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腎虛嗎
開元大酒店下，江子清看著衣衫凌亂、面色潮紅的蘇巧玥，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什麼叫你們兩個在酒店裡待了一晚上，卻什麼也沒做？蘇巧玥，你以為我是傻逼嗎？」
「孤男寡女在酒店一晚上什麼都沒做？那你們在幹嘛？打遊戲？還是說……」
他指著旁邊的張然：「你陽痿啊？」
「你他……」
「被你撞到了，那我也不藏著了。」
蘇巧玥臉上閃過一抹驚恐，隨即就被冷漠取代：「江子清，我們分手吧。」
江子清淡淡地看著她，不置可否：「蘇巧玥，我倒是想問你了，我們談的兩年，在你眼裡我算什麼？」
「算你倒霉。」
「那我們一起的經歷算什麼？」
「算你記性好。」
「我們的海誓山盟算什麼？」
「算成語。」
「那我對你的付出算什麼？」
「算你命爛！」
蘇巧玥眼睛猛地瞪大：「你居然好意思說付出？我跟你談了兩年，半年前我十八歲生日，你就送個手辦？這麼摳怎麼好意思出來談戀愛的！窮就別談行嗎！」
江子清沉默了一瞬。
蘇巧玥說的話，恰好刺到了他的弱點。
窮。
母親早產，父親在上工時出了意外，變成了一堆票子。
結果賠償金過了好幾手，到他手上的時候只剩下了八萬不到。
那時的他只有十三歲。
靠著各種補貼，八萬塊愣是讓他撐了將近兩年。
蘇巧玥說的那個手辦，是江子清攢了三個多月飯錢湊出來的。
當時他把手辦送給蘇巧玥的時候，就連手都在顫抖，好懸沒把東西掉在地上。
是蘇巧玥笑著接過禮物，說了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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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還來了挺多人，有人說他窮，有人說他穿著寒酸，還有人說他是不是蘇巧玥從路邊拉過來的乞丐假裝男朋友的。
當時蘇巧玥沒說什麼，但是臉上也不好看，最後找個理由把他支走了。
對面，蘇巧玥還在控訴著他的罪行：「平時什麼都不買，出去吃個飯還要AA，你見過誰約會還要女生出錢的！
人家張然隨便出手就是你半年生活費，你拿什麼跟他比！
更何況，咱們還是異校，我難受了傷心了你都不在，你憑什麼和我談戀愛！」
「說完了？」
江子清倒沒有被激怒，也沒有大喊什麼「你個渣女」之類的話，只是笑了笑，垂在身側的手卻攥的骨節發白：「說完了就和你的腎虛男閨蜜滾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窮還嘴硬，你他……」
張然想說點什麼，最後卻只是猙獰地笑了笑：「過幾天覺醒守護靈，你最好一直這麼猖狂著！」
「滾吧，腎虛仔！」
江子清又陰陽怪氣了兩句，什麼「早幾年不需要閹也能進宮」，什麼「褲子一脫人都暈針」之類，氣得張然眼神如刀，最後還是被蘇巧玥拉走了。
江子清站在原地，發了會呆，心裡猛地傳來一陣疼痛。
他記得他們剛見面時的樣子。
那時的蘇巧玥一身簡單的白裙，不施粉黛，卻是江子清見過最美的女孩。
江子清根本找不出來她的缺點。
可現在……
那時的江子清愛她嗎？
很愛。
就好像在沙漠裡掙扎了十三年的人，第一次接觸到了水。
可惜現在，水源沒了。
路邊的燈紅酒綠照得他眼睛發酸，他默默嘆了口氣，扭頭向學校走去。
算了，不想她了，沒了誰都得活下去。
「你幹嘛？為什麼不讓我打他一頓？」
另一邊，張然猛地甩開蘇巧玥的手：「她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窮鬼也敢來罵老子！」
「我要是不把你拉住，你不就在酒店門口打他了？」
蘇巧玥白了他一眼：「門口有監控呢！你就非得在那裡打他嗎？法治社會知不知道！你以為有錢就可以亂來了嗎？就算他只是個窮學生，萬一把他逼急了，學校徹查怎麼辦？你們家能處理？」
「呃……那……有點道理……」
張然沉默了一下：「那怎麼辦？我腎不腎虛你可是知道的，他那麼罵我，我不可能讓他好過了！」
「滾啊，說的什麼話！」
聽了張然的話，蘇巧玥的臉上再次掀起一抹不自然的羞紅：「他回學校肯定走那些偏僻的巷子，你找點人在那些地方給他點教訓不就好了？」
江子清一路往北郊走，七拐八拐地鑽過各種偏僻的巷子，隨後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走不動了，是因為沒法走了。
