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拋棄下的暴露
「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我也知道你們神龍大隊很厲害，但不要以為可以打敗那些洋人，就可以讓我低頭。不妨實話告訴你，加入特高科那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想到會有這一天，但我並不後悔。日本人就是比我們落後的華夏強大，識想的，早點投降，為日本人做事。一味反抗，最終一定會死的很慘。」
這些話說了出來，女人眼中快速閃過了一道震驚之色。
這正好被盯著她的李士群捕捉到，他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面前的一定是日本人。
「好了，我承認我在幫日本人做事，但我並不承認我做錯了。現在，要殺要剮隨便。還有，是好漢就不要拿無辜之人開刀，把她放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李士群感覺到表現得差不多了，再說下去，很可能會言多必失，這就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情人身上，表現出的完全就是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的一面。
堪稱是完美級表現，教科書級的。
至少，審訊他的女人，這一會是相信了。
就在她想著，是不是放李士群下來休息一會，畢竟這般一直綁著，很可能會導致血液不流通，引起某些身體組織壞死的時候，房門突然被開啟，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老師。」
一見到來人，女人很恭敬地行禮。
「雲子，怎麼樣了？」男人進入了審訊室後，跟在身後的隨從很快就搬來了椅子讓他坐下。
「老師，這個李士群表現得很英勇，應該沒有問題。」雲子，也就是南造雲子，把自己發現的結果做了簡短匯報。
女人是南造雲子，是川島芳子的師妹，那她稱呼老師之人，就只能是土肥元賢二。
「呵呵，雲子，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話嗎？」土肥元臉上掛著平靜般的微笑，讓人無法透過眼睛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老師，您是說，華夏人都十分的狡猾嗎？」想到審訊前，土肥元叮囑自己之言，南造雲子抬起頭，試探性地問著。
「沒錯，就比如這個李士群，他就十分的狡猾。他應該已經猜出了我們的身份，所以才不敢承認自己做的一切，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承認還有一線生機，承認了，就必死無疑。」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李士群心中是十分的緊張，被猜中了心事之後，甚至都不敢和土肥元對視，只得一邊說話，一邊將頭扭到了一旁。
他已經感受到後進來的這個人很不好對付，現在，只能少說話，或許還有矇混過關的可能。
「你看，他心虛了。」
就是因為這個動作，土肥元再一次開口，語氣中都帶著一些的玩味感。
「這個...」南造雲子有些迷糊，難道是自己看錯了，老師說的才是對的嗎？
做為老師，自然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學生。土肥元看出了南造雲子的疑惑，這就決定在給她上一課，伸手指了指李士群的姘頭，「這個女人，不過就是李桑用來發泄的工具而已，他們之間只有肉體和金錢的交易，沒有絲毫的感情。用她來威脅李桑，原本就錯了。」
「當然，真正讓李桑露出馬腳的，不是他自己。我要承認，這是一個十分狡猾的華夏人，但如果不是有人出賣了他，怕是我都可能會被他給欺騙了。」
「出賣？」南造雲子發愣般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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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李士群看似還是把頭扭向一旁，可實際上，雙耳早就豎起，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微胖男子到底是如何看出自己有問題的。
「是呀，雲子怕是還不知道吧，這樣，松村君，你和你師妹說說。」
