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太狠了
這些人，打了敗仗，竟然還敢如此的囂張，若不是組織對俘虜有紀律要求的話，他們都恨不得拿槍把這些人都給突突了。
聶雙全也很生氣，卻也很無奈。
說到底，還是自身的實力不足，無法讓人真心信服。
「沈董，你看...」峽公就站在沈航的身邊，看著這一幕，他也是非常的生氣。有組織的紀律在那裡擺著，他也做不了什麼，可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伍寧與周野他們離開，能甘心才是怪事。
自己做不了什麼，不代表沈航做不了什麼，現在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這個在他眼中，無所不能的人身上。
「別看我，你們說服不了他們，我也說服不了。現在的果黨勢大，待遇又很高，想要讓他們服氣可以說是很難。唉，所以我才向你們提出建議，不要想著在南方發展勢力，準備去東北吧，那邊果黨的影響力很低，去那邊發展，環境會更好一些。」
沈航突然說起了年前他的那份提議，峽公頓時不說話了。
那是沈航親筆所寫的，一份字數在五萬以上的建議書。裡面說出了他對未來形勢的一些看法和建議。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希望組織可以將發展重心放在東北，以那裡為根據地，輻射全國。
那份建議書峽公自然也是看到了，不得不說，他要承認沈航說的是有道理的。
但真正想要實現起來，困難太多。
別得不講，就說東北現在可是小六子的地盤，東北軍也號稱是軍閥中最強的那一批人存在。真去了那裡，豈不是要和東北軍搶地盤，以組織的實力並不占什麼優勢。
若是老頭子藉機在斷了組織的後路，與小六子兩面夾擊的話，後果那是不堪設想。
至於沈航所說的，小六子生性膽小，一旦日本人在那邊搞出了什麼大動作，很可能他就會選擇放棄那邊的說法，組織中是沒有幾個人相信的。
那可是兵強馬壯的東北軍。
沒看中原大戰正如火如荼地打著時，東北軍一站出來支援常光頭，局勢瞬間就逆轉了嗎？
日本的軍隊強不強他們不是太清楚，但東北軍應該不是那麼好惹的。讓他們就因為沈航的一封建議書，便把主要精力放在東北，這就是不負責任的舉動。
「沈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眼前這些人分明就是頑固不化，真把他們放走了，他們以後一定還會與組織為敵的。」峽公沒有去深想，而是說回到眼前的事情上。
「知道他們以後會是敵人，還要放走？」沈航反問。
「這個...我們的紀律就是不能亂殺俘虜。他們要走，我們能如何？」峽公說起這些的時候，聲音明顯都小了不少。
「哎。」沈航發出了一聲嘆息，組織呀，有時候就是太過尊重別人，尤其是敵人，總想著以理服人，這樣好是好，至少可以團結很多心有抱負之人，但對敵對友一視同仁，這就有些過於善良和理想化了。
「行了，我已經有了安排，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沈航不想再去逗弄峽公，但他也不準備現在就說出實情。畢竟接下來要做的，實有是有些駭人聽聞。
真這樣做了，怕是峽公也會馬上阻止他的。
伍寧等人在聶雙全的安排下，吃了一頓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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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豐厚，但勝在管飽。
這可是太湖根據地的同志省吃儉用才節省下來的糧食，就這樣餵在了狗肚子裡。
反觀伍寧和周野等人，不僅不領情，還說飲菜的標準很一般。
這種典型的吃完了飯罵廚子的做派，引來了更多組織同志的怒火。
「行了，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接下來不用送了，我們現在就坐船離開。」伍寧等人向著停在碼頭處的船隻上就走了過去。
他們帶來的那些艦船，已經被馬大力帶人接收。現在留給他們的，就是一些最為普通的漁船，只是可以保證他們可以離開這裡，回到金陵。
敗軍之將，自然沒有權力提什麼條件，伍寧和周野等人，他們要的只是平安的回到金陵。
只要人回去了，以後船和槍都會有的。
等到下一次來的時候，他們定會血洗今日之恥。
一萬多人，足足三十多艘大小漁船，這才勉強裝下。跟著就是揚帆起航，慢慢地離開了大家的視野。
