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夜泳
酒店的恆溫泳池
白曉靜正趴在泳池邊緣，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蜜茶棕色的雙馬尾濕透了，貼在脖頸兩側的皮膚上，水珠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淌。
她的臉頰泛著因為運動和熱水而微微漲起的紅暈，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的起伏在泳池邊緣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郭二佳仰面浮在泳池中央。
她的身體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姿態比白曉靜鬆弛得多，像一隻找到了合適水溫的魚，正在享受那份被水托住的輕盈。
沈卿坐在池邊的台階上，黑長直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發尾浸入水中，被水面的波紋輕輕推著晃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面，目光落在水底被燈光照亮的瓷磚上。
沈娜靠在她旁邊，酒紅色的比基尼在水汽中顯得格外鮮艷。
她側過頭來看了林野一眼，看到他從躺椅上坐起來，嘴角彎了一下。
孫一瑤和王思思靠在泳池另一側的邊緣，兩個人頭靠著頭，蜜桃粉和薄荷綠的掛耳染濕透了貼在臉側，正在低聲說著什麼。
她們的聲音被水聲和夜風裹著，傳過來的時候已經模糊成一片溫和的白噪音。
張晶晶坐在池邊的躺椅上，正用浴巾擦拭頭髮。
趙小月抱著旺財蹲在泳池入口處的台階上，旺財的耳朵豎著，正伸著脖子望向泳池方向。
大娟站在淺水區，血紅色的長髮濕透了貼在肩頭。
她正低頭看著面前的水面。
菜菜蹲在她腳邊的台階上，灰藍色的頭髮被水汽潤濕了幾縷，貼在她瘦削的臉側。
林野走到池邊，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水溫。
白曉靜從泳池邊緣抬起頭來，朝他咧嘴笑了一下：「哥，你終於肯下水了？我們都泡了快半小時了！」
林野沒有急著下水，他先在池邊坐下來，把腳伸進水裡，溫熱的觸感從腳踝處升上來：「你們剛才游得怎麼樣？」
「還行！郭二佳剛才跟我比賽誰能在水下憋氣更久，她贏了。不過那是她肺活量比我大，等我再練練，下次肯定贏她！」
郭二佳的聲音從泳池中央傳來，帶著一種被水浸潤過的鬆弛和慵懶：「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我已經進步了！」
林野把腳從水裡收回來，站起來，沿著池邊的台階慢慢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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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漫過他腳踝、膝蓋、腰際，最後停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站定之後，偏頭看了一眼泳池中央的方向，白曉靜正從泳池邊緣滑回水中，朝他游過來，在他面前停住，仰頭看著他。
「哥，你說雲震天走了之後，還會不會再派人來？」
「他要來，也得等我們跑完杭州站再說。」
白曉靜點了點頭，然後她轉身朝泳池中央遊了過去。
林野站在淺水區，看著她的身影在泳池中央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在池水表面盪起一圈一圈擴散的漣漪，朝郭二佳的方向游去。
沈卿從池邊的台階上滑入水中，走到他身邊站定。
她的動作安靜而自然，站定之後，她偏頭看了他一眼：「哥，林志鈴今天學得比預想中快。」
「她本來就不笨。」
「那她以後會一直跟著我們嗎？」
「看她自己。」
沈卿沒有再追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面。
夜風從泳池邊緣吹過，把她散落在肩頭的碎發吹起來幾根。
她伸手把它撥回耳後，動作很輕：「她今天騎車的時候，一直在笑。那種笑不是演出來的。」
林野偏頭看著她：「你觀察得倒是仔細。」
「她跟剛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她剛來的時候，像是繃著一根弦，做什麼事都小心翼翼的。但今天騎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松下來了。」
林野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泳池中央方向。
沈卿在他身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她轉身，朝泳池中央遊了過去，動作安靜而舒展，在燈光下像一條白色的魚，融入那片被燈光照亮的深藍色水域中。
沈娜從另一側游過來，在沈卿剛才站定的位置停住，單腳點著池底，仰頭看著他：「哥，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想雲震天的事。他這次走得乾脆，不像他的風格。」
「那你覺得他會再回來嗎？」
「會。但不是現在。」
沈娜看了他片刻，然後她低下頭：「那你要是真的跟他碰上了，別硬來。他這種人，跟他硬碰硬不划算。」
「我知道。」
沈娜沒有再多說，她轉身游向泳池中央。
林野站在淺水區，目光從泳池中央掃過。
