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讓李世民跪下
啪嗒啪嗒——
算盤珠子清脆又悅耳，程咬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推著李承乾就是一陣唾沫橫飛，自吹自擂。
店裡的幾個掌柜不斷地算著帳，一個個也是面色潮紅。
李承乾手搖摺扇，身穿一件玄色便服，嘴角掛著淡笑，看著這一切。
「哈哈哈，陛下，你看沒看到？」
「俺老程天生就是吃直播帶貨這碗飯的。」
「俺不過是微微發力，就讓那些世家大族的人送上一塊塊銅板。」
程咬金得意的雙手叉腰，一副邀功的模樣。
這場直播帶貨，可謂是圓滿收官。
收益肯定沒辦法像後世那樣，一場就能有大幾百萬上千萬的流水。
畢竟直播是網絡用戶，天南地北哪裡都有。
而他這，就只有長安城的這些百姓。
李承乾看著興高采烈地程咬金，笑道：
「行行行，你厲害。」
「要不是因為你放得開，朕能這麼相信你，將這大唐的第一場帶貨重任交給你嗎？」
有一說一，程咬金的確是個社牛性格。
他這種性格再加上那過人的嘴上功夫，還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陛下，算清楚了。」
「今天低價鹽共計售賣七千八百斤，共獲錢三十七貫四百四十文。」
「細鹽共賣六百四十六單，共獲錢三百七十九貫八百四十八文。」
掌柜們相繼將低價鹽和細鹽的獲利算清楚後，依次匯報給李承乾。
聞言，李承乾一打摺扇，面露笑意：
「不少，知節，此次你有大功。」
「朕回頭差人給你府上送幾斤細鹽。」
雖說答應一千斤送程咬金一斤，但那只是隨便說說，他李承乾怎麼可能這麼黑。
程咬金開店鋪也是需要錢的，雖說他將低價鹽的利潤分給了程咬金一些，但最賺錢的不可能一點佣金都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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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多謝陛下賞賜。」
「俺老程以後只要休沐，就來店鋪帶貨。」
嘗到好處，程咬金面露大喜之色。
他雖然貪財，但卻貪財有道。
這店鋪他開就沒打算賺錢，只要不賠的太狠，他都願意拿錢陪「李世民」玩。
如今不僅沒賠，還平白得了幾斤細鹽外加十幾貫錢，那顯然是還有得賺。
李承乾面帶笑意，起身離開座位：
「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今個天色也不早了，朕就先回宮了。」
「如今細鹽面世，接下來估計會有不少人找你。」
程咬金會意一笑：
「陛下放心，俺老程知道該怎麼應付那群老匹夫。」
「無論他們怎麼問，俺都是一問三不知。」
「他們要是給俺送錢，俺就把錢原封不動的送給陛下。」
李承乾拿著摺扇敲了一下程咬金的額頭：
「送什麼送，自己留下，能掏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程咬金捂了一下額頭，聽到後面的話，不由露出一絲壞笑：
「誒喲...桀桀桀，好嘞，俺老程決不讓陛下失望！」
崔府
崔仁師把玩著手中的瓷罐，咂巴咂巴口中的滋味。
眼中漸漸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不敢相信，程咬金那種人竟然手握這等好東西。
這細鹽無論賣相還是品質，都絕非他們視若珍寶的雪花鹽可比。
「程咬金！」
「他憑什麼！」
「細鹽...他竟然管這種鹽叫細鹽，這個匹夫，簡直是暴殄天物！」
崔仁師又酸又嫉恨，恨不得問候程咬金的八輩祖宗。
細鹽是很形象沒錯，可是卻少了他們世家最喜歡的風雅。
聽聽他們給雪花鹽取的名字，多好聽啊。
再看看這細鹽的名字，簡直庸俗！
這要是讓他崔仁師命名，絕對會取個什麼流沙鹽、雪沙鹽這種一聽就很唯美、雅致的名字。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叫流沙鹽，為什麼不叫雪沙鹽，偏偏要叫什麼細鹽！」
崔仁師內心無比抓狂，這種天物被垃圾暴殄的感覺讓他憤怒不已。
就在崔仁師內心羨慕嫉妒恨的時候，盧承慶捧著一罐細鹽跑了進來。
剛一進入堂內，就見到了崔仁師手中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鹽罐。
「崔兄！」
盧承慶拿出鹽罐，表情滿是複雜：「崔兄，你...看來你也買到了？」
崔仁師微微頷首：
「買到了。」
