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說謊了
季月彰屏息斂聲地盯著江子清，一旁的VR眼鏡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帝都大學趙龍五』向您發起挑戰邀請，類型為武道爭鋒。」
「『帝都大學黃思年』向您發起挑戰邀請，類型為武道爭鋒。」
「京武大學趙若愚『」向您發起挑戰邀請，類型為武道爭鋒。」
季月彰冰冷地瞥了耳機一眼，默默把這三個名字記住，心中滿是怨氣。
如果因為他們，子清恢復不了記憶，她絕不讓他們三個有好果子吃！
江子清戴上VR眼鏡，登錄了界面，這才發現，自己個人主頁中「消息」一欄，已經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小紅點！
全是各大學校的天驕發來的比試邀請！
「不就是贏了一場洛權嗎，這幫人至於嗎？」
「我剛剛在外面才知道的，洛權是帝都大學的龍虎榜第六……你可以理解成全校第六。」
季月彰說道：「他們看洛權被你打敗了，自然也要來領教領教。」
「帝都大學龍虎榜有多強？目前我感覺也就跟我不相上下啊？」
「呃……你看一場洛權的比賽就知道了。」
季月彰說道：「剛剛聽他們說，你的眼鏡也能看直播，要不要試試？」
江子清連忙戴上了眼鏡，剛找到「觀看比賽」界面，卻想起來了一個問題。
他看向了季月彰：「這樣的話，你是不是看不了？」
季月彰莞爾一笑：「不錯啊，還知道關心我？不過你放心，我去你的識海就能看到了。」
她進了江子清的識海，江子清這才進入了觀戰界面。
巧了不是，洛權的對手還是個熟人。
王放。
但王放的實力比起江子清，那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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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即使都沒有動用武器，王放的速度和力量也比洛權差了一大截。
洛權打王放，就像是大學生入侵小猿口算、褚嬴打俞亮一樣，簡直是老叟戲頑童。
王放的拳全程都沒有碰到洛權，甚至連對方的靈力運行軌跡都只能看個大概。
整場戰鬥，前後不超過一分鐘。
看完了戰鬥，季月彰問道：「感覺如何？」
「看樣子不是龍虎榜弱， 是我太強了啊！」
江子清有感而發：「我以前也是這樣嗎？」
「你自己想去，別問我！」
季月彰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這方面的東西只能你自己想，我幫你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江子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行。」
說著，他再次戴上了VR眼鏡：「那我再和他們打打，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這一打就是三天。
期間各大高校的頂尖學員紛紛下場，說是要領教江子清的招式，可無一人勝出。
就算有人能夠在拳法上勉強壓制江子清，在進入武器對決後，又往往是局勢反轉，被江子清直接拿下。
他詭譎的身法，還有誰也琢磨不透的出招路數……哪怕眾人把他的戰鬥回放反覆觀看了好多遍，也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就連潛龍訓練營里負責分析問題的教官，在看了江子清的錄像後，也只能無奈地說句「沒問題，再接再厲」。
沒辦法，他都看不懂江子清的路數，怎麼分析？
而江子清本人，在結束了戰鬥後，以「吃飯」為藉口，直接開溜，摘掉了VR眼鏡。
季月彰一直在看著江子清。
但就在江子清睜眼後，她突然感覺，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沉穩、周全而又溫和。如今的他，眼神中卻仿佛多了三分桀驁與傲氣，有一種捨我其誰的氣魄。
整個人仿佛一柄待出鞘的利劍，溫和，卻又顯露了一絲鋒芒。
那感覺，和前世的他如出一轍！
季月彰強忍心中的期待，故作平淡地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收穫嗎？」
她本來是想問「有沒有覺醒記憶」的，但害怕江子清說沒有，或者再說點「你是我妹妹」之類的話，才改成了「有收穫嗎」。
「有。」
江子清點了點頭：「我想起來了。」
季月彰不鬆口，問道：「想起來什麼了？」
她再也不要半場開香檳了！
必須要問清楚，他到底想起來了什麼，省得白高興！
「道宗、徐師兄、師父、師弟、我的一部分法術……」
江子清眼中仿佛閃過了什麼晶瑩剔透的東西，一滴水滴狀的東西從他臉上滑了下來，滴在床上，化作了一朵淡淡的花。
「我想起來了，我是道宗聖子，那些戰鬥潛意識都是我上一世的經驗……」
江子清的聲音有些哽咽：「小月，我好想他們。」
「嗯，我也想。」
比起那些，季月彰更想知道另一件事：「子清，你看著我。」
江子清抹了把臉，看向了她：「怎麼了？」
季月彰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期待：「你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麼？」
