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其罪當誅
王放和江子清本以為，秦霄要帶著他們去找證據，教他們如何確定嫌疑人、如何搜集證據，最後把所有的內鬼全部抓出來。
誰知道秦霄居然把四五個長老拉進了密室，隨後給他們說了十來個名字，讓他們直接去抓人，把人帶到異空間！
王放這才發現，在蜀地這一個地方，下至會員，上至暗樁負責人，居然都有日月盟的人！
「今天先教你點簡單的，就是內鬼可以不抓，但你必須要知道他們是誰。」
秦霄輕描淡寫地說道：「至於怎麼抓、怎麼找證據，這個以後再說。」
「秦會主，只有這些人嗎？」
江子清皺了皺眉：「他們的地位都不高，怕是沒資格直接接觸異空間吧？」
「不錯。小放，你學著點，以後看問題細心一些。」
秦霄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紅鸞會高層里有一個日月盟的人，但我目前不準備動他。」
「啊？高層里有人？」
剛說完，王放就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連忙壓低了聲音：「是誰啊？為什麼不動他啊？」
「是閆長澤這老東西。」
秦霄冷笑一聲：「他也算是紅鸞會的老人了，沒想到居然會跟日月盟這群瘋子搞到一塊去！」
江子清：……
他悄悄在識海中向季月彰說道：「小月，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好笑的東西？」
季月彰一愣：「什麼？」
「一群終極目標是打破位面屏障的人，說別人是瘋子。」
江子清強忍著笑，說道：「看樣子大家活得都挺有規矩哈！」
季月彰沉默片刻後也笑了出來：「就是！要我說，他們就是半斤八兩！」
王放思考了片刻：「為什麼不動他？是想以他為誘餌，讓日月盟接著有所作為？」
「差不多吧，有這個意思在。」
秦霄點了點頭：「主要是因為，這次的事之後，我必須要有所作為，不然就太假了。人家都打到老家了，紅鸞會會主連家裡有臥底都看不出來，顯得我太弱智了。」
「可是會主。」
王放依然不理解：「江兄弟都看出來了，您這次抓的臥底地位都不高，無法直接接觸異空間，日月盟會不會也……」
「喲，學得還挺快，這就開始思考了。」
「這是……離間計？」
江子清眼睛一亮：「如果對方覺得秦會主不知道閆長澤的存在，那就是敵明我暗。
而如果對方猜到了秦會主知道閆長澤是臥底，那肯定就會懷疑，為什麼閆長澤沒被抓，是不是被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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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你這小子也是個可塑之才。」
秦霄讚許地看了眼江子清：「不過嘛，你們是不是都忽視了一點？我最後可是讓人把他們帶到異空間的！」
「這是要……殺雞儆猴？」
「對，是這個理。」
聽了王放的話，秦霄笑道：「閆長澤現在心裡也慌得很，剛好我再嚇嚇他，看看能不能讓他露出些什麼馬腳。」
紅鸞會高層的效率還是很高的，沒過多久，秦霄剛剛的吩咐便被落實到底，十餘名臥底已經被抓到了異空間廣場，正在眾人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們！」
一個男人喊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們要見會主！」
「就是！見會主！」
「我們要見會主！」
「誰再吵，就亂棍打死，拖出去餵狗！」
秦霄面若寒冰，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廣場中心跪著的十餘人。
她隱晦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站著的中年男人。
那是閆長澤。
紅鸞會的老人。
自紅鸞會創立之初，他便跟著她一起，把紅鸞會從一個九流組織，愣是打到了如今全球第一的規模。
可惜了，明明自己對他不差，該給的待遇也是一分沒少，該有的信任也從來沒缺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到如今這地步。
秦霄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冰冷：「你們可知道，為何今日將你們抓來？」
「會主！我無罪！」
還是那個帶頭的男人。
他神情激奮地喊道：「我自加入紅鸞會之初便兢兢業業，從沒犯過錯！可這麼多年下來，不僅職務沒有提升，現在還被抓過了過來！你們這樣，真的不怕寒了廣大成員的心嗎！」
「是啊會主，還有我！」
