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雙面白媽媽
白芷柔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女孩子，定下洛川暑假實習要跟著她一塊後，立馬就帶著他去江乘區法院。
「歡迎來法院實習哦，最近實習生統一分配到立案庭。」
「跟我走這邊，下次可以直接走正門，直接進訟訴服務中心就好了。」
「我們先去填下實習登記表。」
白芷柔輕車熟路地領著洛川去辦理流程。
很簡單的步驟，交出學生證和身份證號之後，幾秒內就拿到了手續。
「待會呢，我們回學校找輔導員蓋個章，再開個介紹信，基本上就可以了。」
像是媽媽一樣貼心般地，白芷柔帶洛川簡單熟悉了一下實習場所。
兩人說話間，一道笑吟吟的聲音響起。
「小白，你放暑假了？」
「王姐，沒有呢，有同學要來一塊來實習，我帶著他熟悉熟悉。」
「這樣啊。」
王姐全名王蓉，是訴訟中心的負責人。
她看著白芷柔身邊的洛川，眉頭挑了挑：
「挺好，正好到時候你們兩人熟悉一下，工作也方便。」
「我還要去開會，就先走了。」
王蓉擺擺手，噔噔噔走了。
「芷柔，你和這裡人好像很熟啊。」洛川說。
「嗯，因為我家裡人的情況嘛，這裡的人有很多我都見過面的。」
白芷柔淺淺地笑了笑。
天哪，要是讓這麼溫柔又富有的大小姐嫁給我，就算讓我住豪宅，開豪車我也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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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後芷柔會成為一名很優秀的律師了。」洛川感嘆。
「以後洛川要找我處理離婚案的話，我可以給你優惠哦。」
「為什麼是離婚案？」
白芷柔思考了一會兒，遲疑地說：
「重婚案的話，如果給你優惠，我的道德不太允許，有點為難。」
那我就不為難了嗎？！
不要隨隨便便就展開鬼腦領域了啊！白媽媽！
「芷柔，就算是我，這麼再而三地說壞話，也是會生氣的。」
洛川嚴肅地說。
「對不起……」
白芷柔立刻道歉，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是我太放鬆，有些得意忘形了。」
「作為道歉，晚上我請洛川你吃飯吧。」
白媽媽太溫柔了吧！
又給我找實習，又請我吃飯，感覺這樣下去要被養成廢物了。
再多來幾個白媽媽這樣的人就好了。
……
兩人的晚餐，選擇了一家日式自助店。
日式包廂，進去前都得脫鞋。
白芷柔穿著一雙淺口白棉襪，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兩隻腳像是游魚，裙擺是灰色的荷葉。
漣漪片片，荷葉搖晃，兩條小魚兒若隱若現。
來人，給我炫！
「要吃些什麼？我請客的。」
白芷柔把點餐平板遞了過來，語氣柔和。
「芷柔啊，你是不是對男人的戒備心太低了？」
洛川接過平板，隨便點了幾道菜。
「都說了，因為是洛川，所以我才這樣啊。」
白芷柔嘆了口氣，露出了鬱悶的表情：
「在朋友面前放鬆一些也不可以嗎？」
「放鬆意味著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對異性來說，這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洛川說。
說話間，服務員端上一份鰻魚，一份牛肉拉麵定食，小食若干，還有兩杯大麥茶，接著又很快退了出去。
「那是別的異性吧，要是洛川的話，對我心動絕對不可能吧。」
善於洞察人心的白芷柔捏著筷子，笑意盈盈地說。
「什麼意思？瞧不起我？」
「你是對我心動了？」
白芷柔睫毛輕顫，眨了眨眼睛。
「如果要結婚的話，我一定選芷柔。」洛川一臉平靜地說。
「唔，應憐呢？」
白芷柔身子稍稍前傾，好奇地問。
「哈哈，我和她不合適，怎麼說，太熟了導致沒那方面的感覺吧。」
洛川說著。
「可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白芷柔一隻手撐著下巴，輕抬眼眸，注視著洛川：
「如果以後有人要和洛川你戀愛的話，就一定要考慮應憐的存在，尤其是你們曾經還談過戀愛。」
「如果是性格稍微怯懦一點的女孩，可能會被應憐欺負得很慘吧。」
你不如直接報安小妹的身份證得了。
「這不是問題！我和安知魚戀愛的時候，我有很好把這方面！」
洛川做出了解釋。
「可應憐呢？她似乎沒有這方面考慮吧？」
白芷柔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她似乎對自己的定位一直是青梅竹馬呢，陪伴著洛川最久的人，簡單點來說，她就像一直活在過去呢。」
「人生本來就是由過去慢慢累積而成的，總不能讓小應憐說第二天就不認我這個青梅竹馬吧。」
