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大狙輸給了噴子
白芷柔的座駕是輛奔馳c，通體珍珠白，優雅得體。
洛川和她閒聊的時候提到過，這車是她高中畢業時家裡人給她的小禮物。
只能說，人生的第一道分水嶺，是羊水。
車內安安靜靜，白芷柔開車四平八穩，很有耐心。
洛川和蕭應憐坐在后座。
涼涼的空調風，淡淡的冷調香，像是回到了鋪著竹蓆的童年夏天。
「洛川是要回宿舍嗎？」
白芷柔問道。
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洛川的情況。
「待會我和小應憐去前面商城逛逛，準備買點小禮物。」
洛川自然而然地說。
白芷柔眨了眨眼：
「哦，讓應憐陪著的話，是給女孩子買的嗎？」
車速慢了一點點。
「我妹妹的十歲生日。」蕭應憐淡淡地說。
白芷柔把頭髮撩到耳後，略帶嗔怪地說：
「應憐妹妹十歲生日嗎？沒聽應憐說過呢。」
大概是覺得蕭應憐沒有把她當作好閨蜜。
蕭應憐思考了一會兒，說：
「芷柔想來嗎？」
「我可以去嗎？」白芷柔問。
「芷柔想來的話就可以來，不用擔心一個人尷尬什麼的，我也會在。」洛川說。
白芷柔笑了起來：「好啊，什麼時候？」
好閨蜜妹妹的生日宴會，當然要去表示表示。
「下周六，就在江寧。」
蕭應憐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我之前是聽說你實習忙，所以沒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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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其實還好。」
白芷柔聽到這話，臉頰不由得漫起紅暈。
自己確實是忙，不過是和洛川一起忙。
把應憐的青梅竹馬拉過來一起實習，而且晚上還會向他傾訴煩惱什麼的。
雖然傾訴的時候是用了【存在感消除】的，可還是莫名有些負罪感呢。
「對了，這段時間你和洛川相處怎麼樣？他有騷擾你嗎？」
蕭應憐一點也不在乎身邊坐著的洛川，自然而然地開口。
「沒有這回事。」
白芷柔連忙替洛川解釋。
倒不如說是自己在騷擾他，天天拉著他陪自己研究超能力，然後又拿他當作樹洞。
這麼一想，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應憐，你把我當成你了嗎？隨隨便便就性騷擾別人？」
洛川用腳踢了蕭應憐一下。
她扭過頭，小腳也輕輕回踢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性騷擾過別人？」
「我啊！你天天騷擾我！你不知道嗎？！」
「明明都是見過對方下半身赤裸的模樣了，還在意這種事情？」
車子突然急剎了一下。
「下半身……赤裸？！」
開著車的白芷柔忍不住喊道。
「你把時間給我加上去啊！那起碼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吧！」
洛川沒忍住，用力揉了揉蕭應憐的腦袋。
那時候兩人也就五六歲，兩人在家玩得無聊，蕭應憐突發奇想：
「我們來比比誰尿得遠吧。」
洛川當時也沒多想，這種新奇的比賽讓他感到刺激。
為了防止作弊，兩人在過程中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
於是兩人就在廁所比賽了。
結果是，洛川居然輸掉了！
開什麼玩笑啊！！大狙居然輸給了噴子！
洛川受不了這口氣，決定一定要贏回場子。
於是，兩人三天兩頭就比誰撒尿遠。
直到有天洛川正看著蕭應憐尿尿，被自己老媽發現了。
然後，洛川被狠狠打了一頓。
「也是，我記得我們兩人當時最後的比賽沒能分出勝負，洛川，有興趣和我再來一比一比嗎？」
「當然，為了保證公平，還是和以前一樣互相監督全過程。」
蕭應憐渾然不在意被揉成雞窩的腦袋，冷靜地說道。
「你這個傢伙在說什麼呢？給我有點羞恥感好吧！」
「小時候明明很享受，長大了卻感到羞恥嗎？」
蕭應憐搖了搖頭：
「你墮落了，洛川。」
「……小應憐，怪不得你爸媽要生個妹妹呢，換我，我也不要你這個女兒了。」洛川說。
蕭應憐不說話了，一雙眼睛冷冰冰地看著他。
「洛川，雖然不知道你們的比賽是什麼，但還是不要這麼說了。」
開著車的白芷柔感覺氣氛不對，勸說了一句。
她正在努力思考，到底是什麼比賽要赤裸下半身呢？
想著想著，又不禁想起洛川的帳篷……
臉不自覺地又紅了起來。
……
白芷柔把車停在了商城停車場之後，三人進了商場便開始挑選禮物。
今天是周末，商城人不算少，但不算擁擠。
白芷柔看向兩人，好奇地問：
「現在十歲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歡什麼呢？」
洛川雖然和蕭應憐很熟，但和蕭應惜卻不是，主要是年齡差太大了。
自己忙著學習，人家還在玩泥巴呢，只是見過幾面，
像這種只有幾面之緣的人，突然記住小孩的愛好，不覺得很可怕嗎？
「小應憐，該你回答問題了！」
於是洛川看向身邊的蕭應憐。
