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在那之前，先好好喜歡自己
寢室里，三女表情有些不對。
林未晞那張冷冷的臉上，露出少見的擔心。
孟依然則黑著臉，一言不發。
她剛才在林未晞的提醒下，看了那白毛鯉魚的朋友圈。
瞬間就理解了，那貨想幹什麼。
釣魚執法。
「檸檸？」
察覺氣氛不對，宋佳君開口打破平靜。
「聽說，你去……抓姦了？結果怎麼樣？」
孫檸眨眨眼，咽了口唾沫，壓下嗓子裡的酸澀。
然後用力點點頭。
「對啊！你們這麼快就知道啦？」
反手關上門，幾步撲到孟依然身邊。
一把拉住她的手，晃了晃。
刻意的哄道。
「然然，好然然~你果然是對的，對不起嘛，之前不該懷疑你的，我跟你道歉！」
孟依然沒說話，只是猛的把自己的手從孫檸手裡抽出來。
動作幅度很大，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
孫檸被甩開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顫了一瞬。
但她很快又「哼」了一聲，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順勢把手攥成拳頭在空中揮了揮。
語速飛快，像是在背準備好的台詞。
「我跟你們講，岳偉那個渣男，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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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騙我說學生會有事，轉頭在酒吧和別的女生摟摟抱抱！呸！不要臉！」
叉著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元氣滿滿。
「這我能忍？我當場就衝過去把他臭罵了一頓！掰了！徹底掰了！檸不伺候了！」
沒人回話，孫檸就像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
「哎呀，沒事啦沒事啦，這才多大點事。」
「雖說……咳，這算是我初戀？但我們才在一起幾天嘛，不能算數吧？頂多算個體驗卡！」
還是沒人搭理她，又自嘲的撓了撓臉頰。
尬笑。
「比起高中時被喜歡了三年的男生當兄弟，這次……這次還算好的啦！」
「至少，至少那人真把我當女生看了嘛！雖然有點噁心……yue……不對，是太噁心了……哈哈哈哈。」
這幾聲乾笑，在安靜的寢室里格外刺耳。
「再說，我也沒損失什麼呀？」
孫檸掰著手指數。
「就被騙了點感情，沒被騙財，也沒被騙色……」
「當然，可能我也沒什麼色啦……哈哈，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聲音低下去一點，又猛的揚起來。
「總之，這算好事對吧？儘早看清岳偉那個渣男的真面目，總比徹底陷進去要強嘛，及時止損，血賺不虧！」
孫檸攤開手，肩膀聳了聳。
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輕鬆又無所謂。
「所以我真沒事啦，你們別這麼看著我了好不好，怪嚇人的。」
林未晞小聲的嘆了口氣。
孫檸那副拼命想證明自己「很好」、「沒事」的樣子，她太熟悉了。
就在不久前，她也是這樣的。
不想讓季臨擔心，不想成為他的麻煩。
哪怕心裡覺得天塌了，累得要死，快要撐不下去了。
臉上也要擠出笑容，嘴裡說著「沒關係」、「我很好」。
把所有忐忑不安、自卑委屈都咽下去。
想一個人扛下一切。
「孫檸。」
林未晞走過來，拉著她坐下。
聲音像一道溫潤的水流，淌過孫檸緊繃的神經。
「別再自我安慰了。」
林未晞看著她，那對冰瞳通透清晰，就像把眼前的女孩徹底看穿了一樣。
「難過的時候，還強顏歡笑的憋著……」
「會很累的。」
拍了拍孫檸的手背。
「想哭就哭吧，這裡沒人會笑話你。」
「哎呀……晞姐，你、你在說什麼呢。」
孫檸臉上還掛著那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還在硬撐。
「我才沒有那麼多愁善感呢……怎麼可能會……哭啊，我腿扭了都沒哭過……」
她猛的轉過頭，看向孟依然，像在尋求認可。
「然然？你最了解我了，我才沒有那麼脆弱呢，對吧？」
林未晞蹙了蹙眉。
安慰人，好難。
果然季臨好厲害。
她可要比孫檸麻煩的多，居然都能被他哄好。
隨即模仿著男朋友的樣子引導。
「孫檸，脆不脆弱這種事不該問別人吧，況且我之前也……」
「林未晞！」
孟依然銀牙緊咬，氣的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
