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今晚,誰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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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林野看著白曉靜,手裡的外套剛搭上椅背,還沒來得及鬆開。

  她那雙深棕色的瞳仁亮得驚人,裡面帶著一種他已經很熟悉的、正在醞釀什麼大計劃的篤定和興奮。

  「慶祝一下嘛!」

  白曉靜的聲音理直氣壯,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她往前邁了半步,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偏頭的動作中從肩膀垂落。

  「哥你今天太帥了!把雲家那幫孫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們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慶祝就慶祝,跟睡我屋有什麼關係?」

  「氣氛都到這兒了,當然要睡你屋才有儀式感!」

  白曉靜伸出兩根手指,朝身後輕輕一勾。

  「姐妹們,都進來!今晚不醉不歸!不對,今晚不把哥札肝,誰都不許走!」

  她話音未落,門口已經擠進來好幾個人影,像是早就排練好了似的,一個接一個地閃了進來。

  郭二佳走在最前面,左臂的花臂在燈光下紋路清晰:「早就知道會這樣」。

  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瓶沒開封的紅酒,瓶底在桌沿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帶酒了。」

  張晶晶跟在她身後,花腿上那朵紅玫瑰在邁過門檻時從睡裙邊緣一閃而過。

  她換了一件純黑色的吊帶睡裙,裙擺短得堪堪蓋住大腿根,肩帶細得像兩根隨時會斷的線,露出大片被燈光照亮的皮膚。

  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著林野,嘴角那抹笑帶著一種明晃晃的邀約:「哥,今晚我們人多,,你怕不怕?」

  「怕什麼?」

  「怕我們把你吃干抹淨。」

  沈卿從她身後側身走進來,換了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和肩頭一大片安靜的白。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幾隻乾淨的水晶杯。

  她沒說話,把托盤輕輕放在茶几上,然後退到沙發邊緣,安靜地坐下來。

  沈娜跟在她身後,酒紅色的睡裙在她走動時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側的開衩隨著她走動的幅度時隱時現,露出一截大腿根處緊實的皮膚。

  她走到林野面前,微微歪著頭,目光帶著一種已經被確認過的篤定:「哥,今晚我可不讓你睡了。」

  「那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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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跟你喝一杯再說。」

  孫一瑤和王思思手挽著手擠進來,兩個人穿著同款不同色的短款睡裙,蜜桃粉和薄荷綠在燈光下並排亮著,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飽滿的乳肉被領口邊緣勒出一道深溝。

  她們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一個靠著一個,像是兩隻找到了最佳觀戰位置的鳥。

  王思思先開口:「哥,我們今晚可是有備而來的。」

  「有備而來?」

  「對啊。」

  孫一瑤接話,伸手從睡裙側面的暗袋裡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

  「我們帶了這個。」

  「你們是來睡覺的,還是來打牌的?」

  「都來!」兩個人異口同聲。

  趙小月是最後一個擠進來的。

  她穿著淺藍色的棉質睡衣,齊劉海整整齊齊地遮住眉毛。

  她站在門口,反手把門帶上。

  她抬起頭來看向林野,聲音輕得像貓叫,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哥……我沒帶旺財來。鎖門了,誰都不能跑。」

  白曉靜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歡呼,她轉身走到房間中央,雙手叉腰,環顧了一圈已經各自落座的姑娘們,然後轉回身來看著林野,下巴微微揚起,像一位即將發布總攻命令的將軍:「哥,你看,我們人多。」

  林野靠在窗台上,目光從白曉靜臉上掃到郭二佳臉上,又掃過沈卿和沈娜,最後落在趙小月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彎了一下:「行。看誰會求饒。」

  白曉靜的眼睛在他那句話落下的瞬間亮了起來,像一盞被擰到最亮檔的燈。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歡呼,然後整個人朝他沖了過去。

  「姐妹們,上啊!」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螢光粉的閃電,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手臂環過他的腰,把他往後推了兩步,後背撞上身後那面鋪著深灰色壁紙的牆壁,發出一聲沉悶的、被體重和衝擊力共同壓出的悶響。

  郭二佳緊隨其後,她把手裡的紅酒瓶放在茶几上,幾步跨過來,從側面攬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沐浴露和體溫混合的氣息,溫熱而乾燥。

  左臂的花臂在他手臂外側輕輕蹭了一下,帶著一種已經不需要語言說明的默契:「哥,你跑不掉了。」

  張晶晶已經從床沿上站起來了,她走到林野面前,那條黑色吊帶睡裙的肩帶在她彎腰的動作中從肩膀上滑落了一截,露出半個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一片被燈光照亮的皮膚。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深灰色T恤的領口邊緣,沿著那道棉質面料的邊緣緩緩滑動了一下:「哥,你剛才說『看誰會求饒』,那你覺得,今晚誰會先求饒?」

