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世界就是這么小
李藝璇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我怎麼還在？」
她用獎盃指著林未晞。
「問你女朋友啊！那個戀愛腦冠軍，別忘了一會還有選手採訪。」
林未晞眨眨眼。
採訪。
好像有這事來著。
她「哦」了一聲。
手臂在季臨腰上環的更緊了些，臉往他肩膀上貼了貼。
那更得抓緊時間多抱一會了。
「……我真服了。」
李藝璇看著林未晞那副「什麼採訪八訪的，不如男朋友重要」的德行。
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她今天就不該來！
隨即矛頭轉向季臨。
「還有你，你怎麼進的選手後台？小心一會被保安叉出去。」
季臨鬆開摟著林未晞的手，衣兜里摸出一張深藍色卡片。
「沒事，我有這個。」
李藝璇眯著眼睛，那卡片上，一行清晰的燙金字體。
星璨藝術基金會，特約嘉賓通行證。
「……」
她盯著那張通行證，又慢慢轉頭，看向還貼在季臨身上的林未晞。
不是，你男朋友什麼成分？
長得帥，看著有錢就算了……
怎麼感覺還特麼特別有勢啊？！
星璨、贊助商通行證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嗎？！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女朋友。」
季臨把通行證收回去，補了一句。
「沒黑幕，我家晞晞的冠軍，純靠實力。」
李藝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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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鼻子擰成一坨。
對對對，你家晞晞純靠實力！
特麼的還不如說有黑幕呢！
至少我心裡能平衡點！
「行，你們厲害，郎才女貌，天造地設，行了吧？」
李藝璇敷衍的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打開免提。
我是沒男朋友，但我有弟弟！
「喂！小峰！」
她開口，聲音格外的委屈。
「你姐我比賽失利了！才拿了第二！銀獎！」
「還被迫看一對笨蛋情侶秀恩愛，塞了一肚子狗糧！快！安慰我！現在！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一個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傳來。
「姐，根據過往三十七場比賽記錄統計，你曾三十五次獲得冠軍，兩次獲得亞軍，且還是帶病比賽導致。」
「此次亞軍，是小概率事件，主要原因可能為，一，對手超常發揮；二，你自身臨場狀態未達峰值；三，評委主觀偏好影響。」
「需要我具體分析一下哪項是主導因素嗎？」
李藝璇有點想當場磕死在牆上。
「我要的是情緒價值，不是數據分析！你說句『姐，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棒的，下次贏回來』，能死嗎？！」
「情緒價值無法提升你的小提琴水平。」
手機里的聲音毫無起伏。
「所以，是什麼比賽？有無現場錄像或評分細則？我可以幫你制定下一階段的針對性特訓。」
「誰要你的特訓計劃！」
李藝璇氣的磨牙。
「我是讓你關心一下我的死活！你連你姐去哪比賽都不知道？！」
對方理所當然：「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說，我就不過問。」
「彳亍……你真行。」
李藝璇幾次深呼吸才壓下火氣。
在心裡告訴自己。
冷靜，這是親弟弟，打死了沒人給爸媽養老。
「金風獎，華東大區賽，決賽……輸給你們寧城大學的人了，這下知道了吧？」
她沒提林未晞。
一是人家男朋友還擱旁邊站著呢。
二是沒必要，她家老弟是金融院的，估計也不認識音樂院的。
「總之！」
拔高聲音，模仿道。
「我！你姐！現在情緒價值極度匱乏，需要來自人類親情的安慰！」
電話里的男生斬釘截鐵。
「不，姐，你需要的不是情緒價值，是賽後復盤和針對性訓練，等會……」
頓了頓，思考片刻後。
「金風獎……這個賽事名稱有點耳熟。」
旁邊，林未晞輕輕拽了拽季臨的衣袖，抬起臉，小聲說。
「那個說話的語氣，好像有點耳熟？」
季臨深以為意的點頭。
何止是耳熟。
這撲面而來的，好像還沒通過圖靈測試的入機AI感……
味兒太沖了！
李藝璇，姓李，南城人。
峰哥也是南城人，去年寢室夜聊，還說過自己有個姐姐。
但李姓是大姓啊！
世界不能這么小吧！
季臨清清嗓子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峰哥？」
