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會過日子的好姑娘
順子乾笑兩聲，重新扛起長凳。
「那行。你慢點走，別磕著腳。」順子關切地叮囑。
兩人並肩往前走了一段路。順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轉頭看著春花的側臉。
「春花，今天錚哥給我透了底。磚廠那邊後天就把紅磚送過來。地基明天就能開始挖。」順子說話語速變快，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信我，入冬前，我一定把那三間大瓦房蓋起來。我順子絕對不讓你跟著我受委屈。」順子站定腳步，鄭重其事地給出承諾。
春花跟著停下腳步。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順子那雙明亮真誠的眼睛。順子長得不算多俊，但肩膀寬厚，手腳勤快。是十里八鄉難找的踏實後生。
春花咬了下嘴唇，大著膽子開口。
「順子哥，其實我娘之前也問過我。我告訴她，只要人踏實肯干，日子總能過好。我也不怕吃苦。只要咱倆一條心，有沒有大瓦房，我都願意跟你過。」
這話一出，順子整個人愣在原地。他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連手裡的長凳差點滑下去都沒察覺。
這麼大一個姑娘，當面跟他說出這番掏心窩子的話。
順子激動得語無倫次，黑紅的臉膛更紅了，像個煮熟的蝦子。
「春花！你放心！以後家裡錢都歸你管！我順子要是對不住你，就讓我天打雷劈！」順子扯著嗓子大聲發誓。
「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春花羞得直跺腳，趕緊往周圍看了看。
順子嘿嘿傻笑，扛著長凳走起路來都帶著風，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勁。
兩人腳步不停，很快就把幾條長凳送到了東頭羅大爺家。
羅大爺正坐在院裡抽旱菸，看著順子滿頭大汗地把凳子碼齊，樂呵呵地留他們喝水。
順子連連擺手，帶著春花轉身出了門。春花也麻利地把竹椅還給了西頭的張嬸子。
等兩人把借來的桌椅板凳全都物歸原主，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路兩旁的苞米地里傳出陣陣蛐蛐叫，月亮還沒完全升起來，四周灰濛濛的。
村里人家大多都點起了煤油燈，昏黃的光亮從窗戶紙透出來。
順子走在春花身側半步遠的地方。他個子高大，正好能把旁邊吹來的涼風擋住一大半。
這條路他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可今天不知怎麼的，他覺得這條路太短了，短得他還沒跟春花待夠就快走到頭了。
兩人誰也沒說話，只能聽見腳踩在黃土路上的沙沙聲。
順子眼角的餘光全落在春花身上。春花今天幹了一天的活，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發貼在脖子根。
這會兒借著昏暗的天色，順子大著膽子盯著她看。他視線順著春花圓潤的下巴往下落，停在她傲人的某個部位。
順子只覺得喉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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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身子卻不自覺地往春花那邊靠了靠。
兩人的胳膊無意間碰在了一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氣。
春花瑟縮了一下，往路邊靠了點，卻沒有走遠。
順子看她沒抗拒，他一咬牙，直接反手一把握住了春花的手。
春花的手比他小了一大圈，軟和得像塊熱乎的豆腐。
順子粗糙的掌心緊緊貼著她的手背，五根指頭收緊，把她整隻手都包在了自己的大手裡。
「順子哥……」春花有點被嚇到了，手象徵性地往回縮了縮，根本也沒用力氣掙扎。
「別動，路黑不好走，有土坑，我牽著你。」順子壓低聲音，手上的勁兒更大了，生怕她跑了似的攥著不放。
他心口砰砰直跳，那動靜大得連他自己都能聽見，像是在胸腔里敲大鼓。
順子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摸姑娘的手。
他以前看村里那些結了婚的漢子吹牛，說摟媳婦睡覺多舒坦，他聽得耳朵長繭也沒覺得有啥稀奇。
