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請阿桂姐出山
......林桂生已經三十多歲了，放在後世，可以說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可在這個時代，的確屬於偏大的年紀，做祖母的都有很多。
「不好意思忘記了，女人不問歲數，英雄不問出處。」沈航馬上就改變了態度。
被連懟了兩次的沈航，竟然一點也不生氣，相反，態度還是出奇的好，這就引來了林桂生的好奇。
這還是和那天所見的，一言不和，就大鬧黃公館的那個男人嗎？
「你真認為我不老嗎？」林桂生生起了好奇之意，隨口問了起來。
沈航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想起了後世的一句話，張口就道：「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做寶，年少不知軟飯香，錯把青春倒插秧，回頭再把阿姨找，然而阿姨早已跑。」
「等等，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林桂生臉色有些羞紅，口中輕斥著，似是生怕沈航會再說出一些不雅之言，連忙換了話題，「你來這裡做什麼？來看我的笑話？」
沈航還真不是看人的笑話，剛才更沒有調侃之意。
真實的心理年齡，沈航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對於青澀的女子還真沒有太多的興趣。反倒是對林桂生這樣的大姐大，有一些的好奇。
某方面而言，兩人才是一條道上的。
只是現在嘛，兩人還不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笑話？應該是黃斤榮和杜月生的笑話吧。」說起了正事，沈航也收起了玩笑的樣子，用著有些不屑的口氣說著。
黃斤榮，靠著林桂生才有了今天。
早年前，她隻身一人，有決心，有野心，有能力，成就了自己的事業，立足於上海。在遇到愛情之後，她是那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輔佐丈夫，成立青幫，稱霸天下。
正是在林桂生的建議下，黃斤榮開始在自己的幫派招收門徒，徵集有賢之人，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
林桂生憑藉之前積累的人脈，很快就為青幫招募了上千人，青幫自此之後成為了上海灘黑幫幫派中最大的一個，無論是在政界還是黑道上也都是名聲顯赫。
從普通的巡捕升到督察員再升到督察長，到最後做到上海的總探長，這一切都離不開林桂生。
但是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
露蘭春的出現，讓林桂生心灰意冷，黯然退出。
黃斤榮以為沒有了這個女人，就少了一份制約，卻不知道，他失去的原比得到的還要多。
杜月生呢，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林桂生這個伯樂和栽培，就不會有杜月生的今天。
但當她落魄了，杜月生卻沒有伸手相助。僅僅只是做了一些樣子，比如說，逢年過節的時候，提些禮物前來拜訪。
這其實，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骨子裡，杜月生是不想林桂生出山，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師母和貴人，如果有她在，自己做事難免會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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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正是林桂生離開了黃斤榮，才給了他正式走到前台的機會。
所以，兩個男人，說到底，都是在利用林桂生，屬於即用還防的關係。
沈航來找林桂生，也是想要利有她。但卻不會防。
不僅如此，沈航還會充分的給她發揮能力的空間。
這才是男人的自信，不怕別人超越他，因為他堅信自己有更強的能力。
沈航之言，聽在林桂生耳中，卻是讓她有些震動。
這一刻，她想笑，笑與自己同床共枕那麼多年的男人，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男人，竟然不如一個只是見過一面的男子了解自己。
此時，她也有些欣慰。
但也僅僅只是欣慰罷了，卻並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會幫著沈航做一些什麼。
「沈先生，我只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老女人，已經做不了什麼的。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企圖，還是放手的好，我已經不問世事。」
