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由＝流離失所
周子明話音剛落。
呼！一股熱浪立即撲面而來！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令人窒息。
周子明知道，這是師尊大人的化身降臨了。
「你……可想好了？」冷冽的嗓音響起，令周子明的心跳不禁一頓。
周子明咽了口唾沫，微微頷首：「嗯，弟子決定好了。」
燥熱的空氣，寂靜了許久，周子明才得到了師尊大人的回應：「那本尊，便成全你。」
呲——
下一刻，劇烈的灼燒感猛地自他的心口爆發開來，蔓延周身！仿佛無數隻紅火蟻瘋狂啃食著五臟六腑！
呃……周子明咬緊牙關，身體劇烈地抽搐。
他幾聲悶哼，七竅緩緩滲血。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流逝，好似一條寬廣的大河，流著流著便化作了小溪，在炎炎烈日的照射下，漸漸蒸發乾涸……
這樣的痛楚持續了大概半炷香，周子明的身體便徹底麻木了。緊隨而至的，是被榨乾的空虛感。
咔嚓！黃金鎖鏈應聲碎裂，周子明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你自由了。」
周子明趴在地上冷汗直冒，語氣虛弱，不禁顫抖：「多謝師尊……」
「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清寧府人，也不再是我天鳳炎的弟子。」
周子明不語，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狠狠抓了一把地上的灰塵，隨即昏厥過去……
意識深處，那一雙金紅異瞳，依舊隱隱閃爍。
……
朦朧之中，周子明感覺到有一雙柔嫩的小手撫摸過自己的身軀，給他陰暗的世界帶來一絲溫暖。
等等？這手法有點奇怪啊？
「我記得……得先脫去濕衣，清理口鼻……」嬌滴滴的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耳畔，周子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不對！怎麼在脫我的衣服？在這麼下去，小爺我貞操不保！
周子明猛然驚醒，立即抓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哪來的流氓，竟敢扒你老子的衣服！」
「呀！你醒了啊！我還以為……啊！好疼！快鬆手！」那人突然尖叫起來，用另一隻手使勁拍打自己。
周子明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憑著一身搏鬥經驗，順著對方的手臂就抓了過去。
擒住肩膀，摁倒在地！
「非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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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人先告狀是吧？到底誰先非禮誰啊？想倒打我一耙？沒門！
周子明立即捂住對方的嘴巴，不讓她說話。那人試圖掙扎，但在周子明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兩人就這麼以奇怪的姿勢僵持了許久，直到周子明眼上的那截黑布滑落……
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看到了色彩斑斕的世界。
他目光一掃，身側是清澈的湖水，湖風令人清爽，一旁則是茂密的森林，蟬鳴不止。
低頭看向身下，卻是一位扎著丸子頭的青衣女子，她淚眼汪汪的大眼睛正死瞪著自己，柳眉緊蹙，蒼白的臉色盡顯恐懼與絕望。
不會吧？這麼可愛的姑娘剛剛在扒我的衣服？
艹！這波虧了，不應該還手的。該她脫……周子明黯然失色。
「你扒我衣服是想幹嘛？」
周子明放開手，讓對方開口。
小姑娘淚眼婆娑，聲音哽咽：「我看你渾身濕透躺在河邊，還以為你是溺水了……我娘說過，這種情況得先解開濕冷的外衣，不然很容易著涼的……是我擅自……」
「我去！不早說？」
「嗚嗚嗚……你根本就沒給人家解釋的機會！」
「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這就扶你起來。」
周子明起身將姑娘扶起，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這位姑娘，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身材纖細單薄，不見任何起伏。
或許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位平平無奇的小蘿莉。
但是在周子明這雙【異瞳】的注視下，他可以給出80、63、85這樣精準的三圍數據……
不對不對！
這丫頭體內，兩道玄黃之氣相互交纏，實乃天生的混沌之徵。然而，這兩道氣息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包裹著，無法在她體內流通。
周子明一眼便知，這是被人封印住了靈脈……這丫頭，難道是被封印的混沌之軀？
若真是混沌之軀，那她便是能適配兩大體系，同修兩大體系的天才啊！
同修兩大體系之所以被視為禁忌，一方面是傳統的觀念所至，但更重要的還是——軀體對於修煉具有適配性。
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修行者，要麼是【玄氣軀】，只適配【通天河】這條修煉體系。要麼是【黃氣軀】，只適配【貫地澤】的修煉體系。
非適配之軀進行修煉，走火入魔的機率將大大提升。
