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今晚不走了吧
邵洋坐在白色藤編椅里，目光落在林野身上。
林野沒有立刻接話。
他只是從藤編椅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邵洋仰著頭，夜風把她披散的發梢吹起來幾根，在蠟燭燈的光暈中泛著細碎的金色。
他伸出手，邵洋沒有猶豫，把手搭進他掌心裡，順著他手的力道站起來。
兩個人之間原本隔著的那點距離在這一瞬間被收窄到不足一掌寬。
她沒有退後，反而往前邁了半步，膝蓋幾乎頂到他的膝蓋。
她仰著頭，聲音在夜風裡比剛才輕了一些：「三樓左手第二間，是我留的客臥。」
林野的手還握著她，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微微泛紅的耳根滑到她脖頸側面那道被燈光勾勒出的弧線上：「你留的？」
邵洋沒有回答。
她只是轉過身，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帶著他朝露台與室內連接的那扇玻璃門走去。
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把她散落的頭髮吹起來幾根，她抬手撥開，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走廊里的燈光比露台上亮一些，
暖黃色的光線從頂棚的射燈傾瀉下來，
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鋪開一層溫潤的光暈。
邵洋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
她的手依然握著他的手。
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得不算緊，但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她在走廊盡頭那扇深色的木門前停下來，伸手握住門把手，推開門的時候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進來吧。」
房間不大，但布局很舒適。
一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大床靠在右側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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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柜上放著一盞銅質檯燈，燈罩是淺米色的，光線從布料的紋理中透出來，在牆面上投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左側是一組深色的矮櫃，櫃面上放著一瓶開了封的礦泉水和一個空玻璃杯。
窗戶半開著，夜風從窗紗的縫隙里擠進來，把淺灰色的窗簾吹得微微鼓動了一下又落下。
邵洋走進房間之後，鬆開了他的手。
她走到窗邊，把半開的窗戶推得更開了一些，夜風更充分地灌進來，帶著花園裡泥土和枯葉的氣息。
她轉過身來，背靠著窗台，雙手撐在窗沿邊緣，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他。
「你剛才在露台上，沒有回答我的話。」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已經被夜風浸潤過的平穩，目光落在他臉上。
「哪句話？」
「我說我爸放心把我交給你。」
林野靠在門框上：「你現在站在窗邊，是想聽我回答？」
邵洋的睫毛動了一下：「也不是非要你回答。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爸能說出那句話，對他來說很不容易。」
林野沒有立刻接話。
他從門框上直起身來，朝她走了兩步，在她面前停下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
他能看到她手撐在窗沿上時小臂線條微微繃緊的輪廓，也能聽到她呼吸的節奏在夜風中比剛才快了一拍。
他伸手，落在她撐在窗沿的手背上。
指腹沿著她食指的關節輕輕滑動了一下：「那你呢？」
「我什麼？」
「你覺得自己做得如何？」
邵洋的呼吸在他那句話落下的瞬間，明顯比剛才更深了一拍。
她看著他的眼睛，像是想從那裡找到一個她已經確認過答案但她依然想再聽一遍的東西。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然後她低下頭，把目光落在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上：「我覺得……我做得挺好。」
林野的手指從她手背上抬起來，落在她下巴下方，微微用力，讓她把目光重新抬起來。
她仰著頭，那雙在商業場合永遠帶著從容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種已經被反覆確認過很多次之後才會有的篤定和溫潤。
「那就夠了。」
邵洋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手從窗沿上收回來，落在他胸口，隔著那件深灰色襯衫的面料，她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她往前邁了半步，整個人貼進他懷裡，仰起頭來，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吻帶著一種已經被反覆確認過很多次的從容和篤定。
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她特有的氣息。
像是已經醞釀了一段時間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出口釋放出來。
林野的手落在她後腰處，隔著他那件淺香檳色的襯衫面料。
他能感受到她腰線收進去的弧度，和她皮膚微微升高的溫度。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通過那層薄薄的襯衫面料傳遞進來，像一塊被夜風浸潤過的石頭，沉穩而篤定。