但她卻是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你這個姐姐幹什麼吃的？！連妹妹喜好都不記得！！
評價為拉完了！
「如果我清楚的話，我還要洛川你陪我逛商場幹什麼？」
洛川大驚：
「這原來不是刻意找我約會的藉口嗎？！」
「我要找你約會的話，會直接說的。」
蕭應憐說的話依舊直接了當，絲毫不見女孩子的羞澀。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逛嘛，小孩子的話，積木或者芭比玩偶怎麼樣？」
白芷柔思考著，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小時候很喜歡玩這些。」
蕭應憐搖了搖頭：
「應惜不喜歡這些東西。」
白芷柔思考了一下，問道：
「如果是姐妹的話，愛好也許也有類似的地方吧，應憐那時候喜歡什麼？」
蕭應憐看向了洛川。
？
看我幹嘛？感情你小時候把我當玩具了是吧！
洛川冷笑：「煉銅癖。」
「也就是說應憐以前是很喜歡和朋友玩對嗎？」
白芷柔溫和地笑著。
白媽媽，這都能圓回來？
「我小時候只有兩個朋友，但我只喜歡和洛川玩。」
蕭應憐說。
「應憐還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嗎？」白芷柔有些意外。
她從來沒聽蕭應憐說過這種事情。
「沒有，只是小時候關係比較好而已，後來她搬家走了。」蕭應憐說完這話，又看向洛川：
「你應該還有印象吧，就是那個夏令營和你迷路的女孩。」
「忘得差不多了，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誰記得？」
洛川是記得有這麼個女孩，但時間太久，記憶已經淡去了。
「不過我很意外，你居然還記得？」他好奇地看向蕭應憐。
這不太像蕭應憐的性格，不是她值得關注的人或事，一般很快就忘掉了。
「當然記得，你可是失蹤了一晚上，把負責人和叔叔阿姨都嚇壞了。」
蕭應憐不滿地說：「這種事情，你居然都能忘？」
洛川被這麼一提，倒是有點印象了。
「最後不是被找到了嗎？我印象里就是在人工樹洞裡睡了一晚上而已。」
蕭應憐不說話，像是在生悶氣。
「好了，好了，我們今天是來買禮物的，走吧，走吧，應憐。」
白芷柔察覺到氣氛不對，拉著蕭應憐往前走。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洛川，發現他跟在身後，才放下心來。
不過平復心情後，她又忍不住去想。
原來洛川小時候經歷了那麼多，一直都是我自顧自地向洛川傾瀉情緒。
可他呢？處理安學姐和應憐的關係，應該心裡也有煩惱吧。
或許，下次可以也讓他傾訴一下呢？
洛川和她閒聊的時候提到過，這車是她高中畢業時家裡人給她的小禮物。
只能說，人生的第一道分水嶺，是羊水。
車內安安靜靜，白芷柔開車四平八穩，很有耐心。
洛川和蕭應憐坐在后座。
涼涼的空調風，淡淡的冷調香，像是回到了鋪著竹蓆的童年夏天。
「洛川是要回宿舍嗎？」
白芷柔問道。
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洛川的情況。
「待會我和小應憐去前面商城逛逛，準備買點小禮物。」
洛川自然而然地說。
白芷柔眨了眨眼：
「哦，讓應憐陪著的話，是給女孩子買的嗎？」
車速慢了一點點。
「我妹妹的十歲生日。」蕭應憐淡淡地說。
白芷柔把頭髮撩到耳後，略帶嗔怪地說：
「應憐妹妹十歲生日嗎？沒聽應憐說過呢。」
大概是覺得蕭應憐沒有把她當作好閨蜜。
蕭應憐思考了一會兒，說：
「芷柔想來嗎？」
「我可以去嗎？」白芷柔問。
「芷柔想來的話就可以來，不用擔心一個人尷尬什麼的，我也會在。」洛川說。
白芷柔笑了起來：「好啊，什麼時候？」
好閨蜜妹妹的生日宴會，當然要去表示表示。
「下周六，就在江寧。」
蕭應憐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我之前是聽說你實習忙，所以沒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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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其實還好。」
白芷柔聽到這話，臉頰不由得漫起紅暈。
自己確實是忙，不過是和洛川一起忙。
把應憐的青梅竹馬拉過來一起實習，而且晚上還會向他傾訴煩惱什麼的。
雖然傾訴的時候是用了【存在感消除】的，可還是莫名有些負罪感呢。
「對了，這段時間你和洛川相處怎麼樣？他有騷擾你嗎？」
蕭應憐一點也不在乎身邊坐著的洛川，自然而然地開口。
「沒有這回事。」
白芷柔連忙替洛川解釋。
倒不如說是自己在騷擾他，天天拉著他陪自己研究超能力，然後又拿他當作樹洞。
這麼一想，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應憐，你把我當成你了嗎？隨隨便便就性騷擾別人？」
洛川用腳踢了蕭應憐一下。
她扭過頭，小腳也輕輕回踢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性騷擾過別人？」