洛川喝了口麥茶，口感甘醇平和。
「原來洛川你也抱著這樣的想法啊。」
白芷柔笑了笑，低下頭來，淡黃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整張臉看起來半明半暗。
「我其實有點嫉妒應憐呢，洛川，她應該給你看了我發的那條朋友圈了吧。」
「我故意的，是想看看應憐會問我些什麼？」
「結果，她什麼反應都沒有，感覺有點挫敗感呢。」
白芷柔的坦白讓洛川有些意外。
白媽媽這樣完美的人也會承認自己有嫉妒這種情感啊。
「可芷柔，這有什麼好嫉妒的？」
洛川奇怪地問。
白芷柔抿了一小口麥茶，眼神飄忽，像是在追憶什麼：
「大概，是嫉妒她那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無憂無慮的模樣？」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的形容有些問題，應憐那樣的人，心裡想著什麼就可以說出來了。」
「這種不加掩飾的直言模樣，讓我很羨慕，很嫉妒。」
白芷柔說著，長長嘆了口氣：
「尤其是她和洛川你交流時候的放鬆模樣，看得總會讓人有些羨慕。」
聽了白芷柔的話，洛川有些明白了。
白芷柔向來都是用溫柔的面目去對待別人，非常顧及別人的感受。
也就是超級內耗型人格！負面情緒會一點點積累沉澱。
一般來說，有這樣的情緒都會去向朋友家人傾訴。
可問題在於，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白芷柔都很難去傾訴。
於是負面情緒更多了，因此產生了惡性循環！
「這麼說來，芷柔是把我當情緒垃圾桶了？！」
洛川露出了悲哀的表情。
「為什麼要把我形容的這麼壞啊，我不是請洛川你吃飯了嗎？」
白芷柔生悶氣般的鼓起嘴巴，瞪眼看向洛川。
生氣起來也是軟綿綿的樣子，白媽媽，可愛捏。
「哈哈，沒關係，以後芷柔不用請客都可以向我宣洩情緒啊！」
洛川表示渾然不在意。
聽白媽媽宣洩情緒，也未嘗不是一種人間享受啊！
「真的？過分點的話也沒問題？」
白芷柔有些興奮的模樣。
「當然！」洛川大手一揮。
「唔……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呢，洛川，我還是用【存在感消除】吧，這樣感覺好開口。」
白芷柔笑了笑。
隨後她的身形便消失在洛川視野之中。
【你對存在感消除的抵抗度提高了，當前3%】
下一瞬，洛川看向空蕩蕩的包廂，便覺得奇怪起來。
我是一個人來這吃飯的嗎？
思考了一刻，他就得出了答案，不重要！
這種事情不重要！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可就在他動筷子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洛川，你真的要好好改改你的性格了！」
「我明明那麼溫柔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到了你嘴裡就像是個壞女人一樣！」
「啊，你性格和應憐一樣糟糕啊，真想把你們兩個綁一塊狠狠抽打。」
「現在就是個好機會，我要打你咯，洛川，聽到的話就自己跪下來道歉吧，不然我就要打你了！」
聲音很熟悉，是白媽媽的聲音，可這個語氣是什麼鬼？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包廂沒有其他人啊。
咔嚓。
【你可以察覺存在感消除能力者產生的動靜。】
臥槽！存在感消除能力者？
這麼一瞬，洛川的腦海記憶中那些違和點通通消除。
剛剛我記得自己是在和芷柔吃飯來著，她說要用【存在感消除】。
「哼哼哼，還不道歉嗎？那麼就不要怪我了！」
隨著聲音落下，洛川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棍狀物敲了一下。
什麼東西？
算了，好像也不重要。
【你可以察覺存在感消除能力者產生的動靜。】
臥槽！我剛才是被白媽媽給拿東西給敲了頭嗎？
不是，這超能力太陰了吧！
「應該沒有敲疼吧？我下手也不重，只是拿筷子輕輕敲了一下。」
耳邊是白芷柔小心翼翼的聲音。
接著，洛川又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用手摸著。
「這個能力真方便，這樣都沒有任何察覺啊。」
「那以後是不是都可以來找洛川了？反正他也是超能力者，使用能力之前我也問他的意見。」
「他不是答應讓我宣洩情緒了嗎？是他答應的哦，那麼說明他一定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白芷柔像是說服著自己，碎碎念傳入洛川的耳中。
沒想到，白媽媽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
反差這一塊。