「臨哥。」
李峰甚至都沒有什麼意外，判斷道。
「從你提交作業離開算起，現在應該已經和林學妹匯合了。」
「原來如此，我姐參加的比賽，和林學妹是同一場，世界真小。」
季臨也樂了。
「草，真是你啊峰哥？」
世界還就是這么小！
他對著李藝璇的手機的方向喊。
「不是，你姐比賽，你咋不跟我說一聲？」
「並非有意隱瞞。」
李峰解釋，甚至可以想像他在屏幕那邊推了推眼鏡。
「我也是在三十七秒前，通過這通電話得知她參加了比賽，就像你也不會刻意關注你妹妹的行程，這是兄弟姐妹間普遍的相處方式。」
季臨認可的點頭。
「嗯，還真是這麼個理。」
季玥那完蛋玩意愛幹嘛幹嘛，多看一眼他都怕折壽。
「這、這啥情況？」
李藝璇徹底懵了，衝著林未晞瞪大眼睛。
「你男朋友，咋跟我弟聊上了？還一口一個『峰哥、臨哥』的？」
林未晞用最精簡的語言解釋。
「他們是室友……前室友。」
李藝璇已經忘了今天沉默多少次了。
出來比個賽，碰到個硬茬子對手。
結果和她家弟弟是一個學校的就算了。
對手的男朋友還是弟弟的室友？！
世界真小。
等會？
李藝璇抓住重點。
「你剛才說的是，前室友？」
「…他現在不住寢室。」
說著，林未晞耳根有點發紅。
「不住寢室？」
李藝璇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腦子裡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這個距離感，這個親密程度……
「你們，該不會已經同……」
話到一半，她趕緊剎車。
「算了！我不問了！我不想知道！」
簡直是自取其辱！
手機里，李峰的聲音還在繼續。
「基於現有信息，我的建議仍然是，賽後復盤比無意義的安慰更重要，如果需要，我可以為你制定一個……」
「行了行了！知道了！復盤！加練！再見！」
李藝璇一臉生無可戀的打斷他，果斷按下掛斷鍵。
「真是個不可愛的弟弟。」
她把手機塞回衣兜，轉過身。
「我走，我馬上走。」
頭也不回，舉起一隻手擺了擺。
「你倆繼續膩著，當我是個會喘氣的盆栽就行，不用管我。」
走了兩步，還不忘提醒。
「別忘了，二十分鐘後採訪，遲到可不好看。」
林未晞回應：「記得。」
就在這時，季臨突然出聲。
「等會兒，李……」
他停下想了想，該怎麼稱呼。
李峰的姐姐……應該比自己大，但這麼叫感覺怪怪的。
算了。
不想了。
「李同學。」
李藝璇腳步停下，側過半邊臉。
「嗯，稍微有點。」
季臨沒有鬆開林未晞的手，只是稍微向前了一步。
「昨天我跟你老師……聊了幾句，聽說你對星璨的新星計劃有點想法？」
「我怎麼還在？」
她用獎盃指著林未晞。
「問你女朋友啊！那個戀愛腦冠軍，別忘了一會還有選手採訪。」
林未晞眨眨眼。
採訪。
好像有這事來著。
她「哦」了一聲。
手臂在季臨腰上環的更緊了些，臉往他肩膀上貼了貼。
那更得抓緊時間多抱一會了。
「……我真服了。」
李藝璇看著林未晞那副「什麼採訪八訪的，不如男朋友重要」的德行。
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她今天就不該來！
隨即矛頭轉向季臨。
「還有你，你怎麼進的選手後台？小心一會被保安叉出去。」
季臨鬆開摟著林未晞的手，衣兜里摸出一張深藍色卡片。
「沒事，我有這個。」
李藝璇眯著眼睛，那卡片上，一行清晰的燙金字體。
星璨藝術基金會，特約嘉賓通行證。
「……」
她盯著那張通行證，又慢慢轉頭，看向還貼在季臨身上的林未晞。
不是，你男朋友什麼成分？
長得帥，看著有錢就算了……
怎麼感覺還特麼特別有勢啊？！
星璨、贊助商通行證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嗎？！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女朋友。」
季臨把通行證收回去，補了一句。
「沒黑幕，我家晞晞的冠軍，純靠實力。」
李藝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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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鼻子擰成一坨。
對對對，你家晞晞純靠實力！
特麼的還不如說有黑幕呢！
至少我心裡能平衡點！
「行，你們厲害，郎才女貌，天造地設，行了吧？」
李藝璇敷衍的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打開免提。
我是沒男朋友，但我有弟弟！
「喂！小峰！」
她開口，聲音格外的委屈。
「你姐我比賽失利了！才拿了第二！銀獎！」
「還被迫看一對笨蛋情侶秀恩愛，塞了一肚子狗糧！快！安慰我！現在！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一個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傳來。