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原來搞對象是這種滋味。牽個手就能讓人高興得找不著北。
順子攥著那隻軟和的小手，腦子裡不知怎麼的，毫無預兆地冒出了前陣子晚上做的那個荒唐的夢。
夢裡春花也是這麼乖乖地任由他牽著。只是夢裡的事情更出格，春花身上那股子香膩味兒熏得他骨頭都酥了。
他當時急吼吼地把人按在草垛子上，手忙腳亂地去親她，那種軟乎乎的觸感，讓他醒來後洗了大半天的床單。
現在真正握住春花的手，順子才發現夢裡根本比不上真人。
真人有溫度，手心會出汗，連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樣子都惹人稀罕。
「春花。」順子捏了捏她的手心，聲音有點啞。
「嗯。」春花沒敢抬頭，臉頰燙得像燒著了一團火，只能由著他牽著往前走。
「明天上工前，我就去找我叔。我要讓他準備東西，這幾天就挑個好日子，上你家正式提親去。」
順子一口氣把心裡的打算全說了出來，「彩禮別人家出多少，我也一分不差。錚哥借我的三百塊錢除了蓋房買磚瓦，還能剩下一部分。我全留著給你買新衣裳扯紅布。」
春花聽到這話，急忙停下腳步。她抬起頭瞪了順子一眼。
「你胡說什麼呢，那借來的錢能亂花嗎？」
春花甩了一下他的手，沒甩開，只好由著他握著，「錚哥借給你蓋房那是念著你們的交情。這錢花在刀刃上就行了，剩下的錢你得原封不動還給人家，咱們自己攢錢買衣裳不行嗎？誰家好日子是靠借錢過出來的？」
順子聽著她這番精打細算的話，心裡熨帖到不行。
這還沒過門呢，就知道替他心疼錢了，真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姑娘。
「行行行，都聽你的。以後家裡大大小小的事你說了算，錢也全都交給你保管。」
順子咧開嘴樂了，「不過提親的東西不能含糊，這是規矩，不能讓你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頭。」
「我娘也跟我交了底，她不要你出多高的彩禮。」
春花看他這副憨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看上的是你這個人踏實。她還說了，只要你把房子蓋起來，她就放心讓我嫁過去。你要是真想早點提親，就在蓋房子上多下點功夫。」
「那行。你慢點走，別磕著腳。」順子關切地叮囑。
兩人並肩往前走了一段路。順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轉頭看著春花的側臉。
「春花，今天錚哥給我透了底。磚廠那邊後天就把紅磚送過來。地基明天就能開始挖。」順子說話語速變快，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信我，入冬前，我一定把那三間大瓦房蓋起來。我順子絕對不讓你跟著我受委屈。」順子站定腳步，鄭重其事地給出承諾。
春花跟著停下腳步。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順子那雙明亮真誠的眼睛。順子長得不算多俊，但肩膀寬厚，手腳勤快。是十里八鄉難找的踏實後生。
春花咬了下嘴唇，大著膽子開口。
「順子哥，其實我娘之前也問過我。我告訴她，只要人踏實肯干，日子總能過好。我也不怕吃苦。只要咱倆一條心，有沒有大瓦房，我都願意跟你過。」
這話一出，順子整個人愣在原地。他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連手裡的長凳差點滑下去都沒察覺。
這麼大一個姑娘，當面跟他說出這番掏心窩子的話。
順子激動得語無倫次，黑紅的臉膛更紅了，像個煮熟的蝦子。
「春花！你放心！以後家裡錢都歸你管！我順子要是對不住你，就讓我天打雷劈！」順子扯著嗓子大聲發誓。
「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春花羞得直跺腳，趕緊往周圍看了看。
順子嘿嘿傻笑，扛著長凳走起路來都帶著風，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勁。
兩人腳步不停，很快就把幾條長凳送到了東頭羅大爺家。
羅大爺正坐在院裡抽旱菸，看著順子滿頭大汗地把凳子碼齊，樂呵呵地留他們喝水。
順子連連擺手，帶著春花轉身出了門。春花也麻利地把竹椅還給了西頭的張嬸子。
等兩人把借來的桌椅板凳全都物歸原主，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路兩旁的苞米地里傳出陣陣蛐蛐叫，月亮還沒完全升起來，四周灰濛濛的。