歷史上的林桂生，的確沒有在過問江湖事，而是在洋房裡吃齋念佛、與世無爭。
就這樣，讓她經過了很多的時期，哪怕是最艱難的時候都是安然無恙，硬是活到八十年代，一百零四歲才過世。
憑著這一點，就能夠看出她的厲害。
杜月生可是跑去了香江、黃斤榮更是淪落到掃大街，她一個女人，卻平平安安，這不是本事是什麼？
「我就是對你有企圖，別人不把你當寶，我當。」沈航對於這種拒絕，充耳不聞，反而厚臉皮的說著。
如果林桂生真忘記了江湖，就不會天天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面沉思了。
至少這段時間，她是無法忘記江湖是什麼樣的。
「不要貧嘴。」這一刻，林桂生的臉竟然有些紅了。也虧得她見過大場面多了，很快恢復了神態道：「說說吧，你來此何事？」
「請阿桂姐出山。」
「出山？呵呵，我現在不過是一個棄婦而已，還能有什麼用。」林桂生自嘲的說著。
眼見這個女人又在玩自憐自艾的那一套，沈航知道，在和對方聊下去，難有什麼結果。索性，他也不聊了，徑直起了身，「阿桂姐，一起出去看看夜景吧。」
「當然，你若是不想去，那我就會抱著你出門，我是不怕的，大家都知道我是瘋子嘛。」沈航露出一副痞子氣，笑嘻嘻的說著。
就是這副樣子，讓林桂生突然間就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黃斤榮是法租界的普通巡捕，她是青樓里的老闆娘。
黃斤榮那痞痞的性格也是格外吸引人，讓林桂生答應了對方的追求。
一愰，很多年過去了。
「還不動嘛，那我就不客氣了。」眼見林桂生依然沉默，沈航索性準備動手。
「不用，我跟你出去就是。」林桂生回過神來，有些慌張的說著。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她沒有這樣的情緒了。現在卻被沈航把那一汪池水攪動。
她很清楚，這個男人怕是真會說到做到，如果自己真被抱出了洋房的話，怕這就會成為上海灘明天最大的新聞。那時...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會來找他的麻煩吧。
黃斤榮可以不要她，但如果別人要了她，那他也要同意才行。
還有杜月生，為了面子，誰知道又會做些什麼？
連林桂生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她竟然開始替對方著想起來。
戴上了披肩，林桂生由陽台來到了客廳，看到於曉藝正半臥在沙發上熟睡的一幕。
「沒事，就是打暈了她，睡一會就好。」沈航笑著解釋。
林桂生沒有再說什麼，知道這個男人身手厲害，現在反抗，自取其辱罷了。
兩人一起下樓，突然就出現在了洋房的正門口。
鐵牛開著車子停在了門前。
「有情況！」
就在洋房的附近，幾名青皮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張大著嘴巴。
他們一直盯著洋房來著的，卻從沒有看到有外人進入，那個男人是怎麼進去的？
「你們跟上他，我馬上向老闆匯報。」人群中，黃家豐看著車子正在遠去，連忙向身邊的小弟吩咐著。
沈航兩人上了車，他也注意到了不遠處，聚集起來的那些青皮，更看到，他們正向自己這裡包圍而來。
「航哥！」開車的鐵牛出聲請示。
「不要管，直接衝過去。」沈航面色不變的說著。
鐵牛興奮的點了點頭，他還真沒有開車撞過人呢。
車子啟動，且沒有減速的意思，直奔著攔路的五六名青皮就撞了過去。
「小癟三，儂還真敢撞呀！」
眼見轎車越來越近，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幾名青皮大變，本能性就向著道路兩旁躲了過去。
福特轎車就此揚長而去，留給他們一路的尾氣。
林桂生就坐在車內，看著司機有些瘋狂的舉動，心中嘆息著，「瘋子就是瘋子，一個大瘋子，帶出了一群小瘋子。」
車子於大街上而行，林桂生看著車外的景像，心中好奇，她不知道沈航接下來要帶自己去哪裡。
直到第一個目的地，上海外灘公園到了。
沈航拍了一下鐵牛的肩膀，讓他放慢車速。隨後伸手指了指車窗外，「阿桂姐，知道這是哪裡吧。」
「嗯。」
「那你看到那塊牌子了嗎？」
順著沈航手指的方向，林桂生看到了那極為刺人眼球的——華人於狗不得入內，八個大字。
這一刻，林桂生有些沉默。
這一刻，她有些不太明白沈航的意思。
直到車子繼續前進，很快又來到了顧家宅公園門前，那裡依然有一塊牌子十分的醒目。
再然後，虹口公園、兆豐公園。這就是此時的上海灘四大公園了。
無一例外，入口處都有一塊牌子立於那裡。
「你到底想幹什麼？」林桂生似是有些懂了，但又沒有完全的看懂。
「阿桂姐，人活一世，總是要留些什麼在世上的，有能力的人更應該如此，才不枉來過一趟，不是嗎？」
沈航的話，讓林桂生再一次沉默。
車內的氣氛也於這一刻，有些壓抑，直到車子開出了市區，來到了郊外，道路變得顛簸了起來，林桂生看著窗外都已經是漆黑一片了，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是準備去哪裡？」
「呵呵，到了就知道了。」沈航沒有再去解釋。
有些事情，說的遠不如看到的會更震撼。
