。

  用力推了趙軟柱一把。

  撞開一條路。

  準備朝村口外走去。

  結果。

  趙軟柱被推得退了兩步。

  臉上掛不住了。

  他拎著鐵鍬又追了上來。

  再次強行攔在徐大海面前。

  「大海!」

  「你他媽什麼意思?」

  趙軟柱破口大罵。

  「你讓誰滾呢?」

  「操你媽的!」

  徐大海絲毫不懼。

  冷哼一聲。

  「我他媽讓你滾!」

  話音剛落。

  徐大海雙手再次猛地發力。

  狠狠推在趙軟柱的胸口上。

  趙軟柱腳下沒站穩。

  被徐大海推得往後一仰。

  全網首發更新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撲通。

  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布滿碎石的泥地上。

  趙軟柱雙手撐地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

  瞬間怒火中燒。

  他仗著背後有譚德雄撐腰。

  平時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

  哪受過這種氣。

  趙軟柱雙手緊緊握住鐵鍬把。

  掄圓了胳膊。

  照著徐大海的腦袋就狠狠砸了過去。

  梆!

  一聲悶響。

  徐大海發出一聲慘叫。

  被這一鐵鍬重重砸倒在地。

  緊接著。

  趙軟柱面目猙獰地走上前。

  抬起穿著皮鞋的腳。

  用力踩在徐大海滿是鮮血的腦袋上。

  「各位看看!」

  趙軟柱衝著周圍的村民大吼。

  「我教你們打高爾夫!」

  趙軟柱雙手握著鐵鏟把手。

  真把鐵鏟當成了高爾夫球桿。

  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

  對準徐大海的腦袋。

  咚!

