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真他媽爽
海口賽道的第一縷晨光穿過維修區頂棚的縫隙，在水泥地面上切出一道道細長的金線。
白曉靜跑完第三圈回來的時候，頭盔推上去，露出一張被汗水浸潤得發亮的臉。
蜜茶棕色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幾縷粘在太陽穴旁邊，她伸手撥開，深棕色的瞳仁里亮得驚人。
「這賽道真他媽爽！」
她從車上跳下來，把頭盔夾在腋下，走到林野面前，聲音帶著一種剛從高速中剝離出來的餘震和興奮。
「直道比我想像的長，一號彎的入彎速度可以比訓練場高十公里，路面的抓地力比預想中好，就是三號彎出彎的時候有段路不太平，後輪會輕微滑動一下，應該能避開。」
老周蹲在跑道邊緣。
他今天換了一件乾淨的深灰色短袖，褲腰上別著秒表。
他開口：「三號彎那條裂縫，你走外線就可以繞過去。內線入彎速度雖然快，但出彎的時候後輪打滑會損失時間。你試過外線走線了嗎？」
「沒有。」
白曉靜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點醒了之後的認真，
「我下一圈試試。」
她轉身走回那台深紅色的杜卡迪旁邊，重新戴上頭盔，推下面罩之前偏頭看了一眼林野的方向，隔著面罩的距離，她的目光穿過那層深色的護目鏡片落在他臉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跨上車，擰動油門，沿著維修區通道重新駛入賽道。
劉天仙靠在維修區門口的立柱上，雙手插在短褲兜里，看著白曉靜的背影消失在賽道入口的轉彎處：「老周說的那條裂縫，你是怎麼發現的？」
「她跑完第一圈回來，說後輪在三號彎出彎的時候有輕微滑動，我當時沒在意，以為是她入彎速度太高導致的。」
劉天仙的眉尖微微動了一下：「後輪有滑動，她第一圈就發現了？」
「她坐在那台車上的時候，所有細微的反饋她都能感知到。剎車點早了幾米、後輪滑動了幾厘米、入彎的傾斜角度偏差了幾度，她全知道。」
劉天仙沒有再說話。
她站在維修區門口，看著遠處那台深紅色的杜卡迪在賽道上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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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靜這次在入彎前明顯提前了走線，沒有像之前那樣從內線切入，而是把車身拉寬，從賽道外側入彎，在彎心處以一個更平緩的弧度通過，然後在出彎點更早地開油，後輪在出彎時的細微滑動明顯減少了，整台車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引著，劃出一道比之前更流暢的軌跡。
老周蹲在跑道邊緣，手裡攥著秒表，在白曉靜衝過終點線的那一瞬間低頭看了一眼錶盤上的數字，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那台正在減速繞行的深紅色杜卡迪。
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一聲細碎的關節輕響，他走到維修區通道入口，等著白曉靜停穩，在她摘下頭盔的時候開口：「走線修得不錯。比上一圈快了零點三秒。」
「那要是換成賽道胎呢？」
白曉靜的目光帶著已經被調動起來的認真和篤定，
「換成賽道胎，三號彎那個走線能快多少？」
「至少零點五秒。」
「那明天正式比賽之前，換上賽道胎。」
白曉靜從車上跨下來，把頭盔放在車座上，彎腰從旁邊的工具箱裡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哥，我有點餓了。」
林野看著她：「等十一點再去吃。現在先跑完上午的訓練量。」
「那上午要跑多少？」
「二十圈。你已經跑了四圈，還剩十六圈。」
白曉靜把水瓶蓋擰緊，放在工具箱上，然後彎腰重新拿起頭盔，動作乾淨利落：「那我繼續跑。」
她戴好頭盔，重新跨上車，發動引擎。
深紅色的杜卡迪從維修區通道重新駛入賽道的時候，沈卿和沈娜正並肩從賽道上回來。
沈卿的白色川崎ZX在維修區通道入口處減速，單腳撐地停穩，推開面罩的時候，黑長直的頭髮從頭盔里傾瀉出來，被汗水浸濕了幾縷，貼在臉側。
沈娜的黑色ZX停在她旁邊，酒紅色的賽車服在晨光中泛著細密的光澤。
沈娜摘下頭盔，甩了甩被壓亂的頭髮，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哥，我跑了兩圈，感覺這賽道的濕度比訓練場高，路面溫度還沒升起來，後輪抓地力比預想中差一些。」
「等太陽完全升起來就好了。」
老周說，
「你剛才第二圈比第一圈快了零點四秒，等路面溫度升到正常區間，還能再快。」
沈娜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沈卿從車上跨下來，動作安靜而從容。
她走到林野面前：「哥，我第一圈的入彎速度偏保守，第二圈提了一些，感覺還有餘量。下午太陽更大之後，路面溫度升上去，應該能再快零點三秒左右。」
「下午的訓練量減半，上午先把感覺跑出來，下午不用勉強。」
