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洗完澡天都亮了
楚大勇那番話雖然是訓斥，但話里話外透出來的意思，卻讓姜蜜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伸出手指，在賀錚結實的手臂上用力擰了一把：「都怪你！楚叔肯定覺得我是個不正經的女人。」
賀錚不僅沒躲，反而順勢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他皮糙肉厚，這點力道對他來說跟撓痒痒差不多。
「他那是眼氣。」
賀錚把下巴擱在姜蜜的頭頂，語氣理直氣壯，「楚叔自己歲數大了，天天看著咱們這蜜裡調油的，心裡指不定怎麼羨慕呢。再說了，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
姜蜜被他的厚臉皮打敗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蓋房子的事，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賀錚見她問起正事，收起了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鬆開姜蜜，轉身下地，從牆角的柜子里翻出一個破舊的牛皮紙本子和半截鉛筆，重新坐回炕沿。
「我這幾天在鎮上幹活，腦子裡一直琢磨這事。」
賀錚把本子攤在炕桌上，用鉛筆在上面粗略地勾畫起來。
他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幹活是一把好手，畫出來的草圖雖然簡單，卻橫平豎直，十分清晰。
姜蜜湊過去看，只見紙上畫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院子。
「這是咱們現在的院子。」賀錚用筆尖點著圖紙，「這幾間破土房全推了。我打算蓋三間大瓦房做正房，中間是堂屋，用來待客吃飯。東邊這間做咱們的臥室，西邊那間留著以後給孩子住。」
聽到「孩子」兩個字，姜蜜的呼吸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雖然他們商量好了晚幾年要孩子，但房子是一輩子的事，提前規劃好也是應該的。
「還有這兒。」賀錚的筆尖移到了院子的兩側，「東西兩邊各搭兩間廂房。東廂房做灶房和飯棚，西廂房用來堆雜物、放農具。院牆也得重新砌，全部用紅磚，砌得高高的，上面再插一圈碎玻璃，防賊。」
姜蜜看著圖紙上的布局，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格局在城裡或許不算什麼，但在大河村，絕對是獨一份的寬敞氣派。
現在村里大部分人家還是住的土坯房，連院牆都是用泥巴和樹枝糊的。
現在才剛恢復高考，距離大環境開放還有好些年，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這得要多少紅磚啊？」姜蜜雖然手裡有錢，但還是有些心疼。
賀錚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錢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賺。我娶你回來，不是讓你跟著我受苦的。既然要蓋，就得蓋全村最好的。」
他低下頭，繼續在圖紙上比劃：「窗戶我也想好了。以前那種木格子糊紙的窗戶太暗，冬天風一吹還呼呼漏風。我打算托供銷社老班長的關係，弄幾塊大玻璃回來。
到時候正房的窗戶全裝上玻璃，白天屋裡亮堂堂的，你在炕上做針線活也不費眼。」
姜蜜聽得眼睛發亮。玻璃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一般只有城裡的幹部家庭或者鎮上的辦公樓才用得起。
要是真能裝上玻璃窗，這房子住著肯定舒坦。
「那你說的洗澡間呢？」姜蜜指了指圖紙上的空白處，「打算蓋在哪兒？」
賀錚把本子往姜蜜跟前推了推，筆尖在西北角畫了一個圈：「你看這兒。這是柴房的位置。我打算把洗澡間挨著柴房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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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蜜看了一眼，有些不解：「蓋在後院不就行了，幹嘛非得擠在柴房邊上？」
賀錚放下鉛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耐心地解釋：「你身子嬌氣，怕冷，這事兒我得考慮周全。咱們這邊冬天刮的都是西北風。把洗澡間蓋在柴房南邊，剛好能借著柴房把冬天的冷風擋得嚴嚴實實。」