「哈依。」站在土肥元身後的松村井點頭答應著，隨後看向南造雲子說道：「就在剛才，我的師弟，你的師兄荒木永拓被沈航給抓了，就在李士群所住的院子外面抓到的。」
「什麼？荒木師兄被抓了？這怎麼可能，他的身手很好的。」南造雲子更懵了。
這一次，老師親自來上海解決問題，所帶的好手並不少，但真正核心的只有她和松村井以及荒木永拓三人，因為只有他們，才是土肥元親自教匯出來的學生。
「是呀，我們也認為不可能，但事實就是如此。那請問，如果這個李士群沒有問題的話，沈航怎麼會出現在他住的小院之外。也只有他是沈航的人，失蹤之後，才會引來這麼大的動靜。」松村井一邊說，一邊用兇狠的目光看向著被吊綁的李士群。
顯然，這一會他已經把師弟荒木永拓被抓的事情，歸結在了李士群的身上，如果不是土肥元提醒他，這個人還有用的話，怕是他現在都要直接上手把人弄死了。
「這個...」南造雲子只是愣怔了兩息之後，便緩過神來。
是呀，如果李士群不是沈航的人，他的失蹤怎麼可能會引來這般動靜。
那真正的答案只有一個，這個李士群就是沈航安插在日本駐上海特高科的內線。
也只有內線失蹤，才會引來沈航的關注。
同樣的，如果李士群不是內線的話，他還敢住在公共租界，住在沈航的眼皮子底下，那早就應該被抓了，而不是放縱到現在。
這一刻，南造雲子已經可以確認李士群的身份。
再一聯想到自己剛才差一點就被騙了，那是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槍就崩了對方。
吊綁著的李士群，聽著這幾名日本人用東北口音對話，絲毫沒有避開自己的意思，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次要完了。
他是真沒有想到，問題沒有出在自己身上，卻出在了沈航那裡。
這到底是沈航真的關心自己的安危呢？
還是說，他已經放棄了自己？
難道他不知道，這般大張旗鼓地來到自己的院子，這就等於是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是沈航大意了，還是有意如此？
這一刻，李士群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沈航一直就是在利用自己，從未把他當過自己人。
只是現在，想這些顯然是多餘的，如何自救才是當務之急。
「你們，不要殺我，我可以幫你們把荒木永拓給救出來的。我承認，我是沈航的人，你們可以用交換的辦法，用我去換你們的人，我保證，一定可以的。」
已經沒有了任何僥倖心理的李士群，終於還是承認了身份。
這也是迫不得已，這個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只會把自己給害了。
「八嘎，你敢騙我。」眼見李士群真的承認了，南造雲子感受自己受到了侮辱，當下手中的鞭子一揚，就抽在對方的身上。
「啊！不要殺我，我可以幫你們換回人質的。」李士群挨了打，卻還不忘記說著這些，他實在是不想死。
「好了，雲子，之所以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沒有殺他，就是想要用他換回荒木永拓。一個情報人員，暴露了真實身份之後，就已經沒有了價值，可以用他換人，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土肥元站起了身，制止了南造雲子揮鞭的動作。
跟著，人幾步就來到了李士群的面前，「李桑，我問你，除了你之外，上海特高科還有誰是你的同黨？」
「沒有了。」李士群搖著頭。
「這個時候了，你不要再想著耍花樣，不然的話，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即死不了，還痛苦萬分。」
「真沒有了。再說，就算是有的話，也不可能讓我知道，情報戰線也是不會允許這種橫線聯絡的事情出現。」李士群再次搖著頭。
這一次，他是真沒有說假話。
事實上，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在特高科里是不是還有其它人也在為沈航服務。
為此，他還仔細的觀察過，只是可惜，看誰都像有問題，但仔細分析，似乎誰都沒有問題。
開玩笑，如果間諜這麼容易就被看出來，那還是合格的情報人員嘛。
做為日本最大的特務頭子，土肥元自然很清楚情報網的一些禁忌，對於李士群的回答，他是贊同的。
「好了，這個人已經沒有了審問的必要，先把他放下來，不要讓他死了，讓他去做為交換人員，發揮他最後的價值吧。嗯，至於這兩個女人，通通都殺掉。」
土肥元迴轉頭過，看著李士群的情人和那位已經被白映雪發展為外圍成員的下人，宣判了死刑。
在這位大魔頭面前，人命是最不值錢的存在。
說要殺人，臉色上甚至都沒有任何其它的變化。
這句話，土肥元是用日語說的，還是面色平靜般地說著，但李士群大概聽明白了。