沈卿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車旁邊，彎腰檢查前輪的胎壓。
她檢查完之後直起身來，走到沈娜身邊：「我剛才在三號彎嘗試了老周說的外線走法，出彎速度確實比內線快。」
「我下一圈也試試。」
兩個人並肩站在車旁邊，沒有急著繼續上賽道，而是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賽道數據圖，偶爾低聲交換一句評論，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但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像是已經不需要完整的句子來傳遞信息了。
郭二佳從維修區深處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賽車服，左臂的花臂從袖口延伸出來，手裡攥著一塊秒表。
她走到林野身邊站定：「哥，我剛才跑了三圈，感覺這條賽道和訓練場的區別比我想像中大。彎道的弧度和訓練場不太一樣，入彎點和出彎點的選擇也需要重新適應。」
郭二佳把秒表揣進工裝褲兜里：「那我再去跑兩圈。剛才有一圈的走線感覺還可以，我想再試一下。」
「去吧。」
她轉身朝她那台深藍色的山葉YZF-R1走去，跨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林野的方向：「哥，雲中鶴那兩台車也進賽道了。」
林野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賽道遠處。
維修區另一端的通道口，那台杜卡迪Panigale V4R和那台山葉YZF-R1M正並排停在維修區入口處，雲中鶴站在那台白色杜卡迪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賽車服，正在和一個穿深灰色工裝的男人說話。
他沒有朝這邊看。
但他身後那個高教練的目光卻正朝維修區通道掃過來，從白曉靜那台深紅色杜卡迪的整流罩上掠過，在沈卿的白色川崎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
劉天仙靠在立柱上，順著林野的目光看過去：「那個穿灰色工裝的人是誰？」
「雲中鶴請來的顧問，叫什麼高教練，據說是退役的職業車手，拿過全國賽第五。那個高教練在圈子裡待了很多年，他看車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樣，看的是技術漏洞。」
「那你覺得他會不會給白曉靜她們使絆子？」
「不會。賽道上使絆子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但他可能會通過技術手段來找我們的薄弱點。」
劉天仙安靜了片刻：「那你打算怎麼應對？」
「讓她們跑自己的節奏就行。不管對手是誰，上了賽道，看的都是圈速。」
遠處賽道上，那台白色杜卡迪已經駛出了維修區，正在賽道上做熱身圈，速度不快，姿態平穩。
雲中鶴騎在那台車上，每一個彎道的處理都帶著一種已經被反覆練習過的流暢。
林野看了一會兒，然後轉回身來：「他騎得不錯。」
林野偏頭看了一眼賽道的方向，白曉靜正在三號彎做外線走線嘗試，車身以一個比之前更平緩的弧度通過彎心，出彎的時候後輪沒有明顯的滑動，整台車的姿態平穩而流暢。
他在維修區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維修區深處的休息區走去：「我去倒杯水。你在這兒看著就行，她們有什麼問題你叫一聲。」
劉天仙點了點頭，林野穿過維修區通道，經過那排整整齊齊停著的賽車，推開休息區的門。
王小瑩正坐在摺疊桌旁邊，面前攤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賽道數據文檔，旁邊還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看到林野走進來，她抬起頭：「白曉靜跑完第六圈了，圈速比前兩圈穩定了很多，老周說她適應得很快。」
「她狀態不錯。」
王小瑩看著林野：「雲中鶴那邊，那個高教練剛才派人過來問我們用的輪胎型號。」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們用的是普利司通。反正他們遲早會知道。」
林野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陽光照亮的賽道方向上：「那就讓他們知道。輪胎型號不是秘密。」
他拿起桌上的紙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白曉靜她們今天的狀態比預想中好，第一站應該能穩定發揮。」
王小瑩把筆記本轉過來，屏幕上是白曉靜今天上午的圈速記錄，每一圈的圈速都比上一圈有所提升，有的是零點三秒，有的是零點五秒：「按照這個節奏，明天正賽衝進前八應該沒問題。」
林野站起來，把空紙杯扔進垃圾桶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把訓練跑完。」