「這件事僅僅一天就在長安城鬧得沸沸揚揚，老夫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是萬萬沒想到啊，程咬金這種人，竟然能夠得天庇佑，得到這種好東西。」
「我真是恨吶！」
說著，崔仁師一陣懊惱的捶胸頓足，恨不得生撕了程咬金，然後把細鹽的製作方法弄過來，最後再把名字改成流沙鹽或者雪沙鹽。
盧承慶嘆了口氣，氣憤的坐到一旁：
「唉，犬子去買鹽的時候，聽那程憨子說，這鹽是他偶然所得。」
崔仁師冷笑一聲，反問道：
「偶然所得？」
「這種鬼話你也信？」
盧承慶趕忙搖了搖頭：
「我自然是不信的。」
「若真是偶然所得，那程咬金還能這麼賣？」
「我猜測，這細鹽或許和陛下有關。」
崔仁師捋了捋鬍鬚，點頭道：
「老夫也有此猜測。」
「陛下為避免落下與民爭利的口實，所以將這門生意委託給程咬金。」
「不過，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攔。」
盧承慶皺了皺眉頭，低聲道：
「此事若是坐視不理，傷的可是我士族的根基啊。」
「倘若今日我們不聞不問，那麼陛下嘗到甜頭，必定會變本加厲。」
「今日割一城，明日割十城，我們有多少東西可以經得起這般退讓？」
崔仁師握著鹽罐的手指漸漸因為用力而發白。
良久之後，這才認真的道：
「你說的沒錯。」
「李世民竟然想要動我們世家的根基，那我們就讓他看看，世家的根基他李世民動不動得了。」
「別又像前隋一樣，最後把他大唐給搭進去。」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崔仁師面色陰沉，言語中流露著狠辣：
「這幾日，我去拉攏一下程咬金，從他口中探探底。」
「你去聯絡各地，尤其是河東一帶鹽商，讓他們把鹽的價格抬上來。」
「另外，在吩咐各地縣令，朝廷收取鹽池經營權時，能拖一是一日。」
「我倒要看看，等兩道百姓吃不起鹽的時候，他李世民會不會再次向我們低頭。」
聞言，盧承慶臉上滿是興奮地笑容：
「說起來，我也有些期待李世民跪下求我們的樣子。」
世家的影響力有多大？
看看李世民在唐貞觀十二年編撰的初版《氏族志》排序就知道了。
崔干為第一等，天下第一門第就是五姓七望。
而反觀李氏皇族，卻只能屈居第二等：關隴勛貴、江南大士族。
這就是李世民第一次在大眾面前向五姓七望低頭。
算盤珠子清脆又悅耳，程咬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推著李承乾就是一陣唾沫橫飛，自吹自擂。
店裡的幾個掌柜不斷地算著帳，一個個也是面色潮紅。
李承乾手搖摺扇，身穿一件玄色便服，嘴角掛著淡笑，看著這一切。
「哈哈哈，陛下，你看沒看到？」
「俺老程天生就是吃直播帶貨這碗飯的。」
「俺不過是微微發力，就讓那些世家大族的人送上一塊塊銅板。」
程咬金得意的雙手叉腰，一副邀功的模樣。
這場直播帶貨，可謂是圓滿收官。
收益肯定沒辦法像後世那樣，一場就能有大幾百萬上千萬的流水。
畢竟直播是網絡用戶，天南地北哪裡都有。
而他這，就只有長安城的這些百姓。
李承乾看著興高采烈地程咬金，笑道：
「行行行，你厲害。」
「要不是因為你放得開，朕能這麼相信你，將這大唐的第一場帶貨重任交給你嗎？」
有一說一，程咬金的確是個社牛性格。
他這種性格再加上那過人的嘴上功夫，還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陛下，算清楚了。」
「今天低價鹽共計售賣七千八百斤，共獲錢三十七貫四百四十文。」
「細鹽共賣六百四十六單，共獲錢三百七十九貫八百四十八文。」
掌柜們相繼將低價鹽和細鹽的獲利算清楚後，依次匯報給李承乾。
聞言，李承乾一打摺扇，面露笑意：
「不少，知節，此次你有大功。」
「朕回頭差人給你府上送幾斤細鹽。」
雖說答應一千斤送程咬金一斤，但那只是隨便說說，他李承乾怎麼可能這麼黑。
程咬金開店鋪也是需要錢的，雖說他將低價鹽的利潤分給了程咬金一些，但最賺錢的不可能一點佣金都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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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多謝陛下賞賜。」
「俺老程以後只要休沐，就來店鋪帶貨。」
嘗到好處，程咬金面露大喜之色。
他雖然貪財，但卻貪財有道。
這店鋪他開就沒打算賺錢，只要不賠的太狠，他都願意拿錢陪「李世民」玩。
如今不僅沒賠，還平白得了幾斤細鹽外加十幾貫錢，那顯然是還有得賺。