但兩個女人是真不懂，所以她們連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都還不知道。
土肥元賢二，看似見人三分笑，實則內心裡充斥著殺意。
在他眼中，任何人都可以利用。
在他眼中，人的生命就是最不值錢的存在。
這些話說了出來，女人眼中快速閃過了一道震驚之色。
這正好被盯著她的李士群捕捉到，他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面前的一定是日本人。
「好了，我承認我在幫日本人做事，但我並不承認我做錯了。現在，要殺要剮隨便。還有，是好漢就不要拿無辜之人開刀，把她放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李士群感覺到表現得差不多了，再說下去，很可能會言多必失，這就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情人身上，表現出的完全就是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的一面。
堪稱是完美級表現，教科書級的。
至少，審訊他的女人，這一會是相信了。
就在她想著，是不是放李士群下來休息一會，畢竟這般一直綁著，很可能會導致血液不流通，引起某些身體組織壞死的時候，房門突然被開啟，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老師。」
一見到來人，女人很恭敬地行禮。
「雲子，怎麼樣了？」男人進入了審訊室後，跟在身後的隨從很快就搬來了椅子讓他坐下。
「老師，這個李士群表現得很英勇，應該沒有問題。」雲子，也就是南造雲子，把自己發現的結果做了簡短匯報。
女人是南造雲子，是川島芳子的師妹，那她稱呼老師之人，就只能是土肥元賢二。
「呵呵，雲子，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話嗎？」土肥元臉上掛著平靜般的微笑，讓人無法透過眼睛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老師，您是說，華夏人都十分的狡猾嗎？」想到審訊前，土肥元叮囑自己之言，南造雲子抬起頭，試探性地問著。
「沒錯，就比如這個李士群，他就十分的狡猾。他應該已經猜出了我們的身份，所以才不敢承認自己做的一切，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承認還有一線生機，承認了，就必死無疑。」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李士群心中是十分的緊張，被猜中了心事之後，甚至都不敢和土肥元對視，只得一邊說話，一邊將頭扭到了一旁。
他已經感受到後進來的這個人很不好對付，現在，只能少說話，或許還有矇混過關的可能。
「你看，他心虛了。」
就是因為這個動作，土肥元再一次開口，語氣中都帶著一些的玩味感。
「這個...」南造雲子有些迷糊，難道是自己看錯了，老師說的才是對的嗎？
做為老師，自然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學生。土肥元看出了南造雲子的疑惑，這就決定在給她上一課，伸手指了指李士群的姘頭，「這個女人，不過就是李桑用來發泄的工具而已，他們之間只有肉體和金錢的交易，沒有絲毫的感情。用她來威脅李桑，原本就錯了。」
「當然，真正讓李桑露出馬腳的，不是他自己。我要承認，這是一個十分狡猾的華夏人，但如果不是有人出賣了他，怕是我都可能會被他給欺騙了。」
「出賣？」南造雲子發愣般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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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李士群看似還是把頭扭向一旁，可實際上，雙耳早就豎起，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微胖男子到底是如何看出自己有問題的。
「是呀，雲子怕是還不知道吧，這樣，松村君，你和你師妹說說。」
「哈依。」站在土肥元身後的松村井點頭答應著，隨後看向南造雲子說道：「就在剛才，我的師弟，你的師兄荒木永拓被沈航給抓了，就在李士群所住的院子外面抓到的。」
「什麼？荒木師兄被抓了？這怎麼可能，他的身手很好的。」南造雲子更懵了。
這一次，老師親自來上海解決問題，所帶的好手並不少，但真正核心的只有她和松村井以及荒木永拓三人，因為只有他們，才是土肥元親自教匯出來的學生。