  「我覺得,你們會先求饒。」

  「那就試試看。」

  沈卿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從托盤裡拿起一隻水晶杯,倒了大半杯深紅色的酒液,杯壁外側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她端著那杯酒走到林野面前,沒有急著遞給他,而是先低頭喝了一小口,杯沿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留下一個淺淡的、濕潤的印記,然後把杯子遞到他唇邊:「哥,喝一口。今晚長著呢。」

  林野低頭看著她遞到唇邊的那杯酒,又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他張開嘴,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帶著一股黑加侖和橡木混合的醇厚,在舌尖上散開。

  沈卿的嘴角彎了一下,她收回手,把那杯酒放在旁邊的矮柜上,然後她退後半步,在他面前站定,抬起頭來看著他:「哥,你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

  「我什麼時候不是?」

  「那不一樣。現在是正式的。」

  沈娜站在沈卿身後一步的位置,她等妹妹說完這句話,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握住林野的手腕,把他從牆壁上拉向床的方向:「哥,別站著了。今晚時間多的是。」

  林野順著她手的力道往前邁了兩步,床沿在他膝蓋彎處碰了一下,他順勢坐了下來。

  床墊在他坐下的動作中微微下陷,發出一聲柔軟的織物摩擦聲響。

  白曉靜已經鬆開了環著他的手臂,改而跪坐在床沿邊緣,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偏頭的動作中從肩膀垂落,深棕色的瞳仁里倒映著天花板燈帶的光,亮晶晶的:「哥,你準備好了嗎?」

  林野看著她:「準備什麼?」

  「準備被我們包圍。」

  她說完這句話,側過頭來,朝身後看了一眼:「姐妹們,都上來啊!」

  郭二佳是第一個動的。

  她脫了拖鞋赤腳踩在地毯上,繞過床尾,在林野左側的空位上坐下來,床墊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再次微微下陷,左臂的花臂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墨色光澤,像一株在夜色中舒展開來的藤蔓植物。

  張晶晶在她旁邊坐下來,黑色吊帶睡裙的裙擺在她坐下的動作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光裸的大腿,那朵紅玫瑰從她膝蓋外側延伸到臀線邊緣,在燈光下像一枚被精心刺在皮膚上的印章。

  沈卿在林野右手邊坐下來,動作安靜而從容。

  白色棉質睡裙的裙擺在她坐下的動作中鋪展開來,像一朵在夜色中緩緩綻開的花。

  她側過頭來看著他,黑長直的頭髮從肩膀垂落,發尾掃過他的手臂,帶著一陣細微的、洗髮水殘留的香氣。

  沈娜在她旁邊坐下來,比沈卿更靠近一些,肩膀幾乎挨著他的肩膀。

  酒紅色的睡裙在她坐下的動作中微微繃緊,勾勒出腰際收緊和髖骨展開之間那道流暢的轉折。

  她偏過頭來看著他,嘴角那抹笑帶著一種已經被確認過的篤定和從容:「哥,你今晚,跑不掉了。」

  孫一瑤和王思思從沙發那邊走過來,兩個人沒有上床,而是在床尾的地毯上坐下來,蜜桃粉和薄荷綠的掛耳染在燈下並排垂落。

  趙小月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後她在床沿最靠邊的位置坐下來,齊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一小截微微泛紅的鼻尖。

  她坐得比其他人遠一些。

  白曉靜最後在床的正中間坐定下來,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坐下的動作中微微晃動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郭二佳放在茶几上那瓶已經開了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身邊每一個人都倒了半杯,包括趙小月面前那個小小的水晶杯。

  她把酒瓶放回茶几上,端起自己那杯酒:「哥,這杯酒,敬今天。敬雲家倒台,敬我們還能站在賽道上,敬我們能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林野看著她:「你這話說得像在提前慶祝什麼。」

  「提前慶祝也行,正式慶祝也行,反正今天是個好日子。」

  她說完這句話,仰頭把那杯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她把空杯子放在床單上,側過頭來,看著林野:「哥,你還記得你剛才說什麼嗎?」

  「記得。我說,看誰會求饒。」

  「那你覺得,今晚誰會先求饒?」

  林野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掃過郭二佳、張晶晶、沈卿、沈娜、孫一瑤、王思思,最後落在趙小月那張從齊劉海下面露出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他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白曉靜臉上:「我覺得,你們會先求饒。」

  「那要是我們沒求饒呢?」

  「那就繼續。」

  白曉靜的嘴角彎了一下,她側過頭來,朝身後的姐妹們看了一眼:「聽到了嗎?哥說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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