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暗流涌動
對於白芷柔的隱瞞，洛川並沒有繼續追問的意圖。
她不是安知魚，和自己只是普通朋友。
沒有義務也沒有理由告知別人她所不想說出的事情。
「嗯，那麼，洛川，輪到你介紹一下你的超能力了吧。」
白芷柔露出了很感興趣的模樣。
洛川裝傻：「我的能力你不都是猜出來了嗎？【心靈通話】，十分雞肋的能力。」
白芷柔唇瓣靜靜勾勒出笑容，眨眼問道：
「更具體點呢？範圍？指定對象什麼的？」
這是把自己當作超能力者大戰的假想敵來探尋情報了嗎？
「那芷柔的【存在感消除】是否有時間限制呢？」
洛川不答反問。
「五分鐘，我的能力每日可以維持五分鐘。」
白芷柔很直接地說了出來，隨後又問：
「該你了，洛川。」
「大概只能面對面傳音，而且次數有限，一天只有三次吧。」
不知道白芷柔有沒有說實話，洛川倒是實話實說。
對女孩子撒謊什麼的，他做不到！
所以以後開發度上來，【心靈通話】能力變強了也怪不得他吧。
要怪就怪【適應】這個能力吧。
「相當樸實無華的能力呢。」白芷柔乾乾地笑了笑，有些失望得樣子。
理所當然的反應。
畢竟你看別人，讓人言聽計從的催眠術，修改認識的存在感消除，無敵的時間停止。
我：無風險遞小紙條的心靈通話，三次以上還被抓，就很……你懂吧？
「好了，既然洛川你看起來已經不受安學姐催眠控制了，我們今天的談話也就到這裡了吧。」
白芷柔說著，又抿了一口咖啡，準備離開。
「另外，洛川，你要替我保密哦，我是超能力者的身份，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
「我也會替你保密的。」
說完，她壞笑般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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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腹黑的白媽媽也很可愛啊。
就在兩人打算告別時，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原來，阿川早早離開就是為了找這個女人嗎？」
站在兩人身側的是笑容扭曲，身子微微顫抖的安知魚。
她使勁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洛川這才發現早上見到她第一面時，她是化了妝的。
只是現在被淚水打濕了。
白芷柔看著安知魚，沒有使用【存在感消除】，現在的她是不可以逃避的。
她站起身來，輕柔地說道：「安學姐，你可以坐下來，我們慢慢解釋給你聽如何？」
安知魚沒有理會她，只是抽泣著望向洛川。
愛而不得的哀傷，擔驚受怕的憂慮，順著她沙啞的聲音一同流出：
「阿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昨天就說過，我拒絕你的愛戀。」洛川靜靜地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
「可那不是你出來找這個女人的理由！」
安知魚努力壓抑住自己哭聲，說出這句酸澀而又讓她恐懼的話。
她羨慕洛川主動見白芷柔，而又畏懼洛川承認這是個事實。
自從被揭穿自己的催眠術後，她一直在思考如何和洛川相處。
她不擔心洛川拒絕她，這是她應該受到的結局，所以，她要贖罪。
而她擔憂的是自己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你吃醋了？」洛川問她。
「嗯。」她點了點頭。
洛川站了起來，靠近安知魚，說：
「你有什麼資格吃醋？前女友的身份？」
「嗚。」安知魚哭得更慘了。
白芷柔眨了眨眼，坐了下來，小口小口地抿著咖啡。
雖然瓷杯里已經空了。
毫不留情呢。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到廁所或者店外面解決，這樣很打擾店裡生意的，雖然現在也沒什麼人就是了，但等店長來了肯定要說我沒有照顧好客人。」
耳邊又傳來了熟悉的碎碎念。
洛川抬起頭看了過去，說話的人是店裡的服務員。