另外一名男子喊道：「自從成了城南暗樁負責人，我一直勤勤懇懇，從未犯錯！就算是這次日月盟來襲，我們城南暗樁的損失大了一些，那也是因為對手實力遠超我們，不能怪我啊！我無罪！」
「是啊！還有我……」
「夠了！」
秦霄喝道：「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這話一出，在場紅鸞會高層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吃裡扒外……他們是叛徒？
眾人愣了片刻，隨後一開始的男人連忙喊道：「冤枉啊會主！我這麼多年從未違背過教規，絕對不是叛徒啊！」
角落裡，一直冷眼旁觀、不知道秦霄目的的閆長澤猛地一驚！
她居然抓了這麼多臥底！
那自己……
不對，她目前還沒有對自己有所行動，甚至從出來到現在，連看都看沒看自己一眼，應該是還沒發現問題。
秦霄看著帶頭的男子，冷笑一聲：「李翊雲，雲省人，高武歷386年生人，於高武歷405年加入紅鸞會。
但因職位過低，且常年沒有晉升，於高武歷409年加入日月盟，並長期向日月盟傳播本會人員調動等信息，累計十三年！」
說完，她又看向了另外一邊的「城南暗樁負責人」。
「張明，晉省人，高武歷355年生人，於高武歷379年加入紅鸞會。後因能力出眾，於高武歷400年擔任城南蜀地城南暗樁負責人。」
秦霄的聲音聽著十分複雜，好像各種情感都被壓抑在那層名叫「憤怒」的外衣之下。
她刻意把「能力出眾」幾個字加了重音：「後因個人原因，於高武歷412年加入日月盟，長期向其提供本會信息，累計十年！」
說到這裡，她瞥了一眼廣場中心已經呆住的十餘名臥底：「在本次戰鬥中，張明借職位之便，陷害同門，致使城南暗樁幾乎全軍覆沒，其罪當誅！」
「砰！」
張明跪在了地上：「會……會主，我……」
看著秦霄的樣子，江子清心中不禁再次感嘆秦霄的手段之強。
居然連最近的證據，她都掌握得這麼充足。
紅鸞會能做這麼大，果然不是沒原因的！
他看向了四周站著的紅鸞會高層長老。
眾人都緊盯著廣場中心，只有角落裡的一個中年男人低著頭，眼神藏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子清心下瞭然。
那個應該就是閆長澤了。
可就在江子清收回視線的瞬間，閆長澤猛地抬起了雙眼。
「那小子在看我？」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在他心頭升起：「秦霄知道我的身份？」
誰知道秦霄居然把四五個長老拉進了密室，隨後給他們說了十來個名字，讓他們直接去抓人，把人帶到異空間！
王放這才發現，在蜀地這一個地方，下至會員，上至暗樁負責人，居然都有日月盟的人！
「今天先教你點簡單的，就是內鬼可以不抓，但你必須要知道他們是誰。」
秦霄輕描淡寫地說道：「至於怎麼抓、怎麼找證據，這個以後再說。」
「秦會主，只有這些人嗎？」
江子清皺了皺眉：「他們的地位都不高，怕是沒資格直接接觸異空間吧？」
「不錯。小放，你學著點，以後看問題細心一些。」
秦霄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紅鸞會高層里有一個日月盟的人，但我目前不準備動他。」
「啊？高層里有人？」
剛說完，王放就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連忙壓低了聲音：「是誰啊？為什麼不動他啊？」
「是閆長澤這老東西。」
秦霄冷笑一聲：「他也算是紅鸞會的老人了，沒想到居然會跟日月盟這群瘋子搞到一塊去！」
江子清：……
他悄悄在識海中向季月彰說道：「小月，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好笑的東西？」
季月彰一愣：「什麼？」
「一群終極目標是打破位面屏障的人，說別人是瘋子。」
江子清強忍著笑，說道：「看樣子大家活得都挺有規矩哈！」
季月彰沉默片刻後也笑了出來：「就是！要我說，他們就是半斤八兩！」
王放思考了片刻：「為什麼不動他？是想以他為誘餌，讓日月盟接著有所作為？」
「差不多吧，有這個意思在。」
秦霄點了點頭：「主要是因為，這次的事之後，我必須要有所作為，不然就太假了。人家都打到老家了，紅鸞會會主連家裡有臥底都看不出來，顯得我太弱智了。」
「可是會主。」
王放依然不理解：「江兄弟都看出來了，您這次抓的臥底地位都不高，無法直接接觸異空間，日月盟會不會也……」
「喲，學得還挺快，這就開始思考了。」
「這是……離間計？」
江子清眼睛一亮：「如果對方覺得秦會主不知道閆長澤的存在，那就是敵明我暗。