白曉靜跑完第三圈回來的時候，頭盔推上去，露出一張被汗水浸潤得發亮的臉。
蜜茶棕色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幾縷粘在太陽穴旁邊，她伸手撥開，深棕色的瞳仁里亮得驚人。
「這賽道真他媽爽！」
她從車上跳下來，把頭盔夾在腋下，走到林野面前，聲音帶著一種剛從高速中剝離出來的餘震和興奮。
「直道比我想像的長，一號彎的入彎速度可以比訓練場高十公里，路面的抓地力比預想中好，就是三號彎出彎的時候有段路不太平，後輪會輕微滑動一下，應該能避開。」
老周蹲在跑道邊緣。
他今天換了一件乾淨的深灰色短袖，褲腰上別著秒表。
他開口：「三號彎那條裂縫，你走外線就可以繞過去。內線入彎速度雖然快，但出彎的時候後輪打滑會損失時間。你試過外線走線了嗎？」
「沒有。」
白曉靜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點醒了之後的認真，
「我下一圈試試。」
她轉身走回那台深紅色的杜卡迪旁邊，重新戴上頭盔，推下面罩之前偏頭看了一眼林野的方向，隔著面罩的距離，她的目光穿過那層深色的護目鏡片落在他臉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跨上車，擰動油門，沿著維修區通道重新駛入賽道。
劉天仙靠在維修區門口的立柱上，雙手插在短褲兜里，看著白曉靜的背影消失在賽道入口的轉彎處：「老周說的那條裂縫，你是怎麼發現的？」
「她跑完第一圈回來，說後輪在三號彎出彎的時候有輕微滑動，我當時沒在意，以為是她入彎速度太高導致的。」
劉天仙的眉尖微微動了一下：「後輪有滑動，她第一圈就發現了？」
「她坐在那台車上的時候，所有細微的反饋她都能感知到。剎車點早了幾米、後輪滑動了幾厘米、入彎的傾斜角度偏差了幾度，她全知道。」
劉天仙沒有再說話。
她站在維修區門口，看著遠處那台深紅色的杜卡迪在賽道上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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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靜這次在入彎前明顯提前了走線，沒有像之前那樣從內線切入，而是把車身拉寬，從賽道外側入彎，在彎心處以一個更平緩的弧度通過，然後在出彎點更早地開油，後輪在出彎時的細微滑動明顯減少了，整台車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引著，劃出一道比之前更流暢的軌跡。
老周蹲在跑道邊緣，手裡攥著秒表，在白曉靜衝過終點線的那一瞬間低頭看了一眼錶盤上的數字，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那台正在減速繞行的深紅色杜卡迪。
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一聲細碎的關節輕響，他走到維修區通道入口，等著白曉靜停穩，在她摘下頭盔的時候開口：「走線修得不錯。比上一圈快了零點三秒。」
「那要是換成賽道胎呢？」
白曉靜的目光帶著已經被調動起來的認真和篤定，
「換成賽道胎，三號彎那個走線能快多少？」
「至少零點五秒。」
「那明天正式比賽之前，換上賽道胎。」
白曉靜從車上跨下來，把頭盔放在車座上，彎腰從旁邊的工具箱裡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哥，我有點餓了。」
林野看著她：「等十一點再去吃。現在先跑完上午的訓練量。」
「那上午要跑多少？」
「二十圈。你已經跑了四圈，還剩十六圈。」
白曉靜把水瓶蓋擰緊，放在工具箱上，然後彎腰重新拿起頭盔，動作乾淨利落：「那我繼續跑。」
她戴好頭盔，重新跨上車，發動引擎。
深紅色的杜卡迪從維修區通道重新駛入賽道的時候，沈卿和沈娜正並肩從賽道上回來。
沈卿的白色川崎ZX在維修區通道入口處減速，單腳撐地停穩，推開面罩的時候，黑長直的頭髮從頭盔里傾瀉出來，被汗水浸濕了幾縷，貼在臉側。
沈娜的黑色ZX停在她旁邊，酒紅色的賽車服在晨光中泛著細密的光澤。
沈娜摘下頭盔，甩了甩被壓亂的頭髮，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哥，我跑了兩圈，感覺這賽道的濕度比訓練場高，路面溫度還沒升起來，後輪抓地力比預想中差一些。」
「等太陽完全升起來就好了。」
老周說，
「你剛才第二圈比第一圈快了零點四秒，等路面溫度升到正常區間，還能再快。」
沈娜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沈卿從車上跨下來，動作安靜而從容。
她走到林野面前：「哥，我第一圈的入彎速度偏保守，第二圈提了一些，感覺還有餘量。下午太陽更大之後，路面溫度升上去，應該能再快零點三秒左右。」
「下午的訓練量減半，上午先把感覺跑出來，下午不用勉強。」
沈卿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車旁邊，彎腰檢查前輪的胎壓。
