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尾聲
「芷柔啊，你發燒身體流汗我能理解，但也不能跑到暴雨里洗澡吧？」
洛川撐著傘，側目看了白芷柔一眼。
濕透了的頭髮披在身前，身子搖搖晃晃，看起來真的和水鬼一樣。
白芷柔垂著腦袋，反問道：
「洛川很喜歡用這種方式關心人呢。」
「你從哪裡聽出來我這是關心？我這是詫異好吧？」
洛川覺得白媽媽是那種走大街上被人推銷搭話後立刻會說「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叫洛川」的那種下頭女。
「那洛川覺得面對一個渾身濕漉漉，正在發燒的女孩，怎麼樣才算是關心？」
白芷柔覺得洛川是那種走在大街上和女朋友舌吻了後立刻會說「我只是渴了而已」的那種傲嬌男。
「把她衣服脫了，一件不留的那種。」
好吧，洛川不可能是傲嬌男。
「停留在言語上的關心，一文不值，芷柔，你要記好這點。」
洛川語重心長地勸告著她。
那你之前為什麼在我口渴的時候送西瓜，知道林喬偷懶後又去讓她值夜班，看見我的惡行後還熟視無睹不加嫌棄……
這也算言語上的關心嗎？
白芷柔感覺自己越來越暈了，原本高燒剛好的她又淋了雨，腦袋像是漿糊一樣攪拌著，迷迷糊糊地開口問道：
「洛川，你是不是喜歡我？」
「？」
洛川露出了看傻子般和藹的笑容：
「芷柔，困就要睡覺，不要做夢了。」
白芷柔得到這個回復，也不意外，她的確沒找到自己能讓洛川喜歡上的理由。
「洛川你喜歡上我的話，要早點告訴我，我會和你拉開距離的，不讓小應憐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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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不喜歡的話，就可以靠近了呢。
洛川聽了這話，覺得白芷柔一定是腦子燒糊塗了，分不清大小王了還。
什麼叫我喜歡上你的話就和我拉開距離！
你以為你萬人迷啊？！
「芷柔，趕緊回宿舍做夢去吧，夢裡什麼都有。」
「嗯，我也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白芷柔輕飄飄地說著，給人一種風一吹就要回歸天空的錯覺。
「芷柔，你不會真燒壞了腦子吧？」
洛川問出了心中所想。
「燒壞了的話，洛川會照顧我嗎？」
「讓小應憐去，我是來找知魚的。」
聽了這話，迷糊的白芷柔頓時清醒了點，她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兩人艱難跋涉了幾分鐘後，終於來到了宿舍樓下，他們在樓梯上留下兩行水漬。
洛川掏出手機：
「我給小應憐發過消息了，她馬上來找你，我先走了。」
白芷柔看著一直為自己撐著傘的人走遠，下意識地想拉住他，可卻縮回了手，嘴裡說著：
「不能等她來了再走嗎？我現在可是病患，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她來了看見我，我就不能去找知魚了。」
「嗯……」
白芷柔低著腦袋，讓人看不清表情，她把自己緊緊攥著的手藏進袖子裡。
對啊，洛川本來就是找安學姐的，我只是路過見到的人而已。
就像雨天裡看見淋雨的流浪狗一樣，他只是出於善意把我撿走了而已。
可是……
「安學姐，真有那麼好嗎？」
白芷柔喃喃自語著，隨後抬起腦袋：
「洛川，你知道嗎？她前幾天私下偷偷找過我呢，說過了很危險的話，警告我不要靠近你呢。」
懷著她所不理解的情緒，以最刻薄的語氣吐露出破壞著安學姐和洛川關係的話語。
「就這？我還以為她會早一點呢。」
洛川擺擺手，一點也不在意：
「行了，我先走了，你在這等著應憐吧。」
「嗯……」
白芷柔把腦袋埋得更低了。
好討厭的暴雨天呢。
她想。
……
「快來看，快來看，有人給洛川寫了情書！」興奮的喊聲。
「情書？是類似於情人一樣的存在嗎？洛川居然沒有告訴我？」女孩平靜古怪的發言。
「沒有！不是我寫的！！這是別人的惡作劇！」另一個女孩快要哭出來的辯解聲。
安知魚做了個夢，夢裡她拼命地辯解著什麼，但越是辯解，她卻越是後悔。
當她終於辯解成功時，卻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女孩流著淚在空蕩的房間裡醒來。
她呆呆地坐起身子，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她抹著眼淚，哽咽著：
「為……為什麼還在哭？」
哭著墜入夢，醒來時她依舊在哭。
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
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把頭埋在膝蓋上，再度陷入了哭泣。
她不應該向阿川發泄自己的情緒的……
就算阿川和她的戀愛是假的，就算阿川拿她做替身……
自己也應該笑著把這份痛苦吞下去才對，對的，應該這樣！就是應該這樣！
因為，自己愛著阿川。
