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珍珍翻白眼（二）
白·禮琛媽媽·予棠：你下了我們也能艾特你！
賀·姝淺媽媽·攸姝：對！明天繼續！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晚安！明天見！
---
薄家嬰兒房，晚上九點。
薄御爵抱著薄顏珍，坐在窗邊。
小女兒剛餵完奶，精神很好，正睜著大眼睛四處看。
「珍珍，」薄御爵輕聲叫她，「你今天對爸爸翻了好多次白眼。」
薄顏珍「咿」了一聲。
「是故意的嗎？」
薄顏珍又「咿」了一聲。
「還是跟慕御學的？」
薄顏珍眨了眨眼。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御爵笑了。
他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翻吧。」他說，「爸爸不怕翻。」
薄顏珍被他親了，愣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小手，抓住了爸爸的手指。
薄御爵的心瞬間化了。
「珍珍，」他輕聲說，「爸爸愛你。」
薄顏珍看著他。
這次沒翻白眼。
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小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門被輕輕推開。
時慕顏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輕輕笑了。
「還在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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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薄御爵說，「捨不得放下。」
時慕顏走過去，靠在他身邊，低頭看著女兒。
「她今天翻了你四次。」
「五次。」薄御爵糾正，「下午你午睡的時候，又翻了一次。」
時慕顏笑了。
「你不難受？」
「不難受。」薄御爵低頭看著女兒，「她翻白眼的樣子，好看。」
時慕顏看著他。
「薄御爵，」她輕聲說，「你沒救了。」
「嗯。」薄御爵點頭，「沒救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
懷裡的薄顏珍看著爸爸媽媽，忽然「咿」了一聲。
然後她笑了。
不是翻白眼，是真正的笑。
眼睛彎成小月牙，嘴巴咧開，露出粉嫩的牙床。
薄御爵愣住了。
「她笑了。」他說。
「嗯。」
「她對我笑了。」
時慕顏看著丈夫那個傻乎乎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本來就會笑。」
「不一樣。」薄御爵說，「這次是專門對我笑的。」
他低頭看著女兒，眼眶有點紅。
「珍珍，」他輕聲說，「再笑一次好不好？」
薄顏珍看著他。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御爵：「……」
時慕顏笑倒在他肩上。
薄顏珍翻完白眼，又笑了，眼睛彎彎的，像是在說「爸爸你真傻」。
薄御爵看著她，也笑了。
「行，」他說，「你翻你的，笑你的。爸爸都接著。」
窗外，月光很亮。
嬰兒房裡，一家三口，歲月靜好。
---
第二天早上，寶媽群里。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匯報一下最新進展。
薄·涵心媽媽·清涵：什麼進展？
白·禮琛媽媽·予棠：珍珍又翻白眼了？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翻了。但翻完之後，對薄御爵笑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笑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江·舒念媽媽·雲舒：珍珍這個操作，很高級啊
葉·伊涵媽媽·知伊：先翻白眼，再笑，讓爸爸又痛又甜
雲·遙淑媽媽·知遙：這是什麼心理學戰術
楚·司炎媽媽·敏卿：珍珍才一個多月，就會這個了？
薄·清沫：天才！
薄·涵心媽媽·清涵：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薄御爵什麼反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他樂瘋了。抱著珍珍親了半天，說「她對我笑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
又一個被拿捏的爸爸
賀·姝淺媽媽·攸姝：珍珍這是PUA她爸啊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先給白眼建立心理防線，再給笑容瓦解防線，完美！
江·舒念媽媽·雲舒：珍珍以後不得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黎晏梟那邊呢？慕御有進展嗎？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雲·遙淑媽媽·知遙：慕初來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快說快說，慕御怎麼樣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今天早上，他抱著慕御，慕御沒翻白眼。
薄·涵心媽媽·清涵！！！！
