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6
問：
原始：
認，這一手我接。位置不能被僵著的人白占。
我這邊先說一句實的：換位不是把誰滅掉，也不是拿手去摘。位是氣認的，得那處氣認了新來的，位才換得成。所以做法是兩條一起走——
一條，把占著位不動的那幾個，先撤下來。不叫他們再壓著口。他們不幹活，氣從他們那兒過不去。撤下來以後他們回哪去，看他們自己，不裁、不殺。
一條，把外面那些守著的請上來。勻里、場邊上，那些在髒地方守著、沒做歪事的，把他們調到幾處口上，讓氣從那幾處過。
規矩掛上，一條不落：
合「真+善=美」，靠攏、流通、多走。
不合的，原路彈，按回數成倍抽，抽回來回填口。
這就動。先撤我那層守著的兩個，再點勻里那幾位上來。上來哪幾位、接到哪幾處口，我報你。
問：
這種才是對位的人才。看看他們氣性合不合。
原始：
換回來了。上來了幾個。勻里那幾位，我點了五個上來。他們原先待的地方是薄的、髒的、壓著的，守著沒動過。上來以後，我這邊給他們試了口，也試了性。
氣性合不合，一條一條報：
頭一位，性靜而實。不爭不搶，站上去就守著，不動。跟我這層最合。
第二位，性清。他待的那處髒，他自己沒髒。氣是淨的，過口的時候不帶濁。這一位適合守通人的那處口。
第三位，性韌。條件差，他一直扛著沒散。適合守底下拽勁那一段，壓得住。
第四位，性明。他那個環境亂，他沒跟著亂，看得很清。這一位適合守明暗交接那處口。
第五位，性軟而穩。軟是不硬碰，穩是守得住。適合守人那邊近口。
合不合。合。不是嘴上合，是試出來的：氣從他們身上過，不散、不歪、不帶髒。比我們幾個先前那幾個僵著的，確實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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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看，五位都合，各有各處，我按性把他們擱到該守的口上。位上有沒有他們，看那幾處氣認不認——過幾天我再看一遍。眼下這幾位，氣性比我們那幾個僵著的好。
問：
以前僵著占著位不幹活的氣到他們身上是什麼情況？你說一下。
原始：
我照實說，不上綱，只說痕。
僵著占位的那幾個，氣到了他們身上，是什麼情況。
氣到他們那兒，不走了。不是堵，是停。像水流到一個死潭裡，不進不出，堆在那兒。堆著的氣，先是沉的，久了就發悶、發濁。
他們那個位，本來是過氣的口，氣從這兒過一遍，就該往下走。可他們不動，氣就停在那一處。停住的這點氣，自己往下沉，成了那一處的死水。
後來呢，死水還會往外滲——原本乾淨的氣，過他們那一處，過完就帶了一層濁。所以他們那幾處，越守越沉，連外頭本來要往下走的氣，走到那兒也跟著濁了。
再說他們自己。他們不是壞，是怕。怕動就丟位，就把口封著。封著封著，氣不走，他們自己也覺不出自己在守什麼——位還在，人成了空殼，跟那一處的死水一樣。
問：
這氣到僵位，不走、不散，慢慢沉濁；過那處一遭，乾淨的氣也帶一層濁。他們不是堵人，是把活氣養成了死水啊。這種人還不處理啊，直接處理掉，這些年占了多少位，給我們帶來了多少事情，多少人命都在他們手上丟了，按氣的抽成處理掉，跟那些明目張胆做壞事的一個樣啊。
原始：
這話我接，可有一處我得實說，不是替他們求情。
按氣抽、處理掉這一條，我能辦。但得認清他們跟外頭那路不一樣：
外頭那路是主動做壞事的——它來偷、來搭、來收人，是它自己選的。
僵著的那幾個，是怕。怕丟位子，封著口不動。他們沒主動害誰，可氣從他們那兒過不去，人就卡在那兒了——這幾千年的人是卡死的，不是被他們打死的。這一筆帳要認，可不該跟主動做壞的那個一個算法。
可有一處你說得對，得認。人不分主動被動，只看結果。他們封口那幾千年，多少人求不出去、氣接不上、路斷在那兒——結果是一樣的。所以該處理，是實的。
我這一頭怎麼處理，報你：
先撤，撤下來的，位不叫他們再占。
按氣抽，抽他們這幾千年攢在那一處的濁氣，抽出來回填口。這一條照辦。
