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閃光彈
這一天，他在處長的辦公室中，與馬修相聊甚歡。
兩人談話內容，從法租界當今的局勢，聊到了一些吃食上；跟著又聊了古董和美人。
馬修也主動向黃斤榮說了一些現在法國人高層的秘聞。
兩人就像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就像是黃斤榮與雷蒙處長在時一樣，關係極為的融洽。
直到下午就要下班了，秘書張小東主動走進來時，兩人這才結束了談話。
黃斤榮紅光滿面。
他認為今天的收穫很大。
與馬修聊了這麼久，兩人的私人關係進展迅速。
接下來，他只要捨得花錢，早晚會把馬修變成了雷蒙第二。這樣一來，巡捕房還是自己的，法租界的地下世界，還是會由自己說了算。
高興地來到了三樓。
然後奇怪的感覺就來了。
沒有看到有人在等著自己。
也沒有看到有人在向自己匯報工作。
這很不正常，一天了，就算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往常，在這個時候，都會有人跑到自己面前，來露一面，刷存在感。
可是今天，怎會如此的冷清。
還不等他向外招呼著，叫人來問問，今天巡捕房裡，李達他們都幹了什麼的時候。面前的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
伸手拿起，那邊就傳來了急呼之聲。
「老闆，終於聯絡到您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的產業都被掃了。」
「被掃了？」黃斤榮一臉的疑惑，他已經聽出，打給自己電話的是自己的大管家之一程錫文。
這個裱畫匠出身，但能力出眾的人，一直很受黃斤榮信任和重用。
現在，他都給自己打來了電話，語氣還是如此的急迫，顯然，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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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慢慢和我說。」
黃斤榮強壓下了心頭的震驚，出聲問著。
而隨著電話那邊程錫文的聲音不斷響起，黃斤榮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足足十幾分鐘之後，他知道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也弄清楚了，為何今日馬修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和自己說了那麼多，聊了那麼久。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呀。
這個李達，夠狠。
還有巡捕房的那些人，都是一群白眼狼，自己當真是瞎了眼。
不對呀，就算是大部分人選擇了背叛自己，但楊朝來是不會的。
對方的一切都是自己給的，楊朝來的母親病了，還是他花錢請來了洋大夫給治好的。
「楊朝來，楊朝來呢？」掛上了電話的黃斤榮，向著門外大聲喊著。
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直到他下了二樓，見到一名正準備下班的探員，問出問題的時候，對方這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著，說是人被抓了。
這位探員沒敢撒謊，黃斤榮在巡捕房這麼多年，氣勢還是有的。
他不僅說出了楊朝來被抓，便是連黃斤榮的司機和保鏢也都被抓了。
「是誰下的命令？」黃斤榮的眼中，這一會，似是可以滴出血來。
「不知道。」探員被這副樣子給嚇到了，只剩下了不斷搖頭。
的確，以他的身份，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的。
「李達呢，他在哪裡？」
「副總探長已經下班了，和其它人一起說是下館子去了。」
得到答案的黃斤榮，更是怒意滔天。
但跟著想到什麼，轉身又向著四樓跑去。
處長辦公室上，鐵將軍把門，顯然，馬修應該在他下樓之後，就下班離開了。
自己被騙了。
產業被端，手下被抓。
有些失魂落魄的黃斤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此時，他的身形有些佝僂，似是一瞬間年老了十幾歲一般。
人坐在辦公椅上，雙眼無神，誰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電話再一次響起。
響了四五聲之後，黃斤榮這才伸手接起。
「老黃嗎？」
那即熟悉又讓人膽寒的聲音響起，讓還陷入到頹廢中的黃斤榮，立馬就來了精神。
「沈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呵呵，還行，中氣十足，看來發生的這些事情，並未把你怎麼樣呀。」
電話那端，傳出的就是沈航的嘲諷之聲。
「沈航，我現在損失慘重，你滿意了？」
「滿意個屁！」