「沒啊，想起來的剛剛都說完了。」
江子清說道：「怎麼了？」
「沒……沒事。」
季月彰的眼神暗淡了一瞬：「想起來就好。」
也不算很失望吧。
畢竟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不是嗎？
或者說，失望那麼多次，早就習慣了。
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江子清規律的呼吸，在說到「沒啊」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漏了半拍。
江子清對她說謊了。
除了宗門和同門，他還覺醒了一些其他東西。
比如說……對季月彰的感情。
他不清楚那是什麼時候，他只知道那段時間，自己對季月彰的感情，似乎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兄妹之情了。
看著她吃修煉的苦，他會心疼得想讓她趕緊停下，回去休息。
看見她被人欺負，他會面若寒霜地一拳打飛那些人。
看見她消失，他會瘋了一樣的滿道宗找人，甚至能找到宗主的臥室去……
那時的他不敢直視季月彰的眼睛，好像那雙眼睛中帶著什麼灼熱的東西，只是對視就會把他灼傷。
記憶中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一樣，手足無措，笨手笨腳地想把這段兄妹關係拉回正軌，卻總是起不到該有的效果。
甚至好多次，都在少女或是蓄謀已久、或是無意之為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看著季月彰低落、甚至是有些沮喪的樣子，江子清的心沒來由地疼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季月彰喜歡他。
他甚至知道，自己對季月彰的感情……可能也不純粹。
可他不能答應。
一是過不了道德那關，另一個是……
季月彰還小。
她可以分不清依賴、感激和愛情，但自己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自己不能陪她胡鬧。
天地無垠，四方無不可去之處。
她喜歡自己，無非是因為從小到大，自己是她身邊唯一的異性，加上容貌也還行，自然而然。
等她見的人多了，自然也會覺得自己這個哥哥不過爾爾，自會有天驕和她情投意合。
這也是記憶中自己的想法。
好在尷尬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
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沉默的氛圍。
「江兄？江兄在嗎？」
「『帝都大學趙龍五』向您發起挑戰邀請，類型為武道爭鋒。」
「『帝都大學黃思年』向您發起挑戰邀請，類型為武道爭鋒。」
「京武大學趙若愚『」向您發起挑戰邀請，類型為武道爭鋒。」
季月彰冰冷地瞥了耳機一眼，默默把這三個名字記住，心中滿是怨氣。
如果因為他們，子清恢復不了記憶，她絕不讓他們三個有好果子吃！
江子清戴上VR眼鏡，登錄了界面，這才發現，自己個人主頁中「消息」一欄，已經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小紅點！
全是各大學校的天驕發來的比試邀請！
「不就是贏了一場洛權嗎，這幫人至於嗎？」
「我剛剛在外面才知道的，洛權是帝都大學的龍虎榜第六……你可以理解成全校第六。」
季月彰說道：「他們看洛權被你打敗了，自然也要來領教領教。」
「帝都大學龍虎榜有多強？目前我感覺也就跟我不相上下啊？」
「呃……你看一場洛權的比賽就知道了。」
季月彰說道：「剛剛聽他們說，你的眼鏡也能看直播，要不要試試？」
江子清連忙戴上了眼鏡，剛找到「觀看比賽」界面，卻想起來了一個問題。
他看向了季月彰：「這樣的話，你是不是看不了？」
季月彰莞爾一笑：「不錯啊，還知道關心我？不過你放心，我去你的識海就能看到了。」
她進了江子清的識海，江子清這才進入了觀戰界面。
巧了不是，洛權的對手還是個熟人。
王放。
但王放的實力比起江子清，那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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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即使都沒有動用武器，王放的速度和力量也比洛權差了一大截。
洛權打王放，就像是大學生入侵小猿口算、褚嬴打俞亮一樣，簡直是老叟戲頑童。
王放的拳全程都沒有碰到洛權，甚至連對方的靈力運行軌跡都只能看個大概。
整場戰鬥，前後不超過一分鐘。
看完了戰鬥，季月彰問道：「感覺如何？」
「看樣子不是龍虎榜弱， 是我太強了啊！」
江子清有感而發：「我以前也是這樣嗎？」
「你自己想去，別問我！」
季月彰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這方面的東西只能你自己想，我幫你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江子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行。」