聶將軍等人就這樣看著，眼中有著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紀律就是紀律，不能打半分的折扣、有半點的商量。
倒是沈航，目光看向著離開的船隻，口中念念有詞。
峽公與他很近，聽到了沈航的話。
「狗屁的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老子要的是正義早點到來，越早...越好...」
隨著沈航這些話說出口，轟然炸響之聲四起。
一聲跟著一聲的爆炸，讓完全沒有準備的峽公，感覺到大地都在震動，讓他腳步都不由變得有些虛浮。
可眼前一幕，讓他忘記了一切。瞪著雙眼，驚恐地看向著遠方海面之上，就見剛才水面上的那三十多艘大小漁船，這一刻，全然成為了一個個會發光的火球。
那一瞬間，天光都變成了紅色，這一幕，永遠地映照在大家的心中。
過了足足十多秒鐘，聶將軍反應了過來，大聲地喊道：「不好，是船隻爆炸了，快，準備救人。」
「來不及了。」已經反應過來的峽公，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攔下了要動手的聶雙全等人。
從爆炸的聲響來看，明顯是烈性炸藥的傑作。
一定是船上提前就安放有定時炸彈，僅是靠火炮，是打不出這樣的效果。
也就是說，這三十多艘船，原本就是死亡之船，誰登了上去，就等於進入了閻王殿裡。
回想剛才沈航說的那些話，不用說，這件事情一定是他做的。
只是，那可是一萬四千多人呀。
就這樣，在爆炸聲中，全部被炸死了。
這...是不是也太狠了一些？
注意到峽公看向自己的目光，沈航只是聳了聳肩膀，一句話都沒有說。
狠嗎？
也許吧。
相比於以後的金陵大屠殺，這只能算是毛毛雨。
再說了，想要殺自己的親妹妹，怎麼可能一點代價也不付。
不是沒有給這些人機會，但他們看不上組織，還想繼續為惡。既然這樣，那便去死吧。
如果讓他們活下去，沈航不知道要怎麼向妹妹交代。
如果讓他們活下去，以後，組織會有更多的敵人，還會死上更多的人。
「收拾一下，連夜回返上海。」沈航起了身，向著馮三等人吩咐著。
「是，大航哥。」馮三也很擔心沈瑤的安危，雖然這些炸藥就是他帶人安在船上的，但在他眼中，如果沈瑤有事，果黨就算是死再多的人，也是於事無補，也不夠。
「我也要走了，經歷了這次事情之後，一時半會不會有人來這裡找麻煩，還請雙全同志藉著這段時間，更好地訓練軍隊。」峽公是要跟著沈航一起離開的，便打了這麼一個招呼。
「可是，那些船，還有船上的人...」
「這與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事情不是我們做的，回頭有人問起，如實說就是了。」峽公搖了搖頭。
組織有紀律，但沈航不是組織的人，約束不了他。
再說了，這些都是頑固不化分子，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什麼可惜的。就是不知道，沈航做出這樣的事情，金陵那邊會怎麼想，會惹來多大的麻煩。
或許，一場新的腥風血雨，避免不了了。
......
上海，碼頭。
沈航回歸。
與出去時所不同的，這一次回來時，多了一些的戰艦。有懂行之人，一眼就看出，那是屬於果黨的戰艦。
碼頭上，林桂生帶著眾人親自來迎，沈瑤也在其中。
船隻停下，沈航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遠遠看到妹妹安然無恙地就站在人群之中，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哥。」面對著沈航張開的雙臂，沈瑤眼眶一紅，主動就迎了上去。
這一次，是沈瑤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那些人想要活口的話，她一定已經死了。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沈航拍著妹妹的後背，出聲安慰。
「阿航。」林桂生也靠了過來，有些擔心的看向著沈航。
做為最早跟了沈航的人，她很清楚自己這個男人有時候是多麼的小心眼。
這一次，有人打了沈瑤的主意，無異於在太歲頭上動土，沈航那是一定會還擊的，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多少人倒霉。
「呵呵，我沒事，這樣，回去說。」沈航輕拍了拍靠過來的林桂生手背，隨即大手一揮，招呼著眾人向著公共租界安全區而行。
車隊浩蕩地駛過一條條大街，一路之下，路上的行人比之以前少了很多。
因為沈瑤被刺殺的事情，整個上海灘的氣氛都變得無比緊張。
原本，大街上不時會看到的那些流氓、地痞、青皮混混們，現在都躲了起來。