沈航依然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才不會顧及對方的感受。「是你想要殺我，但沒有成功，現在我要殺你了，你就問我想怎麼樣？啊！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忘記前些天你做過什麼了？」
「那好，你忘記了，我就告訴你，今天晚上，我會去黃公館拜訪，你可以做好準備了。」
一聽到沈航要來自己的黃公館，黃斤榮臉色大變。
這哪裡是拜訪，分明就是索命呀。
一想及此，黃斤榮就有些怕了。
「沈先生，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先在電話里聊嘛。」
「哎，電話費多貴，行了，見面再說吧。」那一邊，沈航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掛上了電話。
握著話筒的黃斤榮一臉懵逼。
什麼他娘的電話費貴。
這是什麼破理由。
這個沈航，分明就是戲耍自己。
電話結束通話了，黃斤榮再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什麼產業鋪子被人抄了。
什麼楊朝來被人給抓了。
這些都沒有自己的安全來得更加重要。
想了一會之後，先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榮生嘛，你馬上帶人到巡捕房接我一趟。」
「錦軍嘛，你帶著所有神鷹隊員，來我的公館，記住了，帶上所有的武器。」
「徐采丞，你馬上去招募殺手，有多少，要多少，人找齊了，都送到黃公館，要快。」
接連地打出了三個電話之後，黃斤榮的神色這才恢復了一些。
跟著，他又想到了什麼，電話打到了李志清那裡，想要讓對方多帶一些錢，趕到自己的公館。
電話是打出去了，卻無人接聽。
「嗯，這個點，她應該已經出發前往公館了吧。」黃斤榮這般想著，便將這件事情放在了一旁。
黃斤榮在做著準備。
雖然他不知道沈航是不是在耍自己。
可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他當然要有所應對才行。
沈航呢，這一次並沒有戲耍的意思。
對黃斤榮布的局，是到了應該收網的時候。
他甚至還希望黃斤榮可以多做一些的準備。
無它，沈航要的是將黃斤榮最後的力量一網打盡。
安全屋裡，沈航掛上了電話之後，轉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很是有些緊張與拘謹的李志清。
這個女人，還是很識相的。
接到了林桂生的電話，便帶著黃斤榮讓她保管的所有錢財來見了沈航。
黃斤榮，做為三大亨之首，這些年來，家底著實是厚實的可以。
僅是李志清手中掌管的錢財加在一起，就有大洋八百萬，外加足足一噸的黃金。
這些還不是沈航最看重的，那足足拉了十大車的古董，才是讓他心動不已的好東西。
或許是因為當初的雷蒙喜歡古董，黃斤榮在這方面就上了心。
可惜的是，蘭波特不喜歡這個東西。
馬修呢，還沒有來得及送上這個東西，現在都落到了沈航的手中。
「行了，你安全了，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想留在上海也行，想去其它的地方也可以，甚至想去國外，我也可以替你安排。」
收下了李志清送來的禮物之後，沈航完成了他的承諾。
「我，我想去漂亮國。」李志清似乎是早有目標。
這個時代的人，崇洋媚外者多之。
這倒沒有出乎沈航的意料，但他相信，這個觀念，總有一天會轉變過來的。
「可以，你留下聯絡方式，等我訊息吧。黃斤榮今天就會死，你也不需要擔心什麼。」沈航答應了下來。
「謝謝。」
李志清表達了謝意。
她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有著獨屬於女人的第六感。
她已經感覺出，好幾次黃斤榮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充滿著欲望。
她害怕。
可她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黃斤榮，在法租界，對於華人而言，說是一手遮天也並不為過。
沒有對方的同意，她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所以，對於黃斤榮將錢財送到她這裡，讓她保管的時候，她沒有拒絕。
既然早晚會落入魔爪，能夠多抓一些銀子在手中，也算是失有所得。
卻沒想，出了一個沈航，成全了自己。
李志清走了，沈航將古董全部都收入到了空間之中。
兌換民用物品一欄的進度條也滿了。
還是五十萬大洋，換來的是百搭之物——老乾媽。
別小看這個東西，那真是配什麼都可以。
大米、饅頭又或是麵條。
對於喜歡吃辣之人，這是極好的。
不太能吃辣的，只需少弄上一點，味道也是很不錯。
紅色進度條也滿了。
武器兌換的進度要相對慢上一些，但應該來的還是會來。
一噸黃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近戰神器之一，閃光彈。
這種扔出去，就可亮瞎人眼之物，不管是近戰，還是巷戰，都屬於殺器之一。
用於實戰，可達到重創敵人的好東西。
距離動手時間還有四個小時，沈航兌換出了足足一千顆閃光彈，消耗了兩百大洋。他需要提前讓身邊的神龍隊員們適應這種武器。
