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這吃公家飯的命
「溪薇，你等著我，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全軍區最風光、最讓人羨慕的首長夫人！」陸治耀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部隊軍醫考核的這天。
這天一大早，天剛擦亮，夏家二房的屋子裡就亮起了燈。
林淑芬特意早起，給夏清雨揉了兩個白白胖胖的大實心饅頭，又煮了兩個土雞蛋，小心翼翼地裝在布口袋裡。
「清雨啊，今天可是大日子。」林淑芬把布口袋塞進閨女的書包里，一雙滿是老繭的手緊張得直搓衣服角，眼眶都有些泛紅，「你可千萬別有壓力。考得上，那是咱家祖墳冒青煙，你以後就端上國家飯碗了。要是、要是真考不上，也沒事！媽和你爸現在擺攤也能掙錢，大不了咱不看你奶奶的臉色，以後媽養著你！」
夏清雨看著母親那擔憂又期待的眼神，心裡猛地一暖。
「媽，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您和我爸今天也安心去擺攤，晚上回來，我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說完，夏清雨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運動服，把頭髮高高地紮成一個馬尾，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家門。
到了考核現場的部隊大院外，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而莊重。
大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哨兵，站得像挺拔的小白楊。
夏清雨拿著准考證，經過嚴格的核對後，和另外二十九名考生一起，被帶進了一間寬敞的階梯教室。
今天來報名的，一共就三十個人，男女都有。
能來考這個崗位的，基本都是各個醫專畢業的，或者是有師承的赤腳醫生，一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各位考生，上午是理論筆試，時間為三個小時！嚴禁交頭接耳，嚴禁作弊，一經發現，立刻取消資格，並通報原單位！」一名神色嚴厲的主考官大聲宣布著紀律。
很快，一沓沓厚厚的試捲髮了下來。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試卷，竟然足足有十五頁之多！
密密麻麻的題目，涵蓋了戰地創傷急救、中草藥辨識、突發傳染病防治、甚至還有極為複雜的解剖學知識。
這根本不是普通大醫院的考核標準，這完全是按照最嚴苛的野戰軍醫標準來定的！
旁邊好幾個考生翻看了一下試卷，臉瞬間就白了，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拿筆的手都開始哆嗦。
可夏清雨拿到試卷的那一瞬間，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上輩子，她面對的可是國家最前沿最機密的生化病毒和殘缺不全的戰地重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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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試卷上的題目，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大學生在做小學生的加減乘除！
「唰唰唰。」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
夏清雨連草稿都不用打，目光掃過一道題目，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最標準、最完美的答案。
她的手腕飛速舞動，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子殺伐果斷的凌厲。
別人還在為一個穴位抓耳撓腮的時候，她已經翻到了第五頁。
別人還在為如何處理貫穿傷發愁的時候，她已經寫完了最後一道大題！
兩個小時不到，夏清雨直接扣上了鋼筆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完美答卷！
中午，部隊安排考生們在食堂就餐。
夏清雨根本不在乎周圍人那些愁雲慘澹的討論聲，她知道下午的體測才是重頭戲，於是埋頭苦吃，把屬於自己的那份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將體力補充到了巔峰狀態。
下午一點半，毒辣的太陽烤得操場上的沙土直冒白煙。
三十名考生被帶到了訓練場。
「下午考核體能！項目：三千米武裝越野、兩分鐘伏地挺身、還有四百米障礙跑。不及格的，就算你上午考了滿分，也給老子滾蛋，部隊不要軟腳蝦！」黑臉教官拿著大喇叭，聲如洪鐘。
此話一出，下面頓時哀嚎一片。
幾個戴著眼鏡文文弱弱的男醫生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考核正式開始！
夏清雨站在起跑線上，深吸了一口氣，偷偷咽下了一口早就含在嘴裡的靈泉水。
「砰！」發令槍響！
夏清雨就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母豹子，猛地竄了出去！
上輩子，她的體測成績慘不忍睹，只勉強合格，一直都是她心裡的痛，更是別人嘲笑她的把柄。
但這一次，奇蹟在她的身體裡徹底爆發。
短短一周的靈泉水改造和地獄級訓練，讓她的肌肉密度和心肺功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
三千米跑下來，那些平時自詡身體不錯的男考生，都跑得七扭八歪，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狂吐不止。
可夏清雨卻只是微微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雙腿依然沉穩有力！
緊接著的伏地挺身和四百米障礙，她更是身輕如燕。
那豐腴的身段非但沒有成為累贅，反而爆發出了一種充滿野性張力的美感！
翻高牆、鑽鐵絲網、過獨木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好！」
連那個一直板著臉的黑臉教官，看著夏清雨的動作，都忍不住一拍大腿，眼裡爆射出讚賞的精光！
下午四點，所有的考核全部結束。
因為這次招錄急缺人才，軍區醫院的幾個老專家就坐在現場閱卷。
不到一個小時，大榜直接貼了出來。
「現在宣布錄取名單！」主考官拿著一張紙，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迴蕩，「本次參考三十人，最終錄取五人！」
轟！
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夏清雨猛地攥緊了雙拳，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她眼眶一陣酸澀，可嘴角卻揚起了一抹驕傲至極的笑容。
她做到了！
上輩子的C級，這輩子硬生生被她拔高到了B級！這還僅僅是一周的成果！