【適應】，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廢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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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媽媽一樣貼心般地，白芷柔帶洛川簡單熟悉了一下實習場所。
兩人說話間，一道笑吟吟的聲音響起。
「小白，你放暑假了？」
「王姐，沒有呢，有同學要來一塊來實習，我帶著他熟悉熟悉。」
「這樣啊。」
王姐全名王蓉，是訴訟中心的負責人。
她看著白芷柔身邊的洛川，眉頭挑了挑：
「挺好，正好到時候你們兩人熟悉一下，工作也方便。」
「我還要去開會，就先走了。」
王蓉擺擺手，噔噔噔走了。
「芷柔，你和這裡人好像很熟啊。」洛川說。
「嗯，因為我家裡人的情況嘛，這裡的人有很多我都見過面的。」
白芷柔淺淺地笑了笑。
天哪，要是讓這麼溫柔又富有的大小姐嫁給我，就算讓我住豪宅，開豪車我也願意啊！
《富有慷慨的媽媽系大小姐因為找不到生活意義，用一千萬僱傭我只需要說聲「辛苦了」的工作，我勉為其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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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後芷柔會成為一名很優秀的律師了。」洛川感嘆。
「以後洛川要找我處理離婚案的話，我可以給你優惠哦。」
「為什麼是離婚案？」
白芷柔思考了一會兒，遲疑地說：
「重婚案的話，如果給你優惠，我的道德不太允許，有點為難。」
那我就不為難了嗎？！
不要隨隨便便就展開鬼腦領域了啊！白媽媽！
「芷柔，就算是我，這麼再而三地說壞話，也是會生氣的。」
洛川嚴肅地說。
「對不起……」
白芷柔立刻道歉，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是我太放鬆，有些得意忘形了。」
「作為道歉，晚上我請洛川你吃飯吧。」
白媽媽太溫柔了吧！
又給我找實習，又請我吃飯，感覺這樣下去要被養成廢物了。
再多來幾個白媽媽這樣的人就好了。
……
兩人的晚餐，選擇了一家日式自助店。
日式包廂，進去前都得脫鞋。
白芷柔穿著一雙淺口白棉襪，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兩隻腳像是游魚，裙擺是灰色的荷葉。
漣漪片片，荷葉搖晃，兩條小魚兒若隱若現。
來人，給我炫！
「要吃些什麼？我請客的。」
白芷柔把點餐平板遞了過來，語氣柔和。
「芷柔啊，你是不是對男人的戒備心太低了？」
洛川接過平板，隨便點了幾道菜。
「都說了，因為是洛川，所以我才這樣啊。」
白芷柔嘆了口氣，露出了鬱悶的表情：
「在朋友面前放鬆一些也不可以嗎？」
「放鬆意味著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對異性來說，這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洛川說。
說話間，服務員端上一份鰻魚，一份牛肉拉麵定食，小食若干，還有兩杯大麥茶，接著又很快退了出去。
「那是別的異性吧，要是洛川的話，對我心動絕對不可能吧。」
善於洞察人心的白芷柔捏著筷子，笑意盈盈地說。
「什麼意思？瞧不起我？」
「你是對我心動了？」
白芷柔睫毛輕顫，眨了眨眼睛。
「如果要結婚的話，我一定選芷柔。」洛川一臉平靜地說。
「唔，應憐呢？」
白芷柔身子稍稍前傾，好奇地問。
「哈哈，我和她不合適，怎麼說，太熟了導致沒那方面的感覺吧。」
洛川說著。
「可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白芷柔一隻手撐著下巴，輕抬眼眸，注視著洛川：
「如果以後有人要和洛川你戀愛的話，就一定要考慮應憐的存在，尤其是你們曾經還談過戀愛。」
「如果是性格稍微怯懦一點的女孩，可能會被應憐欺負得很慘吧。」
你不如直接報安小妹的身份證得了。
「這不是問題！我和安知魚戀愛的時候，我有很好把這方面！」
洛川做出了解釋。
「可應憐呢？她似乎沒有這方面考慮吧？」
白芷柔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她似乎對自己的定位一直是青梅竹馬呢，陪伴著洛川最久的人，簡單點來說，她就像一直活在過去呢。」
「人生本來就是由過去慢慢累積而成的，總不能讓小應憐說第二天就不認我這個青梅竹馬吧。」
洛川喝了口麥茶，口感甘醇平和。
「原來洛川你也抱著這樣的想法啊。」