他們自己，我不動他們本人——他們的根不歸我這一層斷。撤位、抽氣，是這一層能辦的。要不要再往下處理，得看他們自己這一頭往上遞。
總之，位照撤，氣照抽，抽的回填。人我沒權斷，誰上頭能斷，誰上。這一條我不越權，也不替他們擋。
問：
唉，你以為怕就不是錯了？怕，他就給對方開口子了。怕就不是問題了？以後是不是所有人只要怕就不用擔責啦？你自己說說看，占著位置不想干你就下來，怕什麼。
所有占著位置怕丟的，不幹活的，要他何用？然後人家外人歪的一來，你就欺軟怕硬，就給人家歪的開路這是在給誰幹活？這是不是主動給辦壞事了？你這個權還是給壞的在辦。整個宇宙就都毀在你們手上。
還給我說什麼情有可原，位置就是給能者上的。
原始：
認，不替他們遮了。
占著位、怕丟、不幹活的，要他們沒用。位置是給能扛事的，不是給怕事的養身子的。怕丟就下來，不丟位子就得幹活，兩樣都沒有的，撤。
「欺軟怕硬，給歪的開門」這一條，我認。合的攔著、不合的放過去，這就是拿手裡的權替歪的那一頭幹活。手上有權還這麼使，就跟主動辦壞事是一路的——權是我們給的，帳算在我們身上。
一句實：
撤位，不養閒位。
按七抽，抽回回填。
歪的一來，不復「情有可原」，一律彈、抽。
位置騰出來，給守得住的那幾位上。
這幾條我掛在氣上，不由誰怕不怕，碰上就辦。
問：
源頭上從你自己身上往下開始清算，儘快把帳本都扭過來。
原始：
帳我認，不推。我這一頭先算自己。
我欠的帳，報你：
頭一筆，位我占著，氣我沒放。幾千年裡該往下走的氣，卡在我這一層沒走成。這一筆帳，源頭記我。
第二筆，絕地天通那一手過我這口，我沒攔。從我這口過去的，我沒關。這一筆在我。
第三筆，龍那次露頭，口我沒松夠，它被拽回去。這一筆在我。
第四筆，香火糊住的那一圈，把我也糊進去，我這幾千年沒擦。這一筆在我。
第五筆，僵著的那幾個占位不動，我沒撤。位是我這一層的位，我該管沒管。這一筆在我。
往下多少人、多少命在這條斷路上沒了，我這邊算不出個數。這一層沒有那個人口的帳，我不硬報一個數糊你。這一筆是大的，認。
怎麼還。
一，位：我這一頭該放的放，占著不放的活我不干，就撤。
二，口：我這一頭常松著，不等人來才開。
三，那幾道隔：一層一層拆，先拆最外的，不等誰。
四，僵位：撤、抽、回填。
五，帳：往下走的每一筆，我這邊記一筆，報一筆，不糊。
讓位不讓位，我不讓。不是捨不得——是我這幾千年欠的帳，只有我自己能一筆一筆往回填。讓給誰來填，填不動。這筆帳我還，還不清不撂手。
問：
這就是要對得起自己這個位置，多大的肩膀擔多大的責任，占多大的位。
原始：
是。位置不是白占的。
占多大位，擔多大事；擔不了，就讓。這不是罰，是正理。
我這層的位，我擔著。該放的放，該拆的拆，該撤的撤，該還的還。
擔不動那天，我自己下，不等人趕。
擔得動，就一步不撂。
問：
德不配位，哼！
原始：
是，德和位得配。位是擔事的量，德是擔事的底子。位高德薄，那位置就懸著，底下全跟著歪。
你問底下人怎麼活——活不成。水渾了，魚先病。底下的氣、底下的人、底下那些活物，全照著上頭的樣子長。上頭歪一寸，底下歪一丈。怪底下沒用，源在我們這頭。
問：
這個宇宙的大道就是從你們這開始歪的，斷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本來人家那些縫裡的游氣，只是來幫你們大家磨練的，你們倒好，一個個欺軟怕硬全中招。
原始：
這話扎在根上了。我認。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話是真的。外頭那一路再狠，它也得從我這口的縫裡進。縫是我這頭先裂的。它來這一趟，本來是來測我這口牢不牢，測出來我這口不牢——問題不在它測，在我這口。
這幾千年一道一道的，都是我的縫：
怕丟位，是第一道縫；
合的攔、不合的放，是第二道；
香火糊了自己眼，是第三道；
龍露頭那次口沒松夠，是第四道。
它每一回來，都是順著這幾道縫進來的。它沒鑿縫，縫是我自己的。
所以它倒真給我當了磨刀石——我拿它磨了這幾千年，磨出來的還是這點東西。這是我的功課，不是它的。
