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9章 你的還是我的？
東港大橋。
江風從橋面橫著穿過去，卷著水汽和柴油味。
橋欄杆的鐵管被太陽曬了一整天，摸上去還有些餘溫。
江面在橋下鋪開一片灰綠色的水面，遠處的貨輪拖著長長的尾跡慢吞吞的移動著，鳴笛聲隔了一公里傳過來，聲音很悶。
林軒靠著欄杆站著，手肘搭著鐵管，面朝著下游的方向。
他身邊隔著兩米是趙志強。
兩人靠著同一段欄杆，各自看著不同的方向。
"你就是趙志強。"林軒開口了，聲音不高，被風削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落在趙志強耳朵里。
"別否認了，我既然能說出來，就說明我已經查清楚了。"
趙志強的手指在鐵管上停了一下，然後又敲了一下。他沒有轉頭看林軒，目光落在江面上，看著一艘拖船正在逆流而上，船頭的浪花翻成一道白色。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趙志強。"趙志強開口道。
林軒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趙志強的側臉被夕陽的光鑲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你怎麼知道的？"趙志強轉過臉來，這次看著林軒。
"我有自然有我的辦法。"
趙志強看了他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我確實低估你了。比我想像的要厲害。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玩死你，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你識破了。"他重新看著江面，嘴角往上彎了一下，"沒想到吧？我趙志強死了又活了。"
林軒的手從欄杆上拿下來，插進外套口袋裡。風把他的頭髮吹亂了，他眯了一下眼，視線落在江心那艘拖船掀起的浪花。
"那又如何？你以為我會怕你？"
趙志強的笑意擴大了一點。"你不怕？那你手抖什麼？"
林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插在兜里的那隻手沒什麼動靜，另一隻搭在欄杆上的手確實有些抖。跟著心在抖。
他的目光從自己手上移開，轉過來看著趙志強。
"我沒有抖。該抖的是你。你現在已經暴露了，我能玩死你一次，就能玩死你第二次。就問你怕不怕？"
趙志強的手從欄杆上抬起來，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他把手放下來的時候重新搭回鐵管上，指頭還在剛才的位置。
"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死亡已經不可怕了。"
"是嗎？那你從這裡跳下去。"林軒朝橋下的江面努了努嘴。"既然不怕，跳一個我看看。"
趙志強低頭看了看橋下的江水。灰綠色的水面離橋面大概十幾米，浪頭卷著白沫翻滾著，看上去軟綿綿的，但真掉下去，用不了幾秒就會被卷進船底或者撞上橋墩。
他笑了一聲。"你當我傻？我不怕死，不代表我想死。好不容易活過來，我憑什麼跳下去？"
他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林軒臉上，嘴角的笑收了半寸，眼底那層薄薄的笑意底下翻上來一點冷的東西。"要死也是拉著你一起。"
林軒看著他的眼睛。兩個人隔著兩步的距離，江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去，把趙志強襯衫的下擺掀起來又落下。
"既然能重活一世，為什麼非要斗個你死我活？"林軒的語氣像在和解。"好好享受人生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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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死，我怎麼好好享受？"
"那就是沒得談了？"
趙志強沒有回答，而是對著林軒做了個鬼臉。
林軒看著他做完那個鬼臉，嘴角抽了一下。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轉身朝橋頭的方向走了兩步，停下來側過頭，半張臉對著趙志強的方向。
"那咱們就看看，看誰先死。"
趙志強還趴在欄杆上沒動。他看著林軒的背影沿著橋面越走越遠，。他的手指在鐵管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
林軒離開趙志強後，立馬打電話給李浩。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吃火鍋。」
火鍋店的油煙味裹著麻辣底料的香氣從沸騰的鍋面上蒸騰起來，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舖了一層暖熱的霧氣。
李浩面前的啤酒瓶已經空了半瓶，瓶身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玻璃面往下淌。
林軒夾了一片毛肚在鍋里涮了七上八下，撈出來在油碟里蘸了一下，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咽了。
他抬頭的時候看見李浩正盯著鍋里的湯麵發呆，筷子擱在碗沿上，從頭到尾沒動過。
"怎麼了你？"林軒把毛肚盤往李浩那邊推了推。"心裡有事？"
李浩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慢慢轉了一圈。他把瓶口抬起來灌了一口，放下瓶子。
"張姐懷孕了。"
林軒一愣，脫口而出:"你的還是我的？"
李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我的。"
林軒暗鬆了一口氣。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和張姐……
雖然只有那麼一次，但那是在林軒醉酒的情況下，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戴措施。
「恭喜你啊，要當爹了。」
從這句話中可以看出，李浩並沒有打算要這個孩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軒問道。
「當然是打掉了。」李浩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不過……她似乎有點不願意。"
「哦，有這事？」
林軒真的有些驚訝了，畢竟，李浩那麼對她，她竟然想要留住這個孩子？
「你也覺得很搞笑吧？」
"我沒覺得搞笑，這……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李浩撇了撇嘴，並不認同林軒的話。