事情自然不是他們做的，可說起來卻算與他們有關。
尤其是航爺回來了會做些什麼？
聶雙全也很生氣，卻也很無奈。
說到底，還是自身的實力不足，無法讓人真心信服。
「沈董，你看...」峽公就站在沈航的身邊，看著這一幕，他也是非常的生氣。有組織的紀律在那裡擺著，他也做不了什麼，可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伍寧與周野他們離開，能甘心才是怪事。
自己做不了什麼，不代表沈航做不了什麼，現在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這個在他眼中，無所不能的人身上。
「別看我，你們說服不了他們，我也說服不了。現在的果黨勢大，待遇又很高，想要讓他們服氣可以說是很難。唉，所以我才向你們提出建議，不要想著在南方發展勢力，準備去東北吧，那邊果黨的影響力很低，去那邊發展，環境會更好一些。」
沈航突然說起了年前他的那份提議，峽公頓時不說話了。
那是沈航親筆所寫的，一份字數在五萬以上的建議書。裡面說出了他對未來形勢的一些看法和建議。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希望組織可以將發展重心放在東北，以那裡為根據地，輻射全國。
那份建議書峽公自然也是看到了，不得不說，他要承認沈航說的是有道理的。
但真正想要實現起來，困難太多。
別得不講，就說東北現在可是小六子的地盤，東北軍也號稱是軍閥中最強的那一批人存在。真去了那裡，豈不是要和東北軍搶地盤，以組織的實力並不占什麼優勢。
若是老頭子藉機在斷了組織的後路，與小六子兩面夾擊的話，後果那是不堪設想。
至於沈航所說的，小六子生性膽小，一旦日本人在那邊搞出了什麼大動作，很可能他就會選擇放棄那邊的說法，組織中是沒有幾個人相信的。
那可是兵強馬壯的東北軍。
沒看中原大戰正如火如荼地打著時，東北軍一站出來支援常光頭，局勢瞬間就逆轉了嗎？
日本的軍隊強不強他們不是太清楚，但東北軍應該不是那麼好惹的。讓他們就因為沈航的一封建議書，便把主要精力放在東北，這就是不負責任的舉動。
「沈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眼前這些人分明就是頑固不化，真把他們放走了，他們以後一定還會與組織為敵的。」峽公沒有去深想，而是說回到眼前的事情上。
「知道他們以後會是敵人，還要放走？」沈航反問。
「這個...我們的紀律就是不能亂殺俘虜。他們要走，我們能如何？」峽公說起這些的時候，聲音明顯都小了不少。
「哎。」沈航發出了一聲嘆息，組織呀，有時候就是太過尊重別人，尤其是敵人，總想著以理服人，這樣好是好，至少可以團結很多心有抱負之人，但對敵對友一視同仁，這就有些過於善良和理想化了。
「行了，我已經有了安排，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沈航不想再去逗弄峽公，但他也不準備現在就說出實情。畢竟接下來要做的，實有是有些駭人聽聞。
真這樣做了，怕是峽公也會馬上阻止他的。
伍寧等人在聶雙全的安排下，吃了一頓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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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豐厚，但勝在管飽。
這可是太湖根據地的同志省吃儉用才節省下來的糧食，就這樣餵在了狗肚子裡。
反觀伍寧和周野等人，不僅不領情，還說飲菜的標準很一般。
這種典型的吃完了飯罵廚子的做派，引來了更多組織同志的怒火。
「行了，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接下來不用送了，我們現在就坐船離開。」伍寧等人向著停在碼頭處的船隻上就走了過去。
他們帶來的那些艦船，已經被馬大力帶人接收。現在留給他們的，就是一些最為普通的漁船，只是可以保證他們可以離開這裡，回到金陵。
敗軍之將，自然沒有權力提什麼條件，伍寧和周野等人，他們要的只是平安的回到金陵。
只要人回去了，以後船和槍都會有的。
等到下一次來的時候，他們定會血洗今日之恥。
一萬多人，足足三十多艘大小漁船，這才勉強裝下。跟著就是揚帆起航，慢慢地離開了大家的視野。
聶將軍等人就這樣看著，眼中有著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紀律就是紀律，不能打半分的折扣、有半點的商量。
倒是沈航，目光看向著離開的船隻，口中念念有詞。