安知魚愛著洛川，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開門開門。」
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安知魚看向門口，沒有絲毫停頓沖了過去，打開門，然後撲到了自己心上人的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阿川，對不起！！」
她如同心裡的弦崩碎了般，趴在眼前人的懷裡痛哭流涕道歉。
洛川一把推開了她，看著安知魚因哭泣顯得紅腫的眼睛，喊道：
「我說過的，我不喜歡你說對不起。」
「對不……」
安知魚還想開口，洛川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關上門，走進屋子，坐在床上。
「我來說三件事，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要開口。」
安知魚坐在他身邊，抹掉眼淚，認認真真地點頭。
「第一，洛川喜歡過安知魚，這是絕對的事實！」
洛川盯著安知魚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就這麼一句話，不是海誓山盟般的許諾，也不是細膩動人的情話。
只不過簡簡單單的一句敘事，就像春風一樣吹散了少女的所有煩惱。
她所憂慮的，所恐懼的，所悔恨的，都在這句話下煙消雲散。
這就是她心愛的人。
「第二，安知魚就是安知魚，是我眼裡獨一無二的安知魚。」
「我喜歡過的就是那個膽小的，害羞的，占有欲強烈的，愛哭的，身材很棒，個子很高，胸很大的女人。」
洛川伸出手，擦拭掉女孩眼角的淚。
「第三，如果你還在悔恨，還在憂慮，還在畏懼，痛苦地一遍又一遍掙扎。」
「我也會一直等著，等著你從泥濘里爬出來，直到我看見絕對溫存，生機勃勃，全無畏懼而且自信的安知魚。」
「那個身上散發著永存精神，超越平庸生活里一切的安知魚！讓我心動的安知魚！」
洛川撩開安知魚的劉海，額頭貼了上去，兩人的眼眸倒影著彼此：
「因為我相信，那個我喜歡過的安知魚一定可以讓我再喜歡上她。」
撲通，撲通。
一瞬間，安知魚聽不見了周邊的聲音。
自己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呢？
想得太多，愛上阿川的時間就變少了啊。
窗外的暴雨聲依舊洶湧。
可安知魚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遠遠超過了它。
洛川撐著傘，側目看了白芷柔一眼。
濕透了的頭髮披在身前，身子搖搖晃晃，看起來真的和水鬼一樣。
白芷柔垂著腦袋，反問道：
「洛川很喜歡用這種方式關心人呢。」
「你從哪裡聽出來我這是關心？我這是詫異好吧？」
洛川覺得白媽媽是那種走大街上被人推銷搭話後立刻會說「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叫洛川」的那種下頭女。
「那洛川覺得面對一個渾身濕漉漉，正在發燒的女孩，怎麼樣才算是關心？」
白芷柔覺得洛川是那種走在大街上和女朋友舌吻了後立刻會說「我只是渴了而已」的那種傲嬌男。
「把她衣服脫了，一件不留的那種。」
好吧，洛川不可能是傲嬌男。
「停留在言語上的關心，一文不值，芷柔，你要記好這點。」
洛川語重心長地勸告著她。
那你之前為什麼在我口渴的時候送西瓜，知道林喬偷懶後又去讓她值夜班，看見我的惡行後還熟視無睹不加嫌棄……
這也算言語上的關心嗎？
白芷柔感覺自己越來越暈了，原本高燒剛好的她又淋了雨，腦袋像是漿糊一樣攪拌著，迷迷糊糊地開口問道：
「洛川，你是不是喜歡我？」
「？」
洛川露出了看傻子般和藹的笑容：
「芷柔，困就要睡覺，不要做夢了。」
白芷柔得到這個回復，也不意外，她的確沒找到自己能讓洛川喜歡上的理由。
「洛川你喜歡上我的話，要早點告訴我，我會和你拉開距離的，不讓小應憐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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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不喜歡的話，就可以靠近了呢。
洛川聽了這話，覺得白芷柔一定是腦子燒糊塗了，分不清大小王了還。
什麼叫我喜歡上你的話就和我拉開距離！
你以為你萬人迷啊？！
「芷柔，趕緊回宿舍做夢去吧，夢裡什麼都有。」
「嗯，我也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白芷柔輕飄飄地說著，給人一種風一吹就要回歸天空的錯覺。
「芷柔，你不會真燒壞了腦子吧？」
洛川問出了心中所想。
「燒壞了的話，洛川會照顧我嗎？」
「讓小應憐去，我是來找知魚的。」
聽了這話，迷糊的白芷柔頓時清醒了點，她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兩人艱難跋涉了幾分鐘後，終於來到了宿舍樓下，他們在樓梯上留下兩行水漬。