李承乾面帶笑意，起身離開座位：
「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今個天色也不早了，朕就先回宮了。」
「如今細鹽面世，接下來估計會有不少人找你。」
程咬金會意一笑：
「陛下放心，俺老程知道該怎麼應付那群老匹夫。」
「無論他們怎麼問，俺都是一問三不知。」
「他們要是給俺送錢，俺就把錢原封不動的送給陛下。」
李承乾拿著摺扇敲了一下程咬金的額頭：
「送什麼送，自己留下，能掏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程咬金捂了一下額頭，聽到後面的話，不由露出一絲壞笑：
「誒喲...桀桀桀，好嘞，俺老程決不讓陛下失望！」
崔府
崔仁師把玩著手中的瓷罐，咂巴咂巴口中的滋味。
眼中漸漸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不敢相信，程咬金那種人竟然手握這等好東西。
這細鹽無論賣相還是品質，都絕非他們視若珍寶的雪花鹽可比。
「程咬金！」
「他憑什麼！」
「細鹽...他竟然管這種鹽叫細鹽，這個匹夫，簡直是暴殄天物！」
崔仁師又酸又嫉恨，恨不得問候程咬金的八輩祖宗。
細鹽是很形象沒錯，可是卻少了他們世家最喜歡的風雅。
聽聽他們給雪花鹽取的名字，多好聽啊。
再看看這細鹽的名字，簡直庸俗！
這要是讓他崔仁師命名，絕對會取個什麼流沙鹽、雪沙鹽這種一聽就很唯美、雅致的名字。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叫流沙鹽，為什麼不叫雪沙鹽，偏偏要叫什麼細鹽！」
崔仁師內心無比抓狂，這種天物被垃圾暴殄的感覺讓他憤怒不已。
就在崔仁師內心羨慕嫉妒恨的時候，盧承慶捧著一罐細鹽跑了進來。
剛一進入堂內，就見到了崔仁師手中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鹽罐。
「崔兄！」
盧承慶拿出鹽罐，表情滿是複雜：「崔兄，你...看來你也買到了？」
崔仁師微微頷首：
「買到了。」
「這件事僅僅一天就在長安城鬧得沸沸揚揚，老夫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是萬萬沒想到啊，程咬金這種人，竟然能夠得天庇佑，得到這種好東西。」
「我真是恨吶！」
說著，崔仁師一陣懊惱的捶胸頓足，恨不得生撕了程咬金，然後把細鹽的製作方法弄過來，最後再把名字改成流沙鹽或者雪沙鹽。
盧承慶嘆了口氣，氣憤的坐到一旁：
「唉，犬子去買鹽的時候，聽那程憨子說，這鹽是他偶然所得。」
崔仁師冷笑一聲，反問道：
「偶然所得？」
「這種鬼話你也信？」
盧承慶趕忙搖了搖頭：
「我自然是不信的。」
「若真是偶然所得，那程咬金還能這麼賣？」
「我猜測，這細鹽或許和陛下有關。」
崔仁師捋了捋鬍鬚，點頭道：
「老夫也有此猜測。」
「陛下為避免落下與民爭利的口實，所以將這門生意委託給程咬金。」
「不過，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攔。」
盧承慶皺了皺眉頭，低聲道：
「此事若是坐視不理，傷的可是我士族的根基啊。」
「倘若今日我們不聞不問，那麼陛下嘗到甜頭，必定會變本加厲。」
「今日割一城，明日割十城，我們有多少東西可以經得起這般退讓？」
崔仁師握著鹽罐的手指漸漸因為用力而發白。
良久之後，這才認真的道：
「你說的沒錯。」
「李世民竟然想要動我們世家的根基，那我們就讓他看看，世家的根基他李世民動不動得了。」
「別又像前隋一樣，最後把他大唐給搭進去。」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崔仁師面色陰沉，言語中流露著狠辣：
「這幾日，我去拉攏一下程咬金，從他口中探探底。」
「你去聯絡各地，尤其是河東一帶鹽商，讓他們把鹽的價格抬上來。」
「另外，在吩咐各地縣令，朝廷收取鹽池經營權時，能拖一是一日。」
「我倒要看看，等兩道百姓吃不起鹽的時候，他李世民會不會再次向我們低頭。」
聞言，盧承慶臉上滿是興奮地笑容：
「說起來，我也有些期待李世民跪下求我們的樣子。」
世家的影響力有多大？
看看李世民在唐貞觀十二年編撰的初版《氏族志》排序就知道了。
崔干為第一等，天下第一門第就是五姓七望。
而反觀李氏皇族，卻只能屈居第二等：關隴勛貴、江南大士族。
這就是李世民第一次在大眾面前向五姓七望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