他停頓了一下，指著灶房的位置繼續說：「而且這地方離灶房近。我打算找個手藝好的泥瓦匠，在地下走一條煙道，直接連到洗澡間裡。
在裡面盤個小半截的火炕，火炕上頭再架個大鐵鍋。冬天你在裡面洗澡，底下有火炕烤著，鍋里隨時有熱水，一點都不會覺得冷。」
姜蜜聽得認真，腦海里已經浮現出那個溫暖舒適的洗澡間。
在這個連洗澡都只能靠木盆和屏風湊合的年代，賀錚能想出這種法子，足見他用了多少心思。
可是，賀錚的下一句話，直接把這份感動砸得粉碎。
他湊近姜蜜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明顯的暗示：
「最要緊的是，這洗澡間我得蓋得寬敞點。以前那個洗澡盆太小了，伸不開腿。我打算去鎮上找木匠定做一個大號的木桶，到時候咱們倆能一塊兒洗。」
姜蜜一聽，剛退下去的紅暈瞬間爬滿了整張臉，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一把推開賀錚的胸膛，沒好氣地瞪著他：「誰要跟你洗啊！你一天到晚腦子裡就不能裝點正經事？」
賀錚順勢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拉進懷裡。他雙手環住姜蜜的腰，理直氣壯地反駁：「你是我媳婦，你說誰？咱們證都領了，睡一個被窩，洗個澡怎麼了？」
他低頭看著姜蜜羞惱的模樣，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繼續用那套歪理邪說逗她：「再說了，一塊兒洗省水省柴火，我這可是為了給家裡省錢。你作為咱們家的管帳婆，不得支持一下？」
「你少拿省錢當藉口！」
姜蜜用力掙脫他的懷抱，拿起炕桌上的牛皮紙本子就朝他身上拍去，「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真要弄個大木桶，估計洗完澡天都亮了。」
賀錚由著她打，不但不躲，還順勢把本子接過來扔到一邊，大方地承認了：「知我者，媳婦也。既然你都看穿了，那這大木桶是必須得打了。」
姜蜜氣得直咬牙，卻又拿這個厚臉皮的男人沒辦法。
他從背後抱住姜蜜，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放軟了幾分：「行行行，不一塊兒洗。大木桶就給你一個人用，你泡在裡面，我給你搓背，這總行了吧？」
姜蜜也沒想到，這洗澡間後來成了堂屋之外，倆人親密作戰的第二現場，在這裡胡鬧了不知道多少回。
她伸出手指，在賀錚結實的手臂上用力擰了一把：「都怪你！楚叔肯定覺得我是個不正經的女人。」
賀錚不僅沒躲，反而順勢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他皮糙肉厚，這點力道對他來說跟撓痒痒差不多。
「他那是眼氣。」
賀錚把下巴擱在姜蜜的頭頂，語氣理直氣壯，「楚叔自己歲數大了，天天看著咱們這蜜裡調油的，心裡指不定怎麼羨慕呢。再說了，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
姜蜜被他的厚臉皮打敗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蓋房子的事，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賀錚見她問起正事，收起了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鬆開姜蜜，轉身下地，從牆角的柜子里翻出一個破舊的牛皮紙本子和半截鉛筆，重新坐回炕沿。
「我這幾天在鎮上幹活，腦子裡一直琢磨這事。」
賀錚把本子攤在炕桌上，用鉛筆在上面粗略地勾畫起來。
他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幹活是一把好手，畫出來的草圖雖然簡單，卻橫平豎直，十分清晰。
姜蜜湊過去看，只見紙上畫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院子。
「這是咱們現在的院子。」賀錚用筆尖點著圖紙，「這幾間破土房全推了。我打算蓋三間大瓦房做正房，中間是堂屋，用來待客吃飯。東邊這間做咱們的臥室，西邊那間留著以後給孩子住。」
聽到「孩子」兩個字，姜蜜的呼吸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雖然他們商量好了晚幾年要孩子，但房子是一輩子的事，提前規劃好也是應該的。
「還有這兒。」賀錚的筆尖移到了院子的兩側，「東西兩邊各搭兩間廂房。東廂房做灶房和飯棚，西廂房用來堆雜物、放農具。院牆也得重新砌，全部用紅磚，砌得高高的，上面再插一圈碎玻璃，防賊。」