「是呀，我們也認為不可能，但事實就是如此。那請問，如果這個李士群沒有問題的話，沈航怎麼會出現在他住的小院之外。也只有他是沈航的人，失蹤之後，才會引來這麼大的動靜。」松村井一邊說，一邊用兇狠的目光看向著被吊綁的李士群。
顯然，這一會他已經把師弟荒木永拓被抓的事情，歸結在了李士群的身上，如果不是土肥元提醒他，這個人還有用的話，怕是他現在都要直接上手把人弄死了。
「這個...」南造雲子只是愣怔了兩息之後，便緩過神來。
是呀，如果李士群不是沈航的人，他的失蹤怎麼可能會引來這般動靜。
那真正的答案只有一個，這個李士群就是沈航安插在日本駐上海特高科的內線。
也只有內線失蹤，才會引來沈航的關注。
同樣的，如果李士群不是內線的話，他還敢住在公共租界，住在沈航的眼皮子底下，那早就應該被抓了，而不是放縱到現在。
這一刻，南造雲子已經可以確認李士群的身份。
再一聯想到自己剛才差一點就被騙了，那是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槍就崩了對方。
吊綁著的李士群，聽著這幾名日本人用東北口音對話，絲毫沒有避開自己的意思，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次要完了。
他是真沒有想到，問題沒有出在自己身上，卻出在了沈航那裡。
這到底是沈航真的關心自己的安危呢？
還是說，他已經放棄了自己？
難道他不知道，這般大張旗鼓地來到自己的院子，這就等於是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是沈航大意了，還是有意如此？
這一刻，李士群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沈航一直就是在利用自己，從未把他當過自己人。
只是現在，想這些顯然是多餘的，如何自救才是當務之急。
「你們，不要殺我，我可以幫你們把荒木永拓給救出來的。我承認，我是沈航的人，你們可以用交換的辦法，用我去換你們的人，我保證，一定可以的。」
已經沒有了任何僥倖心理的李士群，終於還是承認了身份。
這也是迫不得已，這個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只會把自己給害了。
「八嘎，你敢騙我。」眼見李士群真的承認了，南造雲子感受自己受到了侮辱，當下手中的鞭子一揚，就抽在對方的身上。
「啊！不要殺我，我可以幫你們換回人質的。」李士群挨了打，卻還不忘記說著這些，他實在是不想死。
「好了，雲子，之所以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沒有殺他，就是想要用他換回荒木永拓。一個情報人員，暴露了真實身份之後，就已經沒有了價值，可以用他換人，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土肥元站起了身，制止了南造雲子揮鞭的動作。
跟著，人幾步就來到了李士群的面前，「李桑，我問你，除了你之外，上海特高科還有誰是你的同黨？」
「沒有了。」李士群搖著頭。
「這個時候了，你不要再想著耍花樣，不然的話，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即死不了，還痛苦萬分。」
「真沒有了。再說，就算是有的話，也不可能讓我知道，情報戰線也是不會允許這種橫線聯絡的事情出現。」李士群再次搖著頭。
這一次，他是真沒有說假話。
事實上，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在特高科里是不是還有其它人也在為沈航服務。
為此，他還仔細的觀察過，只是可惜，看誰都像有問題，但仔細分析，似乎誰都沒有問題。
開玩笑，如果間諜這麼容易就被看出來，那還是合格的情報人員嘛。
做為日本最大的特務頭子，土肥元自然很清楚情報網的一些禁忌，對於李士群的回答，他是贊同的。
「好了，這個人已經沒有了審問的必要，先把他放下來，不要讓他死了，讓他去做為交換人員，發揮他最後的價值吧。嗯，至於這兩個女人，通通都殺掉。」
土肥元迴轉頭過，看著李士群的情人和那位已經被白映雪發展為外圍成員的下人，宣判了死刑。
在這位大魔頭面前，人命是最不值錢的存在。
說要殺人，臉色上甚至都沒有任何其它的變化。
這句話，土肥元是用日語說的，還是面色平靜般地說著，但李士群大概聽明白了。
但兩個女人是真不懂，所以她們連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都還不知道。
土肥元賢二，看似見人三分笑，實則內心裡充斥著殺意。
在他眼中，任何人都可以利用。
在他眼中，人的生命就是最不值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