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熠熠生輝的情愫
神海中，季月彰懸在神海上空，手中提著懷沙劍，冷眼看著空中洶湧沸騰的雷電。
她看著無數雪花一般的記憶碎片在空中飛舞，發白而又飄零，卻並沒有伸手去試圖留住它們。
「子清，我好像快要想起來，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輕聲說道：「等我，我很快就要把這段記憶搶回來了！」
她身邊，江子清的意識迷迷糊糊的，在識海中看著滿天的黑霧，眼神懵懂。
黑霧之下，海水不斷地翻滾著像是一鍋已經燒開的沸水，正在掙脫不知持續了多久的束縛。
一道虛幻的聲音響起，像是冬天過後的第一聲春雷，宣告著記憶的復甦。
「我！道宗江子清，今日於生死擂台之上與青雲宗周衍簽訂生死狀，擂台之上生死各憑本事，宗門不得出手干預！」
哦，這是自己跟青雲宗一個叫周衍的人生死戰，正在簽訂生死狀。
隨後，又有數道聲音響起，大多是過去的江子清和敵人、和朋友說的話。
江子清聽著那些聲音，心中不禁一陣莫名的煩躁。
倒也不是討厭那些記憶，只不過，他潛意識中知道，自己要覺醒的記憶不是那些。
直到一句十分暴躁、暴躁到不像他會說的話出現，周圍的話語聲都停了下來，就連雷聲仿佛都輕了兩分。
「你們趕緊給我滾！不知道我妹說了，不想找道侶、不想談戀愛嗎？一個一個的，年紀不大，一天天就知道這點事，怪不得修為低！」
「師兄，這事您也做不了主吧，怕不是得讓季師妹她……」
「滾！我是她哥，我說能做主，我就能做主！」
「師兄……」
「再廢話，老子打斷你腿！滾！」
江子清眼前一亮，猛地伸手，抓向了空中的一片雪花一般的記憶碎片。
空中雷聲轟鳴，似乎是在對他的行為表示震怒，可他不想管那麼多。
記憶碎片感受到了召喚，不顧冥冥中規則的束縛，飛向了他的手心。
到手瞬間，碎片便像雪花一樣，立刻融化。
江子清眼前，則是出現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江子清罵走了試圖追求季月彰的弟子，卻並沒有選擇回到和季月彰一起生活的聖子峰，而是在原地發起了呆。
江子清能清楚地聽到，當時那個自己的心聲。
季月彰越來越大，出落得也越發亭亭玉立。
許多長老和弟子都說，季月彰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甚至能排到絕色榜前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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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江子清聽到這些，卻總是一陣莫名的煩躁。
他知道，季月彰有那樣的容貌，即使沒有冠絕古今的天賦，追求者同樣不會少了。
可每當他想到這些，就是會一陣無名火起。
一向坦蕩而沉穩、相信「事無不可對人言」的江子清，終於也是有了不敢對人言說的秘密了。
江子清，你老說什麼事無不可對人言，說什麼做人要坦蕩，可你對那個陪了你將近十年的少女，真的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嗎？
未來的你，看著她和別的天驕耳鬢廝磨，和別的天驕共結連理、兩情相悅之時，真的能以一個兄長的身份，對妹妹和妹夫送出祝福嗎？
一想到這些，江子清的心就是一陣莫名的抽搐，甚至想找幾個人打一架，分散一下注意力。
當然不能。
他早就意識到，自己對季月彰的感情不純粹了。
甚至季月彰對他，可能也……
但是還是那句話，天地無垠，天下無不可去之處。
季月彰如今愛慕他，只是因為自己在她危難之時救了她，並且在她幼年之時便開始陪伴她。
等她見多了同輩天驕，自然也會覺得自己這個哥哥不過爾爾……個屁啊！
江子清發現，無論怎麼樣，自己怎麼都無法安慰好自己。
只要想到季月彰要和別人共結連理，自己的心就難受得不行，比突破的時候還難受。
甚至在這件事上，他都無法像平時一樣，說服自己先不去想，以後再說。
「我……」
「哥哥？」
季月彰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少女小跑到他身邊，睜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我……」
江子清心下一動。
既然自己做不出來選擇，那就讓季月彰替他做吧！
他咽了口唾沫，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說道：「剛剛有個弟子，說是喜歡你，想和你做道侶，讓我來問問你有沒有意向……」
江子清越說，心裡越難受。
親口說出別人對她的仰慕，對他來說好難啊……
「這樣啊……」
季月彰笑了笑，說道：「那哥哥覺得，我該答應嗎？」
「不……不是我說了就行的，是你覺得，你喜不喜歡他。」
