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叫得那麼大聲
別墅主臥的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凌晨三點的月光從縫隙里擠進來，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切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空調出風口持續吹下冷風，把房間裡方才那一輪激烈纏鬥後殘留的濕熱氣息慢慢捲走，空氣重新變得乾燥而清冽。
林野靠在床頭，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里，目光落在床上那片狼藉上。
大娟橫躺在床中央，血紅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黏在她自己鎖骨上方那道淺紅色的齒痕邊緣。
她側躺著，面朝林野的方向，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帶著一抹因為睡得太深而格外放鬆的弧度。
小辣椒蜷在她身側，歪馬尾已經散了，深褐色的髮絲亂糟糟地鋪在枕面上。
她側著身，腿還搭在大娟的小腿上，下巴幾乎要碰到大娟的肩膀。
她睡著的樣子比她醒著時稚氣得多，嘴角微微張著，能看到一小截舌尖。
菜菜縮在床尾，灰藍色的頭髮被壓得亂糟糟的。
她抱著被角，整個人蜷成一小團，只露出一張睡得微微泛紅的臉。
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在她翻身的動作中卷到了腰際，露出一截瘦削的腰線。
三個人身上都留著痕跡。
大娟的鎖骨下方有一道淺紅的咬痕，是她自己要求的，在方才那輪中她主動側過頭去，說了一句「留個印子」；
小辣椒的腰側有幾道被手指按過的紅痕；
菜菜的後背上有一小片被吻過的印記，淺淺的。
林野把目光從她們身上移開，偏頭看向窗外。
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起，凌晨三點十七分。
他剛把手機放回去，大娟在他身邊動了一下。
她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了仰面朝上，血紅色的長髮在枕面上散開。
她沒有睜眼，但手伸過來，搭在他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面料，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沒睡？」
她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
「剛醒。」
大娟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重新閉上：「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想你們明天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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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娟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淺，但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冰箱裡還有半隻沈娜做的鹽焗雞。」
「那明天中午吃鹽焗雞。」
「行。」
大娟沒有鬆開搭在他腰側的手。
她在月光下翻了個身，面朝著他，把臉往他手臂的方向靠了靠。
血紅色的長髮從他手臂外側垂落，發尾掃過他手背的皮膚，帶著一股洗髮水和汗水混合的氣息。
「哥，你收留我們那天，我其實沒想過能留這麼久。」
「那你當時在想什麼？」
「在想先混幾天再說。」
她說完這句話，嘴角那點弧度加深了一些。
「那就別走了。」
大娟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把手從他腰側收回來，改而搭在他手背上，指尖穿過他的指縫，扣住了。
窗外的月光在深灰色床單上緩緩移動著位置。
第二天中午。
沈娜正繫著那條深藍色圍裙站在灶台前面，手裡握著一把菜刀，正在把昨天剩下的半隻雞拆成小塊。
她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沒有回頭：「醒了？」
「醒了。」
沈娜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件皺巴巴的深灰色T恤上，領口邊緣沾著一小片淺色的口紅印。
她目光在那片口紅印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大娟她們呢？」
「還在睡。」
沈娜把那盤拆好的雞肉放進微波爐里，按了兩下加熱鍵，然後轉過身來靠在灶台邊沿，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昨天晚上動靜不小。我在樓下都聽到了。」
「你聽到了？」
「大娟叫得那麼大聲，隔著一層樓板誰聽不到？白曉靜本來想上來敲門，被郭二佳攔住了。」
林野靠在廚房門框上，伸手揉了揉後頸：「那白曉靜今天怎麼沒來問？」
「她說等大娟睡醒了再問。」
沈娜說著，微波爐「叮」了一聲，她轉身把盤子端出來，放在餐桌上，又從碗櫃裡拿了三副碗筷擺好。