白曉靜正在和郭二佳比賽誰能在水下憋氣更久，水面只剩下一圈正在擴散的漣漪。
沈卿和沈娜並肩游到對岸，靠在池壁上，正在低聲說著什麼。
孫一瑤和王思思已經上了岸，裹著浴巾坐在躺椅上。
張晶晶正蹲在池邊用手機拍水面。趙小月抱著旺財還蹲在泳池入口處的台階上。
大娟還在淺水區，血紅色的長髮濕透了貼在肩頭，側過頭來看向林野：「哥，你說雲震天要是真的再派人來，會不會影響後面的比賽？」
「有影響也沒辦法。比賽還是要跑。」
大娟沒有再多問，她轉回身去，低頭看著面前的水面，站了片刻，然後她動了，朝泳池中央游去，動作帶著一種被水浸潤過的舒展。
白曉靜從水面上冒出來，吐出一口水，抹了一把臉，朝著林野的方向喊道：「哥！你下來！站在那兒多沒意思！」
林野看著她那副因為憋氣而微微泛紅的臉，然後他動了，朝泳池中央走去。
水從他胸口漫過，漫過他的肩膀，然後他整個人沉入水中。
水下的世界比水面上安靜得多。
白曉靜正在泳池另一側，朝他游過來。
她在水中睜開眼睛，隔著被燈光照亮的池水看著他，然後她伸出手來，朝他比了一個手勢，像是在叫他過去。
林野沒有急著動，他先在水下停了一會兒，感受著水流的溫度在身體周圍緩緩移動的感覺。
然後他朝她的方向遊了過去。
白曉靜在他游到她身邊的時候浮出水面，吐出一口水，抹了一把臉：「你剛才在水下看了好久，在想什麼？」
「在想水下比水上安靜。」
白曉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笑了一聲：「哥，你說話總是這樣。」
「哪樣？」
「讓人接不住。」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朝泳池邊緣遊了過去。
林野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游到池邊。
白曉靜雙手撐著池沿，從水裡坐起來，蜜茶棕色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側。她坐在池邊，雙腿還浸在水中：「哥，你說跑完杭州站之後，下一站在哪兒？」
「蘇州。」
「蘇州……我沒去過。」
「那邊也有一個賽車公園，賽道比杭州這邊短一些，但彎道更多。」
白曉靜點了點頭：「那我得提前做好準備。」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坐在池邊，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在夜空中鋪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水面在夜風中泛起細碎的波紋。
林野也撐著手臂從水裡坐起來，在她旁邊坐下：「你今天訓練強度不小，明天要不要休息一天？」
白曉靜搖了搖頭：「不用。我明天還想練。」
「你確定？」
「確定。我明天想多跑兩圈，把七號彎的走線再練熟一點。今天雖然跑出了最快圈速，但我知道七號彎還是沒跑順。」
林野看著她：「你已經跑得很好了。」
白曉靜低下頭，看著自己浸在水中的腳趾，在燈光下輕輕晃動了一下：「哥，你知道嗎？我以前在城中村的時候，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站在真正的賽道上。那時候覺得，能騎一台二手鬼火在街上跑兩圈就已經很好了。」
「你現在已經站在賽道上了。」
「我知道。所以我想把每一步都走穩一點。」
夜風從遠處吹來，裹著城市的氣味。白曉靜把手撐在池沿上，然後她側過頭來看著他：「哥，你真的覺得我能跑完剩下的比賽？」
「能。」
白曉靜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向遠處城市的燈火。
窗外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細碎的光帶。
林野從池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得有些發僵的腿：「你明天還要早起訓練，該回去了。」
白曉靜也站了起來，赤腳踩在濕漉漉的瓷磚地面上：「那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轉身朝更衣室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哥，你說雲震天要是真的再派人來，我們怎麼辦？」
「照常跑就行。」
白曉靜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她點了點頭，轉過身，朝更衣室走去，赤腳在瓷磚地面上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
林野站在泳池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門內。
窗外遠處的燈火依然亮著，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王小瑩的聲音傳過來：「你剛才下水了？」
「嗯。泡了一會兒。」
「那你明天還起得來嗎？」
「起得來。」
王小瑩沒有再多問，她走到他身邊站定，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處：「雲震天的事，我讓人繼續盯著了。如果他再派人來杭州，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
「辛苦了。」
「不辛苦。習慣了。」
夜風從泳池邊緣吹過，他們並肩站了一會兒，王小瑩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他回答，轉身朝更衣室方向走去。