說著，他再次戴上了VR眼鏡：「那我再和他們打打，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這一打就是三天。
期間各大高校的頂尖學員紛紛下場，說是要領教江子清的招式，可無一人勝出。
就算有人能夠在拳法上勉強壓制江子清，在進入武器對決後，又往往是局勢反轉，被江子清直接拿下。
他詭譎的身法，還有誰也琢磨不透的出招路數……哪怕眾人把他的戰鬥回放反覆觀看了好多遍，也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就連潛龍訓練營里負責分析問題的教官，在看了江子清的錄像後，也只能無奈地說句「沒問題，再接再厲」。
沒辦法，他都看不懂江子清的路數，怎麼分析？
而江子清本人，在結束了戰鬥後，以「吃飯」為藉口，直接開溜，摘掉了VR眼鏡。
季月彰一直在看著江子清。
但就在江子清睜眼後，她突然感覺，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沉穩、周全而又溫和。如今的他，眼神中卻仿佛多了三分桀驁與傲氣，有一種捨我其誰的氣魄。
整個人仿佛一柄待出鞘的利劍，溫和，卻又顯露了一絲鋒芒。
那感覺，和前世的他如出一轍！
季月彰強忍心中的期待，故作平淡地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收穫嗎？」
她本來是想問「有沒有覺醒記憶」的，但害怕江子清說沒有，或者再說點「你是我妹妹」之類的話，才改成了「有收穫嗎」。
「有。」
江子清點了點頭：「我想起來了。」
季月彰不鬆口，問道：「想起來什麼了？」
她再也不要半場開香檳了！
必須要問清楚，他到底想起來了什麼，省得白高興！
「道宗、徐師兄、師父、師弟、我的一部分法術……」
江子清眼中仿佛閃過了什麼晶瑩剔透的東西，一滴水滴狀的東西從他臉上滑了下來，滴在床上，化作了一朵淡淡的花。
「我想起來了，我是道宗聖子，那些戰鬥潛意識都是我上一世的經驗……」
江子清的聲音有些哽咽：「小月，我好想他們。」
「嗯，我也想。」
比起那些，季月彰更想知道另一件事：「子清，你看著我。」
江子清抹了把臉，看向了她：「怎麼了？」
季月彰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期待：「你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麼？」
「沒啊，想起來的剛剛都說完了。」
江子清說道：「怎麼了？」
「沒……沒事。」
季月彰的眼神暗淡了一瞬：「想起來就好。」
也不算很失望吧。
畢竟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不是嗎？
或者說，失望那麼多次，早就習慣了。
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江子清規律的呼吸，在說到「沒啊」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漏了半拍。
江子清對她說謊了。
除了宗門和同門，他還覺醒了一些其他東西。
比如說……對季月彰的感情。
他不清楚那是什麼時候，他只知道那段時間，自己對季月彰的感情，似乎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兄妹之情了。
看著她吃修煉的苦，他會心疼得想讓她趕緊停下，回去休息。
看見她被人欺負，他會面若寒霜地一拳打飛那些人。
看見她消失，他會瘋了一樣的滿道宗找人，甚至能找到宗主的臥室去……
那時的他不敢直視季月彰的眼睛，好像那雙眼睛中帶著什麼灼熱的東西，只是對視就會把他灼傷。
記憶中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一樣，手足無措，笨手笨腳地想把這段兄妹關係拉回正軌，卻總是起不到該有的效果。
甚至好多次，都在少女或是蓄謀已久、或是無意之為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看著季月彰低落、甚至是有些沮喪的樣子，江子清的心沒來由地疼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季月彰喜歡他。
他甚至知道，自己對季月彰的感情……可能也不純粹。
可他不能答應。
一是過不了道德那關，另一個是……
季月彰還小。
她可以分不清依賴、感激和愛情，但自己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自己不能陪她胡鬧。
天地無垠，四方無不可去之處。
她喜歡自己，無非是因為從小到大，自己是她身邊唯一的異性，加上容貌也還行，自然而然。
等她見的人多了，自然也會覺得自己這個哥哥不過爾爾，自會有天驕和她情投意合。
這也是記憶中自己的想法。
好在尷尬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
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沉默的氛圍。
「江兄？江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