「郭二佳說大娟她們在川西跑了野賽還贏了，應該好好休息一天。」
「郭二佳倒是會安排。」
「她一直都會安排。」
沈娜在餐桌旁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偏頭看向林野。
「你昨天晚上，跟大娟她們三個聊了什麼？」
「沒聊什麼。就是她們回來了，在我這邊睡了一晚。」
「就睡了？」
「就睡了。」
沈娜看著他那張表情平淡的臉，看了兩秒，然後她低下頭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有再追問。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白曉靜從二樓跑下來，穿著一件螢光黃的短款T恤和深色短褲。
她跑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急剎車剎住，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哥！大娟她們醒了沒？」
「還沒。」
「那我等她們醒了再問。」
她在餐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拿起一塊鹽焗雞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哥，川西那邊的野賽，聽起來挺野的。大娟一個人騎著一台Ninja400去跑碎石路面，還贏了。要是我去跑那個路，我估計第一圈就得摔。」
「你不會摔。你適應路面比大娟快。」
白曉靜被這句話說得嘴角彎了一下，她沒有接話，只是又拿起一塊雞肉，咬了一口。
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
郭二佳，她穿著一件深灰色T恤和工裝短褲。
她走到廚房門口，目光掃了一圈坐在桌邊的三個人：「大娟她們還在睡？」
「在睡。」
「那讓她多睡會兒。」
她在白曉靜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川西那場野賽，我昨晚翻了一下那邊的機車群，有人發了視頻。路面是碎石和壓實的泥土混合的，比咱們訓練場的路況差遠了。她能在那種路面上跑到那個速度，確實有兩下子。」
「她以前在川西跑了兩年，那種路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白曉靜放下手裡的雞骨頭：「哥，那她以後還會不會去跑野賽？」
「不會了。她昨天跑那場是為了把以前的帳結清。」
沈娜也從桌邊站起來，轉身從消毒櫃裡拿出一隻乾淨的盤子：「那正好。今天中午讓她們好好休息，下午如果醒了，就讓她們去訓練場跑兩圈，活動一下筋骨。」
林野點了點頭。
大娟出現在樓梯口，穿著一件黑色短袖和深色短褲，血紅色的長髮被她隨手攏到一側肩膀，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目光掃了一圈桌邊坐著的人：「你們都在？」
「都在。等你一起吃午飯。」
大娟在沈娜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拿起面前的筷子，夾起一塊鹽焗雞肉送進嘴裡：「就這個了，不用再做別的了。」
白曉靜坐在旁邊，歪著頭看她：「大娟，你跑野賽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大娟嚼了兩下咽下去，放下筷子：「感覺還行。就是路面的碎石比預想中多，後輪在出彎的時候滑了幾次。」
「那你沒摔？」
「沒摔。」
白曉靜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又夾起一塊雞肉：「那就行。我還怕你回來的時候胳膊上又多一道疤。」
大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道已經淡了的舊疤：「那道疤不是跑野賽摔的，是以前在川西修車的時候被排氣管燙的。」
「排氣管燙的？」
「嗯。修車的時候沒戴手套，手滑了一下，前臂貼在了排氣管上。」
白曉靜放下筷子，看著她那道被燙傷的疤痕：「那也挺疼的。」
「疼。」
大娟說完這個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我今天下午去訓練場跑兩圈，把車感找回來。」
林野坐在桌邊，看著大娟端起水杯喝完最後一口水，然後站起來，把碗筷收進廚房水槽里。
她在水池前站了片刻，擰開水龍頭沖了沖手，然後關掉水，在圍裙上擦了擦，轉身看向他：「哥，你下午去不去訓練場？」
「去。我正好要去檢查一下那台新車的調校數據。」
「那我跟你一起走。」
她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客廳。
經過樓梯口的時候，菜菜正好從樓上下來，灰藍色的頭髮被她用小髮夾別在耳後，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她站在樓梯拐角，看著大娟跟在林野身後往外走的背影，叫了她一聲：「娟姐！」
大娟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著她：「怎麼了？」
菜菜猶豫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那走吧。」
菜菜快步從樓梯上跑下來，跑到大娟身邊站定，安靜地站在她旁邊。
小辣椒也下來了，歪馬尾被她重新紮過，比昨天整齊一些。她走到大娟另一側站定。
林野站在門口，側過身來，看著面前這三個人：「既然都出來了，那就一起去。」
大娟第一個邁步走了出去。