有半小時時間，車子這才來到了訓練基地大院。
守門的兄弟看到了熟悉的車牌，這就開啟大門，讓車子順利駛入。
再然後，一陣陣槍聲就傳了過來。
還有一個個光著臂膀的男子。此時，正排成一溜，一個個肩膀上扛著一根巨木在來回跑動著。
「這裡是？」
「不好意思忘記了，女人不問歲數，英雄不問出處。」沈航馬上就改變了態度。
被連懟了兩次的沈航，竟然一點也不生氣，相反，態度還是出奇的好，這就引來了林桂生的好奇。
這還是和那天所見的，一言不和，就大鬧黃公館的那個男人嗎？
「你真認為我不老嗎？」林桂生生起了好奇之意，隨口問了起來。
沈航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想起了後世的一句話，張口就道：「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做寶，年少不知軟飯香，錯把青春倒插秧，回頭再把阿姨找，然而阿姨早已跑。」
「等等，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林桂生臉色有些羞紅，口中輕斥著，似是生怕沈航會再說出一些不雅之言，連忙換了話題，「你來這裡做什麼？來看我的笑話？」
沈航還真不是看人的笑話，剛才更沒有調侃之意。
真實的心理年齡，沈航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對於青澀的女子還真沒有太多的興趣。反倒是對林桂生這樣的大姐大，有一些的好奇。
某方面而言，兩人才是一條道上的。
只是現在嘛，兩人還不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笑話？應該是黃斤榮和杜月生的笑話吧。」說起了正事，沈航也收起了玩笑的樣子，用著有些不屑的口氣說著。
黃斤榮，靠著林桂生才有了今天。
早年前，她隻身一人，有決心，有野心，有能力，成就了自己的事業，立足於上海。在遇到愛情之後，她是那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輔佐丈夫，成立青幫，稱霸天下。
正是在林桂生的建議下，黃斤榮開始在自己的幫派招收門徒，徵集有賢之人，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
林桂生憑藉之前積累的人脈，很快就為青幫招募了上千人，青幫自此之後成為了上海灘黑幫幫派中最大的一個，無論是在政界還是黑道上也都是名聲顯赫。
從普通的巡捕升到督察員再升到督察長，到最後做到上海的總探長，這一切都離不開林桂生。
但是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
露蘭春的出現，讓林桂生心灰意冷，黯然退出。
黃斤榮以為沒有了這個女人，就少了一份制約，卻不知道，他失去的原比得到的還要多。
杜月生呢，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林桂生這個伯樂和栽培，就不會有杜月生的今天。
但當她落魄了，杜月生卻沒有伸手相助。僅僅只是做了一些樣子，比如說，逢年過節的時候，提些禮物前來拜訪。
這其實，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骨子裡，杜月生是不想林桂生出山，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師母和貴人，如果有她在，自己做事難免會束手束腳。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而且，正是林桂生離開了黃斤榮，才給了他正式走到前台的機會。
所以，兩個男人，說到底，都是在利用林桂生，屬於即用還防的關係。
沈航來找林桂生，也是想要利有她。但卻不會防。
不僅如此，沈航還會充分的給她發揮能力的空間。
這才是男人的自信，不怕別人超越他，因為他堅信自己有更強的能力。
沈航之言，聽在林桂生耳中，卻是讓她有些震動。
這一刻，她想笑，笑與自己同床共枕那麼多年的男人，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男人，竟然不如一個只是見過一面的男子了解自己。
此時，她也有些欣慰。
但也僅僅只是欣慰罷了，卻並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會幫著沈航做一些什麼。
「沈先生，我只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老女人，已經做不了什麼的。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企圖，還是放手的好，我已經不問世事。」
歷史上的林桂生，的確沒有在過問江湖事，而是在洋房裡吃齋念佛、與世無爭。
就這樣，讓她經過了很多的時期，哪怕是最艱難的時候都是安然無恙，硬是活到八十年代，一百零四歲才過世。
憑著這一點，就能夠看出她的厲害。
杜月生可是跑去了香江、黃斤榮更是淪落到掃大街，她一個女人，卻平平安安，這不是本事是什麼？
