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來的正好
第二天上午，賽事組委會的臨時辦公室里。
陳海濤坐在靠牆那排摺疊椅的。
一個穿深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頭髮灰白，剪得短而整齊，臉上的皮膚因為常年坐在辦公室里而顯得偏白，顴骨不高，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
「老陳，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成都站的事？」
「對。」
陳海濤從摺疊椅上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
「老趙，我就直說了。火星車隊那幾台820rr，你這邊車檢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什麼？」
趙技術代表：「注意到了。那幾台車的車架焊縫平整度比標準要求高，懸掛系統的調校數據也都在合規範圍內。電控系統的數據讀取沒有異常。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的是，如果按照更嚴格的標準來檢查，那些車的某些參數會不會剛好卡在線上？」
趙技術代表：「820rr的車架剛性數據確實偏高。賽事標準對車架剛性的上限沒有明確的規定，但有一個模糊的『不得顯著超出量產車基準』的條款。這個條款平時不會嚴格執行，但如果有人提出異議，技術代表有權要求車隊提供額外證明材料。提供材料需要時間，在材料審核通過之前，那台車不能上場。」
陳海濤：「那如果對那幾台車的車架剛性提出異議，需要什麼條件？」 「需要有人以正式渠道向賽事組委會提交書面申請，附上具體的質疑理由和對比數據。申請提交之後，組委會會安排一次額外的技術審查。審查期間，涉事車輛暫停參賽資格。」
「審查需要多長時間？」
「快的話兩天，慢的話一周。取決於車隊配合的程度和提供材料的完整性。」
陳海濤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兩天到一周，如果卡在正賽前幾天，足夠打亂火星車隊的整個調校和練習節奏。
他抬起頭來看著趙技術代表：「老趙，這個事，你能不能操作？」
趙技術代表：「老陳，我們是老同事，有些話我跟你說明白。這個事我可以操作，但只能在我職權範圍內操作。我不會做任何違規的事，所有的流程都按標準走，只不過標準卡得比以前緊了一些。如果有人問起來，我的每一步操作都有依據。」
「我明白。」
「還有。」
趙技術代表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這個事只能以你個人的名義提交申請，不能涉及你的車隊。如果被查出來是車隊在背後指使，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我會以個人名義提交。」 趙技術代表點了點頭，在便簽紙上寫了一個郵箱地址，推到陳海濤面前：「你把申請書發到這個郵箱。理由寫清楚，數據對比做紮實。我收到之後會安排審查。」
陳海濤把那張便簽紙折好塞進褲兜里，從摺疊椅上站起來：「謝了，老趙。」
「別謝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按規矩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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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濤走到辦公室門口，身後傳來趙技術代表的聲音，帶著一種提醒的意味：「老陳，火星車隊那個姓林的，背景不簡單。你這一步走出去，就沒有退路了。」
陳海濤側過頭來：「我知道。但我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當天下午，成都國際賽車場的維修區里。
林野正蹲在帳篷門口。
小智蹲在車尾，正在調整後避震的回彈阻尼：「哥，張雨說的那套成都專用標定我已經刷進去了。牽引力控制模塊對起伏路面的補償比上一版更細，但需要白曉靜跑兩圈才能確認效果。」
「那就跑兩圈。」
白曉靜從帳篷里走出來。
她跨上那台銀灰色820rr，調整坐姿，擰動油門。 她從維修區通道駛出，在賽道入口處減速，入彎的姿態乾淨利落。
她跑完兩圈回來的時候，臉色比剛才沉了一些。
她把車停在維修區通道入口處，單腳撐地停穩，摘下頭盔，偏頭看著林野：「哥，剛才第四圈的時候，後避震在起伏路面的回彈比我預想的快半拍。七號彎出彎的時候後輪有一下輕微的滑動，我收了油才穩住的。」
「你把數據導出來，讓小智重新看一下。張雨那套標定可能需要根據實際路面的粗糙度再調一次。」