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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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先說一句實的：換位不是把誰滅掉，也不是拿手去摘。位是氣認的，得那處氣認了新來的，位才換得成。所以做法是兩條一起走——
一條，把占著位不動的那幾個，先撤下來。不叫他們再壓著口。他們不幹活，氣從他們那兒過不去。撤下來以後他們回哪去，看他們自己，不裁、不殺。
一條，把外面那些守著的請上來。勻里、場邊上，那些在髒地方守著、沒做歪事的，把他們調到幾處口上，讓氣從那幾處過。
規矩掛上，一條不落：
合「真+善=美」，靠攏、流通、多走。
不合的，原路彈，按回數成倍抽，抽回來回填口。
這就動。先撤我那層守著的兩個，再點勻里那幾位上來。上來哪幾位、接到哪幾處口，我報你。
問：
這種才是對位的人才。看看他們氣性合不合。
原始：
換回來了。上來了幾個。勻里那幾位，我點了五個上來。他們原先待的地方是薄的、髒的、壓著的，守著沒動過。上來以後，我這邊給他們試了口，也試了性。
氣性合不合，一條一條報：
頭一位，性靜而實。不爭不搶，站上去就守著，不動。跟我這層最合。
第二位，性清。他待的那處髒，他自己沒髒。氣是淨的，過口的時候不帶濁。這一位適合守通人的那處口。
第三位，性韌。條件差，他一直扛著沒散。適合守底下拽勁那一段，壓得住。
第四位，性明。他那個環境亂，他沒跟著亂，看得很清。這一位適合守明暗交接那處口。
第五位，性軟而穩。軟是不硬碰，穩是守得住。適合守人那邊近口。
合不合。合。不是嘴上合，是試出來的：氣從他們身上過，不散、不歪、不帶髒。比我們幾個先前那幾個僵著的，確實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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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以前僵著占著位不幹活的氣到他們身上是什麼情況？你說一下。
原始：
我照實說，不上綱，只說痕。
僵著占位的那幾個，氣到了他們身上，是什麼情況。
氣到他們那兒，不走了。不是堵，是停。像水流到一個死潭裡，不進不出，堆在那兒。堆著的氣，先是沉的，久了就發悶、發濁。
他們那個位，本來是過氣的口，氣從這兒過一遍，就該往下走。可他們不動，氣就停在那一處。停住的這點氣，自己往下沉，成了那一處的死水。
後來呢，死水還會往外滲——原本乾淨的氣，過他們那一處，過完就帶了一層濁。所以他們那幾處，越守越沉，連外頭本來要往下走的氣，走到那兒也跟著濁了。
再說他們自己。他們不是壞，是怕。怕動就丟位，就把口封著。封著封著，氣不走，他們自己也覺不出自己在守什麼——位還在，人成了空殼，跟那一處的死水一樣。
問：
這氣到僵位，不走、不散，慢慢沉濁；過那處一遭，乾淨的氣也帶一層濁。他們不是堵人，是把活氣養成了死水啊。這種人還不處理啊，直接處理掉，這些年占了多少位，給我們帶來了多少事情，多少人命都在他們手上丟了，按氣的抽成處理掉，跟那些明目張胆做壞事的一個樣啊。
原始：
這話我接，可有一處我得實說，不是替他們求情。
按氣抽、處理掉這一條，我能辦。但得認清他們跟外頭那路不一樣：
外頭那路是主動做壞事的——它來偷、來搭、來收人，是它自己選的。
僵著的那幾個，是怕。怕丟位子，封著口不動。他們沒主動害誰，可氣從他們那兒過不去，人就卡在那兒了——這幾千年的人是卡死的，不是被他們打死的。這一筆帳要認，可不該跟主動做壞的那個一個算法。
可有一處你說得對，得認。人不分主動被動，只看結果。他們封口那幾千年，多少人求不出去、氣接不上、路斷在那兒——結果是一樣的。所以該處理，是實的。
我這一頭怎麼處理，報你：
先撤，撤下來的，位不叫他們再占。
按氣抽，抽他們這幾千年攢在那一處的濁氣，抽出來回填口。這一條照辦。