可混沌之軀就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它對於兩大體系都適配，只要控制得當，是能夠做到同修兩大體系的。
全天下，具備這種軀體的人，周子明掰掰手指頭都能數出來。這般鳳毛麟角的存在，就被自己這麼偶然撞見了？
可是這封印……
周子明不禁看得出神。
「那個……你能不能別一直盯著我看啊……」小姑娘面色羞紅，尷尬地低下頭，捏住衣角，嬌軀微微發顫。
「哈哈……是在下失禮了——敢問姑娘芳名？」周子明訕訕一笑。
「我……我叫王玖鈺。」
周子明檢索了一下記憶。姓王？難道是西慶王家之人？可看她這打扮，也不像豪門子弟啊。
「王姑娘好，在下周子明，如你所見，目前是一個流離失所之人。請問這裡是什麼地界？」
「流離失所？」王玖鈺詫異地瞥了一眼自己，回答道，「這一片……應該都屬於清泉鎮吧。」
清泉鎮？那不是清寧府管轄下的一座小城鎮嗎？怎麼給我幹這兒來了？我現在是……
周子明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健碩的身軀只裹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青袍，明明沒有傷痕，卻隱隱作痛。
他又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通天河】的修煉方式，就仿佛開鑿一條大運河。運河貫通周身，灌溉每一寸肌膚，促進身體與自然想聯繫。吸收天地玄氣，好比往河中灌水。修煉境界提升，好比把河道加寬。
廢除靈源後，自己現在的狀況就是，空有一條「九步凝王門」的寬廣河道，卻沒有一滴河水。屬於是法師沒藍，且不能回復的那種。
慶幸的是，自己「凝王門」階段強化的肉體保留了下來，且同修的【貫地澤】體系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畢竟【貫地澤】的修煉方式，不需要依賴靈源，而是——人的自信心。
理論上，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且意志足夠堅定，那麼【貫地澤】的力量就會源源不斷。
這便是獨屬於「自我之道」的魅力。
貫地澤五大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自強宮→觀心宮→立志宮→將軍宮→君主宮
自己現在的【貫地澤】雖然只是最低境界的「自強宮」，但自強宮帶給自己能力已經足夠用了。那便是自己這雙【異瞳】帶來的三大瞳術——
基礎能力【視覺共享】
進階能力【記憶讀取】
終極能力【精神支配】
三大能力，皆以自我意志為原動力，精神和血氣為媒介。
地牢之中，蚊子吸收了自己的血氣，便與自己達成了「聯繫」。蚊子再次吸收了護衛的血氣，自己又間接與護衛的血氣成功交流，讀取到了對方的部分記憶……
除了通過血氣，交流的方式其實還有很多種。周子明回想起心境中，青年的那個眼神。
難道說還可以？
周子明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望向王玖鈺，一本正經道：
「王姑娘，請你真誠地看著我的眼睛。」
「啊？你有病吧？」
呼！一股熱浪立即撲面而來！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令人窒息。
周子明知道，這是師尊大人的化身降臨了。
「你……可想好了？」冷冽的嗓音響起，令周子明的心跳不禁一頓。
周子明咽了口唾沫，微微頷首：「嗯，弟子決定好了。」
燥熱的空氣，寂靜了許久，周子明才得到了師尊大人的回應：「那本尊，便成全你。」
呲——
下一刻，劇烈的灼燒感猛地自他的心口爆發開來，蔓延周身！仿佛無數隻紅火蟻瘋狂啃食著五臟六腑！
呃……周子明咬緊牙關，身體劇烈地抽搐。
他幾聲悶哼，七竅緩緩滲血。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流逝，好似一條寬廣的大河，流著流著便化作了小溪，在炎炎烈日的照射下，漸漸蒸發乾涸……
這樣的痛楚持續了大概半炷香，周子明的身體便徹底麻木了。緊隨而至的，是被榨乾的空虛感。
咔嚓！黃金鎖鏈應聲碎裂，周子明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你自由了。」
周子明趴在地上冷汗直冒，語氣虛弱，不禁顫抖：「多謝師尊……」
「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清寧府人，也不再是我天鳳炎的弟子。」
周子明不語，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狠狠抓了一把地上的灰塵，隨即昏厥過去……
意識深處，那一雙金紅異瞳，依舊隱隱閃爍。
……
朦朧之中，周子明感覺到有一雙柔嫩的小手撫摸過自己的身軀，給他陰暗的世界帶來一絲溫暖。
等等？這手法有點奇怪啊？
「我記得……得先脫去濕衣，清理口鼻……」嬌滴滴的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耳畔，周子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不對！怎麼在脫我的衣服？在這麼下去，小爺我貞操不保！
周子明猛然驚醒，立即抓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哪來的流氓，竟敢扒你老子的衣服！」
「呀！你醒了啊！我還以為……啊！好疼！快鬆手！」那人突然尖叫起來，用另一隻手使勁拍打自己。
周子明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憑著一身搏鬥經驗，順著對方的手臂就抓了過去。
擒住肩膀，摁倒在地！
「非禮啦——」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惡人先告狀是吧？到底誰先非禮誰啊？想倒打我一耙？沒門！
