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新的機車和精神小妹
山城的氣溫比滬上高了不少，悶熱的空氣裹著一股混合了江水腥氣和火鍋底料麻辣味的潮氣，剛從機艙里走出來，白曉靜就忍不住伸手扇了兩下風。
「我靠，這地方怎麼比杭州還熱？」
她站在停機坪的陰影邊緣，仰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架銀白色的灣流G650ER，機身修長，機翼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尾翼上印著一行小小的註冊編號，是她下飛機前才注意到的。
「哥，這架飛機，真是你的？」
白曉靜轉過頭來，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轉身的動作中甩出一道弧線，深棕色的瞳仁里還倒映著機身上反射的陽光碎片。
林野正彎腰從機艙里拎出一個黑色手提包，聽到這話直起身來，看了一眼她身後那架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飛機：「買的。」
白曉靜沒有再追問，她轉身朝停機坪出口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來看向身後其他正在從機艙里走出來的人：「姐妹們！快點！山城的火鍋還在等著我們呢！」
郭二佳從機艙門口走出來，左臂的花臂在午後的陽光中紋路清晰，她手裡拎著一個深灰色的旅行包，站在舷梯頂端掃了一圈停機坪周圍的環境，然後邁步走了下來。
沈卿和沈娜並肩跟在郭二佳身後，沈卿手裡拎著一個淺色的帆布袋，沈娜空著手，酒紅色的吊帶背心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醒目。
張晶晶、孫一瑤、王思思、趙小月、大娟、菜菜、小辣椒，安冉，蘇小暖一個接一個地從機艙里走出來，站在停機坪上，各自仰頭打量著這架銀白色的私人飛機。
白曉靜蹲在停機坪邊緣，仰頭看著那架飛機：「哥，這飛機飛一次要多少錢？」
「沒算過。」
「那咱們以後去比賽，是不是都坐這個？」
「只要你們想坐。」
白曉靜發出一聲短促的歡呼，從地上蹦起來，轉身朝出口方向跑去：「那下次去廣州站，我也要坐這個！我不要坐高鐵了！」
王小瑩從機艙里最後一個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站在舷梯頂端低頭看了一眼下方正四散開來的隊伍，然後邁步走了下來。
她走到林野身邊：「張雨那邊我已經聯繫過了，他說下午三點有空。我們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後直接去他那邊。」
「行。」
王小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出口方向走去。
酒店訂在解放碑附近一家不算大但很乾淨的商務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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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靜把自己的行李扔進房間之後只用了三秒鐘就衝到了走廊里，挨個敲門：「收拾好了沒有？張雨那邊還等著呢！哥說下午三點要到！」
郭二佳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隔著門板聽起來帶著一種正在收拾東西的忙碌和不耐煩：「你急什麼，還有一小時呢。」
「一小時是很快的！你收拾完了還得走過去！萬一路上堵車呢！」
「那你先走，我十分鐘後跟上。」
白曉靜又敲了兩下門，確認郭二佳確實不會跟她一起走，這才轉身朝走廊盡頭林野的房間走去：「哥！我先去大堂等你！你快點！」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了，林野放下手裡的充電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襯衫換上，推開門走出去。
速創科技的廠房比上次來的時候大了一圈。
張雨站在廠房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領口和下擺都沾著幾點黑色的機油，手裡攥著一把扳手，正彎腰和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年輕技工說著什麼。
目光越過走在前面的王小瑩，落在她身後那道穿著深灰色襯衫的身影上，然後他放下手裡的扳手，朝門口方向走了兩步：「來了？車在裡面，自己進去看吧。」
白曉靜已經第一個擠進了廠房大門，看到廠房中央那台停在舉升機上的新車，她的腳步在門口停住了。
那是一台銀灰色的賽車。
車身比普通的Ninja400更低、更寬，整流罩的線條經過了重新設計，從車頭到車尾的弧線帶著一種已經被計算過很多次的精準感。
前叉比量產車粗了一圈，倒立式減震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剎車盤也比Ninja400大了不少，卡鉗是紅色的，在銀灰色的車身襯托下格外醒目。
白曉靜往前走了兩步，在那台車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前叉的表面，又摸了摸整流罩的弧線，然後她抬起頭來：「這車……是張雨做的？」
張雨走到車旁邊，把手裡的扳手換到另一隻手裡：「車架是我自己設計的，比Ninja400的剛性高。發動機還在調，電控系統也是重新寫的，現在的狀態還沒達到最終版本，但已經能跑了。」