沒翻？！
白·禮琛媽媽·予棠：這是進步啊！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御終於不翻爸爸白眼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嗯。但是……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但是什麼？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但是慕御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臉扭到一邊，不理他。
江·舒念媽媽·雲舒：……
這是升級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從翻白眼升級到不理人？
雲·遙淑媽媽·知遙：慕御這是……傲嬌進階版？
楚·司炎媽媽·敏卿：隨媽！絕對隨媽！
薄·清沫：慕初你看，你兒子像你！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薄·涵心媽媽·清涵：黎晏梟什麼反應？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他愣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說「不理我也行，比翻白眼好」。
白·禮琛媽媽·予棠：……
卑微
賀·姝淺媽媽·攸姝：太卑微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我弟已經徹底被馴服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珍珍是PUA爸爸，慕御是冷暴力爸爸，兩個流派
葉·伊涵媽媽·知伊：珍珍流派：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慕御流派：不理不睬，讓你自己反思
雲·遙淑媽媽·知遙：哪個更狠？
楚·司炎媽媽·敏卿：慕御的更狠吧？至少珍珍還給甜棗
薄·清沫：對，慕御連甜棗都不給
薄·涵心媽媽·清涵：但黎晏梟好像還挺開心？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他說「至少他沒翻白眼，說明有進步」。
白·禮琛媽媽·予棠：……
這要求，太低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黎晏梟已經被PUA成功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慕初你看，你把他害成什麼樣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關我什麼事？
江·舒念媽媽·雲舒：因為你傲嬌，他習慣了被虐
葉·伊涵媽媽·知伊：現在被兒子虐，也覺得是進步
雲·遙淑媽媽·知遙：黎晏梟，慘
楚·司炎媽媽·敏卿：但他有初萱！初萱治癒他！
薄·涵心媽媽·清涵：對！初萱是天使！
白·禮琛媽媽·予棠：珍珍是天使+惡魔混合體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御是惡魔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總結：兩個爸爸，一個被混合體PUA，一個被惡魔冷暴力
江·舒念媽媽·雲舒：但他們都甘之如飴
葉·伊涵媽媽·知伊：這就是父愛？
雲·遙淑媽媽·知遙：這就是父愛。
楚·司炎媽媽·敏卿：這就是父愛。
薄·清沫：這就是父愛。
薄·涵心媽媽·清涵：這就是父愛。
白·禮琛媽媽·予棠：這就是父愛。
賀·姝淺媽媽·攸姝：這就是父愛。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這就是父愛。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這就是父愛。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這就是父愛。
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你複製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你終於跟隊形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初合群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奇蹟！
江·舒念媽媽·雲舒：歷史性的一刻！
葉·伊涵媽媽·知伊：截圖留念！
雲·遙淑媽媽·知遙：快截圖！
楚·司炎媽媽·敏卿：我截了！
薄·清沫：我也截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發家族群！
白·禮琛媽媽·予棠：發！
賀·姝淺媽媽·攸姝：必須發！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我下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哈哈哈哈又逃！
江·舒念媽媽·雲舒：但這次是笑著逃的！
葉·伊涵媽媽·知伊：慕初晚安！
雲·遙淑媽媽·知遙：晚安慕初！
楚·司炎媽媽·敏卿：晚安！
薄·清沫：晚安！
薄·涵心媽媽·清涵：晚安！
白·禮琛媽媽·予棠：晚安！