白曉靜點了點頭，把頭盔掛在車把上，轉身朝帳篷方向走去。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來看著林野：「哥，我剛才在賽道上看到那台深藍色賽車了。它跟在徐麗竹後面跑了三圈，一直沒有超車，但它的走線一直在變，像是故意在觀察徐麗竹的入彎習慣。」
林野靠在帳篷支架上，目光落在賽道方向：「跟了幾圈？」
「三圈。每一圈的走線都不一樣。第一圈走外線，第二圈走內線，第三圈跟在徐麗竹正後方半個車身的位置。」
「它在收集徐麗竹的入彎點和出彎點數據。下一輪練習賽或者正賽的時候，它就會用這些數據來卡徐麗竹的走線。」
白曉靜的臉色沉了：「那我們怎麼辦？」
「你跟徐麗竹說一聲。讓她下一輪跑的時候故意變一下走線，別讓對方摸清規律。」
白曉靜點了點頭，轉身朝休息區方向跑去。 林野站在帳篷門口，偏頭看了一眼維修區另一頭那台深藍色賽車的方向。
那台車正停在西南車隊的帳篷前面，幾個穿黑色工裝的技師圍在車尾，其中一個正低頭調整後避震的預載。
旁邊站著一個穿深灰色pl衫的中年男人，手裡攥著一塊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打開的遙測數據圖。
陳海濤。
林野靠在帳篷支架上。
老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小林，那台深藍色賽車今天下午的走線，一直在變。它每換一次走線，就離徐麗竹更近半米。下一節練習賽如果徐麗竹還按原來的線跑，它就能在正賽里卡住徐麗竹的出彎點。」
「我跟徐麗竹說了。讓她下一節換線。」
老周點了點頭。
林野站在帳篷門口。
王小瑩走過來：「趙小月剛才在維修區門口的公告欄上看到一份新貼出來的通知。賽事組委會說，明天上午的車檢會比原計劃提前一個小時，而且新增了一項『車架剛性覆核』的檢查項目。所有參賽車輛都要過。」
林野點頭：「告訴小智，今天晚上把三台主力的車架數據整理出來。明天車檢之前，我要知道我們每一台車的剛性參數在什麼位置。」
王小瑩：「已經在整理了。另外，我剛才看到陳海濤從賽事組委會的臨時辦公室方向走出來。」 「來得正好。」
成都的暮色從維修區頂棚的邊緣慢慢漫進來。
小智帶著學徒蹲在四台主力820rr旁邊，正在逐台測量車架關鍵節點的管徑和焊縫厚度，小雨站在旁邊，手裡舉著平板，把每一組數據同步錄入表格。
林野坐在帳篷里的摺疊椅上，面前攤著趙小月剛送來的參賽人員名單和車輛信息表，旁邊放著王小瑩整理出來的車架剛性參數匯總。
第二天上午八點，車檢區。
車檢區的入口處拉著一排紅白相間的警戒帶，幾台車檢工位一字排開，每一個工位旁邊都站著兩個穿深藍色制服的賽事工作人員，手裡拿著記錄板和測量工具。
車檢區外面的水泥地上已經排了一長排賽車，各支車隊的技師和車手各自站在自己的賽車旁邊，等待車檢叫號。
火星車隊的四台主力車排在隊伍的第三排。
白曉靜蹲在她那台銀灰色820rr旁邊。
郭二佳靠在旁邊的工具箱上。
徐麗竹和大娟並肩站在各自的賽車旁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車檢區入口方向。
林野站在帳篷旁邊，看著車檢區的入口處那個穿深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從工作通道走了出來。 趙技術代表手裡攥著一份文件，走到車檢區入口處，跟旁邊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偏過頭來，目光在排隊的賽車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火星車隊那四台銀灰色820rr上。
小智蹲走到林野身邊：「哥，數據我都整理好了。四台主力車的車架剛性參數全部在合規範圍內，沒有任何一項踩線。」
「列印出來，裝訂好。如果他們要求提供材料，第一時間遞過去。」
小智點了點頭，轉身朝帳篷方向走去。
車檢叫號到火星車隊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維修區頂棚的正上方，把整片水泥地面照得發白。
白曉靜第一個推著車進了車檢工位。
工作人員拿著記錄板繞車一周，低頭看了一眼車架號，然後在板子上記了一筆。
旁邊那個穿深藍色制服的年輕技師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車架焊縫的位置，仔細檢查了將近半分鐘，然後站起來，在記錄板上寫了幾行字。
趙技術代表從工位旁邊的臨時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到白曉靜那台車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焊縫，又伸手摸了一下車架表面的漆面平整度，然後開口：「車架剛性覆核需要額外的數據比對。你們有沒有準備車架剛性參數表？」
「有。」