「夏清雨同志，出列！」
「到！」夏清雨聲音洪亮，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主考官看著她，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們在報名時，就已經核查過你的家庭背景，家世清白，符合入伍條件。現在，跟我去辦理入伍手續，領取你的物資！」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一堆嶄新的軍需品就發到了夏清雨的手裡。
兩套筆挺的軍裝，一頂帶著閃亮紅五星的軍帽，還有一個印著紅十字的軍綠色醫藥箱，以及一件雪白筆挺的醫生大褂！
當夏清雨雙手捧著這些東西走出軍區大門時，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金光。
因為辦理各種手續繁瑣，等夏清雨回到大院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此時的夏家二房，氣氛卻壓抑得嚇人。
夏建國和林淑芬今天出攤不順，下午的時候正好撞上城管突擊檢查，老兩口嚇得魂飛魄散，推著板車一路狂奔，狼狽地提前逃回家。
此刻，老兩口正坐在堂屋裡，連油燈都不敢點太亮，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大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夏，這都幾點了？天都黑透了，清雨怎麼還沒回來？別是、別是考砸了，孩子一個人躲在哪哭吧？」林淑芬急得直抹眼淚。
夏建國吧嗒吧嗒地抽著悶煙，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別瞎說，再等等！」
就在這時，大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夏溪薇穿著一條新買的布拉吉碎花裙，手裡捏著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咔吧」響，扭著水蛇腰走了出來。
她今天剛跟陸治耀定下名分，這會兒正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鼻孔都要朝天了。
看著二房這老兩口愁眉苦臉的樣子，夏溪薇心裡簡直爽翻了天，張口就來：「二叔，二嬸，你們還在這兒等清雨妹妹呢？」
她走到堂屋門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要是考上了，部隊早就放人回來報喜了。要我說，你們也別太難過了。那軍醫是那麼好考的嗎？不僅要腦子好，那體能要求更嚴！」
「你們看看清雨妹妹那個體格，哎，胖成那樣，連跑兩步都喘，去跟人家大老爺們比體能，這不是去丟人現眼嗎？」
林淑芬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溪薇，你怎麼說話呢！那是你親堂妹！」
「二嬸，我這可是為了清雨妹妹好呀。」夏溪薇滿臉委屈，眼底卻閃過一絲惡毒的嘲諷，「既然沒那個命吃公家飯，就老老實實認命。等過陣子，我讓奶奶托人給她找個化肥廠的工人嫁了算了。人家雖然是個瘸子，但好歹有份死工資，總比清雨妹妹以後在家裡吃白飯強吧？」
「你放屁！」夏建國猛地站起來，氣得眼珠子通紅。
就在夏溪薇還想繼續開口狠狠噁心二房的時候。
「砰！」
院子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
力道之大，震得門框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我的命怎麼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這吃公家飯的命！」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部隊軍醫考核的這天。
這天一大早，天剛擦亮，夏家二房的屋子裡就亮起了燈。
林淑芬特意早起，給夏清雨揉了兩個白白胖胖的大實心饅頭，又煮了兩個土雞蛋，小心翼翼地裝在布口袋裡。
「清雨啊，今天可是大日子。」林淑芬把布口袋塞進閨女的書包里，一雙滿是老繭的手緊張得直搓衣服角，眼眶都有些泛紅，「你可千萬別有壓力。考得上，那是咱家祖墳冒青煙，你以後就端上國家飯碗了。要是、要是真考不上，也沒事！媽和你爸現在擺攤也能掙錢，大不了咱不看你奶奶的臉色，以後媽養著你！」
夏清雨看著母親那擔憂又期待的眼神，心裡猛地一暖。
「媽，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您和我爸今天也安心去擺攤，晚上回來，我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說完，夏清雨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運動服，把頭髮高高地紮成一個馬尾，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家門。
到了考核現場的部隊大院外，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而莊重。
大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哨兵，站得像挺拔的小白楊。
夏清雨拿著准考證，經過嚴格的核對後，和另外二十九名考生一起，被帶進了一間寬敞的階梯教室。
今天來報名的，一共就三十個人，男女都有。
能來考這個崗位的，基本都是各個醫專畢業的，或者是有師承的赤腳醫生，一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各位考生，上午是理論筆試，時間為三個小時！嚴禁交頭接耳，嚴禁作弊，一經發現，立刻取消資格，並通報原單位！」一名神色嚴厲的主考官大聲宣布著紀律。
很快，一沓沓厚厚的試捲髮了下來。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試卷，竟然足足有十五頁之多！
密密麻麻的題目，涵蓋了戰地創傷急救、中草藥辨識、突發傳染病防治、甚至還有極為複雜的解剖學知識。
這根本不是普通大醫院的考核標準，這完全是按照最嚴苛的野戰軍醫標準來定的！
旁邊好幾個考生翻看了一下試卷，臉瞬間就白了，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拿筆的手都開始哆嗦。
可夏清雨拿到試卷的那一瞬間，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上輩子，她面對的可是國家最前沿最機密的生化病毒和殘缺不全的戰地重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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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試卷上的題目，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大學生在做小學生的加減乘除！
「唰唰唰。」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