賀·姝淺媽媽·攸姝：晚安！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晚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晚安。
---
薄家嬰兒房。
薄御爵抱著薄顏珍，坐在窗邊。
月光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薄顏珍已經睡著了，小臉安詳，偶爾動一動小嘴，像是在夢裡喝奶。
薄御爵低頭看著女兒，眼神軟得不像話。
「珍珍，」他輕聲說，「明天還翻爸爸白眼嗎？」
薄顏珍當然不會回答。
她只是睡得很香，小手攥成拳頭，貼在臉頰邊。
薄御爵輕輕笑了。
「翻吧。」他說，「爸爸等你笑。」
他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然後把她輕輕放回小床，蓋上毯子。
轉身，看到時慕顏站在門口，笑著看他。
「走了。」他走過去，攬住妻子的腰，「睡覺。」
「不看了？」
「明天再看。」
兩個人輕輕帶上門。
嬰兒房裡，月光靜靜流淌。
小床上，薄顏珍翻了個身，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還是想起了今天那個傻傻的爸爸。
明天，還會有白眼。
明天，也會有笑容。
這就是生活。
這就是家。
第二天
薄家莊園，清晨六點半。
薄御爵準時推開嬰兒房的門。
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每天最早來看小女兒，抱一抱她軟軟的小身子，聽她咿咿呀呀地「說話」，運氣好的話，還能得到一個天使般的無齒笑容。
雖然最近運氣不太好。
但薄御爵不在乎。
被翻白眼怎麼了？那是女兒獨特的情感表達方式。黎晏梟說的對，孩子翻白眼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
他走到小床前，彎下腰。
「珍珍，爸爸來了。」
薄顏珍醒著。她躺在淡粉色的小床上，穿著奶白色的小睡袋，兩隻小手舉在耳朵邊，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聽到爸爸的聲音，她慢慢轉過頭。
薄御爵的心習慣性地懸了起來。
薄顏珍看著他。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露出一點眼白。
薄御爵笑了。
「早啊，珍珍。」他輕輕把女兒抱起來，「今天第一個表情還是白眼，爸爸知道了。」
薄顏珍在他懷裡眨了眨眼，又翻了一個。
「兩個了。」薄御爵親親她的額頭，「沒事，爸爸等著你笑。」
他抱著女兒走到窗邊，讓晨光照在她臉上。
薄顏珍被陽光晃了眼睛，眯了眯，然後繼續翻著白眼看他。
薄御爵失笑。
「你就這麼不喜歡看爸爸？」
薄顏珍「咿」了一聲。
「那爸爸以後站遠點？」
薄顏珍又「咿」了一聲，小手忽然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手指。
薄御爵的心瞬間化了。
「好，」他輕聲說，「爸爸不站遠。你翻吧，爸爸抱著你翻。」
他抱著女兒，在窗邊站著，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
薄顏珍攥著他的手指，沒再翻白眼，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
歲月靜好。
如果忽略身後那兩道視線的話。
薄御爵感覺到什麼，轉過頭。
嬰兒房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門口站著兩個小小的身影。
薄司辰和薄顏玥。
薄司辰穿著自己穿好的睡衣，扣子扣錯了一顆，但表情嚴肅。薄顏玥穿著歪歪扭扭的睡裙，頭髮亂成鳥窩，手裡還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
兩個人都沒出聲，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
不，準確地說，是看著他懷裡的薄顏珍。
「玥玥？司辰？」薄御爵有些意外，「你們怎麼醒了？」
薄顏玥揉揉眼睛：「尿尿。」
薄司辰言簡意賅：「陪她。」
薄御爵笑了：「那尿完了怎麼不回房間？」
薄顏玥眨巴眨巴眼睛：「聽到爸爸說話。」
薄司辰點頭：「來看珍珍。」
薄御爵心裡一暖。他抱著薄顏珍走過去，蹲下來，讓兩個大的能看清楚小的。
「珍珍剛醒，正跟爸爸玩呢。」
薄顏玥湊近了看妹妹。
薄顏珍也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珍珍——」薄顏玥伸手想摸妹妹的臉。
然後她停住了。
「爸爸，」她抬頭看薄御爵，「珍珍為什麼那個表情？」
薄御爵一愣：「什麼表情？」
「就是那個。」薄顏玥學著妹妹的樣子，眼睛往上翻了翻，「這個。」
薄御爵：「……」
薄司辰也看到了。他盯著妹妹看了幾秒，然後認真地說：「珍珍在翻白眼。」
薄御爵深吸一口氣：「對，珍珍在翻白眼。」
「為什麼？」薄顏玥問。
「因為……她還小，不會別的表情。」
薄顏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繼續盯著妹妹看。
薄顏珍被姐姐盯著，也不怯場，繼續翻著白眼回看她。
薄顏玥忽然笑了。
「珍珍好玩！」
她學著妹妹的樣子，也翻了個白眼。
薄御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薄顏玥已經翻完了，還意猶未盡地又翻了一個。
「媽媽這樣，」她一邊翻一邊說，「爸爸這樣——」
她指著薄御爵，又翻了一個。
薄御爵：「……」
薄司辰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我也會。」
薄御爵轉頭看他。
薄司辰已經開始了。