小智從帳篷方向快步走過來，把裝訂好的材料，遞到趙技術代表面前。
趙技術代表接過來翻了兩頁，遞還給小智：「數據完整。車架剛性參數在合規範圍內。通過。」
陳海濤坐在靠牆那排摺疊椅的。
一個穿深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頭髮灰白，剪得短而整齊，臉上的皮膚因為常年坐在辦公室里而顯得偏白，顴骨不高，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
「老陳，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成都站的事？」
「對。」
陳海濤從摺疊椅上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
「老趙，我就直說了。火星車隊那幾台820rr，你這邊車檢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什麼？」
趙技術代表：「注意到了。那幾台車的車架焊縫平整度比標準要求高，懸掛系統的調校數據也都在合規範圍內。電控系統的數據讀取沒有異常。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的是，如果按照更嚴格的標準來檢查，那些車的某些參數會不會剛好卡在線上？」
趙技術代表：「820rr的車架剛性數據確實偏高。賽事標準對車架剛性的上限沒有明確的規定，但有一個模糊的『不得顯著超出量產車基準』的條款。這個條款平時不會嚴格執行，但如果有人提出異議，技術代表有權要求車隊提供額外證明材料。提供材料需要時間，在材料審核通過之前，那台車不能上場。」
陳海濤：「那如果對那幾台車的車架剛性提出異議，需要什麼條件？」 「需要有人以正式渠道向賽事組委會提交書面申請，附上具體的質疑理由和對比數據。申請提交之後，組委會會安排一次額外的技術審查。審查期間，涉事車輛暫停參賽資格。」
「審查需要多長時間？」
「快的話兩天，慢的話一周。取決於車隊配合的程度和提供材料的完整性。」
陳海濤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兩天到一周，如果卡在正賽前幾天，足夠打亂火星車隊的整個調校和練習節奏。
他抬起頭來看著趙技術代表：「老趙，這個事，你能不能操作？」
趙技術代表：「老陳，我們是老同事，有些話我跟你說明白。這個事我可以操作，但只能在我職權範圍內操作。我不會做任何違規的事，所有的流程都按標準走，只不過標準卡得比以前緊了一些。如果有人問起來，我的每一步操作都有依據。」
「我明白。」
「還有。」
趙技術代表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這個事只能以你個人的名義提交申請，不能涉及你的車隊。如果被查出來是車隊在背後指使，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我會以個人名義提交。」 趙技術代表點了點頭，在便簽紙上寫了一個郵箱地址，推到陳海濤面前：「你把申請書發到這個郵箱。理由寫清楚，數據對比做紮實。我收到之後會安排審查。」
陳海濤把那張便簽紙折好塞進褲兜里，從摺疊椅上站起來：「謝了，老趙。」
「別謝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按規矩辦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海濤走到辦公室門口，身後傳來趙技術代表的聲音，帶著一種提醒的意味：「老陳，火星車隊那個姓林的，背景不簡單。你這一步走出去，就沒有退路了。」
陳海濤側過頭來：「我知道。但我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當天下午，成都國際賽車場的維修區里。
林野正蹲在帳篷門口。
小智蹲在車尾，正在調整後避震的回彈阻尼：「哥，張雨說的那套成都專用標定我已經刷進去了。牽引力控制模塊對起伏路面的補償比上一版更細，但需要白曉靜跑兩圈才能確認效果。」
「那就跑兩圈。」
白曉靜從帳篷里走出來。
她跨上那台銀灰色820rr，調整坐姿，擰動油門。 她從維修區通道駛出，在賽道入口處減速，入彎的姿態乾淨利落。
她跑完兩圈回來的時候，臉色比剛才沉了一些。
她把車停在維修區通道入口處，單腳撐地停穩，摘下頭盔，偏頭看著林野：「哥，剛才第四圈的時候，後避震在起伏路面的回彈比我預想的快半拍。七號彎出彎的時候後輪有一下輕微的滑動，我收了油才穩住的。」
「你把數據導出來，讓小智重新看一下。張雨那套標定可能需要根據實際路面的粗糙度再調一次。」
白曉靜點了點頭，把頭盔掛在車把上，轉身朝帳篷方向走去。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來看著林野：「哥，我剛才在賽道上看到那台深藍色賽車了。它跟在徐麗竹後面跑了三圈，一直沒有超車，但它的走線一直在變，像是故意在觀察徐麗竹的入彎習慣。」