村里人家大多都點起了煤油燈，昏黃的光亮從窗戶紙透出來。
順子走在春花身側半步遠的地方。他個子高大，正好能把旁邊吹來的涼風擋住一大半。
這條路他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可今天不知怎麼的，他覺得這條路太短了，短得他還沒跟春花待夠就快走到頭了。
兩人誰也沒說話，只能聽見腳踩在黃土路上的沙沙聲。
順子眼角的餘光全落在春花身上。春花今天幹了一天的活，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發貼在脖子根。
這會兒借著昏暗的天色，順子大著膽子盯著她看。他視線順著春花圓潤的下巴往下落，停在她傲人的某個部位。
順子只覺得喉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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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身子卻不自覺地往春花那邊靠了靠。
兩人的胳膊無意間碰在了一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氣。
春花瑟縮了一下，往路邊靠了點，卻沒有走遠。
順子看她沒抗拒，他一咬牙，直接反手一把握住了春花的手。
春花的手比他小了一大圈，軟和得像塊熱乎的豆腐。
順子粗糙的掌心緊緊貼著她的手背，五根指頭收緊，把她整隻手都包在了自己的大手裡。
「順子哥……」春花有點被嚇到了，手象徵性地往回縮了縮，根本也沒用力氣掙扎。
「別動，路黑不好走，有土坑，我牽著你。」順子壓低聲音，手上的勁兒更大了，生怕她跑了似的攥著不放。
他心口砰砰直跳，那動靜大得連他自己都能聽見，像是在胸腔里敲大鼓。
順子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摸姑娘的手。
他以前看村里那些結了婚的漢子吹牛，說摟媳婦睡覺多舒坦，他聽得耳朵長繭也沒覺得有啥稀奇。
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原來搞對象是這種滋味。牽個手就能讓人高興得找不著北。
順子攥著那隻軟和的小手，腦子裡不知怎麼的，毫無預兆地冒出了前陣子晚上做的那個荒唐的夢。
夢裡春花也是這麼乖乖地任由他牽著。只是夢裡的事情更出格，春花身上那股子香膩味兒熏得他骨頭都酥了。
他當時急吼吼地把人按在草垛子上，手忙腳亂地去親她，那種軟乎乎的觸感，讓他醒來後洗了大半天的床單。
現在真正握住春花的手，順子才發現夢裡根本比不上真人。
真人有溫度，手心會出汗，連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樣子都惹人稀罕。
「春花。」順子捏了捏她的手心，聲音有點啞。
「嗯。」春花沒敢抬頭，臉頰燙得像燒著了一團火，只能由著他牽著往前走。
「明天上工前，我就去找我叔。我要讓他準備東西，這幾天就挑個好日子，上你家正式提親去。」
順子一口氣把心裡的打算全說了出來，「彩禮別人家出多少，我也一分不差。錚哥借我的三百塊錢除了蓋房買磚瓦，還能剩下一部分。我全留著給你買新衣裳扯紅布。」
春花聽到這話，急忙停下腳步。她抬起頭瞪了順子一眼。
「你胡說什麼呢，那借來的錢能亂花嗎？」
春花甩了一下他的手，沒甩開，只好由著他握著，「錚哥借給你蓋房那是念著你們的交情。這錢花在刀刃上就行了，剩下的錢你得原封不動還給人家，咱們自己攢錢買衣裳不行嗎？誰家好日子是靠借錢過出來的？」
順子聽著她這番精打細算的話，心裡熨帖到不行。
這還沒過門呢，就知道替他心疼錢了，真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姑娘。
「行行行，都聽你的。以後家裡大大小小的事你說了算，錢也全都交給你保管。」
順子咧開嘴樂了，「不過提親的東西不能含糊，這是規矩，不能讓你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頭。」
「我娘也跟我交了底，她不要你出多高的彩禮。」
春花看他這副憨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看上的是你這個人踏實。她還說了，只要你把房子蓋起來，她就放心讓我嫁過去。你要是真想早點提親，就在蓋房子上多下點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