就是有點臉熟。
「你不是昨天那個餐廳里的片姐服務員嗎？」
「認出來的話就不要點明可以嗎，明明自己處於很麻煩的糾紛中，突然點我是想把我牽扯進去嗎？」
服務員小妹抱著點單板，保持著一副戒備的模樣：
「雖然我很可愛也很窮，但我沒有給人做三的打算，而且我特別不擅長吵架，所以請放過我吧！」
哪裡來的下頭女？當三也輪不到你！
洛川揉了揉額頭，這種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人他最應付不來了，比安小妹難處理多了。
「走吧，我們路上聊？」
洛川看著依舊哭著的安知魚，抽出兩張紙給她擦了擦。
「嗯。」安知魚抽噎著點點頭，跟著洛川出了門。
臨走前，她看了眼依舊坐在原位的白芷柔。
兩人對視，一觸即分。
白芷柔眨了眨眼。
欸，原來是假哭嗎？
「雖然由我來說的確過分了，但你們真的不是刻意跟蹤我，故意當著我的面演戲，然後打算拉我進入什麼奇怪的組織嗎？」
服務員小妹看著白芷柔，依舊心懷警惕。
「不是哦，我們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啦。」
白芷柔視線放在她身上，微微笑道。
「哪個學校？」
「江寧大，我有學信網和身份證的哦。」
「嗚……」
服務員小妹像是受到了巨大打擊一般，喃喃道：
「我要上的大學居然都是這樣的一群人嗎？」
聽見她的話，白芷柔露出和藹可親的笑：
「原來是學妹嗎？現在是在打暑假工嗎？還打兩份，很厲害哦。」
但服務員小妹壓根不領情：
「對不起，我們壓根不熟，不要露出那麼溫柔的笑，我已經辦好了校園卡，再見。」
說完，她轉身就走。
白芷柔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什麼都沒說，扭頭看向窗外漸行漸遠的洛川和安知魚。
五分鐘的時間，可能跟不上他們呢。
算了。
今天已經看了一齣好戲呢。
這樣想著，她舉起手機，對著桌上的兩個瓷杯拍照。
放大照片，確認兩個瓷杯擺得恰到好處。
一個靠近鏡頭，一個剛剛被推到對面。
然後配文發送朋友圈，設置僅一個好友可見。
「陪了個有趣的人喝了杯咖啡。」
她不是安知魚，和自己只是普通朋友。
沒有義務也沒有理由告知別人她所不想說出的事情。
「嗯，那麼，洛川，輪到你介紹一下你的超能力了吧。」
白芷柔露出了很感興趣的模樣。
洛川裝傻：「我的能力你不都是猜出來了嗎？【心靈通話】，十分雞肋的能力。」
白芷柔唇瓣靜靜勾勒出笑容，眨眼問道：
「更具體點呢？範圍？指定對象什麼的？」
這是把自己當作超能力者大戰的假想敵來探尋情報了嗎？
「那芷柔的【存在感消除】是否有時間限制呢？」
洛川不答反問。
「五分鐘，我的能力每日可以維持五分鐘。」
白芷柔很直接地說了出來，隨後又問：
「該你了，洛川。」
「大概只能面對面傳音，而且次數有限，一天只有三次吧。」
不知道白芷柔有沒有說實話，洛川倒是實話實說。
對女孩子撒謊什麼的，他做不到！
所以以後開發度上來，【心靈通話】能力變強了也怪不得他吧。
要怪就怪【適應】這個能力吧。
「相當樸實無華的能力呢。」白芷柔乾乾地笑了笑，有些失望得樣子。
理所當然的反應。
畢竟你看別人，讓人言聽計從的催眠術，修改認識的存在感消除，無敵的時間停止。
我：無風險遞小紙條的心靈通話，三次以上還被抓，就很……你懂吧？
「好了，既然洛川你看起來已經不受安學姐催眠控制了，我們今天的談話也就到這裡了吧。」
白芷柔說著，又抿了一口咖啡，準備離開。
「另外，洛川，你要替我保密哦，我是超能力者的身份，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
「我也會替你保密的。」
說完，她壞笑般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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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腹黑的白媽媽也很可愛啊。
就在兩人打算告別時，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原來，阿川早早離開就是為了找這個女人嗎？」