林野靠在帳篷支架上，目光落在賽道方向：「跟了幾圈？」
「三圈。每一圈的走線都不一樣。第一圈走外線，第二圈走內線，第三圈跟在徐麗竹正後方半個車身的位置。」
「它在收集徐麗竹的入彎點和出彎點數據。下一輪練習賽或者正賽的時候，它就會用這些數據來卡徐麗竹的走線。」
白曉靜的臉色沉了：「那我們怎麼辦？」
「你跟徐麗竹說一聲。讓她下一輪跑的時候故意變一下走線，別讓對方摸清規律。」
白曉靜點了點頭，轉身朝休息區方向跑去。 林野站在帳篷門口，偏頭看了一眼維修區另一頭那台深藍色賽車的方向。
那台車正停在西南車隊的帳篷前面，幾個穿黑色工裝的技師圍在車尾，其中一個正低頭調整後避震的預載。
旁邊站著一個穿深灰色pl衫的中年男人，手裡攥著一塊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打開的遙測數據圖。
陳海濤。
林野靠在帳篷支架上。
老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小林，那台深藍色賽車今天下午的走線，一直在變。它每換一次走線，就離徐麗竹更近半米。下一節練習賽如果徐麗竹還按原來的線跑，它就能在正賽里卡住徐麗竹的出彎點。」
「我跟徐麗竹說了。讓她下一節換線。」
老周點了點頭。
林野站在帳篷門口。
王小瑩走過來：「趙小月剛才在維修區門口的公告欄上看到一份新貼出來的通知。賽事組委會說，明天上午的車檢會比原計劃提前一個小時，而且新增了一項『車架剛性覆核』的檢查項目。所有參賽車輛都要過。」
林野點頭：「告訴小智，今天晚上把三台主力的車架數據整理出來。明天車檢之前，我要知道我們每一台車的剛性參數在什麼位置。」
王小瑩：「已經在整理了。另外，我剛才看到陳海濤從賽事組委會的臨時辦公室方向走出來。」 「來得正好。」
成都的暮色從維修區頂棚的邊緣慢慢漫進來。
小智帶著學徒蹲在四台主力820rr旁邊，正在逐台測量車架關鍵節點的管徑和焊縫厚度，小雨站在旁邊，手裡舉著平板，把每一組數據同步錄入表格。
林野坐在帳篷里的摺疊椅上，面前攤著趙小月剛送來的參賽人員名單和車輛信息表，旁邊放著王小瑩整理出來的車架剛性參數匯總。
第二天上午八點，車檢區。
車檢區的入口處拉著一排紅白相間的警戒帶，幾台車檢工位一字排開，每一個工位旁邊都站著兩個穿深藍色制服的賽事工作人員，手裡拿著記錄板和測量工具。
車檢區外面的水泥地上已經排了一長排賽車，各支車隊的技師和車手各自站在自己的賽車旁邊，等待車檢叫號。
火星車隊的四台主力車排在隊伍的第三排。
白曉靜蹲在她那台銀灰色820rr旁邊。
郭二佳靠在旁邊的工具箱上。
徐麗竹和大娟並肩站在各自的賽車旁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車檢區入口方向。
林野站在帳篷旁邊，看著車檢區的入口處那個穿深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從工作通道走了出來。 趙技術代表手裡攥著一份文件，走到車檢區入口處，跟旁邊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偏過頭來，目光在排隊的賽車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火星車隊那四台銀灰色820rr上。
小智蹲走到林野身邊：「哥，數據我都整理好了。四台主力車的車架剛性參數全部在合規範圍內，沒有任何一項踩線。」
「列印出來，裝訂好。如果他們要求提供材料，第一時間遞過去。」
小智點了點頭，轉身朝帳篷方向走去。
車檢叫號到火星車隊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維修區頂棚的正上方，把整片水泥地面照得發白。
白曉靜第一個推著車進了車檢工位。
工作人員拿著記錄板繞車一周，低頭看了一眼車架號，然後在板子上記了一筆。
旁邊那個穿深藍色制服的年輕技師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車架焊縫的位置，仔細檢查了將近半分鐘，然後站起來，在記錄板上寫了幾行字。
趙技術代表從工位旁邊的臨時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到白曉靜那台車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焊縫，又伸手摸了一下車架表面的漆面平整度，然後開口：「車架剛性覆核需要額外的數據比對。你們有沒有準備車架剛性參數表？」
「有。」
小智從帳篷方向快步走過來，把裝訂好的材料，遞到趙技術代表面前。
趙技術代表接過來翻了兩頁，遞還給小智：「數據完整。車架剛性參數在合規範圍內。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