白曉靜正趴在泳池邊緣，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蜜茶棕色的雙馬尾濕透了，貼在脖頸兩側的皮膚上，水珠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淌。
她的臉頰泛著因為運動和熱水而微微漲起的紅暈，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的起伏在泳池邊緣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郭二佳仰面浮在泳池中央。
她的身體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姿態比白曉靜鬆弛得多，像一隻找到了合適水溫的魚，正在享受那份被水托住的輕盈。
沈卿坐在池邊的台階上，黑長直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發尾浸入水中，被水面的波紋輕輕推著晃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面，目光落在水底被燈光照亮的瓷磚上。
沈娜靠在她旁邊，酒紅色的比基尼在水汽中顯得格外鮮艷。
她側過頭來看了林野一眼，看到他從躺椅上坐起來，嘴角彎了一下。
孫一瑤和王思思靠在泳池另一側的邊緣，兩個人頭靠著頭，蜜桃粉和薄荷綠的掛耳染濕透了貼在臉側，正在低聲說著什麼。
她們的聲音被水聲和夜風裹著，傳過來的時候已經模糊成一片溫和的白噪音。
張晶晶坐在池邊的躺椅上，正用浴巾擦拭頭髮。
趙小月抱著旺財蹲在泳池入口處的台階上，旺財的耳朵豎著，正伸著脖子望向泳池方向。
大娟站在淺水區，血紅色的長髮濕透了貼在肩頭。
她正低頭看著面前的水面。
菜菜蹲在她腳邊的台階上，灰藍色的頭髮被水汽潤濕了幾縷，貼在她瘦削的臉側。
林野走到池邊，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水溫。
白曉靜從泳池邊緣抬起頭來，朝他咧嘴笑了一下：「哥，你終於肯下水了？我們都泡了快半小時了！」
林野沒有急著下水，他先在池邊坐下來，把腳伸進水裡，溫熱的觸感從腳踝處升上來：「你們剛才游得怎麼樣？」
「還行！郭二佳剛才跟我比賽誰能在水下憋氣更久，她贏了。不過那是她肺活量比我大，等我再練練，下次肯定贏她！」
郭二佳的聲音從泳池中央傳來，帶著一種被水浸潤過的鬆弛和慵懶：「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我已經進步了！」
林野把腳從水裡收回來，站起來，沿著池邊的台階慢慢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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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漫過他腳踝、膝蓋、腰際，最後停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站定之後，偏頭看了一眼泳池中央的方向，白曉靜正從泳池邊緣滑回水中，朝他游過來，在他面前停住，仰頭看著他。
「哥，你說雲震天走了之後，還會不會再派人來？」
「他要來，也得等我們跑完杭州站再說。」
白曉靜點了點頭，然後她轉身朝泳池中央遊了過去。
林野站在淺水區，看著她的身影在泳池中央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在池水表面盪起一圈一圈擴散的漣漪，朝郭二佳的方向游去。
沈卿從池邊的台階上滑入水中，走到他身邊站定。
她的動作安靜而自然，站定之後，她偏頭看了他一眼：「哥，林志鈴今天學得比預想中快。」
「她本來就不笨。」
「那她以後會一直跟著我們嗎？」
「看她自己。」
沈卿沒有再追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面。
夜風從泳池邊緣吹過，把她散落在肩頭的碎發吹起來幾根。
她伸手把它撥回耳後，動作很輕：「她今天騎車的時候，一直在笑。那種笑不是演出來的。」
林野偏頭看著她：「你觀察得倒是仔細。」
「她跟剛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她剛來的時候，像是繃著一根弦，做什麼事都小心翼翼的。但今天騎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松下來了。」
林野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泳池中央方向。
沈卿在他身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她轉身，朝泳池中央遊了過去，動作安靜而舒展，在燈光下像一條白色的魚，融入那片被燈光照亮的深藍色水域中。
沈娜從另一側游過來，在沈卿剛才站定的位置停住，單腳點著池底，仰頭看著他：「哥，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想雲震天的事。他這次走得乾脆，不像他的風格。」
「那你覺得他會再回來嗎？」
「會。但不是現在。」
沈娜看了他片刻，然後她低下頭：「那你要是真的跟他碰上了，別硬來。他這種人，跟他硬碰硬不划算。」
「我知道。」
沈娜沒有再多說，她轉身游向泳池中央。
林野站在淺水區，目光從泳池中央掃過。
白曉靜正在和郭二佳比賽誰能在水下憋氣更久，水面只剩下一圈正在擴散的漣漪。
沈卿和沈娜並肩游到對岸，靠在池壁上，正在低聲說著什麼。