她檢查完之後直起身來，走到沈娜身邊：「我剛才在三號彎嘗試了老周說的外線走法，出彎速度確實比內線快。」
「我下一圈也試試。」
兩個人並肩站在車旁邊，沒有急著繼續上賽道，而是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賽道數據圖，偶爾低聲交換一句評論，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但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像是已經不需要完整的句子來傳遞信息了。
郭二佳從維修區深處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賽車服，左臂的花臂從袖口延伸出來，手裡攥著一塊秒表。
她走到林野身邊站定：「哥，我剛才跑了三圈，感覺這條賽道和訓練場的區別比我想像中大。彎道的弧度和訓練場不太一樣，入彎點和出彎點的選擇也需要重新適應。」
郭二佳把秒表揣進工裝褲兜里：「那我再去跑兩圈。剛才有一圈的走線感覺還可以，我想再試一下。」
「去吧。」
她轉身朝她那台深藍色的山葉YZF-R1走去，跨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林野的方向：「哥，雲中鶴那兩台車也進賽道了。」
林野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賽道遠處。
維修區另一端的通道口，那台杜卡迪Panigale V4R和那台山葉YZF-R1M正並排停在維修區入口處，雲中鶴站在那台白色杜卡迪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賽車服，正在和一個穿深灰色工裝的男人說話。
他沒有朝這邊看。
但他身後那個高教練的目光卻正朝維修區通道掃過來，從白曉靜那台深紅色杜卡迪的整流罩上掠過，在沈卿的白色川崎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
劉天仙靠在立柱上，順著林野的目光看過去：「那個穿灰色工裝的人是誰？」
「雲中鶴請來的顧問，叫什麼高教練，據說是退役的職業車手，拿過全國賽第五。那個高教練在圈子裡待了很多年，他看車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樣，看的是技術漏洞。」
「那你覺得他會不會給白曉靜她們使絆子？」
「不會。賽道上使絆子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但他可能會通過技術手段來找我們的薄弱點。」
劉天仙安靜了片刻：「那你打算怎麼應對？」
「讓她們跑自己的節奏就行。不管對手是誰，上了賽道，看的都是圈速。」
遠處賽道上，那台白色杜卡迪已經駛出了維修區，正在賽道上做熱身圈，速度不快，姿態平穩。
雲中鶴騎在那台車上，每一個彎道的處理都帶著一種已經被反覆練習過的流暢。
林野看了一會兒，然後轉回身來：「他騎得不錯。」
林野偏頭看了一眼賽道的方向，白曉靜正在三號彎做外線走線嘗試，車身以一個比之前更平緩的弧度通過彎心，出彎的時候後輪沒有明顯的滑動，整台車的姿態平穩而流暢。
他在維修區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維修區深處的休息區走去：「我去倒杯水。你在這兒看著就行，她們有什麼問題你叫一聲。」
劉天仙點了點頭，林野穿過維修區通道，經過那排整整齊齊停著的賽車，推開休息區的門。
王小瑩正坐在摺疊桌旁邊，面前攤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賽道數據文檔，旁邊還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看到林野走進來，她抬起頭：「白曉靜跑完第六圈了，圈速比前兩圈穩定了很多，老周說她適應得很快。」
「她狀態不錯。」
王小瑩看著林野：「雲中鶴那邊，那個高教練剛才派人過來問我們用的輪胎型號。」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們用的是普利司通。反正他們遲早會知道。」
林野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陽光照亮的賽道方向上：「那就讓他們知道。輪胎型號不是秘密。」
他拿起桌上的紙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白曉靜她們今天的狀態比預想中好，第一站應該能穩定發揮。」
王小瑩把筆記本轉過來，屏幕上是白曉靜今天上午的圈速記錄，每一圈的圈速都比上一圈有所提升，有的是零點三秒，有的是零點五秒：「按照這個節奏，明天正賽衝進前八應該沒問題。」
林野站起來，把空紙杯扔進垃圾桶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把訓練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