「我就是對你有企圖，別人不把你當寶，我當。」沈航對於這種拒絕，充耳不聞，反而厚臉皮的說著。
如果林桂生真忘記了江湖，就不會天天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面沉思了。
至少這段時間，她是無法忘記江湖是什麼樣的。
「不要貧嘴。」這一刻，林桂生的臉竟然有些紅了。也虧得她見過大場面多了，很快恢復了神態道：「說說吧，你來此何事？」
「請阿桂姐出山。」
「出山？呵呵，我現在不過是一個棄婦而已，還能有什麼用。」林桂生自嘲的說著。
眼見這個女人又在玩自憐自艾的那一套，沈航知道，在和對方聊下去，難有什麼結果。索性，他也不聊了，徑直起了身，「阿桂姐，一起出去看看夜景吧。」
「當然，你若是不想去，那我就會抱著你出門，我是不怕的，大家都知道我是瘋子嘛。」沈航露出一副痞子氣，笑嘻嘻的說著。
就是這副樣子，讓林桂生突然間就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黃斤榮是法租界的普通巡捕，她是青樓里的老闆娘。
黃斤榮那痞痞的性格也是格外吸引人，讓林桂生答應了對方的追求。
一愰，很多年過去了。
「還不動嘛，那我就不客氣了。」眼見林桂生依然沉默，沈航索性準備動手。
「不用，我跟你出去就是。」林桂生回過神來，有些慌張的說著。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她沒有這樣的情緒了。現在卻被沈航把那一汪池水攪動。
她很清楚，這個男人怕是真會說到做到，如果自己真被抱出了洋房的話，怕這就會成為上海灘明天最大的新聞。那時...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會來找他的麻煩吧。
黃斤榮可以不要她，但如果別人要了她，那他也要同意才行。
還有杜月生，為了面子，誰知道又會做些什麼？
連林桂生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她竟然開始替對方著想起來。
戴上了披肩，林桂生由陽台來到了客廳，看到於曉藝正半臥在沙發上熟睡的一幕。
「沒事，就是打暈了她，睡一會就好。」沈航笑著解釋。
林桂生沒有再說什麼，知道這個男人身手厲害，現在反抗，自取其辱罷了。
兩人一起下樓，突然就出現在了洋房的正門口。
鐵牛開著車子停在了門前。
「有情況！」
就在洋房的附近，幾名青皮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張大著嘴巴。
他們一直盯著洋房來著的，卻從沒有看到有外人進入，那個男人是怎麼進去的？
「你們跟上他，我馬上向老闆匯報。」人群中，黃家豐看著車子正在遠去，連忙向身邊的小弟吩咐著。
沈航兩人上了車，他也注意到了不遠處，聚集起來的那些青皮，更看到，他們正向自己這裡包圍而來。
「航哥！」開車的鐵牛出聲請示。
「不要管，直接衝過去。」沈航面色不變的說著。
鐵牛興奮的點了點頭，他還真沒有開車撞過人呢。
車子啟動，且沒有減速的意思，直奔著攔路的五六名青皮就撞了過去。
「小癟三，儂還真敢撞呀！」
眼見轎車越來越近，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幾名青皮大變，本能性就向著道路兩旁躲了過去。
福特轎車就此揚長而去，留給他們一路的尾氣。
林桂生就坐在車內，看著司機有些瘋狂的舉動，心中嘆息著，「瘋子就是瘋子，一個大瘋子，帶出了一群小瘋子。」
車子於大街上而行，林桂生看著車外的景像，心中好奇，她不知道沈航接下來要帶自己去哪裡。
直到第一個目的地，上海外灘公園到了。
沈航拍了一下鐵牛的肩膀，讓他放慢車速。隨後伸手指了指車窗外，「阿桂姐，知道這是哪裡吧。」
「嗯。」
「那你看到那塊牌子了嗎？」
順著沈航手指的方向，林桂生看到了那極為刺人眼球的——華人於狗不得入內，八個大字。
這一刻，林桂生有些沉默。
這一刻，她有些不太明白沈航的意思。
直到車子繼續前進，很快又來到了顧家宅公園門前，那裡依然有一塊牌子十分的醒目。
再然後，虹口公園、兆豐公園。這就是此時的上海灘四大公園了。
無一例外，入口處都有一塊牌子立於那裡。
「你到底想幹什麼？」林桂生似是有些懂了，但又沒有完全的看懂。
「阿桂姐，人活一世，總是要留些什麼在世上的，有能力的人更應該如此，才不枉來過一趟，不是嗎？」
沈航的話，讓林桂生再一次沉默。
車內的氣氛也於這一刻，有些壓抑，直到車子開出了市區，來到了郊外，道路變得顛簸了起來，林桂生看著窗外都已經是漆黑一片了，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是準備去哪裡？」
「呵呵，到了就知道了。」沈航沒有再去解釋。
有些事情，說的遠不如看到的會更震撼。
有半小時時間，車子這才來到了訓練基地大院。
守門的兄弟看到了熟悉的車牌，這就開啟大門，讓車子順利駛入。
再然後，一陣陣槍聲就傳了過來。
還有一個個光著臂膀的男子。此時，正排成一溜，一個個肩膀上扛著一根巨木在來回跑動著。
「這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