峽公與他很近，聽到了沈航的話。
「狗屁的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老子要的是正義早點到來，越早...越好...」
隨著沈航這些話說出口，轟然炸響之聲四起。
一聲跟著一聲的爆炸，讓完全沒有準備的峽公，感覺到大地都在震動，讓他腳步都不由變得有些虛浮。
可眼前一幕，讓他忘記了一切。瞪著雙眼，驚恐地看向著遠方海面之上，就見剛才水面上的那三十多艘大小漁船，這一刻，全然成為了一個個會發光的火球。
那一瞬間，天光都變成了紅色，這一幕，永遠地映照在大家的心中。
過了足足十多秒鐘，聶將軍反應了過來，大聲地喊道：「不好，是船隻爆炸了，快，準備救人。」
「來不及了。」已經反應過來的峽公，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攔下了要動手的聶雙全等人。
從爆炸的聲響來看，明顯是烈性炸藥的傑作。
一定是船上提前就安放有定時炸彈，僅是靠火炮，是打不出這樣的效果。
也就是說，這三十多艘船，原本就是死亡之船，誰登了上去，就等於進入了閻王殿裡。
回想剛才沈航說的那些話，不用說，這件事情一定是他做的。
只是，那可是一萬四千多人呀。
就這樣，在爆炸聲中，全部被炸死了。
這...是不是也太狠了一些？
注意到峽公看向自己的目光，沈航只是聳了聳肩膀，一句話都沒有說。
狠嗎？
也許吧。
相比於以後的金陵大屠殺，這只能算是毛毛雨。
再說了，想要殺自己的親妹妹，怎麼可能一點代價也不付。
不是沒有給這些人機會，但他們看不上組織，還想繼續為惡。既然這樣，那便去死吧。
如果讓他們活下去，沈航不知道要怎麼向妹妹交代。
如果讓他們活下去，以後，組織會有更多的敵人，還會死上更多的人。
「收拾一下，連夜回返上海。」沈航起了身，向著馮三等人吩咐著。
「是，大航哥。」馮三也很擔心沈瑤的安危，雖然這些炸藥就是他帶人安在船上的，但在他眼中，如果沈瑤有事，果黨就算是死再多的人，也是於事無補，也不夠。
「我也要走了，經歷了這次事情之後，一時半會不會有人來這裡找麻煩，還請雙全同志藉著這段時間，更好地訓練軍隊。」峽公是要跟著沈航一起離開的，便打了這麼一個招呼。
「可是，那些船，還有船上的人...」
「這與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事情不是我們做的，回頭有人問起，如實說就是了。」峽公搖了搖頭。
組織有紀律，但沈航不是組織的人，約束不了他。
再說了，這些都是頑固不化分子，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什麼可惜的。就是不知道，沈航做出這樣的事情，金陵那邊會怎麼想，會惹來多大的麻煩。
或許，一場新的腥風血雨，避免不了了。
......
上海，碼頭。
沈航回歸。
與出去時所不同的，這一次回來時，多了一些的戰艦。有懂行之人，一眼就看出，那是屬於果黨的戰艦。
碼頭上，林桂生帶著眾人親自來迎，沈瑤也在其中。
船隻停下，沈航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遠遠看到妹妹安然無恙地就站在人群之中，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哥。」面對著沈航張開的雙臂，沈瑤眼眶一紅，主動就迎了上去。
這一次，是沈瑤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那些人想要活口的話，她一定已經死了。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沈航拍著妹妹的後背，出聲安慰。
「阿航。」林桂生也靠了過來，有些擔心的看向著沈航。
做為最早跟了沈航的人，她很清楚自己這個男人有時候是多麼的小心眼。
這一次，有人打了沈瑤的主意，無異於在太歲頭上動土，沈航那是一定會還擊的，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多少人倒霉。
「呵呵，我沒事，這樣，回去說。」沈航輕拍了拍靠過來的林桂生手背，隨即大手一揮，招呼著眾人向著公共租界安全區而行。
車隊浩蕩地駛過一條條大街，一路之下，路上的行人比之以前少了很多。
因為沈瑤被刺殺的事情，整個上海灘的氣氛都變得無比緊張。
原本，大街上不時會看到的那些流氓、地痞、青皮混混們，現在都躲了起來。
事情自然不是他們做的，可說起來卻算與他們有關。
尤其是航爺回來了會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