「我啊！你天天騷擾我！你不知道嗎？！」
「明明都是見過對方下半身赤裸的模樣了，還在意這種事情？」
車子突然急剎了一下。
「下半身……赤裸？！」
開著車的白芷柔忍不住喊道。
「你把時間給我加上去啊！那起碼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吧！」
洛川沒忍住，用力揉了揉蕭應憐的腦袋。
那時候兩人也就五六歲，兩人在家玩得無聊，蕭應憐突發奇想：
「我們來比比誰尿得遠吧。」
洛川當時也沒多想，這種新奇的比賽讓他感到刺激。
為了防止作弊，兩人在過程中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
於是兩人就在廁所比賽了。
結果是，洛川居然輸掉了！
開什麼玩笑啊！！大狙居然輸給了噴子！
洛川受不了這口氣，決定一定要贏回場子。
於是，兩人三天兩頭就比誰撒尿遠。
直到有天洛川正看著蕭應憐尿尿，被自己老媽發現了。
然後，洛川被狠狠打了一頓。
「也是，我記得我們兩人當時最後的比賽沒能分出勝負，洛川，有興趣和我再來一比一比嗎？」
「當然，為了保證公平，還是和以前一樣互相監督全過程。」
蕭應憐渾然不在意被揉成雞窩的腦袋，冷靜地說道。
「你這個傢伙在說什麼呢？給我有點羞恥感好吧！」
「小時候明明很享受，長大了卻感到羞恥嗎？」
蕭應憐搖了搖頭：
「你墮落了，洛川。」
「……小應憐，怪不得你爸媽要生個妹妹呢，換我，我也不要你這個女兒了。」洛川說。
蕭應憐不說話了，一雙眼睛冷冰冰地看著他。
「洛川，雖然不知道你們的比賽是什麼，但還是不要這麼說了。」
開著車的白芷柔感覺氣氛不對，勸說了一句。
她正在努力思考，到底是什麼比賽要赤裸下半身呢？
想著想著，又不禁想起洛川的帳篷……
臉不自覺地又紅了起來。
……
白芷柔把車停在了商城停車場之後，三人進了商場便開始挑選禮物。
今天是周末，商城人不算少，但不算擁擠。
白芷柔看向兩人，好奇地問：
「現在十歲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歡什麼呢？」
洛川雖然和蕭應憐很熟，但和蕭應惜卻不是，主要是年齡差太大了。
自己忙著學習，人家還在玩泥巴呢，只是見過幾面，
像這種只有幾面之緣的人，突然記住小孩的愛好，不覺得很可怕嗎？
「小應憐，該你回答問題了！」
於是洛川看向身邊的蕭應憐。
但她卻是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你這個姐姐幹什麼吃的？！連妹妹喜好都不記得！！
評價為拉完了！
「如果我清楚的話，我還要洛川你陪我逛商場幹什麼？」
洛川大驚：
「這原來不是刻意找我約會的藉口嗎？！」
「我要找你約會的話，會直接說的。」
蕭應憐說的話依舊直接了當，絲毫不見女孩子的羞澀。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逛嘛，小孩子的話，積木或者芭比玩偶怎麼樣？」
白芷柔思考著，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小時候很喜歡玩這些。」
蕭應憐搖了搖頭：
「應惜不喜歡這些東西。」
白芷柔思考了一下，問道：
「如果是姐妹的話，愛好也許也有類似的地方吧，應憐那時候喜歡什麼？」
蕭應憐看向了洛川。
？
看我幹嘛？感情你小時候把我當玩具了是吧！
洛川冷笑：「煉銅癖。」
「也就是說應憐以前是很喜歡和朋友玩對嗎？」
白芷柔溫和地笑著。
白媽媽，這都能圓回來？
「我小時候只有兩個朋友，但我只喜歡和洛川玩。」
蕭應憐說。
「應憐還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嗎？」白芷柔有些意外。
她從來沒聽蕭應憐說過這種事情。
「沒有，只是小時候關係比較好而已，後來她搬家走了。」蕭應憐說完這話，又看向洛川：
「你應該還有印象吧，就是那個夏令營和你迷路的女孩。」
「忘得差不多了，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誰記得？」
洛川是記得有這麼個女孩，但時間太久，記憶已經淡去了。
「不過我很意外，你居然還記得？」他好奇地看向蕭應憐。
這不太像蕭應憐的性格，不是她值得關注的人或事，一般很快就忘掉了。
「當然記得，你可是失蹤了一晚上，把負責人和叔叔阿姨都嚇壞了。」
蕭應憐不滿地說：「這種事情，你居然都能忘？」
洛川被這麼一提，倒是有點印象了。
「最後不是被找到了嗎？我印象里就是在人工樹洞裡睡了一晚上而已。」
蕭應憐不說話，像是在生悶氣。
「好了，好了，我們今天是來買禮物的，走吧，走吧，應憐。」
白芷柔察覺到氣氛不對，拉著蕭應憐往前走。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洛川，發現他跟在身後，才放下心來。
不過平復心情後，她又忍不住去想。
原來洛川小時候經歷了那麼多，一直都是我自顧自地向洛川傾瀉情緒。
可他呢？處理安學姐和應憐的關係，應該心裡也有煩惱吧。
或許，下次可以也讓他傾訴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