她退開一點距離，嘴唇從他唇上移開，但依然保持著兩個人之間極近的距離。
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中帶著一種已經開始升溫的濕度：「你剛才說，讓我慢慢來。」
「我說過。」
「那現在，算不算慢？」
「算。」
邵洋笑了一聲，那個笑在夜風灌入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解開。
她解開第三顆紐扣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正在做的事是自己真正想做的。
林野看著她，沒有催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根上，落在她解開紐扣時指尖微微蜷縮的姿態上，落在她因為專注而輕輕抿起的嘴唇上。
邵洋的睫毛再次顫了一下。
她低下頭，手指落在他襯衫的第五顆紐扣上。
解開之後，他的襯衫前襟完全敞開了，露出鎖骨和胸肌上沿的輪廓。
她看著他脖頸側面那一段被夜風和燈光共同勾勒出的線條，然後她伸出手指，指尖沿著他鎖骨的弧線緩緩滑動了一下。
邵洋的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住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正在努力消化什麼信息的專注和認真。
然後她動了，整個人往前貼進他懷裡，手臂環過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嘴唇貼著他胸口的皮膚：「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好聽。」
「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你再說一句。」
林野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發頂，他的手掌落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你今天穿這件襯衫，很好看。」
邵洋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嘴角卻帶著笑：「這是你今天晚上說的第二句實話了。」
「那第三句，你想聽什麼？」
「你自己想。」
林野沒有再說話。
他彎腰，一隻手從她腿彎穿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邵洋在失重的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
手臂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被他穩穩地托在懷裡。
他沒有急著把她放在床上，只是抱著她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著她。
「第三句。」
邵洋仰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那種已經被完全交付出去之後才會有的坦蕩和濕潤：「你說。」
「我今天來見你爸的時候，確實做了功課。但來見你的時候，沒做功課。」
邵洋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已經被浸潤透了的柔軟：「那以後來見我，也不用做功課。」
林野把她放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她的後背接觸到床面的瞬間，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那件淺香檳色的襯衫在她躺下的動作中微微敞開，露出裡面蜜桃粉的蕾絲文胸的邊緣。
她仰頭看著他，目光帶著一種已經開始升溫的期待和篤定。
林野在她身邊躺下來，側著身面對她，一隻手撐在自己頭側，另一隻手落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面料，指腹沿著她腰線的弧線緩緩滑動。
她的身體在他指尖觸碰到她腰側的時候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像一隻被溫熱的水流浸潤過的貝殼正在一點一點地張開自己的邊緣。
「你今天晚上，想做到哪一步？」他問。
邵洋側過頭來看著他，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把淺灰色的窗簾吹得鼓動了一下又落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決定。」
林野的手指從她腰側往上移動，經過肋骨邊緣，停在那件蜜桃粉蕾絲文胸的下緣。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他手指停住的那一瞬間變得比剛才更深、更淺，胸口在她呼吸中輕輕起伏著。
他沒有急著繼續，只是看著她，等她用自己的方式確認自己的意願。
邵洋伸出手來，手指落在他胸口的皮膚上，沿著那道被燈光勾勒出的輪廓線緩緩滑動。
然後她偏過頭來，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只給兩個人的秘密：「你不用等，我已經準備好了。」
林野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從容，帶著一種已經被相互確認過很多次之後才會有的那種篤定和安心。
他的另一隻手落在她腰側，隔著襯衫面料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通過那層薄薄的面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里，隔著襯衫感受著他呼吸的節奏和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漸趨近同一個頻率。
窗外夜風還在持續湧入，把窗簾吹起來又落下，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出不斷變換的光影。
「林野，」
她的聲音在他嘴唇邊緣被切割成細碎的音節，「你今天晚上，不走了吧？」