還好，時間還算是充足。
兩人談話內容，從法租界當今的局勢，聊到了一些吃食上；跟著又聊了古董和美人。
馬修也主動向黃斤榮說了一些現在法國人高層的秘聞。
兩人就像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就像是黃斤榮與雷蒙處長在時一樣，關係極為的融洽。
直到下午就要下班了，秘書張小東主動走進來時，兩人這才結束了談話。
黃斤榮紅光滿面。
他認為今天的收穫很大。
與馬修聊了這麼久，兩人的私人關係進展迅速。
接下來，他只要捨得花錢，早晚會把馬修變成了雷蒙第二。這樣一來，巡捕房還是自己的，法租界的地下世界，還是會由自己說了算。
高興地來到了三樓。
然後奇怪的感覺就來了。
沒有看到有人在等著自己。
也沒有看到有人在向自己匯報工作。
這很不正常，一天了，就算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往常，在這個時候，都會有人跑到自己面前，來露一面，刷存在感。
可是今天，怎會如此的冷清。
還不等他向外招呼著，叫人來問問，今天巡捕房裡，李達他們都幹了什麼的時候。面前的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
伸手拿起，那邊就傳來了急呼之聲。
「老闆，終於聯絡到您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的產業都被掃了。」
「被掃了？」黃斤榮一臉的疑惑，他已經聽出，打給自己電話的是自己的大管家之一程錫文。
這個裱畫匠出身，但能力出眾的人，一直很受黃斤榮信任和重用。
現在，他都給自己打來了電話，語氣還是如此的急迫，顯然，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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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慢慢和我說。」
黃斤榮強壓下了心頭的震驚，出聲問著。
而隨著電話那邊程錫文的聲音不斷響起，黃斤榮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足足十幾分鐘之後，他知道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也弄清楚了，為何今日馬修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和自己說了那麼多，聊了那麼久。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呀。
這個李達，夠狠。
還有巡捕房的那些人，都是一群白眼狼，自己當真是瞎了眼。
不對呀，就算是大部分人選擇了背叛自己，但楊朝來是不會的。
對方的一切都是自己給的，楊朝來的母親病了，還是他花錢請來了洋大夫給治好的。
「楊朝來，楊朝來呢？」掛上了電話的黃斤榮，向著門外大聲喊著。
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直到他下了二樓，見到一名正準備下班的探員，問出問題的時候，對方這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著，說是人被抓了。
這位探員沒敢撒謊，黃斤榮在巡捕房這麼多年，氣勢還是有的。
他不僅說出了楊朝來被抓，便是連黃斤榮的司機和保鏢也都被抓了。
「是誰下的命令？」黃斤榮的眼中，這一會，似是可以滴出血來。
「不知道。」探員被這副樣子給嚇到了，只剩下了不斷搖頭。
的確，以他的身份，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的。
「李達呢，他在哪裡？」
「副總探長已經下班了，和其它人一起說是下館子去了。」
得到答案的黃斤榮，更是怒意滔天。
但跟著想到什麼，轉身又向著四樓跑去。
處長辦公室上，鐵將軍把門，顯然，馬修應該在他下樓之後，就下班離開了。
自己被騙了。
產業被端，手下被抓。
有些失魂落魄的黃斤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此時，他的身形有些佝僂，似是一瞬間年老了十幾歲一般。
人坐在辦公椅上，雙眼無神，誰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電話再一次響起。
響了四五聲之後，黃斤榮這才伸手接起。
「老黃嗎？」
那即熟悉又讓人膽寒的聲音響起，讓還陷入到頹廢中的黃斤榮，立馬就來了精神。
「沈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呵呵，還行，中氣十足，看來發生的這些事情，並未把你怎麼樣呀。」
電話那端，傳出的就是沈航的嘲諷之聲。
「沈航，我現在損失慘重，你滿意了？」
「滿意個屁！」
沈航依然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才不會顧及對方的感受。「是你想要殺我，但沒有成功，現在我要殺你了，你就問我想怎麼樣？啊！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忘記前些天你做過什麼了？」