洛川掏出手機：
「我給小應憐發過消息了，她馬上來找你，我先走了。」
白芷柔看著一直為自己撐著傘的人走遠，下意識地想拉住他，可卻縮回了手，嘴裡說著：
「不能等她來了再走嗎？我現在可是病患，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她來了看見我，我就不能去找知魚了。」
「嗯……」
白芷柔低著腦袋，讓人看不清表情，她把自己緊緊攥著的手藏進袖子裡。
對啊，洛川本來就是找安學姐的，我只是路過見到的人而已。
就像雨天裡看見淋雨的流浪狗一樣，他只是出於善意把我撿走了而已。
可是……
「安學姐，真有那麼好嗎？」
白芷柔喃喃自語著，隨後抬起腦袋：
「洛川，你知道嗎？她前幾天私下偷偷找過我呢，說過了很危險的話，警告我不要靠近你呢。」
懷著她所不理解的情緒，以最刻薄的語氣吐露出破壞著安學姐和洛川關係的話語。
「就這？我還以為她會早一點呢。」
洛川擺擺手，一點也不在意：
「行了，我先走了，你在這等著應憐吧。」
「嗯……」
白芷柔把腦袋埋得更低了。
好討厭的暴雨天呢。
她想。
……
「快來看，快來看，有人給洛川寫了情書！」興奮的喊聲。
「情書？是類似於情人一樣的存在嗎？洛川居然沒有告訴我？」女孩平靜古怪的發言。
「沒有！不是我寫的！！這是別人的惡作劇！」另一個女孩快要哭出來的辯解聲。
安知魚做了個夢，夢裡她拼命地辯解著什麼，但越是辯解，她卻越是後悔。
當她終於辯解成功時，卻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女孩流著淚在空蕩的房間裡醒來。
她呆呆地坐起身子，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她抹著眼淚，哽咽著：
「為……為什麼還在哭？」
哭著墜入夢，醒來時她依舊在哭。
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
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把頭埋在膝蓋上，再度陷入了哭泣。
她不應該向阿川發泄自己的情緒的……
就算阿川和她的戀愛是假的，就算阿川拿她做替身……
自己也應該笑著把這份痛苦吞下去才對，對的，應該這樣！就是應該這樣！
因為，自己愛著阿川。
安知魚愛著洛川，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開門開門。」
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安知魚看向門口，沒有絲毫停頓沖了過去，打開門，然後撲到了自己心上人的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阿川，對不起！！」
她如同心裡的弦崩碎了般，趴在眼前人的懷裡痛哭流涕道歉。
洛川一把推開了她，看著安知魚因哭泣顯得紅腫的眼睛，喊道：
「我說過的，我不喜歡你說對不起。」
「對不……」
安知魚還想開口，洛川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關上門，走進屋子，坐在床上。
「我來說三件事，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要開口。」
安知魚坐在他身邊，抹掉眼淚，認認真真地點頭。
「第一，洛川喜歡過安知魚，這是絕對的事實！」
洛川盯著安知魚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就這麼一句話，不是海誓山盟般的許諾，也不是細膩動人的情話。
只不過簡簡單單的一句敘事，就像春風一樣吹散了少女的所有煩惱。
她所憂慮的，所恐懼的，所悔恨的，都在這句話下煙消雲散。
這就是她心愛的人。
「第二，安知魚就是安知魚，是我眼裡獨一無二的安知魚。」
「我喜歡過的就是那個膽小的，害羞的，占有欲強烈的，愛哭的，身材很棒，個子很高，胸很大的女人。」
洛川伸出手，擦拭掉女孩眼角的淚。
「第三，如果你還在悔恨，還在憂慮，還在畏懼，痛苦地一遍又一遍掙扎。」
「我也會一直等著，等著你從泥濘里爬出來，直到我看見絕對溫存，生機勃勃，全無畏懼而且自信的安知魚。」
「那個身上散發著永存精神，超越平庸生活里一切的安知魚！讓我心動的安知魚！」
洛川撩開安知魚的劉海，額頭貼了上去，兩人的眼眸倒影著彼此：
「因為我相信，那個我喜歡過的安知魚一定可以讓我再喜歡上她。」
撲通，撲通。
一瞬間，安知魚聽不見了周邊的聲音。
自己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呢？
想得太多，愛上阿川的時間就變少了啊。
窗外的暴雨聲依舊洶湧。
可安知魚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遠遠超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