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們邀請我去看真正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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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帶陸硯。」

  這五個字讓陸硯從早上冷到晚上。

  他本人不承認。

  但整個主殿溫度都比平時低了兩度。

  無頭保安進來匯報三次。

  第三次終於沒忍住。

  「老闆,高級顧問是不是空調成精了?」

  陸硯抬眼。

  無頭保安抱起腦袋就跑。

  「我什麼都沒說!」

  我忍了半天。

  還是笑了。

  「你至於嗎?」

  「不至於。」

  「那你把邀請函還我。」

  「在桌上。」

  我伸手。

  沒拿到。

  因為邀請函被一隻鎮門匣壓著。

  三層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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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這叫在桌上?」

  「嗯。」

  「你為什麼給它上鎖?」

  「防火。」

  「火不是你放的嗎!」

  陸硯終於不說話了。

  我氣得去解封印。

  第一層打不開。

  第二層更打不開。

  第三層我連紋路都看不懂。

  「陸硯。」

  「嗯。」

  「解開。」

  「危險。」

  「我知道。」

  「知道還去?」

  我動作停住。

  這句話里的情緒很淡。

  卻不是平時那種逗我。

  我抬頭。

  陸硯站在桌對面,眼底有一層很沉的東西。

  「對方明確要求你一個人。」

  「說明他知道我能做什麼。」

  「也知道你會去。」

  我沉默。

  確實。

  這個邀請像是專門給我設計的。

  拿一萬人當鉤子。

  我不可能不咬。

  「可這也是線索。」

  「可以不去。」

  「那你告訴我別的辦法。」

  陸硯沒說話。

  我就知道沒有。

  人類中央封存庫不是普通地方。

  最高議會最核心的歷史檔案、初代權限記錄、鬼源總帳都在那裡。

  正常調查。

  我們連門在哪都查不到。

  現在對面主動開門。

  怎麼看都是陷阱。

  可陷阱里往往也真的有東西。

  「我不會完全一個人去。」

  我說。

  陸硯眉心輕皺。

  「邀請寫得很清楚。」

  「只寫不能帶你。」

  我抬了抬下巴。

  「沒寫不能帶通訊。」

  「沒寫不能帶鎮門契。」

  「沒寫不能讓你遠程盯著。」

  他看我。

  我越說越有底氣。

  「規則漏洞。」

  「跟你學的。」

  陸硯沉默幾秒。

  「鎮門契距離太遠會變弱。」

  「那你想辦法。」

  「你不是人類最強嗎?」

  「現在是通緝犯。」

  「通緝犯也可以最強。」

  他終於被我堵得沒話。

  半晌。

  「你一定要去?」

  「嗯。」

  「為什麼?」

  他問這句話時,手指還壓在鎮門匣上。

  我忽然想起以前每次我要做危險的事,他都會先說不行。現在他沒替我決定,只是問。

  這點變化很小。

  卻讓我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這還用問?

  「因為那一萬人。」

  「不是因為想證明你沒殺他們?」

  我張了張嘴。

  本來想說當然也有。

  可真正想一下。

  好像不是最重要的。

  「我想知道是誰關的規則。」

  我說。

  「如果那個權限現在還在。」


  陸硯盯著我很久。

  最後低低嘆了口氣。

  他繞過桌子。

  走到我面前。

  「手。」

  「幹嘛?」

  「給我。」

  我警惕地伸過去。

  他握住我手腕,指尖在內側輕輕一划。

  一道極細的銀色紋路浮出來。

  很涼。

  下一秒又變熱。

  我下意識縮手。

  「這什麼?」

  「鎮門錨。」

  「幹嘛的?」

  「定位。」

  「哦。」

  我低頭看那條紋路。

  「這不就是GPS?」

  陸硯:「……」

  「差不多。」

  「那最高議會發現怎麼辦?」

  「發現不了。」

  「這麼自信?」

  「第七任鎮門者權限比現行御鬼系統早。」

  我抬頭。

  「你這個語氣很像老古董炫耀祖傳技術。」

  他沒理我。

  手指仍扣著我手腕。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只是畫一道印。

  他指腹在那塊皮膚上停得有點久。

  我的手腕本來就冷。

  他掌心太熱。

  溫差明顯得要命。

  我忍不住蜷了下手指。

  陸硯抬眼。

  「疼?」

  「沒有。」

  「那躲什麼?」

  這句怎麼這麼耳熟。

  我耳根開始熱。

  「你離太近了。」

  「畫印需要。」

  「已經畫完了。」

  「嗯。」

  他嘴上嗯。

  還是沒松。

  我忍無可忍。

  「陸硯。」

  「在。」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終於放開。

  神色平靜。

  「不是。」

  我低頭看自己手腕。

  銀紋還在。

  「這個能一直看見我?」

  「只能確認方向和狀態。」

  「狀態包括什麼?」

  「本源波動。」

  「心跳呢?」

  陸硯頓了一下。

  我本來只是隨口問,見他不答,突然有點不自在。

  「算了,當我沒問。」

  「能感覺到一點。」

  我:「……」

  那我剛才為什麼要臉紅。

  連帶被他握過的地方像一直留著溫度。

  我忽然懷疑。

  這個鎮門錨有沒有必要畫這麼久。

  但沒證據。

  晚上。

  邀請函自動更新了地址。

  不是具體位置。

  而是一張進入人類中央城的臨時靈體通行證。

  身份寫著:

  【受控高危靈體樣本。】

  我看得眼前一黑。

  「樣本?」

  紅衣學姐臉色比我還黑:「侮辱老闆。」

  無頭保安小聲:「至少不是貨物。」

  「你閉嘴。」

  我繼續往下看。

  通行要求。

  不得攜帶詭域大型規則器。

  不得召喚鬼群。

  進入中央區後,本源強度自動壓制至百分之三十。

  很好。

  明牌削弱。

  生怕陷阱不夠明顯。

  最後一行。

  【明日九時,中央城東三區入口。】

  【過時不候。】

  我抬頭看陸硯。

  「去嗎?」

  他面無表情。

  「你剛才已經說一定要去。」

  「我禮貌問問。」

  「去。」

  「你也去?」

  「邀請說不能帶我。」

  「那你——」

  「我不跟你一起。」

  他說。

  「我先去。」

  我一愣。

  「你怎麼進去?」

  陸硯抬起自己的舊身份牌。

  上面所有官方權限都已經失效。

  可牌背面。

  一枚更古老的鎮門紋正在慢慢亮起。

  「中央封存庫。」

  他聲音很淡。

  「以前本來就有我的門。」

  我盯著那道紋。

  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很不好的念頭。

  對方要求我不能帶陸硯。

  會不會不是因為怕他。

  而是因為——

  封存庫里有某些東西。

  從一開始。

  就是同時留給我們兩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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