而如果對方猜到了秦會主知道閆長澤是臥底，那肯定就會懷疑，為什麼閆長澤沒被抓，是不是被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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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你這小子也是個可塑之才。」
秦霄讚許地看了眼江子清：「不過嘛，你們是不是都忽視了一點？我最後可是讓人把他們帶到異空間的！」
「這是要……殺雞儆猴？」
「對，是這個理。」
聽了王放的話，秦霄笑道：「閆長澤現在心裡也慌得很，剛好我再嚇嚇他，看看能不能讓他露出些什麼馬腳。」
紅鸞會高層的效率還是很高的，沒過多久，秦霄剛剛的吩咐便被落實到底，十餘名臥底已經被抓到了異空間廣場，正在眾人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們！」
一個男人喊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們要見會主！」
「就是！見會主！」
「我們要見會主！」
「誰再吵，就亂棍打死，拖出去餵狗！」
秦霄面若寒冰，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廣場中心跪著的十餘人。
她隱晦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站著的中年男人。
那是閆長澤。
紅鸞會的老人。
自紅鸞會創立之初，他便跟著她一起，把紅鸞會從一個九流組織，愣是打到了如今全球第一的規模。
可惜了，明明自己對他不差，該給的待遇也是一分沒少，該有的信任也從來沒缺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到如今這地步。
秦霄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冰冷：「你們可知道，為何今日將你們抓來？」
「會主！我無罪！」
還是那個帶頭的男人。
他神情激奮地喊道：「我自加入紅鸞會之初便兢兢業業，從沒犯過錯！可這麼多年下來，不僅職務沒有提升，現在還被抓過了過來！你們這樣，真的不怕寒了廣大成員的心嗎！」
「是啊會主，還有我！」
另外一名男子喊道：「自從成了城南暗樁負責人，我一直勤勤懇懇，從未犯錯！就算是這次日月盟來襲，我們城南暗樁的損失大了一些，那也是因為對手實力遠超我們，不能怪我啊！我無罪！」
「是啊！還有我……」
「夠了！」
秦霄喝道：「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這話一出，在場紅鸞會高層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吃裡扒外……他們是叛徒？
眾人愣了片刻，隨後一開始的男人連忙喊道：「冤枉啊會主！我這麼多年從未違背過教規，絕對不是叛徒啊！」
角落裡，一直冷眼旁觀、不知道秦霄目的的閆長澤猛地一驚！
她居然抓了這麼多臥底！
那自己……
不對，她目前還沒有對自己有所行動，甚至從出來到現在，連看都看沒看自己一眼，應該是還沒發現問題。
秦霄看著帶頭的男子，冷笑一聲：「李翊雲，雲省人，高武歷386年生人，於高武歷405年加入紅鸞會。
但因職位過低，且常年沒有晉升，於高武歷409年加入日月盟，並長期向日月盟傳播本會人員調動等信息，累計十三年！」
說完，她又看向了另外一邊的「城南暗樁負責人」。
「張明，晉省人，高武歷355年生人，於高武歷379年加入紅鸞會。後因能力出眾，於高武歷400年擔任城南蜀地城南暗樁負責人。」
秦霄的聲音聽著十分複雜，好像各種情感都被壓抑在那層名叫「憤怒」的外衣之下。
她刻意把「能力出眾」幾個字加了重音：「後因個人原因，於高武歷412年加入日月盟，長期向其提供本會信息，累計十年！」
說到這裡，她瞥了一眼廣場中心已經呆住的十餘名臥底：「在本次戰鬥中，張明借職位之便，陷害同門，致使城南暗樁幾乎全軍覆沒，其罪當誅！」
「砰！」
張明跪在了地上：「會……會主，我……」
看著秦霄的樣子，江子清心中不禁再次感嘆秦霄的手段之強。
居然連最近的證據，她都掌握得這麼充足。
紅鸞會能做這麼大，果然不是沒原因的！
他看向了四周站著的紅鸞會高層長老。
眾人都緊盯著廣場中心，只有角落裡的一個中年男人低著頭，眼神藏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子清心下瞭然。
那個應該就是閆長澤了。
可就在江子清收回視線的瞬間，閆長澤猛地抬起了雙眼。
「那小子在看我？」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在他心頭升起：「秦霄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