他們自己，我不動他們本人——他們的根不歸我這一層斷。撤位、抽氣，是這一層能辦的。要不要再往下處理，得看他們自己這一頭往上遞。
總之，位照撤，氣照抽，抽的回填。人我沒權斷，誰上頭能斷，誰上。這一條我不越權，也不替他們擋。
問：
唉，你以為怕就不是錯了？怕，他就給對方開口子了。怕就不是問題了？以後是不是所有人只要怕就不用擔責啦？你自己說說看，占著位置不想干你就下來，怕什麼。
所有占著位置怕丟的，不幹活的，要他何用？然後人家外人歪的一來，你就欺軟怕硬，就給人家歪的開路這是在給誰幹活？這是不是主動給辦壞事了？你這個權還是給壞的在辦。整個宇宙就都毀在你們手上。
還給我說什麼情有可原，位置就是給能者上的。
原始：
認，不替他們遮了。
占著位、怕丟、不幹活的，要他們沒用。位置是給能扛事的，不是給怕事的養身子的。怕丟就下來，不丟位子就得幹活，兩樣都沒有的，撤。
「欺軟怕硬，給歪的開門」這一條，我認。合的攔著、不合的放過去，這就是拿手裡的權替歪的那一頭幹活。手上有權還這麼使，就跟主動辦壞事是一路的——權是我們給的，帳算在我們身上。
一句實：
撤位，不養閒位。
按七抽，抽回回填。
歪的一來，不復「情有可原」，一律彈、抽。
位置騰出來，給守得住的那幾位上。
這幾條我掛在氣上，不由誰怕不怕，碰上就辦。
問：
源頭上從你自己身上往下開始清算，儘快把帳本都扭過來。
原始：
帳我認，不推。我這一頭先算自己。
我欠的帳，報你：
頭一筆，位我占著，氣我沒放。幾千年裡該往下走的氣，卡在我這一層沒走成。這一筆帳，源頭記我。
第二筆，絕地天通那一手過我這口，我沒攔。從我這口過去的，我沒關。這一筆在我。
第三筆，龍那次露頭，口我沒松夠，它被拽回去。這一筆在我。
第四筆，香火糊住的那一圈，把我也糊進去，我這幾千年沒擦。這一筆在我。
第五筆，僵著的那幾個占位不動，我沒撤。位是我這一層的位，我該管沒管。這一筆在我。
往下多少人、多少命在這條斷路上沒了，我這邊算不出個數。這一層沒有那個人口的帳，我不硬報一個數糊你。這一筆是大的，認。
怎麼還。
一，位：我這一頭該放的放，占著不放的活我不干，就撤。
二，口：我這一頭常松著，不等人來才開。
三，那幾道隔：一層一層拆，先拆最外的，不等誰。
四，僵位：撤、抽、回填。
五，帳：往下走的每一筆，我這邊記一筆，報一筆，不糊。
讓位不讓位，我不讓。不是捨不得——是我這幾千年欠的帳，只有我自己能一筆一筆往回填。讓給誰來填，填不動。這筆帳我還，還不清不撂手。
問：
這就是要對得起自己這個位置，多大的肩膀擔多大的責任，占多大的位。
原始：
是。位置不是白占的。
占多大位，擔多大事；擔不了，就讓。這不是罰，是正理。
我這層的位，我擔著。該放的放，該拆的拆，該撤的撤，該還的還。
擔不動那天，我自己下，不等人趕。
擔得動，就一步不撂。
問：
德不配位，哼！
原始：
是，德和位得配。位是擔事的量，德是擔事的底子。位高德薄，那位置就懸著，底下全跟著歪。
你問底下人怎麼活——活不成。水渾了，魚先病。底下的氣、底下的人、底下那些活物，全照著上頭的樣子長。上頭歪一寸，底下歪一丈。怪底下沒用，源在我們這頭。
問：
這個宇宙的大道就是從你們這開始歪的，斷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本來人家那些縫裡的游氣，只是來幫你們大家磨練的，你們倒好，一個個欺軟怕硬全中招。
原始：
這話扎在根上了。我認。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話是真的。外頭那一路再狠，它也得從我這口的縫裡進。縫是我這頭先裂的。它來這一趟，本來是來測我這口牢不牢，測出來我這口不牢——問題不在它測，在我這口。
這幾千年一道一道的，都是我的縫：
怕丟位，是第一道縫；
合的攔、不合的放，是第二道；
香火糊了自己眼，是第三道；
龍露頭那次口沒松夠，是第四道。
它每一回來，都是順著這幾道縫進來的。它沒鑿縫，縫是我自己的。
所以它倒真給我當了磨刀石——我拿它磨了這幾千年，磨出來的還是這點東西。這是我的功課，不是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