江子清強忍著內心的苦澀，說道：「如果喜歡，我就跟他說，你對他有意思……·」
「可是哥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
「如果不……你說什麼？」
江子清正說著，忽然感覺心口的鬱結之氣散了。
他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大了幾分，語速也快了起來：「他是誰？」
潛意識告訴他，他一直想要的答案，今天就要浮出水面了！
就連看著畫面的江子清，同樣也屏住了呼吸，和不知多久前的自己一起，期待著季月彰的答案。
「就……就在我面前……」
季月彰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也飛速布滿了紅霞，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呀，哥哥你到底懂不懂啊！表白這種事，讓女孩子來做，很不好意思的啊！」
江子清心跳不禁快了一倍，咚咚的聲音，好像戰場上最密集的戰鼓聲。
「小月……不，季月彰。」
江子清深吸一口氣，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勉強能平穩一些：「我的字典里，沒有分手，只有喪偶。」
季月彰看著他，點頭：「我知道。」
「人一輩子，只能談一次戀愛。」
江子清再次說道：「可能我比較封建，但是我的要求就是這樣。一旦結成道侶，說什麼也不分開。」
「好啊！」
季月彰笑道，她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哥哥，我願意！」
「你別急著願意！」
江子清的聲音突然嚴肅了起來：「你現在喜歡我，不過是因為見的人太少了……」
「可是哥哥，你說過，人生苦短，要做什麼就趕緊去做。人不是老了才會死，而是隨時都會死。」
天地仿佛靜默了一瞬，江子清的眼眶都濕潤了。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擁住了季月彰。
他聲音顫抖著說道：「對不起，小月，讓你……等了這麼久。」
江子清看著畫面，眼中居然濕潤了幾分。
他的意識回歸，從地上爬了起來。
火光瀰漫的書房中，他在識海中不知過了多久，但外界卻只過了幾分鐘。
他看著仍然昏迷的季月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隨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隔絕了不知多久的情愫，在滿是火光的書房裡，終於再次生根發芽，鑽出了地面，然後……熠熠生輝。
她看著無數雪花一般的記憶碎片在空中飛舞，發白而又飄零，卻並沒有伸手去試圖留住它們。
「子清，我好像快要想起來，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輕聲說道：「等我，我很快就要把這段記憶搶回來了！」
她身邊，江子清的意識迷迷糊糊的，在識海中看著滿天的黑霧，眼神懵懂。
黑霧之下，海水不斷地翻滾著像是一鍋已經燒開的沸水，正在掙脫不知持續了多久的束縛。
一道虛幻的聲音響起，像是冬天過後的第一聲春雷，宣告著記憶的復甦。
「我！道宗江子清，今日於生死擂台之上與青雲宗周衍簽訂生死狀，擂台之上生死各憑本事，宗門不得出手干預！」
哦，這是自己跟青雲宗一個叫周衍的人生死戰，正在簽訂生死狀。
隨後，又有數道聲音響起，大多是過去的江子清和敵人、和朋友說的話。
江子清聽著那些聲音，心中不禁一陣莫名的煩躁。
倒也不是討厭那些記憶，只不過，他潛意識中知道，自己要覺醒的記憶不是那些。
直到一句十分暴躁、暴躁到不像他會說的話出現，周圍的話語聲都停了下來，就連雷聲仿佛都輕了兩分。
「你們趕緊給我滾！不知道我妹說了，不想找道侶、不想談戀愛嗎？一個一個的，年紀不大，一天天就知道這點事，怪不得修為低！」
「師兄，這事您也做不了主吧，怕不是得讓季師妹她……」
「滾！我是她哥，我說能做主，我就能做主！」
「師兄……」
「再廢話，老子打斷你腿！滾！」
江子清眼前一亮，猛地伸手，抓向了空中的一片雪花一般的記憶碎片。
空中雷聲轟鳴，似乎是在對他的行為表示震怒，可他不想管那麼多。
記憶碎片感受到了召喚，不顧冥冥中規則的束縛，飛向了他的手心。
到手瞬間，碎片便像雪花一樣，立刻融化。
江子清眼前，則是出現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江子清罵走了試圖追求季月彰的弟子，卻並沒有選擇回到和季月彰一起生活的聖子峰，而是在原地發起了呆。
江子清能清楚地聽到，當時那個自己的心聲。
季月彰越來越大，出落得也越發亭亭玉立。
