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你最近是不是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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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天仙的手像一條滑膩的魚,探進林野的睡褲里。

  她指尖微涼,帶著剛洗完澡後殘留的水汽,與那燙人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激得林野小腹猛地一縮。

  「廈門這邊好玩的地方確實多,」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鼓浪嶼、環島路、沙坡尾……你打算帶她們先去哪兒?」

  林野沒說話,呼吸沉了一拍。

  他的手落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半濕的頭髮,臉頰凹陷下去的輪廓。

  「還沒想好,」

  他終於開口。

  「先讓她們休息一天,明天看狀態。」

  劉天仙抬起頭來,嘴唇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眼尾帶著一絲促狹的笑:「你倒是會安排。先放鬆,再比賽,勞逸結合。」

  林野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一瞬。

  她似乎總能在他即將到達臨界點的時候放緩節奏,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近乎折磨的耐心把他從邊緣拉回來,然後重新開始。

  「你最近是不是練過?」

  林野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粗糲。

  她用拇指蹭了蹭嘴角,歪著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被滿足了一部分之後才會有的那種慵懶和挑釁:「怎麼,怕我技術太好,你以後離不開了?」

  「不會。」

  林野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落在她肩膀上,指尖沿著她鎖骨的弧線緩緩滑動,

  「你技術好,我只會更想讓你多留幾天。」

  劉天仙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接話,只是低下頭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退開,抬起頭來看著他。

  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泛著一層濕潤的亮光,目光里那種剛才的慵懶和挑釁已經被另一種更深沉的東西取代了。

  「那說好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你這幾天,都得陪我。」

  林野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那幾縷被汗水和濕氣黏住的頭髮撥開,露出她光潔的額頭:「陪你多久?」

  「陪我到你走了為止。」

  她語氣很輕,像是怕太重的字眼會把什麼脆弱的平衡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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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野沒有回答,但他的動作替他說了話。

  他把她拉近,讓她靠進他懷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那你這幾天也別走了。」

  劉天仙在他懷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她抬起頭來,嘴角那抹笑意重新彎了起來,這次更真實,像是一層被確認過之後才浮現出來的光亮:「明天帶她們去環島路騎車吧。那邊風景好,風也舒服,比你讓她們悶在酒店裡胡思亂想強。」

  「你倒是比我會安排。」

  「那當然,我是代言人嘛。」

  她說著,把頭重新靠回他胸口。

  「不光代言車,還代言放鬆。」

  林野低頭看著她的發頂,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髮絲:「那明天你帶路。」

  「我帶路可以,」

  劉天仙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來,

  「但你要負責給我拍照。拍得不好看不發朋友圈。」

  「那我得先練練構圖。」

  「你練過的,」

  她在他懷裡仰起頭來,目光帶著一種已經被徹底交付之後才會有的那種篤定和篤信,

  「你拍人的時候,角度一直很好。」

  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銀白色的光斑,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林野的目光越過她的發頂,落在那片光斑上,夜風帶著海水的氣息,在窗簾的縫隙間遊走,捲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咸腥味。

  「叮——檢測到宿主與目標劉天仙的情感羈絆深化。觸髮長期陪伴獎勵。」

  「獎勵金額:500,000,000元(稅後)。已匯入宿主綁定銀行卡。」

  「當前餘額:84,173,456,789.12元。」

  第二天清晨,環島路的海風比海口那邊更柔和一些。

  白曉靜騎著一輛租來的共享單車,蜜茶棕色的雙馬尾被海風吹得往後飄,在陽光中像兩道被拉長的火焰。

  她騎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朝身後喊一聲:「快點!前面那段風景更好!」

  劉天仙騎在她旁邊,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兩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截黑色蕾絲肩帶,下身是一條淺色牛仔短褲。

  她騎車的姿態比白曉靜悠閒得多,偶爾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抬起來遮一下眼前過於刺眼的陽光,偏過頭來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林野。