她「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刮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火氣徹底壓不住了。
她幾步走到孫檸面前。
語速急切又大聲。
「要我說，她就是純活該！跟她說了八百遍那就是個渣男！油鹽不進！死活不信！非要舔著個臉湊上去犯賤！」
「咋？覺得自己是聖母瑪利亞轉世，能用愛感化人渣？還是覺得自己特別不一樣，想讓浪子為你回頭？你中二病沒過去是吧？！」
「非得讓人家王哲把事實擺你眼跟前，你才肯相信『哦，難不成我真是煞筆』，特麼的……我看你就是賤得慌！」
她越說越氣，伸手懟在孫檸的額頭上，狠狠一戳。
「我實話告訴你！在你抱著你那幼稚死了的救世主情結，想著怎麼跟他好好談戀愛、怎麼拯救他的時候，岳偉滿腦子盤算的，是什麼時候能把你拉去開房！錄點『紀念視頻』留著以後自己欣賞！」
孫檸被戳得頭一歪，愣愣的看著火冒三丈、恨鐵不成鋼的好姐妹。
孟依然火力全開，毫不留情。
「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不！人家林未晞戀愛腦，是因為季學長確實是個好男人！你呢？抱著一坨屎當寶貝？說你是茅廁都抬舉你！」
「腦子和腸子長得是很像，但不能裡面裝的東西都一樣！聽明白沒有？你個從頭到尾都在自我感動、被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的傻帽！」
孫檸眼眶一下紅了。
宋佳君趕緊從旁邊過來，拉住孟依然的胳膊。
「好了好了，然然，你說的太過分了……」
「我就過分怎麼了？」
孟依然叉著腰，向孫檸瞪過去。
「哭？你今天敢給我掉一滴貓尿試試呢？」
孫檸還在努力維持著那個快要碎掉的笑容。
眼神有點空，喃喃自語。
「我、我承認我是有點傻……畢竟我沒談過戀愛嘛……但、但你至於……說的這麼過分嗎……」
她聲音都帶了哭腔，看向孟依然。
「然然……我、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我可沒你這麼弱智的好姐妹！」孟依然吼回去。
眼睛也有點泛紅。
是氣的。
真要被氣哭了。
「我、我嗚……」
孫檸抽了抽鼻子，像是終於到了極限。
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嗚」聲。
眼淚毫無徵兆，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砸在手背上。
「對、對不起嘛……」
她抬手胡亂的抹臉，卻越抹越多。
「我就是……我就是……」
終於，徹底憋不住了。
憤怒和委屈爆發，開始不受控制的嚎啕大哭。
「嗚哇哇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嗚唔呃呃啊啊……！！」
哭聲震天響，像被大孩子搶了糖，回去還要挨家長罵的小朋友。
「我、我招誰惹誰了啊……！」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毫無形象。
「被渣男騙了……還要被你罵……！我知道我傻……我笨……！幹嘛……幹嘛要說這麼過分的話！我不就是想……想正兒八經談個戀愛嗎！我招誰惹誰了嘛……！！」
孟依然死死攥著拳頭，聲音顫了。
「你、你招我了！」
也擠出了眼淚。
當然。
性質完全不同。
「好話說不聽，偏往火坑跳！現在知道人家只拿你當個好上手還能輕鬆甩掉的玩具，高興了？清醒了？爽了？你特麼受虐癖是吧！」
「哇啊啊啊……！！」
孫檸哭的更大聲了。
「我之前……之前不知道嘛……我又不像你……那麼懂男生……！經驗豐富……！」
孟依然急：「我經驗豐富你的那個！我也就談過一次！」
雖說那一次，足以讓她張夠了教訓。
「虧我還以為……嗚……是真的有人喜歡我……結果……結果……唔呃……」
孫檸哭得撕心裂肺，把心裡那點憋屈和自卑全倒了出來。
「他說……他只想玩玩……！還說……是我勾引他……！女生……女生就不能喜歡打球了嗎……！」
「晞、晞姐是校花…不用說……然然你也有好多人追……佳君姐在社團里……人氣也高……」
她抽抽搭搭，話都說不利索。
「這不就…越來越顯得我……我格格不入……！嗚啊啊啊……！顯得我……真沒人喜歡……沒一點魅力了嗎……！」
「可我也是女生啊！我也……我也想像晞姐那樣好好談個戀愛啊……」
「問題是……根本、根本不會有人喜歡我這種又幼稚、又咋咋呼呼、跟個男生一樣的煩人精……」
林未晞聽完，才終於組織好語言。
進行人生中第一次，嘗試安慰別人。
「不要以『談戀愛』為目的去談戀愛。」
「否則，你得到的，一定不是愛。」
「好的感情，是相互吸引，是水到渠成。」
「遲早有一天，你會遇到那個真正吸引你，也被你吸引的人。」