許多長老和弟子都說，季月彰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甚至能排到絕色榜前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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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江子清聽到這些，卻總是一陣莫名的煩躁。
他知道，季月彰有那樣的容貌，即使沒有冠絕古今的天賦，追求者同樣不會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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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坦蕩而沉穩、相信「事無不可對人言」的江子清，終於也是有了不敢對人言說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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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意識到，自己對季月彰的感情不純粹了。
甚至季月彰對他，可能也……
但是還是那句話，天地無垠，天下無不可去之處。
季月彰如今愛慕他，只是因為自己在她危難之時救了她，並且在她幼年之時便開始陪伴她。
等她見多了同輩天驕，自然也會覺得自己這個哥哥不過爾爾……個屁啊！
江子清發現，無論怎麼樣，自己怎麼都無法安慰好自己。
只要想到季月彰要和別人共結連理，自己的心就難受得不行，比突破的時候還難受。
甚至在這件事上，他都無法像平時一樣，說服自己先不去想，以後再說。
「我……」
「哥哥？」
季月彰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少女小跑到他身邊，睜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我……」
江子清心下一動。
既然自己做不出來選擇，那就讓季月彰替他做吧！
他咽了口唾沫，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說道：「剛剛有個弟子，說是喜歡你，想和你做道侶，讓我來問問你有沒有意向……」
江子清越說，心裡越難受。
親口說出別人對她的仰慕，對他來說好難啊……
「這樣啊……」
季月彰笑了笑，說道：「那哥哥覺得，我該答應嗎？」
「不……不是我說了就行的，是你覺得，你喜不喜歡他。」
江子清強忍著內心的苦澀，說道：「如果喜歡，我就跟他說，你對他有意思……·」
「可是哥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
「如果不……你說什麼？」
江子清正說著，忽然感覺心口的鬱結之氣散了。
他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大了幾分，語速也快了起來：「他是誰？」
潛意識告訴他，他一直想要的答案，今天就要浮出水面了！
就連看著畫面的江子清，同樣也屏住了呼吸，和不知多久前的自己一起，期待著季月彰的答案。
「就……就在我面前……」
季月彰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也飛速布滿了紅霞，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呀，哥哥你到底懂不懂啊！表白這種事，讓女孩子來做，很不好意思的啊！」
江子清心跳不禁快了一倍，咚咚的聲音，好像戰場上最密集的戰鼓聲。
「小月……不，季月彰。」
江子清深吸一口氣，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勉強能平穩一些：「我的字典里，沒有分手，只有喪偶。」
季月彰看著他，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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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清再次說道：「可能我比較封建，但是我的要求就是這樣。一旦結成道侶，說什麼也不分開。」
「好啊！」
季月彰笑道，她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哥哥，我願意！」
「你別急著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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