夏清雨連草稿都不用打，目光掃過一道題目，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最標準、最完美的答案。
她的手腕飛速舞動，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子殺伐果斷的凌厲。
別人還在為一個穴位抓耳撓腮的時候，她已經翻到了第五頁。
別人還在為如何處理貫穿傷發愁的時候，她已經寫完了最後一道大題！
兩個小時不到，夏清雨直接扣上了鋼筆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完美答卷！
中午，部隊安排考生們在食堂就餐。
夏清雨根本不在乎周圍人那些愁雲慘澹的討論聲，她知道下午的體測才是重頭戲，於是埋頭苦吃，把屬於自己的那份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將體力補充到了巔峰狀態。
下午一點半，毒辣的太陽烤得操場上的沙土直冒白煙。
三十名考生被帶到了訓練場。
「下午考核體能！項目：三千米武裝越野、兩分鐘伏地挺身、還有四百米障礙跑。不及格的，就算你上午考了滿分，也給老子滾蛋，部隊不要軟腳蝦！」黑臉教官拿著大喇叭，聲如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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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雨站在起跑線上，深吸了一口氣，偷偷咽下了一口早就含在嘴裡的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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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清雨卻只是微微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雙腿依然沉穩有力！
緊接著的伏地挺身和四百米障礙，她更是身輕如燕。
那豐腴的身段非但沒有成為累贅，反而爆發出了一種充滿野性張力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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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連那個一直板著臉的黑臉教官，看著夏清雨的動作，都忍不住一拍大腿，眼裡爆射出讚賞的精光！
下午四點，所有的考核全部結束。
因為這次招錄急缺人才，軍區醫院的幾個老專家就坐在現場閱卷。
不到一個小時，大榜直接貼了出來。
「現在宣布錄取名單！」主考官拿著一張紙，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迴蕩，「本次參考三十人，最終錄取五人！」
轟！
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夏清雨猛地攥緊了雙拳，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她眼眶一陣酸澀，可嘴角卻揚起了一抹驕傲至極的笑容。
她做到了！
上輩子的C級，這輩子硬生生被她拔高到了B級！這還僅僅是一周的成果！
「夏清雨同志，出列！」
「到！」夏清雨聲音洪亮，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主考官看著她，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們在報名時，就已經核查過你的家庭背景，家世清白，符合入伍條件。現在，跟我去辦理入伍手續，領取你的物資！」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一堆嶄新的軍需品就發到了夏清雨的手裡。
兩套筆挺的軍裝，一頂帶著閃亮紅五星的軍帽，還有一個印著紅十字的軍綠色醫藥箱，以及一件雪白筆挺的醫生大褂！
當夏清雨雙手捧著這些東西走出軍區大門時，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金光。
因為辦理各種手續繁瑣，等夏清雨回到大院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此時的夏家二房，氣氛卻壓抑得嚇人。
夏建國和林淑芬今天出攤不順，下午的時候正好撞上城管突擊檢查，老兩口嚇得魂飛魄散，推著板車一路狂奔，狼狽地提前逃回家。
此刻，老兩口正坐在堂屋裡，連油燈都不敢點太亮，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大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夏，這都幾點了？天都黑透了，清雨怎麼還沒回來？別是、別是考砸了，孩子一個人躲在哪哭吧？」林淑芬急得直抹眼淚。
夏建國吧嗒吧嗒地抽著悶煙，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別瞎說，再等等！」
就在這時，大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夏溪薇穿著一條新買的布拉吉碎花裙，手裡捏著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咔吧」響，扭著水蛇腰走了出來。
她今天剛跟陸治耀定下名分，這會兒正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鼻孔都要朝天了。
看著二房這老兩口愁眉苦臉的樣子，夏溪薇心裡簡直爽翻了天，張口就來：「二叔，二嬸，你們還在這兒等清雨妹妹呢？」
她走到堂屋門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要是考上了，部隊早就放人回來報喜了。要我說，你們也別太難過了。那軍醫是那麼好考的嗎？不僅要腦子好，那體能要求更嚴！」
「你們看看清雨妹妹那個體格，哎，胖成那樣，連跑兩步都喘，去跟人家大老爺們比體能，這不是去丟人現眼嗎？」
林淑芬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溪薇，你怎麼說話呢！那是你親堂妹！」
「二嬸，我這可是為了清雨妹妹好呀。」夏溪薇滿臉委屈，眼底卻閃過一絲惡毒的嘲諷，「既然沒那個命吃公家飯，就老老實實認命。等過陣子，我讓奶奶托人給她找個化肥廠的工人嫁了算了。人家雖然是個瘸子，但好歹有份死工資，總比清雨妹妹以後在家裡吃白飯強吧？」
「你放屁！」夏建國猛地站起來，氣得眼珠子通紅。
就在夏溪薇還想繼續開口狠狠噁心二房的時候。
「砰！」
院子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
力道之大，震得門框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我的命怎麼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這吃公家飯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