「在那之前，先好好喜歡自己。」
林未晞那張冷冷的臉上，露出少見的擔心。
孟依然則黑著臉，一言不發。
她剛才在林未晞的提醒下，看了那白毛鯉魚的朋友圈。
瞬間就理解了，那貨想幹什麼。
釣魚執法。
「檸檸？」
察覺氣氛不對，宋佳君開口打破平靜。
「聽說，你去……抓姦了？結果怎麼樣？」
孫檸眨眨眼，咽了口唾沫，壓下嗓子裡的酸澀。
然後用力點點頭。
「對啊！你們這麼快就知道啦？」
反手關上門，幾步撲到孟依然身邊。
一把拉住她的手，晃了晃。
刻意的哄道。
「然然，好然然~你果然是對的，對不起嘛，之前不該懷疑你的，我跟你道歉！」
孟依然沒說話，只是猛的把自己的手從孫檸手裡抽出來。
動作幅度很大，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
孫檸被甩開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顫了一瞬。
但她很快又「哼」了一聲，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順勢把手攥成拳頭在空中揮了揮。
語速飛快，像是在背準備好的台詞。
「我跟你們講，岳偉那個渣男，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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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騙我說學生會有事，轉頭在酒吧和別的女生摟摟抱抱！呸！不要臉！」
叉著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元氣滿滿。
「這我能忍？我當場就衝過去把他臭罵了一頓！掰了！徹底掰了！檸不伺候了！」
沒人回話，孫檸就像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
「哎呀，沒事啦沒事啦，這才多大點事。」
「雖說……咳，這算是我初戀？但我們才在一起幾天嘛，不能算數吧？頂多算個體驗卡！」
還是沒人搭理她，又自嘲的撓了撓臉頰。
尬笑。
「比起高中時被喜歡了三年的男生當兄弟，這次……這次還算好的啦！」
「至少，至少那人真把我當女生看了嘛！雖然有點噁心……yue……不對，是太噁心了……哈哈哈哈。」
這幾聲乾笑，在安靜的寢室里格外刺耳。
「再說，我也沒損失什麼呀？」
孫檸掰著手指數。
「就被騙了點感情，沒被騙財，也沒被騙色……」
「當然，可能我也沒什麼色啦……哈哈，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聲音低下去一點，又猛的揚起來。
「總之，這算好事對吧？儘早看清岳偉那個渣男的真面目，總比徹底陷進去要強嘛，及時止損，血賺不虧！」
孫檸攤開手，肩膀聳了聳。
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輕鬆又無所謂。
「所以我真沒事啦，你們別這麼看著我了好不好，怪嚇人的。」
林未晞小聲的嘆了口氣。
孫檸那副拼命想證明自己「很好」、「沒事」的樣子，她太熟悉了。
就在不久前，她也是這樣的。
不想讓季臨擔心，不想成為他的麻煩。
哪怕心裡覺得天塌了，累得要死，快要撐不下去了。
臉上也要擠出笑容，嘴裡說著「沒關係」、「我很好」。
把所有忐忑不安、自卑委屈都咽下去。
想一個人扛下一切。
「孫檸。」
林未晞走過來，拉著她坐下。
聲音像一道溫潤的水流，淌過孫檸緊繃的神經。
「別再自我安慰了。」
林未晞看著她，那對冰瞳通透清晰，就像把眼前的女孩徹底看穿了一樣。
「難過的時候，還強顏歡笑的憋著……」
「會很累的。」
拍了拍孫檸的手背。
「想哭就哭吧，這裡沒人會笑話你。」
「哎呀……晞姐，你、你在說什麼呢。」
孫檸臉上還掛著那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還在硬撐。
「我才沒有那麼多愁善感呢……怎麼可能會……哭啊，我腿扭了都沒哭過……」
她猛的轉過頭，看向孟依然，像在尋求認可。
「然然？你最了解我了，我才沒有那麼脆弱呢，對吧？」
林未晞蹙了蹙眉。
安慰人，好難。
果然季臨好厲害。
她可要比孫檸麻煩的多，居然都能被他哄好。
隨即模仿著男朋友的樣子引導。
「孫檸，脆不脆弱這種事不該問別人吧，況且我之前也……」
「林未晞！」
孟依然銀牙緊咬，氣的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
她「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刮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火氣徹底壓不住了。