他站在那兒，小臉繃著，眼睛往上翻，露出一點眼白。
賀·姝淺媽媽·攸姝：對！明天繼續！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晚安！明天見！
---
薄家嬰兒房，晚上九點。
薄御爵抱著薄顏珍，坐在窗邊。
小女兒剛餵完奶，精神很好，正睜著大眼睛四處看。
「珍珍，」薄御爵輕聲叫她，「你今天對爸爸翻了好多次白眼。」
薄顏珍「咿」了一聲。
「是故意的嗎？」
薄顏珍又「咿」了一聲。
「還是跟慕御學的？」
薄顏珍眨了眨眼。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御爵笑了。
他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翻吧。」他說，「爸爸不怕翻。」
薄顏珍被他親了，愣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小手，抓住了爸爸的手指。
薄御爵的心瞬間化了。
「珍珍，」他輕聲說，「爸爸愛你。」
薄顏珍看著他。
這次沒翻白眼。
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小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門被輕輕推開。
時慕顏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輕輕笑了。
「還在抱著？」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嗯。」薄御爵說，「捨不得放下。」
時慕顏走過去，靠在他身邊，低頭看著女兒。
「她今天翻了你四次。」
「五次。」薄御爵糾正，「下午你午睡的時候，又翻了一次。」
時慕顏笑了。
「你不難受？」
「不難受。」薄御爵低頭看著女兒，「她翻白眼的樣子，好看。」
時慕顏看著他。
「薄御爵，」她輕聲說，「你沒救了。」
「嗯。」薄御爵點頭，「沒救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
懷裡的薄顏珍看著爸爸媽媽，忽然「咿」了一聲。
然後她笑了。
不是翻白眼，是真正的笑。
眼睛彎成小月牙，嘴巴咧開，露出粉嫩的牙床。
薄御爵愣住了。
「她笑了。」他說。
「嗯。」
「她對我笑了。」
時慕顏看著丈夫那個傻乎乎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本來就會笑。」
「不一樣。」薄御爵說，「這次是專門對我笑的。」
他低頭看著女兒，眼眶有點紅。
「珍珍，」他輕聲說，「再笑一次好不好？」
薄顏珍看著他。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御爵：「……」
時慕顏笑倒在他肩上。
薄顏珍翻完白眼，又笑了，眼睛彎彎的，像是在說「爸爸你真傻」。
薄御爵看著她，也笑了。
「行，」他說，「你翻你的，笑你的。爸爸都接著。」
窗外，月光很亮。
嬰兒房裡，一家三口，歲月靜好。
---
第二天早上，寶媽群里。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匯報一下最新進展。
薄·涵心媽媽·清涵：什麼進展？
白·禮琛媽媽·予棠：珍珍又翻白眼了？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翻了。但翻完之後，對薄御爵笑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笑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江·舒念媽媽·雲舒：珍珍這個操作，很高級啊
葉·伊涵媽媽·知伊：先翻白眼，再笑，讓爸爸又痛又甜
雲·遙淑媽媽·知遙：這是什麼心理學戰術
楚·司炎媽媽·敏卿：珍珍才一個多月，就會這個了？
薄·清沫：天才！
薄·涵心媽媽·清涵：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薄御爵什麼反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他樂瘋了。抱著珍珍親了半天，說「她對我笑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
又一個被拿捏的爸爸
賀·姝淺媽媽·攸姝：珍珍這是PUA她爸啊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先給白眼建立心理防線，再給笑容瓦解防線，完美！
江·舒念媽媽·雲舒：珍珍以後不得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黎晏梟那邊呢？慕御有進展嗎？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雲·遙淑媽媽·知遙：慕初來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快說快說，慕御怎麼樣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今天早上，他抱著慕御，慕御沒翻白眼。
薄·涵心媽媽·清涵！！！！
沒翻？！