周子明立即捂住對方的嘴巴，不讓她說話。那人試圖掙扎，但在周子明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兩人就這麼以奇怪的姿勢僵持了許久，直到周子明眼上的那截黑布滑落……
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看到了色彩斑斕的世界。
他目光一掃，身側是清澈的湖水，湖風令人清爽，一旁則是茂密的森林，蟬鳴不止。
低頭看向身下，卻是一位扎著丸子頭的青衣女子，她淚眼汪汪的大眼睛正死瞪著自己，柳眉緊蹙，蒼白的臉色盡顯恐懼與絕望。
不會吧？這麼可愛的姑娘剛剛在扒我的衣服？
艹！這波虧了，不應該還手的。該她脫……周子明黯然失色。
「你扒我衣服是想幹嘛？」
周子明放開手，讓對方開口。
小姑娘淚眼婆娑，聲音哽咽：「我看你渾身濕透躺在河邊，還以為你是溺水了……我娘說過，這種情況得先解開濕冷的外衣，不然很容易著涼的……是我擅自……」
「我去！不早說？」
「嗚嗚嗚……你根本就沒給人家解釋的機會！」
「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這就扶你起來。」
周子明起身將姑娘扶起，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這位姑娘，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身材纖細單薄，不見任何起伏。
或許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位平平無奇的小蘿莉。
但是在周子明這雙【異瞳】的注視下，他可以給出80、63、85這樣精準的三圍數據……
不對不對！
這丫頭體內，兩道玄黃之氣相互交纏，實乃天生的混沌之徵。然而，這兩道氣息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包裹著，無法在她體內流通。
周子明一眼便知，這是被人封印住了靈脈……這丫頭，難道是被封印的混沌之軀？
若真是混沌之軀，那她便是能適配兩大體系，同修兩大體系的天才啊！
同修兩大體系之所以被視為禁忌，一方面是傳統的觀念所至，但更重要的還是——軀體對於修煉具有適配性。
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修行者，要麼是【玄氣軀】，只適配【通天河】這條修煉體系。要麼是【黃氣軀】，只適配【貫地澤】的修煉體系。
非適配之軀進行修煉，走火入魔的機率將大大提升。
可混沌之軀就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它對於兩大體系都適配，只要控制得當，是能夠做到同修兩大體系的。
全天下，具備這種軀體的人，周子明掰掰手指頭都能數出來。這般鳳毛麟角的存在，就被自己這麼偶然撞見了？
可是這封印……
周子明不禁看得出神。
「那個……你能不能別一直盯著我看啊……」小姑娘面色羞紅，尷尬地低下頭，捏住衣角，嬌軀微微發顫。
「哈哈……是在下失禮了——敢問姑娘芳名？」周子明訕訕一笑。
「我……我叫王玖鈺。」
周子明檢索了一下記憶。姓王？難道是西慶王家之人？可看她這打扮，也不像豪門子弟啊。
「王姑娘好，在下周子明，如你所見，目前是一個流離失所之人。請問這裡是什麼地界？」
「流離失所？」王玖鈺詫異地瞥了一眼自己，回答道，「這一片……應該都屬於清泉鎮吧。」
清泉鎮？那不是清寧府管轄下的一座小城鎮嗎？怎麼給我幹這兒來了？我現在是……
周子明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健碩的身軀只裹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青袍，明明沒有傷痕，卻隱隱作痛。
他又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通天河】的修煉方式，就仿佛開鑿一條大運河。運河貫通周身，灌溉每一寸肌膚，促進身體與自然想聯繫。吸收天地玄氣，好比往河中灌水。修煉境界提升，好比把河道加寬。
廢除靈源後，自己現在的狀況就是，空有一條「九步凝王門」的寬廣河道，卻沒有一滴河水。屬於是法師沒藍，且不能回復的那種。
慶幸的是，自己「凝王門」階段強化的肉體保留了下來，且同修的【貫地澤】體系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畢竟【貫地澤】的修煉方式，不需要依賴靈源，而是——人的自信心。
理論上，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且意志足夠堅定，那麼【貫地澤】的力量就會源源不斷。
這便是獨屬於「自我之道」的魅力。
貫地澤五大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自強宮→觀心宮→立志宮→將軍宮→君主宮
自己現在的【貫地澤】雖然只是最低境界的「自強宮」，但自強宮帶給自己能力已經足夠用了。那便是自己這雙【異瞳】帶來的三大瞳術——
基礎能力【視覺共享】
進階能力【記憶讀取】
終極能力【精神支配】
三大能力，皆以自我意志為原動力，精神和血氣為媒介。
地牢之中，蚊子吸收了自己的血氣，便與自己達成了「聯繫」。蚊子再次吸收了護衛的血氣，自己又間接與護衛的血氣成功交流，讀取到了對方的部分記憶……
除了通過血氣，交流的方式其實還有很多種。周子明回想起心境中，青年的那個眼神。
難道說還可以？
周子明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望向王玖鈺，一本正經道：
「王姑娘，請你真誠地看著我的眼睛。」
「啊？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