狹窄的巷子裡站了四個身強體壯的痞子，個個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帶頭的黃毛手裡還提著一根棒球棍。
江子清立刻明白，來者不善，跑為上計。
「跑？跑得掉嗎？」
帶頭的黃毛吼道：「後面的兄弟！給我抓住他！」
江子清的後路上，居然又出來了三個混混！
江子清頓時感覺一陣頭大。
踏馬的，什麼時候一群炸街的混混還懂埋伏了！
真就什麼職業都得讀書唄！
江子清連忙轉過身：「兄弟，有話好好說，我覺得咱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
「誤會？」
黃毛一愣，掏出手機仔細對比起了照片：「放屁，照片都在這了，還說誤會？給老子打！」
「等等！」
江子清賠著笑：「大哥，會不會是我和那照片有點像？幾位人高馬大的，我也沒惹過你們……」
「我們拿錢辦事。」
「是張然？」
江子清立刻懂了一切：「張然讓你們來的？」
黃毛不置可否：「人家的意思是，就要你三條腿，其他的不管。現在這情況，反正你也跑不掉，不如老老實實的，兄弟們給你個痛快。」
江子清環顧四周。
地上只有一塊磚、一個簸箕，離自己大概七米的地方還有一把笤帚。
但只靠這些，自己根本不可能和七個混混周旋。
他又把來時的路回憶了一遍。
巷子外面左拐五十米有監控，如果自己拼著挨上他們兩拳的代價，應該能衝出去。
「好啊，你來吧。」
江子清自暴自棄地往旁邊的路燈上一靠，看著黃毛：「能快點嗎？我怕疼。」
「喲，你還怪果斷？」
黃毛愣了愣：「來！既然你都求我了，哥就給你個痛快！猴子胖子，你倆給我按住他！」
江子清背後的兩個人立刻走了過來。
江子清暗道一聲壞了，要是現在不跑，怕是真的要被按住、打斷三條腿了。
「既然如此……」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胖子身高一米八三，看著二百斤的樣子，渾身上下一身肉，看著就沒什麼破綻。
猴子稍微瘦一些，但身高也有一米七七，不是很好處理。
「算了！」
江子清心裡狠狠地說道：「單贏不如雙輸，老子拼著挨兩下，也得廢你一個腿！」
猴子很快就到了江子清身後半米的位置。
「猴子偷桃！」
江子清猛的一聲大吼，嚇得猴子虎軀一震：「什麼……」
話音未落，猴子就感覺褲襠好像被什麼東西痛擊了一下，整個人頓時捂著小腹跪在了地上，身體都蜷縮成了煮熟的蝦米。
雞飛蛋打！
「什麼叫你們兩個在酒店裡待了一晚上，卻什麼也沒做？蘇巧玥，你以為我是傻逼嗎？」
「孤男寡女在酒店一晚上什麼都沒做？那你們在幹嘛？打遊戲？還是說……」
他指著旁邊的張然：「你陽痿啊？」
「你他……」
「被你撞到了，那我也不藏著了。」
蘇巧玥臉上閃過一抹驚恐，隨即就被冷漠取代：「江子清，我們分手吧。」
江子清淡淡地看著她，不置可否：「蘇巧玥，我倒是想問你了，我們談的兩年，在你眼裡我算什麼？」
「算你倒霉。」
「那我們一起的經歷算什麼？」
「算你記性好。」
「我們的海誓山盟算什麼？」
「算成語。」
「那我對你的付出算什麼？」
「算你命爛！」
蘇巧玥眼睛猛地瞪大：「你居然好意思說付出？我跟你談了兩年，半年前我十八歲生日，你就送個手辦？這麼摳怎麼好意思出來談戀愛的！窮就別談行嗎！」
江子清沉默了一瞬。
蘇巧玥說的話，恰好刺到了他的弱點。
窮。
母親早產，父親在上工時出了意外，變成了一堆票子。
結果賠償金過了好幾手，到他手上的時候只剩下了八萬不到。
那時的他只有十三歲。
靠著各種補貼，八萬塊愣是讓他撐了將近兩年。
蘇巧玥說的那個手辦，是江子清攢了三個多月飯錢湊出來的。
當時他把手辦送給蘇巧玥的時候，就連手都在顫抖，好懸沒把東西掉在地上。
是蘇巧玥笑著接過禮物，說了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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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還來了挺多人，有人說他窮，有人說他穿著寒酸，還有人說他是不是蘇巧玥從路邊拉過來的乞丐假裝男朋友的。
當時蘇巧玥沒說什麼，但是臉上也不好看，最後找個理由把他支走了。
對面，蘇巧玥還在控訴著他的罪行：「平時什麼都不買，出去吃個飯還要AA，你見過誰約會還要女生出錢的！
人家張然隨便出手就是你半年生活費，你拿什麼跟他比！
更何況，咱們還是異校，我難受了傷心了你都不在，你憑什麼和我談戀愛！」
「說完了？」