  沈卿和沈娜騎在她們身後不遠處,沈卿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運動背心,黑長直的頭髮紮成低馬尾,在風中微微晃動。

  沈娜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短款T恤,下擺堪堪遮住肚臍,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

  郭二佳和張晶晶並排騎在更後面,郭二佳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插在工裝褲兜里,姿態比所有人都鬆弛,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海邊騎行的節奏。

  孫一瑤和王思思在後面,兩個人騎得很慢,一邊騎一邊看路邊開得正盛的三角梅。

  趙小月騎著一輛帶后座的車,旺財被裝在一個專用的寵物背包里,背包的口敞開著,旺財的腦袋從裡面探出來,耳朵被海風吹得往後翻著。

  大娟騎在最後面,節奏穩定,並沒有顯得比其他人吃力。

  菜菜跟在她旁邊,偶爾偏頭看她一眼,像是在確認她那隻傷臂的狀態。

  騎了大約四十分鐘,劉天仙在一處視野開闊的觀景台前面停下來,單腳撐地,回頭朝身後喊了一聲:「歇會兒吧!前面那段上坡太陡了,騎上去會累的。」

  白曉靜在她旁邊剎車停下,她從車上跳下來,把車靠在欄杆旁邊,走到觀景台邊緣,雙手撐著欄杆,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海水氣息和陽光曬過植物的味道,深深進入肺腑。

  「這個味道好。比海口那邊的味道輕一些。」

  「因為這邊的植被比海口多。」

  劉天仙也停好車,走到她旁邊站定,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遠處那片在晨光中泛著碎金一樣光澤的海面,

  白曉靜偏過頭來看著她,咧嘴笑了一下。

  其他人在觀景台邊緣零散地站著,郭二佳坐在路邊的花壇邊緣,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海面上正在緩緩移動的一艘貨輪上。

  沈卿和沈娜並肩站在更靠外的位置,沈娜正在低頭看手機,像是在查什麼資料。

  趙小月把旺財從寵物背包里抱出來,放在觀景台邊緣的平台上,旺財站在平台上,伸著脖子嗅著海風中的氣味,尾巴尖輕輕搖動著。

  大娟站在人群最外圍。

  林野走到她身邊:「胳膊怎麼樣?」

  「還行,就是有點癢。」

  「癢說明快好了。別撓。」

  大娟偏頭看了他一眼:「哥,你昨天說,廈門站我還能上車,是真的嗎?」

  「真的。但前提是你胳膊不疼。」

  大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裹著紗布的左臂:「不疼。就是騎車的時候有點礙事,但上了賽道就不影響了。」

  「那你今天先適應一下。」

  大娟沒有再追問,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遠處海面上的貨輪,被海風吹得眯了一下眼睛:「哥,你說那個雲中鶴,他以後還能站起來嗎?」

  「不知道。但就算他能站起來,也不會再出現在賽道上了。」

  大娟笑了一聲,那道疤痕在她咧嘴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那就好。」

  劉天仙站在遠處看著白曉靜的背影,那抹笑在她嘴角漾開,帶著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過的、純粹的輕鬆。

  她偏過頭來看著林野:「你那個黃毛,確實挺有意思。」

  「她一直都這樣。」

  「我知道。就是覺得,能一直這樣的人,挺少見的。」

  林野站在觀景台邊緣,海風裹著鹹濕的水汽從遠處吹來,把他深灰色T恤的下擺吹得微微貼了一下腰際又鬆開。

  他偏頭看了一眼劉天仙,她已經走到了觀景台的另一頭,正蹲在趙小月旁邊,伸手輕輕碰了碰旺財的耳朵,旺財側過頭來,用濕漉漉的鼻尖蹭了一下她的指尖。

  白曉靜從欄杆上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歇夠了!該往回騎了!再不回去中午飯該趕不上了!」

  白曉靜跨上單車,回頭喊了一聲:「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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