「能跑？」
「能跑。但這車和量產車的騎法完全不一樣，你得重新適應。車架剛性更高，過彎的時候反饋更直接，容錯空間也更小。」
張雨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前輪上方的整流罩邊緣：「這車的定位是WSBK級別。雖然現在離那個標準還有差距，但只要發動機和電控調到位，它就能上賽道。」
白曉靜站起來，她轉過身，看向站在廠房門口的林野：「哥，這車什麼時候能正式上路？」
「張雨說還要再調兩個月。」
白曉靜點了點頭，然後她又轉回去，低頭看著那台銀灰色的賽車，蹲下來，目光在車架的焊接點和前叉的連接處仔細看了一遍：「兩個月……正好夠我跑完剩下的積分賽。」
郭二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也蹲下來，目光掃過那台車的底盤結構：「車架的剛性確實比Ninja400好，但懸掛的調校和量產車差別很大，需要重新適應。」
張雨直起身來：「懸掛的調校我已經寫了一套基礎數據，但最終版本要等車手騎上去之後根據反饋再調整。」
郭二佳站起來：「那我先試一下。」
張雨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確定。」
張雨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到廠房角落的工具台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走回來遞給郭二佳：「車在舉升機上，你把它放下來，推到外面那片空地試一圈。」
郭二佳接過鑰匙，彎腰把那台銀灰色的賽車從舉升機上放下來，然後推著它朝廠房側門走去。
白曉靜跟在她身後。
廠房外面是一大片水泥空地，面積比訓練場小一些，但路面平整，足夠做低速測試。
郭二佳跨上那台銀灰色賽車，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發動引擎。
排氣管發出一聲比Ninja400更低沉的轟鳴，在空曠的工業區中迴蕩了一下，然後收斂成一種持續的低頻震動。
她慢慢鬆開離合，車身平穩地向前滑出，在空地上繞了一圈，速度不快，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重新尋找重心位置的謹慎。
她在空地中央停穩，單腳撐地，側過頭來看向白曉靜的方向：「這車的重心比Ninja400低，入彎的時候感覺更穩，但出彎油門需要提前。」
「那提速呢？」
「提速比Ninja400快，但油門的響應曲線和Ninja400完全不一樣，需要重新適應。」
白曉靜轉頭看了一眼林野：「哥，這車真的能跑WSBK？」
「張雨說能。」
「那就夠了。」
白曉靜沒有再多問，她走到車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前叉的內管表面，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兩個月之後，我來騎這台上賽道。」
張雨站在廠房門口，手裡還攥著那把扳手，看著白曉靜和郭二佳圍著那台銀灰色賽車轉了一圈。
林野走到他身邊：「發動機還要多久能調到最終狀態？」
「最快一個月，慢的話一個半月。電控系統比預想中複雜，需要反覆測試才能找到最佳平衡點。」
「那就按你的節奏來，不趕時間。」
張雨點了點頭：「車架和懸掛已經定型了，不會再改。等發動機調好之後，整台車就能正式上路測試了。」
「那你到時候通知我。」
林野轉回身，走向廠房門口，白曉靜正好從那台銀灰色賽車旁邊站起來，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起身的動作中微微晃動。
她快步追上來，和他並肩走在廠房旁邊的水泥通道上：「哥，這台車要是真的能跑WSBK，那以後咱們就不用再買別人的車了。」
「那是張雨的目標。」
「那我的目標，就是騎著它上賽道。」
晚上八點，火鍋店的沸騰聲在空氣中瀰漫開，紅油鍋底的香氣裹著花椒和辣椒的熱辣氣息。
白曉靜已經吃了三盤毛肚了，她又夾起一塊鴨血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端起面前的冰啤酒喝了一大口，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里：「山城火鍋，確實比滬上的火鍋帶勁。」
郭二佳坐在她旁邊，用漏勺在鍋里撈了幾片藕：「你吃了三盤毛肚，鴨血也吃了大半盤，你還能吃嗎？」
「能！這才剛開始！」
沈卿安靜地夾了一片豆皮在自己碗裡蘸了蘸。
孫一瑤和王思思坐在桌子轉角處，正在往鍋里下蝦滑，大娟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低頭對付一碗冰粉。
王小瑩坐在林野旁邊：「張雨那邊，我會定期跟進的。」
林野夾起一片毛肚在鍋里涮了七秒，蘸了油碟送進嘴裡：「山城這邊的事情看完了，下周一回滬上。」
白曉靜坐在餐桌旁邊，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那條被火鍋店的熱氣和路燈共同浸潤的街道，沉默了片刻：「哥，你說張雨那台車，如果真的能跑WSBK，我們是不是就能去國外比賽了？」
「能。」
白曉靜的嘴角彎了起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又夾起一塊毛肚，在鍋里涮了涮，然後蘸了油碟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整個人在熱氣和紅油的包裹中，安靜地笑了起來。
「我靠，這地方怎麼比杭州還熱？」