菜菜跟在她身後，小辣椒走在最後面。
林野最後一個走出鐵門，回頭看了一眼別墅二樓的窗戶。
白曉靜正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朝他揮了揮手。
林野朝她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空調出風口持續吹下冷風，把房間裡方才那一輪激烈纏鬥後殘留的濕熱氣息慢慢捲走，空氣重新變得乾燥而清冽。
林野靠在床頭，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里，目光落在床上那片狼藉上。
大娟橫躺在床中央，血紅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黏在她自己鎖骨上方那道淺紅色的齒痕邊緣。
她側躺著，面朝林野的方向，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帶著一抹因為睡得太深而格外放鬆的弧度。
小辣椒蜷在她身側，歪馬尾已經散了，深褐色的髮絲亂糟糟地鋪在枕面上。
她側著身，腿還搭在大娟的小腿上，下巴幾乎要碰到大娟的肩膀。
她睡著的樣子比她醒著時稚氣得多，嘴角微微張著，能看到一小截舌尖。
菜菜縮在床尾，灰藍色的頭髮被壓得亂糟糟的。
她抱著被角，整個人蜷成一小團，只露出一張睡得微微泛紅的臉。
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在她翻身的動作中卷到了腰際，露出一截瘦削的腰線。
三個人身上都留著痕跡。
大娟的鎖骨下方有一道淺紅的咬痕，是她自己要求的，在方才那輪中她主動側過頭去，說了一句「留個印子」；
小辣椒的腰側有幾道被手指按過的紅痕；
菜菜的後背上有一小片被吻過的印記，淺淺的。
林野把目光從她們身上移開，偏頭看向窗外。
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起，凌晨三點十七分。
他剛把手機放回去，大娟在他身邊動了一下。
她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了仰面朝上，血紅色的長髮在枕面上散開。
她沒有睜眼，但手伸過來，搭在他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面料，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沒睡？」
她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
「剛醒。」
大娟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重新閉上：「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想你們明天吃什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大娟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淺，但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冰箱裡還有半隻沈娜做的鹽焗雞。」
「那明天中午吃鹽焗雞。」
「行。」
大娟沒有鬆開搭在他腰側的手。
她在月光下翻了個身，面朝著他，把臉往他手臂的方向靠了靠。
血紅色的長髮從他手臂外側垂落，發尾掃過他手背的皮膚，帶著一股洗髮水和汗水混合的氣息。
「哥，你收留我們那天，我其實沒想過能留這麼久。」
「那你當時在想什麼？」
「在想先混幾天再說。」
她說完這句話，嘴角那點弧度加深了一些。
「那就別走了。」
大娟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把手從他腰側收回來，改而搭在他手背上，指尖穿過他的指縫，扣住了。
窗外的月光在深灰色床單上緩緩移動著位置。
第二天中午。
沈娜正繫著那條深藍色圍裙站在灶台前面，手裡握著一把菜刀，正在把昨天剩下的半隻雞拆成小塊。
她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沒有回頭：「醒了？」
「醒了。」
沈娜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件皺巴巴的深灰色T恤上，領口邊緣沾著一小片淺色的口紅印。
她目光在那片口紅印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大娟她們呢？」
「還在睡。」
沈娜把那盤拆好的雞肉放進微波爐里，按了兩下加熱鍵，然後轉過身來靠在灶台邊沿，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昨天晚上動靜不小。我在樓下都聽到了。」
「你聽到了？」
「大娟叫得那麼大聲，隔著一層樓板誰聽不到？白曉靜本來想上來敲門，被郭二佳攔住了。」
林野靠在廚房門框上，伸手揉了揉後頸：「那白曉靜今天怎麼沒來問？」
「她說等大娟睡醒了再問。」
沈娜說著，微波爐「叮」了一聲，她轉身把盤子端出來，放在餐桌上，又從碗櫃裡拿了三副碗筷擺好。
「郭二佳說大娟她們在川西跑了野賽還贏了，應該好好休息一天。」
「郭二佳倒是會安排。」
「她一直都會安排。」
沈娜在餐桌旁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偏頭看向林野。
「你昨天晚上，跟大娟她們三個聊了什麼？」
「沒聊什麼。就是她們回來了，在我這邊睡了一晚。」