「不走了。」
邵洋沒有再說話。
林野沒有立刻接話。
他只是從藤編椅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邵洋仰著頭，夜風把她披散的發梢吹起來幾根，在蠟燭燈的光暈中泛著細碎的金色。
他伸出手，邵洋沒有猶豫，把手搭進他掌心裡，順著他手的力道站起來。
兩個人之間原本隔著的那點距離在這一瞬間被收窄到不足一掌寬。
她沒有退後，反而往前邁了半步，膝蓋幾乎頂到他的膝蓋。
她仰著頭，聲音在夜風裡比剛才輕了一些：「三樓左手第二間，是我留的客臥。」
林野的手還握著她，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微微泛紅的耳根滑到她脖頸側面那道被燈光勾勒出的弧線上：「你留的？」
邵洋沒有回答。
她只是轉過身，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帶著他朝露台與室內連接的那扇玻璃門走去。
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把她散落的頭髮吹起來幾根，她抬手撥開，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走廊里的燈光比露台上亮一些，
暖黃色的光線從頂棚的射燈傾瀉下來，
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鋪開一層溫潤的光暈。
邵洋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
她的手依然握著他的手。
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得不算緊，但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她在走廊盡頭那扇深色的木門前停下來，伸手握住門把手，推開門的時候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進來吧。」
房間不大，但布局很舒適。
一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大床靠在右側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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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柜上放著一盞銅質檯燈，燈罩是淺米色的，光線從布料的紋理中透出來，在牆面上投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左側是一組深色的矮櫃，櫃面上放著一瓶開了封的礦泉水和一個空玻璃杯。
窗戶半開著，夜風從窗紗的縫隙里擠進來，把淺灰色的窗簾吹得微微鼓動了一下又落下。
邵洋走進房間之後，鬆開了他的手。
她走到窗邊，把半開的窗戶推得更開了一些，夜風更充分地灌進來，帶著花園裡泥土和枯葉的氣息。
她轉過身來，背靠著窗台，雙手撐在窗沿邊緣，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他。
「你剛才在露台上，沒有回答我的話。」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已經被夜風浸潤過的平穩，目光落在他臉上。
「哪句話？」
「我說我爸放心把我交給你。」
林野靠在門框上：「你現在站在窗邊，是想聽我回答？」
邵洋的睫毛動了一下：「也不是非要你回答。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爸能說出那句話，對他來說很不容易。」
林野沒有立刻接話。
他從門框上直起身來，朝她走了兩步，在她面前停下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
他能看到她手撐在窗沿上時小臂線條微微繃緊的輪廓，也能聽到她呼吸的節奏在夜風中比剛才快了一拍。
他伸手，落在她撐在窗沿的手背上。
指腹沿著她食指的關節輕輕滑動了一下：「那你呢？」
「我什麼？」
「你覺得自己做得如何？」
邵洋的呼吸在他那句話落下的瞬間，明顯比剛才更深了一拍。
她看著他的眼睛，像是想從那裡找到一個她已經確認過答案但她依然想再聽一遍的東西。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然後她低下頭，把目光落在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上：「我覺得……我做得挺好。」
林野的手指從她手背上抬起來，落在她下巴下方，微微用力，讓她把目光重新抬起來。
她仰著頭，那雙在商業場合永遠帶著從容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種已經被反覆確認過很多次之後才會有的篤定和溫潤。
「那就夠了。」
邵洋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手從窗沿上收回來，落在他胸口，隔著那件深灰色襯衫的面料，她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她往前邁了半步，整個人貼進他懷裡，仰起頭來，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吻帶著一種已經被反覆確認過很多次的從容和篤定。
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她特有的氣息。
像是已經醞釀了一段時間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出口釋放出來。
林野的手落在她後腰處，隔著他那件淺香檳色的襯衫面料。
他能感受到她腰線收進去的弧度，和她皮膚微微升高的溫度。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通過那層薄薄的襯衫面料傳遞進來，像一塊被夜風浸潤過的石頭，沉穩而篤定。
她退開一點距離，嘴唇從他唇上移開，但依然保持著兩個人之間極近的距離。