白芷柔笑了笑，低下頭來，淡黃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整張臉看起來半明半暗。
「我其實有點嫉妒應憐呢，洛川，她應該給你看了我發的那條朋友圈了吧。」
「我故意的，是想看看應憐會問我些什麼？」
「結果，她什麼反應都沒有，感覺有點挫敗感呢。」
白芷柔的坦白讓洛川有些意外。
白媽媽這樣完美的人也會承認自己有嫉妒這種情感啊。
「可芷柔，這有什麼好嫉妒的？」
洛川奇怪地問。
白芷柔抿了一小口麥茶，眼神飄忽，像是在追憶什麼：
「大概，是嫉妒她那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無憂無慮的模樣？」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的形容有些問題，應憐那樣的人，心裡想著什麼就可以說出來了。」
「這種不加掩飾的直言模樣，讓我很羨慕，很嫉妒。」
白芷柔說著，長長嘆了口氣：
「尤其是她和洛川你交流時候的放鬆模樣，看得總會讓人有些羨慕。」
聽了白芷柔的話，洛川有些明白了。
白芷柔向來都是用溫柔的面目去對待別人，非常顧及別人的感受。
也就是超級內耗型人格！負面情緒會一點點積累沉澱。
一般來說，有這樣的情緒都會去向朋友家人傾訴。
可問題在於，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白芷柔都很難去傾訴。
於是負面情緒更多了，因此產生了惡性循環！
「這麼說來，芷柔是把我當情緒垃圾桶了？！」
洛川露出了悲哀的表情。
「為什麼要把我形容的這麼壞啊，我不是請洛川你吃飯了嗎？」
白芷柔生悶氣般的鼓起嘴巴，瞪眼看向洛川。
生氣起來也是軟綿綿的樣子，白媽媽，可愛捏。
「哈哈，沒關係，以後芷柔不用請客都可以向我宣洩情緒啊！」
洛川表示渾然不在意。
聽白媽媽宣洩情緒，也未嘗不是一種人間享受啊！
「真的？過分點的話也沒問題？」
白芷柔有些興奮的模樣。
「當然！」洛川大手一揮。
「唔……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呢，洛川，我還是用【存在感消除】吧，這樣感覺好開口。」
白芷柔笑了笑。
隨後她的身形便消失在洛川視野之中。
【你對存在感消除的抵抗度提高了，當前3%】
下一瞬，洛川看向空蕩蕩的包廂，便覺得奇怪起來。
我是一個人來這吃飯的嗎？
思考了一刻，他就得出了答案，不重要！
這種事情不重要！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可就在他動筷子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洛川，你真的要好好改改你的性格了！」
「我明明那麼溫柔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到了你嘴裡就像是個壞女人一樣！」
「啊，你性格和應憐一樣糟糕啊，真想把你們兩個綁一塊狠狠抽打。」
「現在就是個好機會，我要打你咯，洛川，聽到的話就自己跪下來道歉吧，不然我就要打你了！」
聲音很熟悉，是白媽媽的聲音，可這個語氣是什麼鬼？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包廂沒有其他人啊。
咔嚓。
【你可以察覺存在感消除能力者產生的動靜。】
臥槽！存在感消除能力者？
這麼一瞬，洛川的腦海記憶中那些違和點通通消除。
剛剛我記得自己是在和芷柔吃飯來著，她說要用【存在感消除】。
「哼哼哼，還不道歉嗎？那麼就不要怪我了！」
隨著聲音落下，洛川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棍狀物敲了一下。
什麼東西？
算了，好像也不重要。
【你可以察覺存在感消除能力者產生的動靜。】
臥槽！我剛才是被白媽媽給拿東西給敲了頭嗎？
不是，這超能力太陰了吧！
「應該沒有敲疼吧？我下手也不重，只是拿筷子輕輕敲了一下。」
耳邊是白芷柔小心翼翼的聲音。
接著，洛川又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用手摸著。
「這個能力真方便，這樣都沒有任何察覺啊。」
「那以後是不是都可以來找洛川了？反正他也是超能力者，使用能力之前我也問他的意見。」
「他不是答應讓我宣洩情緒了嗎？是他答應的哦，那麼說明他一定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白芷柔像是說服著自己，碎碎念傳入洛川的耳中。
沒想到，白媽媽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
反差這一塊。
【適應】，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