白·禮琛媽媽·予棠：這是進步啊！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御終於不翻爸爸白眼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嗯。但是……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但是什麼？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但是慕御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臉扭到一邊，不理他。
江·舒念媽媽·雲舒：……
這是升級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從翻白眼升級到不理人？
雲·遙淑媽媽·知遙：慕御這是……傲嬌進階版？
楚·司炎媽媽·敏卿：隨媽！絕對隨媽！
薄·清沫：慕初你看，你兒子像你！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薄·涵心媽媽·清涵：黎晏梟什麼反應？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他愣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說「不理我也行，比翻白眼好」。
白·禮琛媽媽·予棠：……
卑微
賀·姝淺媽媽·攸姝：太卑微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我弟已經徹底被馴服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珍珍是PUA爸爸，慕御是冷暴力爸爸，兩個流派
葉·伊涵媽媽·知伊：珍珍流派：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慕御流派：不理不睬，讓你自己反思
雲·遙淑媽媽·知遙：哪個更狠？
楚·司炎媽媽·敏卿：慕御的更狠吧？至少珍珍還給甜棗
薄·清沫：對，慕御連甜棗都不給
薄·涵心媽媽·清涵：但黎晏梟好像還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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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禮琛媽媽·予棠：……
這要求，太低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黎晏梟已經被PUA成功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慕初你看，你把他害成什麼樣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關我什麼事？
江·舒念媽媽·雲舒：因為你傲嬌，他習慣了被虐
葉·伊涵媽媽·知伊：現在被兒子虐，也覺得是進步
雲·遙淑媽媽·知遙：黎晏梟，慘
楚·司炎媽媽·敏卿：但他有初萱！初萱治癒他！
薄·涵心媽媽·清涵：對！初萱是天使！
白·禮琛媽媽·予棠：珍珍是天使+惡魔混合體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御是惡魔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總結：兩個爸爸，一個被混合體PUA，一個被惡魔冷暴力
江·舒念媽媽·雲舒：但他們都甘之如飴
葉·伊涵媽媽·知伊：這就是父愛？
雲·遙淑媽媽·知遙：這就是父愛。
楚·司炎媽媽·敏卿：這就是父愛。
薄·清沫：這就是父愛。
薄·涵心媽媽·清涵：這就是父愛。
白·禮琛媽媽·予棠：這就是父愛。
賀·姝淺媽媽·攸姝：這就是父愛。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這就是父愛。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這就是父愛。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這就是父愛。
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你複製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你終於跟隊形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初合群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奇蹟！
江·舒念媽媽·雲舒：歷史性的一刻！
葉·伊涵媽媽·知伊：截圖留念！
雲·遙淑媽媽·知遙：快截圖！
楚·司炎媽媽·敏卿：我截了！
薄·清沫：我也截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發家族群！
白·禮琛媽媽·予棠：發！
賀·姝淺媽媽·攸姝：必須發！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我下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哈哈哈哈又逃！
江·舒念媽媽·雲舒：但這次是笑著逃的！
葉·伊涵媽媽·知伊：慕初晚安！
雲·遙淑媽媽·知遙：晚安慕初！
楚·司炎媽媽·敏卿：晚安！
薄·清沫：晚安！
薄·涵心媽媽·清涵：晚安！
白·禮琛媽媽·予棠：晚安！
賀·姝淺媽媽·攸姝：晚安！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晚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晚安。