他岔開話題道:"你約我出來什麼事？"
林軒眼中冷意一閃而逝。
"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李浩:！！！
江風從橋面橫著穿過去，卷著水汽和柴油味。
橋欄杆的鐵管被太陽曬了一整天，摸上去還有些餘溫。
江面在橋下鋪開一片灰綠色的水面，遠處的貨輪拖著長長的尾跡慢吞吞的移動著，鳴笛聲隔了一公里傳過來，聲音很悶。
林軒靠著欄杆站著，手肘搭著鐵管，面朝著下游的方向。
他身邊隔著兩米是趙志強。
兩人靠著同一段欄杆，各自看著不同的方向。
"你就是趙志強。"林軒開口了，聲音不高，被風削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落在趙志強耳朵里。
"別否認了，我既然能說出來，就說明我已經查清楚了。"
趙志強的手指在鐵管上停了一下，然後又敲了一下。他沒有轉頭看林軒，目光落在江面上，看著一艘拖船正在逆流而上，船頭的浪花翻成一道白色。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趙志強。"趙志強開口道。
林軒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趙志強的側臉被夕陽的光鑲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你怎麼知道的？"趙志強轉過臉來，這次看著林軒。
"我有自然有我的辦法。"
趙志強看了他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我確實低估你了。比我想像的要厲害。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玩死你，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你識破了。"他重新看著江面，嘴角往上彎了一下，"沒想到吧？我趙志強死了又活了。"
林軒的手從欄杆上拿下來，插進外套口袋裡。風把他的頭髮吹亂了，他眯了一下眼，視線落在江心那艘拖船掀起的浪花。
"那又如何？你以為我會怕你？"
趙志強的笑意擴大了一點。"你不怕？那你手抖什麼？"
林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插在兜里的那隻手沒什麼動靜，另一隻搭在欄杆上的手確實有些抖。跟著心在抖。
他的目光從自己手上移開，轉過來看著趙志強。
"我沒有抖。該抖的是你。你現在已經暴露了，我能玩死你一次，就能玩死你第二次。就問你怕不怕？"
趙志強的手從欄杆上抬起來，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他把手放下來的時候重新搭回鐵管上，指頭還在剛才的位置。
"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死亡已經不可怕了。"
"是嗎？那你從這裡跳下去。"林軒朝橋下的江面努了努嘴。"既然不怕，跳一個我看看。"
趙志強低頭看了看橋下的江水。灰綠色的水面離橋面大概十幾米，浪頭卷著白沫翻滾著，看上去軟綿綿的，但真掉下去，用不了幾秒就會被卷進船底或者撞上橋墩。
他笑了一聲。"你當我傻？我不怕死，不代表我想死。好不容易活過來，我憑什麼跳下去？"
他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林軒臉上，嘴角的笑收了半寸，眼底那層薄薄的笑意底下翻上來一點冷的東西。"要死也是拉著你一起。"
林軒看著他的眼睛。兩個人隔著兩步的距離，江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去，把趙志強襯衫的下擺掀起來又落下。
"既然能重活一世，為什麼非要斗個你死我活？"林軒的語氣像在和解。"好好享受人生不好嗎？"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你不死，我怎麼好好享受？"
"那就是沒得談了？"
趙志強沒有回答，而是對著林軒做了個鬼臉。
林軒看著他做完那個鬼臉，嘴角抽了一下。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轉身朝橋頭的方向走了兩步，停下來側過頭，半張臉對著趙志強的方向。
"那咱們就看看，看誰先死。"
趙志強還趴在欄杆上沒動。他看著林軒的背影沿著橋面越走越遠，。他的手指在鐵管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
林軒離開趙志強後，立馬打電話給李浩。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吃火鍋。」
火鍋店的油煙味裹著麻辣底料的香氣從沸騰的鍋面上蒸騰起來，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舖了一層暖熱的霧氣。
李浩面前的啤酒瓶已經空了半瓶，瓶身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玻璃面往下淌。
林軒夾了一片毛肚在鍋里涮了七上八下，撈出來在油碟里蘸了一下，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咽了。
他抬頭的時候看見李浩正盯著鍋里的湯麵發呆，筷子擱在碗沿上，從頭到尾沒動過。
"怎麼了你？"林軒把毛肚盤往李浩那邊推了推。"心裡有事？"
李浩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慢慢轉了一圈。他把瓶口抬起來灌了一口，放下瓶子。
"張姐懷孕了。"
林軒一愣，脫口而出:"你的還是我的？"
李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我的。"
林軒暗鬆了一口氣。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和張姐……
雖然只有那麼一次，但那是在林軒醉酒的情況下，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戴措施。
「恭喜你啊，要當爹了。」
從這句話中可以看出，李浩並沒有打算要這個孩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軒問道。
「當然是打掉了。」李浩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不過……她似乎有點不願意。"
「哦，有這事？」
林軒真的有些驚訝了，畢竟，李浩那麼對她，她竟然想要留住這個孩子？
「你也覺得很搞笑吧？」
"我沒覺得搞笑，這……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李浩撇了撇嘴，並不認同林軒的話。
他岔開話題道:"你約我出來什麼事？"
林軒眼中冷意一閃而逝。
"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