孫一瑤和王思思已經上了岸，裹著浴巾坐在躺椅上。
張晶晶正蹲在池邊用手機拍水面。趙小月抱著旺財還蹲在泳池入口處的台階上。
大娟還在淺水區，血紅色的長髮濕透了貼在肩頭，側過頭來看向林野：「哥，你說雲震天要是真的再派人來，會不會影響後面的比賽？」
「有影響也沒辦法。比賽還是要跑。」
大娟沒有再多問，她轉回身去，低頭看著面前的水面，站了片刻，然後她動了，朝泳池中央游去，動作帶著一種被水浸潤過的舒展。
白曉靜從水面上冒出來，吐出一口水，抹了一把臉，朝著林野的方向喊道：「哥！你下來！站在那兒多沒意思！」
林野看著她那副因為憋氣而微微泛紅的臉，然後他動了，朝泳池中央走去。
水從他胸口漫過，漫過他的肩膀，然後他整個人沉入水中。
水下的世界比水面上安靜得多。
白曉靜正在泳池另一側，朝他游過來。
她在水中睜開眼睛，隔著被燈光照亮的池水看著他，然後她伸出手來，朝他比了一個手勢，像是在叫他過去。
林野沒有急著動，他先在水下停了一會兒，感受著水流的溫度在身體周圍緩緩移動的感覺。
然後他朝她的方向遊了過去。
白曉靜在他游到她身邊的時候浮出水面，吐出一口水，抹了一把臉：「你剛才在水下看了好久，在想什麼？」
「在想水下比水上安靜。」
白曉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笑了一聲：「哥，你說話總是這樣。」
「哪樣？」
「讓人接不住。」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朝泳池邊緣遊了過去。
林野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游到池邊。
白曉靜雙手撐著池沿，從水裡坐起來，蜜茶棕色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側。她坐在池邊，雙腿還浸在水中：「哥，你說跑完杭州站之後，下一站在哪兒？」
「蘇州。」
「蘇州……我沒去過。」
「那邊也有一個賽車公園，賽道比杭州這邊短一些，但彎道更多。」
白曉靜點了點頭：「那我得提前做好準備。」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坐在池邊，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在夜空中鋪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水面在夜風中泛起細碎的波紋。
林野也撐著手臂從水裡坐起來，在她旁邊坐下：「你今天訓練強度不小，明天要不要休息一天？」
白曉靜搖了搖頭：「不用。我明天還想練。」
「你確定？」
「確定。我明天想多跑兩圈，把七號彎的走線再練熟一點。今天雖然跑出了最快圈速，但我知道七號彎還是沒跑順。」
林野看著她：「你已經跑得很好了。」
白曉靜低下頭，看著自己浸在水中的腳趾，在燈光下輕輕晃動了一下：「哥，你知道嗎？我以前在城中村的時候，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站在真正的賽道上。那時候覺得，能騎一台二手鬼火在街上跑兩圈就已經很好了。」
「你現在已經站在賽道上了。」
「我知道。所以我想把每一步都走穩一點。」
夜風從遠處吹來，裹著城市的氣味。白曉靜把手撐在池沿上，然後她側過頭來看著他：「哥，你真的覺得我能跑完剩下的比賽？」
「能。」
白曉靜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向遠處城市的燈火。
窗外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細碎的光帶。
林野從池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得有些發僵的腿：「你明天還要早起訓練，該回去了。」
白曉靜也站了起來，赤腳踩在濕漉漉的瓷磚地面上：「那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轉身朝更衣室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哥，你說雲震天要是真的再派人來，我們怎麼辦？」
「照常跑就行。」
白曉靜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她點了點頭，轉過身，朝更衣室走去，赤腳在瓷磚地面上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
林野站在泳池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門內。
窗外遠處的燈火依然亮著，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王小瑩的聲音傳過來：「你剛才下水了？」
「嗯。泡了一會兒。」
「那你明天還起得來嗎？」
「起得來。」
王小瑩沒有再多問，她走到他身邊站定，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處：「雲震天的事，我讓人繼續盯著了。如果他再派人來杭州，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
「辛苦了。」
「不辛苦。習慣了。」
夜風從泳池邊緣吹過，他們並肩站了一會兒，王小瑩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他回答，轉身朝更衣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