她站在停機坪的陰影邊緣，仰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架銀白色的灣流G650ER，機身修長，機翼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尾翼上印著一行小小的註冊編號，是她下飛機前才注意到的。
「哥，這架飛機，真是你的？」
白曉靜轉過頭來，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轉身的動作中甩出一道弧線，深棕色的瞳仁里還倒映著機身上反射的陽光碎片。
林野正彎腰從機艙里拎出一個黑色手提包，聽到這話直起身來，看了一眼她身後那架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飛機：「買的。」
白曉靜沒有再追問，她轉身朝停機坪出口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來看向身後其他正在從機艙里走出來的人：「姐妹們！快點！山城的火鍋還在等著我們呢！」
郭二佳從機艙門口走出來，左臂的花臂在午後的陽光中紋路清晰，她手裡拎著一個深灰色的旅行包，站在舷梯頂端掃了一圈停機坪周圍的環境，然後邁步走了下來。
沈卿和沈娜並肩跟在郭二佳身後，沈卿手裡拎著一個淺色的帆布袋，沈娜空著手，酒紅色的吊帶背心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醒目。
張晶晶、孫一瑤、王思思、趙小月、大娟、菜菜、小辣椒，安冉，蘇小暖一個接一個地從機艙里走出來，站在停機坪上，各自仰頭打量著這架銀白色的私人飛機。
白曉靜蹲在停機坪邊緣，仰頭看著那架飛機：「哥，這飛機飛一次要多少錢？」
「沒算過。」
「那咱們以後去比賽，是不是都坐這個？」
「只要你們想坐。」
白曉靜發出一聲短促的歡呼，從地上蹦起來，轉身朝出口方向跑去：「那下次去廣州站，我也要坐這個！我不要坐高鐵了！」
王小瑩從機艙里最後一個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站在舷梯頂端低頭看了一眼下方正四散開來的隊伍，然後邁步走了下來。
她走到林野身邊：「張雨那邊我已經聯繫過了，他說下午三點有空。我們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後直接去他那邊。」
「行。」
王小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出口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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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二佳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隔著門板聽起來帶著一種正在收拾東西的忙碌和不耐煩：「你急什麼，還有一小時呢。」
「一小時是很快的！你收拾完了還得走過去！萬一路上堵車呢！」
「那你先走，我十分鐘後跟上。」
白曉靜又敲了兩下門，確認郭二佳確實不會跟她一起走，這才轉身朝走廊盡頭林野的房間走去：「哥！我先去大堂等你！你快點！」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了，林野放下手裡的充電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襯衫換上，推開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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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站在廠房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領口和下擺都沾著幾點黑色的機油，手裡攥著一把扳手，正彎腰和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年輕技工說著什麼。
目光越過走在前面的王小瑩，落在她身後那道穿著深灰色襯衫的身影上，然後他放下手裡的扳手，朝門口方向走了兩步：「來了？車在裡面，自己進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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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台銀灰色的賽車。
車身比普通的Ninja400更低、更寬，整流罩的線條經過了重新設計，從車頭到車尾的弧線帶著一種已經被計算過很多次的精準感。
前叉比量產車粗了一圈，倒立式減震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剎車盤也比Ninja400大了不少，卡鉗是紅色的，在銀灰色的車身襯托下格外醒目。
白曉靜往前走了兩步，在那台車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前叉的表面，又摸了摸整流罩的弧線，然後她抬起頭來：「這車……是張雨做的？」
張雨走到車旁邊，把手裡的扳手換到另一隻手裡：「車架是我自己設計的，比Ninja400的剛性高。發動機還在調，電控系統也是重新寫的，現在的狀態還沒達到最終版本，但已經能跑了。」