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中帶著一種已經開始升溫的濕度：「你剛才說，讓我慢慢來。」
「我說過。」
「那現在，算不算慢？」
「算。」
邵洋笑了一聲，那個笑在夜風灌入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解開。
她解開第三顆紐扣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正在做的事是自己真正想做的。
林野看著她，沒有催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根上，落在她解開紐扣時指尖微微蜷縮的姿態上，落在她因為專注而輕輕抿起的嘴唇上。
邵洋的睫毛再次顫了一下。
她低下頭，手指落在他襯衫的第五顆紐扣上。
解開之後，他的襯衫前襟完全敞開了，露出鎖骨和胸肌上沿的輪廓。
她看著他脖頸側面那一段被夜風和燈光共同勾勒出的線條，然後她伸出手指，指尖沿著他鎖骨的弧線緩緩滑動了一下。
邵洋的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住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正在努力消化什麼信息的專注和認真。
然後她動了，整個人往前貼進他懷裡，手臂環過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嘴唇貼著他胸口的皮膚：「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好聽。」
「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你再說一句。」
林野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發頂，他的手掌落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你今天穿這件襯衫，很好看。」
邵洋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嘴角卻帶著笑：「這是你今天晚上說的第二句實話了。」
「那第三句，你想聽什麼？」
「你自己想。」
林野沒有再說話。
他彎腰，一隻手從她腿彎穿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邵洋在失重的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
手臂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被他穩穩地托在懷裡。
他沒有急著把她放在床上，只是抱著她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著她。
「第三句。」
邵洋仰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那種已經被完全交付出去之後才會有的坦蕩和濕潤：「你說。」
「我今天來見你爸的時候，確實做了功課。但來見你的時候，沒做功課。」
邵洋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已經被浸潤透了的柔軟：「那以後來見我，也不用做功課。」
林野把她放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她的後背接觸到床面的瞬間，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那件淺香檳色的襯衫在她躺下的動作中微微敞開，露出裡面蜜桃粉的蕾絲文胸的邊緣。
她仰頭看著他，目光帶著一種已經開始升溫的期待和篤定。
林野在她身邊躺下來，側著身面對她，一隻手撐在自己頭側，另一隻手落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面料，指腹沿著她腰線的弧線緩緩滑動。
她的身體在他指尖觸碰到她腰側的時候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像一隻被溫熱的水流浸潤過的貝殼正在一點一點地張開自己的邊緣。
「你今天晚上，想做到哪一步？」他問。
邵洋側過頭來看著他，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把淺灰色的窗簾吹得鼓動了一下又落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決定。」
林野的手指從她腰側往上移動，經過肋骨邊緣，停在那件蜜桃粉蕾絲文胸的下緣。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他手指停住的那一瞬間變得比剛才更深、更淺，胸口在她呼吸中輕輕起伏著。
他沒有急著繼續，只是看著她，等她用自己的方式確認自己的意願。
邵洋伸出手來，手指落在他胸口的皮膚上，沿著那道被燈光勾勒出的輪廓線緩緩滑動。
然後她偏過頭來，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只給兩個人的秘密：「你不用等，我已經準備好了。」
林野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從容，帶著一種已經被相互確認過很多次之後才會有的那種篤定和安心。
他的另一隻手落在她腰側，隔著襯衫面料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通過那層薄薄的面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里，隔著襯衫感受著他呼吸的節奏和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漸趨近同一個頻率。
窗外夜風還在持續湧入，把窗簾吹起來又落下，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出不斷變換的光影。
「林野，」
她的聲音在他嘴唇邊緣被切割成細碎的音節，「你今天晚上，不走了吧？」
「不走了。」
邵洋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