江子清倒沒有被激怒，也沒有大喊什麼「你個渣女」之類的話，只是笑了笑，垂在身側的手卻攥的骨節發白：「說完了就和你的腎虛男閨蜜滾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窮還嘴硬，你他……」
張然想說點什麼，最後卻只是猙獰地笑了笑：「過幾天覺醒守護靈，你最好一直這麼猖狂著！」
「滾吧，腎虛仔！」
江子清又陰陽怪氣了兩句，什麼「早幾年不需要閹也能進宮」，什麼「褲子一脫人都暈針」之類，氣得張然眼神如刀，最後還是被蘇巧玥拉走了。
江子清站在原地，發了會呆，心裡猛地傳來一陣疼痛。
他記得他們剛見面時的樣子。
那時的蘇巧玥一身簡單的白裙，不施粉黛，卻是江子清見過最美的女孩。
江子清根本找不出來她的缺點。
可現在……
那時的江子清愛她嗎？
很愛。
就好像在沙漠裡掙扎了十三年的人，第一次接觸到了水。
可惜現在，水源沒了。
路邊的燈紅酒綠照得他眼睛發酸，他默默嘆了口氣，扭頭向學校走去。
算了，不想她了，沒了誰都得活下去。
「你幹嘛？為什麼不讓我打他一頓？」
另一邊，張然猛地甩開蘇巧玥的手：「她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窮鬼也敢來罵老子！」
「我要是不把你拉住，你不就在酒店門口打他了？」
蘇巧玥白了他一眼：「門口有監控呢！你就非得在那裡打他嗎？法治社會知不知道！你以為有錢就可以亂來了嗎？就算他只是個窮學生，萬一把他逼急了，學校徹查怎麼辦？你們家能處理？」
「呃……那……有點道理……」
張然沉默了一下：「那怎麼辦？我腎不腎虛你可是知道的，他那麼罵我，我不可能讓他好過了！」
「滾啊，說的什麼話！」
聽了張然的話，蘇巧玥的臉上再次掀起一抹不自然的羞紅：「他回學校肯定走那些偏僻的巷子，你找點人在那些地方給他點教訓不就好了？」
江子清一路往北郊走，七拐八拐地鑽過各種偏僻的巷子，隨後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走不動了，是因為沒法走了。
狹窄的巷子裡站了四個身強體壯的痞子，個個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帶頭的黃毛手裡還提著一根棒球棍。
江子清立刻明白，來者不善，跑為上計。
「跑？跑得掉嗎？」
帶頭的黃毛吼道：「後面的兄弟！給我抓住他！」
江子清的後路上，居然又出來了三個混混！
江子清頓時感覺一陣頭大。
踏馬的，什麼時候一群炸街的混混還懂埋伏了！
真就什麼職業都得讀書唄！
江子清連忙轉過身：「兄弟，有話好好說，我覺得咱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
「誤會？」
黃毛一愣，掏出手機仔細對比起了照片：「放屁，照片都在這了，還說誤會？給老子打！」
「等等！」
江子清賠著笑：「大哥，會不會是我和那照片有點像？幾位人高馬大的，我也沒惹過你們……」
「我們拿錢辦事。」
「是張然？」
江子清立刻懂了一切：「張然讓你們來的？」
黃毛不置可否：「人家的意思是，就要你三條腿，其他的不管。現在這情況，反正你也跑不掉，不如老老實實的，兄弟們給你個痛快。」
江子清環顧四周。
地上只有一塊磚、一個簸箕，離自己大概七米的地方還有一把笤帚。
但只靠這些，自己根本不可能和七個混混周旋。
他又把來時的路回憶了一遍。
巷子外面左拐五十米有監控，如果自己拼著挨上他們兩拳的代價，應該能衝出去。
「好啊，你來吧。」
江子清自暴自棄地往旁邊的路燈上一靠，看著黃毛：「能快點嗎？我怕疼。」
「喲，你還怪果斷？」
黃毛愣了愣：「來！既然你都求我了，哥就給你個痛快！猴子胖子，你倆給我按住他！」
江子清背後的兩個人立刻走了過來。
江子清暗道一聲壞了，要是現在不跑，怕是真的要被按住、打斷三條腿了。
「既然如此……」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胖子身高一米八三，看著二百斤的樣子，渾身上下一身肉，看著就沒什麼破綻。
猴子稍微瘦一些，但身高也有一米七七，不是很好處理。
「算了！」
江子清心裡狠狠地說道：「單贏不如雙輸，老子拼著挨兩下，也得廢你一個腿！」
猴子很快就到了江子清身後半米的位置。
「猴子偷桃！」
江子清猛的一聲大吼，嚇得猴子虎軀一震：「什麼……」
話音未落，猴子就感覺褲襠好像被什麼東西痛擊了一下，整個人頓時捂著小腹跪在了地上，身體都蜷縮成了煮熟的蝦米。
雞飛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