「能跑？」
「能跑。但這車和量產車的騎法完全不一樣，你得重新適應。車架剛性更高，過彎的時候反饋更直接，容錯空間也更小。」
張雨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前輪上方的整流罩邊緣：「這車的定位是WSBK級別。雖然現在離那個標準還有差距，但只要發動機和電控調到位，它就能上賽道。」
白曉靜站起來，她轉過身，看向站在廠房門口的林野：「哥，這車什麼時候能正式上路？」
「張雨說還要再調兩個月。」
白曉靜點了點頭，然後她又轉回去，低頭看著那台銀灰色的賽車，蹲下來，目光在車架的焊接點和前叉的連接處仔細看了一遍：「兩個月……正好夠我跑完剩下的積分賽。」
郭二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也蹲下來，目光掃過那台車的底盤結構：「車架的剛性確實比Ninja400好，但懸掛的調校和量產車差別很大，需要重新適應。」
張雨直起身來：「懸掛的調校我已經寫了一套基礎數據，但最終版本要等車手騎上去之後根據反饋再調整。」
郭二佳站起來：「那我先試一下。」
張雨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確定。」
張雨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到廠房角落的工具台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走回來遞給郭二佳：「車在舉升機上，你把它放下來，推到外面那片空地試一圈。」
郭二佳接過鑰匙，彎腰把那台銀灰色的賽車從舉升機上放下來，然後推著它朝廠房側門走去。
白曉靜跟在她身後。
廠房外面是一大片水泥空地，面積比訓練場小一些，但路面平整，足夠做低速測試。
郭二佳跨上那台銀灰色賽車，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發動引擎。
排氣管發出一聲比Ninja400更低沉的轟鳴，在空曠的工業區中迴蕩了一下，然後收斂成一種持續的低頻震動。
她慢慢鬆開離合，車身平穩地向前滑出，在空地上繞了一圈，速度不快，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重新尋找重心位置的謹慎。
她在空地中央停穩，單腳撐地，側過頭來看向白曉靜的方向：「這車的重心比Ninja400低，入彎的時候感覺更穩，但出彎油門需要提前。」
「那提速呢？」
「提速比Ninja400快，但油門的響應曲線和Ninja400完全不一樣，需要重新適應。」
白曉靜轉頭看了一眼林野：「哥，這車真的能跑WSBK？」
「張雨說能。」
「那就夠了。」
白曉靜沒有再多問，她走到車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前叉的內管表面，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兩個月之後，我來騎這台上賽道。」
張雨站在廠房門口，手裡還攥著那把扳手，看著白曉靜和郭二佳圍著那台銀灰色賽車轉了一圈。
林野走到他身邊：「發動機還要多久能調到最終狀態？」
「最快一個月，慢的話一個半月。電控系統比預想中複雜，需要反覆測試才能找到最佳平衡點。」
「那就按你的節奏來，不趕時間。」
張雨點了點頭：「車架和懸掛已經定型了，不會再改。等發動機調好之後，整台車就能正式上路測試了。」
「那你到時候通知我。」
林野轉回身，走向廠房門口，白曉靜正好從那台銀灰色賽車旁邊站起來，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起身的動作中微微晃動。
她快步追上來，和他並肩走在廠房旁邊的水泥通道上：「哥，這台車要是真的能跑WSBK，那以後咱們就不用再買別人的車了。」
「那是張雨的目標。」
「那我的目標，就是騎著它上賽道。」
晚上八點，火鍋店的沸騰聲在空氣中瀰漫開，紅油鍋底的香氣裹著花椒和辣椒的熱辣氣息。
白曉靜已經吃了三盤毛肚了，她又夾起一塊鴨血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端起面前的冰啤酒喝了一大口，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里：「山城火鍋，確實比滬上的火鍋帶勁。」
郭二佳坐在她旁邊，用漏勺在鍋里撈了幾片藕：「你吃了三盤毛肚，鴨血也吃了大半盤，你還能吃嗎？」
「能！這才剛開始！」
沈卿安靜地夾了一片豆皮在自己碗裡蘸了蘸。
孫一瑤和王思思坐在桌子轉角處，正在往鍋里下蝦滑，大娟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低頭對付一碗冰粉。
王小瑩坐在林野旁邊：「張雨那邊，我會定期跟進的。」
林野夾起一片毛肚在鍋里涮了七秒，蘸了油碟送進嘴裡：「山城這邊的事情看完了，下周一回滬上。」
白曉靜坐在餐桌旁邊，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那條被火鍋店的熱氣和路燈共同浸潤的街道，沉默了片刻：「哥，你說張雨那台車，如果真的能跑WSBK，我們是不是就能去國外比賽了？」
「能。」
白曉靜的嘴角彎了起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又夾起一塊毛肚，在鍋里涮了涮，然後蘸了油碟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整個人在熱氣和紅油的包裹中，安靜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