---
薄家嬰兒房。
薄御爵抱著薄顏珍，坐在窗邊。
月光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薄顏珍已經睡著了，小臉安詳，偶爾動一動小嘴，像是在夢裡喝奶。
薄御爵低頭看著女兒，眼神軟得不像話。
「珍珍，」他輕聲說，「明天還翻爸爸白眼嗎？」
薄顏珍當然不會回答。
她只是睡得很香，小手攥成拳頭，貼在臉頰邊。
薄御爵輕輕笑了。
「翻吧。」他說，「爸爸等你笑。」
他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然後把她輕輕放回小床，蓋上毯子。
轉身，看到時慕顏站在門口，笑著看他。
「走了。」他走過去，攬住妻子的腰，「睡覺。」
「不看了？」
「明天再看。」
兩個人輕輕帶上門。
嬰兒房裡，月光靜靜流淌。
小床上，薄顏珍翻了個身，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還是想起了今天那個傻傻的爸爸。
明天，還會有白眼。
明天，也會有笑容。
這就是生活。
這就是家。
第二天
薄家莊園，清晨六點半。
薄御爵準時推開嬰兒房的門。
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每天最早來看小女兒，抱一抱她軟軟的小身子，聽她咿咿呀呀地「說話」，運氣好的話，還能得到一個天使般的無齒笑容。
雖然最近運氣不太好。
但薄御爵不在乎。
被翻白眼怎麼了？那是女兒獨特的情感表達方式。黎晏梟說的對，孩子翻白眼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
他走到小床前，彎下腰。
「珍珍，爸爸來了。」
薄顏珍醒著。她躺在淡粉色的小床上，穿著奶白色的小睡袋，兩隻小手舉在耳朵邊，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聽到爸爸的聲音，她慢慢轉過頭。
薄御爵的心習慣性地懸了起來。
薄顏珍看著他。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露出一點眼白。
薄御爵笑了。
「早啊，珍珍。」他輕輕把女兒抱起來，「今天第一個表情還是白眼，爸爸知道了。」
薄顏珍在他懷裡眨了眨眼，又翻了一個。
「兩個了。」薄御爵親親她的額頭，「沒事，爸爸等著你笑。」
他抱著女兒走到窗邊，讓晨光照在她臉上。
薄顏珍被陽光晃了眼睛，眯了眯，然後繼續翻著白眼看他。
薄御爵失笑。
「你就這麼不喜歡看爸爸？」
薄顏珍「咿」了一聲。
「那爸爸以後站遠點？」
薄顏珍又「咿」了一聲，小手忽然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手指。
薄御爵的心瞬間化了。
「好，」他輕聲說，「爸爸不站遠。你翻吧，爸爸抱著你翻。」
他抱著女兒，在窗邊站著，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
薄顏珍攥著他的手指，沒再翻白眼，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
歲月靜好。
如果忽略身後那兩道視線的話。
薄御爵感覺到什麼，轉過頭。
嬰兒房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門口站著兩個小小的身影。
薄司辰和薄顏玥。
薄司辰穿著自己穿好的睡衣，扣子扣錯了一顆，但表情嚴肅。薄顏玥穿著歪歪扭扭的睡裙，頭髮亂成鳥窩，手裡還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
兩個人都沒出聲，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
不，準確地說，是看著他懷裡的薄顏珍。
「玥玥？司辰？」薄御爵有些意外，「你們怎麼醒了？」
薄顏玥揉揉眼睛：「尿尿。」
薄司辰言簡意賅：「陪她。」
薄御爵笑了：「那尿完了怎麼不回房間？」
薄顏玥眨巴眨巴眼睛：「聽到爸爸說話。」
薄司辰點頭：「來看珍珍。」
薄御爵心裡一暖。他抱著薄顏珍走過去，蹲下來，讓兩個大的能看清楚小的。
「珍珍剛醒，正跟爸爸玩呢。」
薄顏玥湊近了看妹妹。
薄顏珍也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珍珍——」薄顏玥伸手想摸妹妹的臉。
然後她停住了。
「爸爸，」她抬頭看薄御爵，「珍珍為什麼那個表情？」
薄御爵一愣：「什麼表情？」
「就是那個。」薄顏玥學著妹妹的樣子，眼睛往上翻了翻，「這個。」
薄御爵：「……」
薄司辰也看到了。他盯著妹妹看了幾秒，然後認真地說：「珍珍在翻白眼。」
薄御爵深吸一口氣：「對，珍珍在翻白眼。」
「為什麼？」薄顏玥問。
「因為……她還小，不會別的表情。」
薄顏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繼續盯著妹妹看。
薄顏珍被姐姐盯著，也不怯場，繼續翻著白眼回看她。
薄顏玥忽然笑了。
「珍珍好玩！」
她學著妹妹的樣子，也翻了個白眼。
薄御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薄顏玥已經翻完了，還意猶未盡地又翻了一個。
「媽媽這樣，」她一邊翻一邊說，「爸爸這樣——」
她指著薄御爵，又翻了一個。
薄御爵：「……」
薄司辰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我也會。」
薄御爵轉頭看他。
薄司辰已經開始了。
他站在那兒，小臉繃著，眼睛往上翻，露出一點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