「那好，你忘記了，我就告訴你，今天晚上，我會去黃公館拜訪，你可以做好準備了。」
一聽到沈航要來自己的黃公館，黃斤榮臉色大變。
這哪裡是拜訪，分明就是索命呀。
一想及此，黃斤榮就有些怕了。
「沈先生，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先在電話里聊嘛。」
「哎，電話費多貴，行了，見面再說吧。」那一邊，沈航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掛上了電話。
握著話筒的黃斤榮一臉懵逼。
什麼他娘的電話費貴。
這是什麼破理由。
這個沈航，分明就是戲耍自己。
電話結束通話了，黃斤榮再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什麼產業鋪子被人抄了。
什麼楊朝來被人給抓了。
這些都沒有自己的安全來得更加重要。
想了一會之後，先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榮生嘛，你馬上帶人到巡捕房接我一趟。」
「錦軍嘛，你帶著所有神鷹隊員，來我的公館，記住了，帶上所有的武器。」
「徐采丞，你馬上去招募殺手，有多少，要多少，人找齊了，都送到黃公館，要快。」
接連地打出了三個電話之後，黃斤榮的神色這才恢復了一些。
跟著，他又想到了什麼，電話打到了李志清那裡，想要讓對方多帶一些錢，趕到自己的公館。
電話是打出去了，卻無人接聽。
「嗯，這個點，她應該已經出發前往公館了吧。」黃斤榮這般想著，便將這件事情放在了一旁。
黃斤榮在做著準備。
雖然他不知道沈航是不是在耍自己。
可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他當然要有所應對才行。
沈航呢，這一次並沒有戲耍的意思。
對黃斤榮布的局，是到了應該收網的時候。
他甚至還希望黃斤榮可以多做一些的準備。
無它，沈航要的是將黃斤榮最後的力量一網打盡。
安全屋裡，沈航掛上了電話之後，轉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很是有些緊張與拘謹的李志清。
這個女人，還是很識相的。
接到了林桂生的電話，便帶著黃斤榮讓她保管的所有錢財來見了沈航。
黃斤榮，做為三大亨之首，這些年來，家底著實是厚實的可以。
僅是李志清手中掌管的錢財加在一起，就有大洋八百萬，外加足足一噸的黃金。
這些還不是沈航最看重的，那足足拉了十大車的古董，才是讓他心動不已的好東西。
或許是因為當初的雷蒙喜歡古董，黃斤榮在這方面就上了心。
可惜的是，蘭波特不喜歡這個東西。
馬修呢，還沒有來得及送上這個東西，現在都落到了沈航的手中。
「行了，你安全了，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想留在上海也行，想去其它的地方也可以，甚至想去國外，我也可以替你安排。」
收下了李志清送來的禮物之後，沈航完成了他的承諾。
「我，我想去漂亮國。」李志清似乎是早有目標。
這個時代的人，崇洋媚外者多之。
這倒沒有出乎沈航的意料，但他相信，這個觀念，總有一天會轉變過來的。
「可以，你留下聯絡方式，等我訊息吧。黃斤榮今天就會死，你也不需要擔心什麼。」沈航答應了下來。
「謝謝。」
李志清表達了謝意。
她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有著獨屬於女人的第六感。
她已經感覺出，好幾次黃斤榮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充滿著欲望。
她害怕。
可她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黃斤榮，在法租界，對於華人而言，說是一手遮天也並不為過。
沒有對方的同意，她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所以，對於黃斤榮將錢財送到她這裡，讓她保管的時候，她沒有拒絕。
既然早晚會落入魔爪，能夠多抓一些銀子在手中，也算是失有所得。
卻沒想，出了一個沈航，成全了自己。
李志清走了，沈航將古董全部都收入到了空間之中。
兌換民用物品一欄的進度條也滿了。
還是五十萬大洋，換來的是百搭之物——老乾媽。
別小看這個東西，那真是配什麼都可以。
大米、饅頭又或是麵條。
對於喜歡吃辣之人，這是極好的。
不太能吃辣的，只需少弄上一點，味道也是很不錯。
紅色進度條也滿了。
武器兌換的進度要相對慢上一些，但應該來的還是會來。
一噸黃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近戰神器之一，閃光彈。
這種扔出去，就可亮瞎人眼之物，不管是近戰，還是巷戰，都屬於殺器之一。
用於實戰，可達到重創敵人的好東西。
距離動手時間還有四個小時，沈航兌換出了足足一千顆閃光彈，消耗了兩百大洋。他需要提前讓身邊的神龍隊員們適應這種武器。
還好，時間還算是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