  鏟背狠狠砸在徐大海腦袋上。

  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都嚇傻了。

  一個個臉色慘白。

  但是。

  沒人敢上前勸阻。

  他們生怕得罪趙軟柱。

  徐大海被這狠的一下。

  打得腦袋嗡嗡作響。

  眼前陣陣發黑。

  他還沒回過神來。

  趙軟柱咬著牙。

  又掄起一鏟子呼嘯著揮了過來。

  還好趙軟柱用的是平鈍的鏟背。

  要是用鋒利的鏟邊。

  這一鏟子劈下去。

  非把徐大海的腦袋削下來不可。

  旁邊幾個心軟的大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趕忙壯著膽子衝過來。

  拼命拉住了趙軟柱的胳膊。

  「軟柱!」

  「別打了,別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的!」

  剛巧路過的吳夢夢見狀。

  也趕緊跑上前。

  用力扯著趙軟柱的衣服。

  「你瘋了呀!」

  吳夢夢大聲尖叫。

  「你想坐牢呀?」

  趙軟柱掙脫開大媽的手。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滿臉戾氣。

  「操他媽的!」

  「不給他點顏色瞧瞧。」

  「他真以為老子好欺負!」

  趙軟柱往徐大海身上吐了口痰。

  「媽的。」

  「我跟他說話,他敢不理我!」

  緊接著。

  趙軟柱高高舉起沾血的鐵鏟。

  衝著周圍圍觀的村民大聲嘶吼。

  「媽的,你們也一樣!」

  「誰他媽敢和我趙軟柱作對。」

  「老子就把他的腦袋當高爾夫球打!」

  那幾個村裡的婦女見趙軟柱停手了。

  趕緊合力把頭破血流的老徐攙扶起來。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衛生所走去。

  先去包紮傷口去了。

  村衛生所里。

  老徐的頭上纏滿了厚厚的紗布。

  紗布隱隱透著血跡。

  老徐的老婆聽到風聲。

  嚇得魂飛魄散。

  急匆匆地從家裡跑來到了衛生所。

  她紅著眼眶衝進來。

  剛想開口說話。

  老徐強忍著痛楚。

  微微抬起眼皮。

  趕緊給她遞了個眼色。

  示意她閉嘴。

  老太太心領神會。

  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包紮處理妥當之後。

  老徐在老婆的攙扶下。

  顫顫巍巍地回到了家裡。

  剛一進門。

  老徐的老婆反手把門鎖上。

  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她一邊抹著眼淚。

  一邊哽咽著說道。

  「老頭子。」


  她心疼地看著老徐頭上的傷。

  「你真要和他們這群畜生斗下去嗎?」

  老徐冷哼一聲。

  眼神愈發決絕。

  「是的。」

  「我不僅要和他們斗下去。」

  老徐咬牙切齒。

  「我還要他們死無葬身之處!」

  到了晚上。

  蘇陽已經從市里,回到了二壩村的家裡。

  他和方玉清兩人吃了飯後。

  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看電視。

  兩人又玩起了相互摳腳丫子的遊戲。

  這個遊戲方玉清最喜歡玩了。

  摳著摳著。

  蘇陽豎起耳朵。

  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大鐵門的聲音。

  咚咚咚。

  兩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相互對視一眼。

  蘇陽趕緊把手抽了出來。

  拿過抽紙擦了擦手。

  站起身。

  套上拖鞋去開門。

  拉開院子大門。

  嘎吱。

  結果就看見。

  門口站著一個衣衫襤褸、身材佝僂的老人。

  老人頭上還戴著一頂破舊的草帽。

  遮住了大半張臉。

  蘇陽眉頭微皺。

  借著微弱的月光打量著他。

  問道。

  「老人家,有事嗎?」

  那老人家沒說什麼。

  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伸手遞給了蘇陽。

  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了。

  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蘇陽人都傻了。

  手裡捏著那封信。

  「這他媽什麼情況?」

  蘇陽把門關上後。

  打開信封。

  一邊朝著客廳裡面走去。

  借著客廳里明亮的燈光。

  蘇陽這才看清楚信紙上寫的是什麼。

  那是一封絕筆信。

  信里寫著。

  一個叫徐大海的人。

  準備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報復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而他信里讓蘇陽做的。

  就是在他的報復行動開始之後。

  讓蘇陽打電話報警。

  聯繫記者。

  不遺餘力地把事情鬧大!

  蘇陽看完。

  心頭猛地一震。

  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他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一個人要多絕望。

  才能以這樣的方式,來慘烈地了結自己的一生。

  蘇陽並不打算去勸徐大海。

  也根本勸不住。

  因為他從徐大海力透紙背的文字裡面。

  看出了徐大海那不可動搖的決心。

  或許。

  對於徐大海來說。

  拉著那些畜生墊背。

  這就是他人生最後一舞吧。

  蘇陽緊緊捏著信紙。

  眼神肅然。

  「大海叔。」

  「我蘇陽敬你是條漢子。」

  蘇陽喃喃自語。

  「你死了,你老婆我會好好照顧的。」

  「我也絕對不會讓你白死!」

  深夜。

  徐大海換上一身輕便的黑衣服。

  趁著夜深人靜。

  打著手電筒出了村。

  他避開村裡的大路。

  往村西走了幾里地。

  然後爬上一處荒涼的小土丘。

  他站在土丘上面。

  找了個平整的位置。

  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後摸出兜里剩下的半包煙。

  點上一根。

  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

  他的思緒逐漸飄到了小時候。

  小的時候。

  徐大海和他爹。

  就在這片丘上,趕著水牛犁地。

  徐大海他爸。

  把褲腿擼得高高的。

  在水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

  老水牛奮力地往前拉著犁。

  犁溝鏟起的土,在水田裡面發出那種嘩啦嘩啦的聲音。

  徐大海那時候才幾歲。

  他坐在田埂邊。

  看著老黃牛犁地。

  手裡玩著剛抓來的蛐蛐。

  很是開心,無憂無慮的。

  那時候的天,是那麼的藍。

  那時候的水,是那麼的清澈。

  可現在呢?

  他伸出粗糙的手。

  輕輕抓起一捧土。

  土的最上層。

  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粉末。

  這些灰。

  就是從那個稀土礦場,被風日夜不停吹過來的毒粉塵。

  書友群村賴以生存的土地。

  就被這麼糟蹋了。

  而他們。

  不僅沒有得到應有的賠償。

  還在這片祖祖輩輩生活土地上,身患重病。

  無錢醫治。

  最後只能悲慘地死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