站在兩人身側的是笑容扭曲，身子微微顫抖的安知魚。
她使勁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洛川這才發現早上見到她第一面時，她是化了妝的。
只是現在被淚水打濕了。
白芷柔看著安知魚，沒有使用【存在感消除】，現在的她是不可以逃避的。
她站起身來，輕柔地說道：「安學姐，你可以坐下來，我們慢慢解釋給你聽如何？」
安知魚沒有理會她，只是抽泣著望向洛川。
愛而不得的哀傷，擔驚受怕的憂慮，順著她沙啞的聲音一同流出：
「阿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昨天就說過，我拒絕你的愛戀。」洛川靜靜地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
「可那不是你出來找這個女人的理由！」
安知魚努力壓抑住自己哭聲，說出這句酸澀而又讓她恐懼的話。
她羨慕洛川主動見白芷柔，而又畏懼洛川承認這是個事實。
自從被揭穿自己的催眠術後，她一直在思考如何和洛川相處。
她不擔心洛川拒絕她，這是她應該受到的結局，所以，她要贖罪。
而她擔憂的是自己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你吃醋了？」洛川問她。
「嗯。」她點了點頭。
洛川站了起來，靠近安知魚，說：
「你有什麼資格吃醋？前女友的身份？」
「嗚。」安知魚哭得更慘了。
白芷柔眨了眨眼，坐了下來，小口小口地抿著咖啡。
雖然瓷杯里已經空了。
毫不留情呢。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到廁所或者店外面解決，這樣很打擾店裡生意的，雖然現在也沒什麼人就是了，但等店長來了肯定要說我沒有照顧好客人。」
耳邊又傳來了熟悉的碎碎念。
洛川抬起頭看了過去，說話的人是店裡的服務員。
就是有點臉熟。
「你不是昨天那個餐廳里的片姐服務員嗎？」
「認出來的話就不要點明可以嗎，明明自己處於很麻煩的糾紛中，突然點我是想把我牽扯進去嗎？」
服務員小妹抱著點單板，保持著一副戒備的模樣：
「雖然我很可愛也很窮，但我沒有給人做三的打算，而且我特別不擅長吵架，所以請放過我吧！」
哪裡來的下頭女？當三也輪不到你！
洛川揉了揉額頭，這種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人他最應付不來了，比安小妹難處理多了。
「走吧，我們路上聊？」
洛川看著依舊哭著的安知魚，抽出兩張紙給她擦了擦。
「嗯。」安知魚抽噎著點點頭，跟著洛川出了門。
臨走前，她看了眼依舊坐在原位的白芷柔。
兩人對視，一觸即分。
白芷柔眨了眨眼。
欸，原來是假哭嗎？
「雖然由我來說的確過分了，但你們真的不是刻意跟蹤我，故意當著我的面演戲，然後打算拉我進入什麼奇怪的組織嗎？」
服務員小妹看著白芷柔，依舊心懷警惕。
「不是哦，我們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啦。」
白芷柔視線放在她身上，微微笑道。
「哪個學校？」
「江寧大，我有學信網和身份證的哦。」
「嗚……」
服務員小妹像是受到了巨大打擊一般，喃喃道：
「我要上的大學居然都是這樣的一群人嗎？」
聽見她的話，白芷柔露出和藹可親的笑：
「原來是學妹嗎？現在是在打暑假工嗎？還打兩份，很厲害哦。」
但服務員小妹壓根不領情：
「對不起，我們壓根不熟，不要露出那麼溫柔的笑，我已經辦好了校園卡，再見。」
說完，她轉身就走。
白芷柔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什麼都沒說，扭頭看向窗外漸行漸遠的洛川和安知魚。
五分鐘的時間，可能跟不上他們呢。
算了。
今天已經看了一齣好戲呢。
這樣想著，她舉起手機，對著桌上的兩個瓷杯拍照。
放大照片，確認兩個瓷杯擺得恰到好處。
一個靠近鏡頭，一個剛剛被推到對面。
然後配文發送朋友圈，設置僅一個好友可見。
「陪了個有趣的人喝了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