她幾步走到孫檸面前。
語速急切又大聲。
「要我說，她就是純活該！跟她說了八百遍那就是個渣男！油鹽不進！死活不信！非要舔著個臉湊上去犯賤！」
「咋？覺得自己是聖母瑪利亞轉世，能用愛感化人渣？還是覺得自己特別不一樣，想讓浪子為你回頭？你中二病沒過去是吧？！」
「非得讓人家王哲把事實擺你眼跟前，你才肯相信『哦，難不成我真是煞筆』，特麼的……我看你就是賤得慌！」
她越說越氣，伸手懟在孫檸的額頭上，狠狠一戳。
「我實話告訴你！在你抱著你那幼稚死了的救世主情結，想著怎麼跟他好好談戀愛、怎麼拯救他的時候，岳偉滿腦子盤算的，是什麼時候能把你拉去開房！錄點『紀念視頻』留著以後自己欣賞！」
孫檸被戳得頭一歪，愣愣的看著火冒三丈、恨鐵不成鋼的好姐妹。
孟依然火力全開，毫不留情。
「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不！人家林未晞戀愛腦，是因為季學長確實是個好男人！你呢？抱著一坨屎當寶貝？說你是茅廁都抬舉你！」
「腦子和腸子長得是很像，但不能裡面裝的東西都一樣！聽明白沒有？你個從頭到尾都在自我感動、被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的傻帽！」
孫檸眼眶一下紅了。
宋佳君趕緊從旁邊過來，拉住孟依然的胳膊。
「好了好了，然然，你說的太過分了……」
「我就過分怎麼了？」
孟依然叉著腰，向孫檸瞪過去。
「哭？你今天敢給我掉一滴貓尿試試呢？」
孫檸還在努力維持著那個快要碎掉的笑容。
眼神有點空，喃喃自語。
「我、我承認我是有點傻……畢竟我沒談過戀愛嘛……但、但你至於……說的這麼過分嗎……」
她聲音都帶了哭腔，看向孟依然。
「然然……我、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我可沒你這麼弱智的好姐妹！」孟依然吼回去。
眼睛也有點泛紅。
是氣的。
真要被氣哭了。
「我、我嗚……」
孫檸抽了抽鼻子，像是終於到了極限。
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嗚」聲。
眼淚毫無徵兆，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砸在手背上。
「對、對不起嘛……」
她抬手胡亂的抹臉，卻越抹越多。
「我就是……我就是……」
終於，徹底憋不住了。
憤怒和委屈爆發，開始不受控制的嚎啕大哭。
「嗚哇哇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嗚唔呃呃啊啊……！！」
哭聲震天響，像被大孩子搶了糖，回去還要挨家長罵的小朋友。
「我、我招誰惹誰了啊……！」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毫無形象。
「被渣男騙了……還要被你罵……！我知道我傻……我笨……！幹嘛……幹嘛要說這麼過分的話！我不就是想……想正兒八經談個戀愛嗎！我招誰惹誰了嘛……！！」
孟依然死死攥著拳頭，聲音顫了。
「你、你招我了！」
也擠出了眼淚。
當然。
性質完全不同。
「好話說不聽，偏往火坑跳！現在知道人家只拿你當個好上手還能輕鬆甩掉的玩具，高興了？清醒了？爽了？你特麼受虐癖是吧！」
「哇啊啊啊……！！」
孫檸哭的更大聲了。
「我之前……之前不知道嘛……我又不像你……那麼懂男生……！經驗豐富……！」
孟依然急：「我經驗豐富你的那個！我也就談過一次！」
雖說那一次，足以讓她張夠了教訓。
「虧我還以為……嗚……是真的有人喜歡我……結果……結果……唔呃……」
孫檸哭得撕心裂肺，把心裡那點憋屈和自卑全倒了出來。
「他說……他只想玩玩……！還說……是我勾引他……！女生……女生就不能喜歡打球了嗎……！」
「晞、晞姐是校花…不用說……然然你也有好多人追……佳君姐在社團里……人氣也高……」
她抽抽搭搭，話都說不利索。
「這不就…越來越顯得我……我格格不入……！嗚啊啊啊……！顯得我……真沒人喜歡……沒一點魅力了嗎……！」
「可我也是女生啊！我也……我也想像晞姐那樣好好談個戀愛啊……」
「問題是……根本、根本不會有人喜歡我這種又幼稚、又咋咋呼呼、跟個男生一樣的煩人精……」
林未晞聽完，才終於組織好語言。
進行人生中第一次，嘗試安慰別人。
「不要以『談戀愛』為目的去談戀愛。」
「否則，你得到的，一定不是愛。」
「好的感情，是相互吸引，是水到渠成。」
「遲早有一天，你會遇到那個真正吸引你，也被你吸引的人。」
「在那之前，先好好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