姜蜜看著圖紙上的布局，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格局在城裡或許不算什麼，但在大河村，絕對是獨一份的寬敞氣派。
現在村里大部分人家還是住的土坯房，連院牆都是用泥巴和樹枝糊的。
現在才剛恢復高考，距離大環境開放還有好些年，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這得要多少紅磚啊？」姜蜜雖然手裡有錢，但還是有些心疼。
賀錚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錢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賺。我娶你回來，不是讓你跟著我受苦的。既然要蓋，就得蓋全村最好的。」
他低下頭，繼續在圖紙上比劃：「窗戶我也想好了。以前那種木格子糊紙的窗戶太暗，冬天風一吹還呼呼漏風。我打算托供銷社老班長的關係，弄幾塊大玻璃回來。
到時候正房的窗戶全裝上玻璃，白天屋裡亮堂堂的，你在炕上做針線活也不費眼。」
姜蜜聽得眼睛發亮。玻璃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一般只有城裡的幹部家庭或者鎮上的辦公樓才用得起。
要是真能裝上玻璃窗，這房子住著肯定舒坦。
「那你說的洗澡間呢？」姜蜜指了指圖紙上的空白處，「打算蓋在哪兒？」
賀錚把本子往姜蜜跟前推了推，筆尖在西北角畫了一個圈：「你看這兒。這是柴房的位置。我打算把洗澡間挨著柴房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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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蜜看了一眼，有些不解：「蓋在後院不就行了，幹嘛非得擠在柴房邊上？」
賀錚放下鉛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耐心地解釋：「你身子嬌氣，怕冷，這事兒我得考慮周全。咱們這邊冬天刮的都是西北風。把洗澡間蓋在柴房南邊，剛好能借著柴房把冬天的冷風擋得嚴嚴實實。」
他停頓了一下，指著灶房的位置繼續說：「而且這地方離灶房近。我打算找個手藝好的泥瓦匠，在地下走一條煙道，直接連到洗澡間裡。
在裡面盤個小半截的火炕，火炕上頭再架個大鐵鍋。冬天你在裡面洗澡，底下有火炕烤著，鍋里隨時有熱水，一點都不會覺得冷。」
姜蜜聽得認真，腦海里已經浮現出那個溫暖舒適的洗澡間。
在這個連洗澡都只能靠木盆和屏風湊合的年代，賀錚能想出這種法子，足見他用了多少心思。
可是，賀錚的下一句話，直接把這份感動砸得粉碎。
他湊近姜蜜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明顯的暗示：
「最要緊的是，這洗澡間我得蓋得寬敞點。以前那個洗澡盆太小了，伸不開腿。我打算去鎮上找木匠定做一個大號的木桶，到時候咱們倆能一塊兒洗。」
姜蜜一聽，剛退下去的紅暈瞬間爬滿了整張臉，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一把推開賀錚的胸膛，沒好氣地瞪著他：「誰要跟你洗啊！你一天到晚腦子裡就不能裝點正經事？」
賀錚順勢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拉進懷裡。他雙手環住姜蜜的腰，理直氣壯地反駁：「你是我媳婦，你說誰？咱們證都領了，睡一個被窩，洗個澡怎麼了？」
他低頭看著姜蜜羞惱的模樣，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繼續用那套歪理邪說逗她：「再說了，一塊兒洗省水省柴火，我這可是為了給家裡省錢。你作為咱們家的管帳婆，不得支持一下？」
「你少拿省錢當藉口！」
姜蜜用力掙脫他的懷抱，拿起炕桌上的牛皮紙本子就朝他身上拍去，「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真要弄個大木桶，估計洗完澡天都亮了。」
賀錚由著她打，不但不躲，還順勢把本子接過來扔到一邊，大方地承認了：「知我者，媳婦也。既然你都看穿了，那這大木桶是必須得打了。」
姜蜜氣得直咬牙，卻又拿這個厚臉皮的男人沒辦法。
他從背後抱住姜蜜，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放軟了幾分：「行行行，不一塊兒洗。大木桶就給你一個人用，你泡在裡面，我給你搓背，這總行了吧？」
姜蜜也沒想到，這洗澡間後來成了堂屋之外，倆人親密作戰的第二現場，在這裡胡鬧了不知道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