「姐，根據過往三十七場比賽記錄統計，你曾三十五次獲得冠軍，兩次獲得亞軍，且還是帶病比賽導致。」
「此次亞軍，是小概率事件，主要原因可能為，一，對手超常發揮；二，你自身臨場狀態未達峰值；三，評委主觀偏好影響。」
「需要我具體分析一下哪項是主導因素嗎？」
李藝璇有點想當場磕死在牆上。
「我要的是情緒價值，不是數據分析！你說句『姐，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棒的，下次贏回來』，能死嗎？！」
「情緒價值無法提升你的小提琴水平。」
手機里的聲音毫無起伏。
「所以，是什麼比賽？有無現場錄像或評分細則？我可以幫你制定下一階段的針對性特訓。」
「誰要你的特訓計劃！」
李藝璇氣的磨牙。
「我是讓你關心一下我的死活！你連你姐去哪比賽都不知道？！」
對方理所當然：「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說，我就不過問。」
「彳亍……你真行。」
李藝璇幾次深呼吸才壓下火氣。
在心裡告訴自己。
冷靜，這是親弟弟，打死了沒人給爸媽養老。
「金風獎，華東大區賽，決賽……輸給你們寧城大學的人了，這下知道了吧？」
她沒提林未晞。
一是人家男朋友還擱旁邊站著呢。
二是沒必要，她家老弟是金融院的，估計也不認識音樂院的。
「總之！」
拔高聲音，模仿道。
「我！你姐！現在情緒價值極度匱乏，需要來自人類親情的安慰！」
電話里的男生斬釘截鐵。
「不，姐，你需要的不是情緒價值，是賽後復盤和針對性訓練，等會……」
頓了頓，思考片刻後。
「金風獎……這個賽事名稱有點耳熟。」
旁邊，林未晞輕輕拽了拽季臨的衣袖，抬起臉，小聲說。
「那個說話的語氣，好像有點耳熟？」
季臨深以為意的點頭。
何止是耳熟。
這撲面而來的，好像還沒通過圖靈測試的入機AI感……
味兒太沖了！
李藝璇，姓李，南城人。
峰哥也是南城人，去年寢室夜聊，還說過自己有個姐姐。
但李姓是大姓啊！
世界不能這么小吧！
季臨清清嗓子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峰哥？」
「臨哥。」
李峰甚至都沒有什麼意外，判斷道。
「從你提交作業離開算起，現在應該已經和林學妹匯合了。」
「原來如此，我姐參加的比賽，和林學妹是同一場，世界真小。」
季臨也樂了。
「草，真是你啊峰哥？」
世界還就是這么小！
他對著李藝璇的手機的方向喊。
「不是，你姐比賽，你咋不跟我說一聲？」
「並非有意隱瞞。」
李峰解釋，甚至可以想像他在屏幕那邊推了推眼鏡。
「我也是在三十七秒前，通過這通電話得知她參加了比賽，就像你也不會刻意關注你妹妹的行程，這是兄弟姐妹間普遍的相處方式。」
季臨認可的點頭。
「嗯，還真是這麼個理。」
季玥那完蛋玩意愛幹嘛幹嘛，多看一眼他都怕折壽。
「這、這啥情況？」
李藝璇徹底懵了，衝著林未晞瞪大眼睛。
「你男朋友，咋跟我弟聊上了？還一口一個『峰哥、臨哥』的？」
林未晞用最精簡的語言解釋。
「他們是室友……前室友。」
李藝璇已經忘了今天沉默多少次了。
出來比個賽，碰到個硬茬子對手。
結果和她家弟弟是一個學校的就算了。
對手的男朋友還是弟弟的室友？！
世界真小。
等會？
李藝璇抓住重點。
「你剛才說的是，前室友？」
「…他現在不住寢室。」
說著，林未晞耳根有點發紅。
「不住寢室？」
李藝璇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腦子裡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這個距離感，這個親密程度……
「你們，該不會已經同……」
話到一半，她趕緊剎車。
「算了！我不問了！我不想知道！」
簡直是自取其辱！
手機里，李峰的聲音還在繼續。
「基於現有信息，我的建議仍然是，賽後復盤比無意義的安慰更重要，如果需要，我可以為你制定一個……」
「行了行了！知道了！復盤！加練！再見！」
李藝璇一臉生無可戀的打斷他，果斷按下掛斷鍵。
「真是個不可愛的弟弟。」
她把手機塞回衣兜，轉過身。
「我走，我馬上走。」
頭也不回，舉起一隻手擺了擺。
「你倆繼續膩著，當我是個會喘氣的盆栽就行，不用管我。」
走了兩步，還不忘提醒。
「別忘了，二十分鐘後採訪，遲到可不好看。」
林未晞回應：「記得。」
就在這時，季臨突然出聲。
「等會兒，李……」
他停下想了想，該怎麼稱呼。
李峰的姐姐……應該比自己大，但這麼叫感覺怪怪的。
算了。
不想了。
「李同學。」
李藝璇腳步停下，側過半邊臉。
「嗯，稍微有點。」
季臨沒有鬆開林未晞的手，只是稍微向前了一步。
「昨天我跟你老師……聊了幾句，聽說你對星璨的新星計劃有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