「就睡了？」
「就睡了。」
沈娜看著他那張表情平淡的臉，看了兩秒，然後她低下頭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有再追問。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白曉靜從二樓跑下來，穿著一件螢光黃的短款T恤和深色短褲。
她跑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急剎車剎住，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哥！大娟她們醒了沒？」
「還沒。」
「那我等她們醒了再問。」
她在餐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拿起一塊鹽焗雞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哥，川西那邊的野賽，聽起來挺野的。大娟一個人騎著一台Ninja400去跑碎石路面，還贏了。要是我去跑那個路，我估計第一圈就得摔。」
「你不會摔。你適應路面比大娟快。」
白曉靜被這句話說得嘴角彎了一下，她沒有接話，只是又拿起一塊雞肉，咬了一口。
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
郭二佳，她穿著一件深灰色T恤和工裝短褲。
她走到廚房門口，目光掃了一圈坐在桌邊的三個人：「大娟她們還在睡？」
「在睡。」
「那讓她多睡會兒。」
她在白曉靜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川西那場野賽，我昨晚翻了一下那邊的機車群，有人發了視頻。路面是碎石和壓實的泥土混合的，比咱們訓練場的路況差遠了。她能在那種路面上跑到那個速度，確實有兩下子。」
「她以前在川西跑了兩年，那種路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白曉靜放下手裡的雞骨頭：「哥，那她以後還會不會去跑野賽？」
「不會了。她昨天跑那場是為了把以前的帳結清。」
沈娜也從桌邊站起來，轉身從消毒櫃裡拿出一隻乾淨的盤子：「那正好。今天中午讓她們好好休息，下午如果醒了，就讓她們去訓練場跑兩圈，活動一下筋骨。」
林野點了點頭。
大娟出現在樓梯口，穿著一件黑色短袖和深色短褲，血紅色的長髮被她隨手攏到一側肩膀，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目光掃了一圈桌邊坐著的人：「你們都在？」
「都在。等你一起吃午飯。」
大娟在沈娜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拿起面前的筷子，夾起一塊鹽焗雞肉送進嘴裡：「就這個了，不用再做別的了。」
白曉靜坐在旁邊，歪著頭看她：「大娟，你跑野賽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大娟嚼了兩下咽下去，放下筷子：「感覺還行。就是路面的碎石比預想中多，後輪在出彎的時候滑了幾次。」
「那你沒摔？」
「沒摔。」
白曉靜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又夾起一塊雞肉：「那就行。我還怕你回來的時候胳膊上又多一道疤。」
大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道已經淡了的舊疤：「那道疤不是跑野賽摔的，是以前在川西修車的時候被排氣管燙的。」
「排氣管燙的？」
「嗯。修車的時候沒戴手套，手滑了一下，前臂貼在了排氣管上。」
白曉靜放下筷子，看著她那道被燙傷的疤痕：「那也挺疼的。」
「疼。」
大娟說完這個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我今天下午去訓練場跑兩圈，把車感找回來。」
林野坐在桌邊，看著大娟端起水杯喝完最後一口水，然後站起來，把碗筷收進廚房水槽里。
她在水池前站了片刻，擰開水龍頭沖了沖手，然後關掉水，在圍裙上擦了擦，轉身看向他：「哥，你下午去不去訓練場？」
「去。我正好要去檢查一下那台新車的調校數據。」
「那我跟你一起走。」
她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客廳。
經過樓梯口的時候，菜菜正好從樓上下來，灰藍色的頭髮被她用小髮夾別在耳後，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她站在樓梯拐角，看著大娟跟在林野身後往外走的背影，叫了她一聲：「娟姐！」
大娟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著她：「怎麼了？」
菜菜猶豫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那走吧。」
菜菜快步從樓梯上跑下來，跑到大娟身邊站定，安靜地站在她旁邊。
小辣椒也下來了，歪馬尾被她重新紮過，比昨天整齊一些。她走到大娟另一側站定。
林野站在門口，側過身來，看著面前這三個人：「既然都出來了，那就一起去。」
大娟第一個邁步走了出去。
菜菜跟在她身後，小辣椒走在最後面。
林野最後一個走出鐵門，回頭看了一眼別墅二樓的窗戶。
白曉靜正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朝他揮了揮手。
林野朝她的方向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