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腦補是病得治，誰家特務拿豬鼻子接頭
蕭逸臣盯著那張紙，語氣嚴厲到了極點。
白卿卿站在原地，完全沒聽出僱主話里的審訊意味。
她甚至挺起了胸膛，十分坦蕩地指了指那張紙殼。
「沒人教啊，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白卿卿往前湊了一步，「老闆，您早上不是交代了，買菜的錢花了一分一毫都要記清楚。到了月底要查帳，對不上就得扣雙倍工資。」
「我這人實在，干不來那種糊弄主顧的事。這不，我一從菜市場回來，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就開始給您記帳了。」
蕭逸臣面部肌肉發僵。
記帳？
他把那張畫滿了高級諜報密碼的紙殼舉到白卿卿面前。
「你告訴我，這是帳本？」
「對啊！」白卿卿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伸手在那個帶有兩個黑窟窿的圓圈上重重敲了兩下。
「您看，這畫得多清楚。」
「早上您發話了，每頓飯必須得有肉。我直奔南門肉攤，挑了最好的一塊五花肉。那膘有三指寬呢，回去榨了豬油炒菜，香得很。」
白卿卿指著那個圓圈，「我不認字，就畫了個豬鼻子。這就代表我今天買的豬肉。」
豬鼻子。
蕭逸臣腦子裡那根緊繃的神經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什麼南城雙子塔。
什麼俯瞰坐標。
這女人居然告訴他，這是一個豬鼻子？！
蕭逸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想要撕碎這張破紙的衝動。
他指著右邊那堆雜亂無章的線條。
「那這個標量放射線是什麼？」
「什麼放不放的，那是大白菜！」白卿卿像看文盲一樣看著這位留洋歸來的大教授。
「您仔細看看這葉脈，畫得多形象。今天的小白菜水靈得很，五分錢一把，能炒好大一盤。」
白卿卿順著手勢往下移，指著那排被蕭逸臣認定為變種摩爾斯電碼的線條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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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六買肉，這是大寫的一，旁邊六個點就是六毛。這五條線，就是買白菜的五分錢。」
白卿卿一條一條地報帳，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整個客廳完全沒聲音。
蕭逸臣捏著紙張的手背青筋暴起。
圖形密碼學。
坐標方位。
摩爾斯變種電碼。
他耗費了大量腦細胞去推演的機密情報。
居然是一個豬鼻子和一把大白菜。
這種智商被強行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感，比狂躁症發作還要讓他難受。
「你就拿這種東西來敷衍我？」
蕭逸臣把那張紙殼拍回茶几上，「誰教你用這種鬼畫符來記帳的？我不看圖，我只要明確的漢字和阿拉伯數字。」
白卿卿立刻把手一攤，肩膀一聳。
「老闆，您這就強人所難了。」
「我從下水村出來的，連小學都沒上過一天。漢字認識我我，不認識它。能畫個豬鼻子讓您看明白是什麼東西，就已經是我最大的本事了。」
白卿卿說得理直氣壯。
「您要是嫌這帳本難看，要不您親自出馬跟我去菜市場買菜？或者您給我報個掃盲班，我學完再給您記？」
蕭逸臣被噎住了。
特務的慣用伎倆。
永遠用底層身份來當擋箭牌，一旦遇到無法解釋的漏洞，就拿「沒文化」來搪塞。
讓他去報掃盲班？簡直荒謬。
「不會寫字就去學，這不是你敷衍工作的理由。」
蕭逸臣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下達最後通牒，「下次查帳，我不要看到這些垃圾圖形。聽懂了沒？」
白卿卿撇了撇嘴。
這變態事真多，畫得這麼好還嫌棄。
「行行行，您是發工資的，您說了算。」
白卿卿見這變態僱主沒再挑刺，把那張髒兮兮的硬紙殼折了兩下，仔細揣進褲兜深處。
「老闆，帳報完了。到點了，我去做兩菜一湯。」
她拍了拍口袋，轉身朝後院廚房走去。
今天搶到的那塊五花肉實在漂亮。把肥油切下來熬出葷油，再把瘦肉切成薄片，就著蔥爆炒。想想就讓人肚子叫。
剛邁出沒兩步，身後傳來極度低沉的嗓音。
「站住。」
白卿卿腳下一頓，不耐煩地轉過頭。
蕭逸臣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面容冷肅。
他腦子裡突然跳出一個極其嚴密的推演。
五花肉下鍋，熱油爆香。蔥花和蒜末在高溫下散發的味道會瞬間充斥整個廚房。
這女人只要在裡面待上十分鐘，身上那股高純度的神經誘導劑，就會被低劣刺鼻的油煙味徹底覆蓋。
前天晚上那股混合著魚腥和蒜臭的作嘔感，再次在他胃裡翻騰。
這分明是特務組織的陰謀。
故意借著做午飯的名義，切斷藥劑的釋放源頭。等他下午圖紙畫到一半，腦神經因為缺失安撫劑而陷入狂躁時，她再趁虛而入竊取機密。
真是好算計。
南城重工廠的結構圖紙今天下午必須全部敲定，他現在絕對不能失去這種誘導劑的支撐。
「飯先不做。過來。」蕭逸臣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白卿卿眼睛瞬間瞪圓，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她把兩隻手交叉，死死抱在胸前，做出一個十足的防備姿態。
「老闆，這光天化日的，您要幹嘛？」白卿卿拔高了音量。
城裡的資本家真是不知廉恥。
蕭逸臣看著她那副誇張的牴觸模樣，冷哼一聲。
演技過於拙劣。
明明是她自己帶著生化製劑潛伏進來，現在倒裝出這副貞烈無暇的樣子。
「我讓你過來。」蕭逸臣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去！」
白卿卿又退一步，後背直接貼在了通往廚房的門框上，「老闆，咱們簽的可是正經幹活的合同。一個月八十塊錢，只包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您別以為給了點預支工錢，就能隨便使喚人。」
她警惕地盯著蕭逸臣領口那顆扣得嚴嚴實實的扣子。
看著倒是個人模狗樣，誰知道骨子裡憋著什麼壞水。
蕭逸臣失去耐心。
他現在需要攝入足夠的誘導劑來平復腦部神經。
白卿卿站在原地，完全沒聽出僱主話里的審訊意味。
她甚至挺起了胸膛，十分坦蕩地指了指那張紙殼。
「沒人教啊，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白卿卿往前湊了一步，「老闆，您早上不是交代了，買菜的錢花了一分一毫都要記清楚。到了月底要查帳，對不上就得扣雙倍工資。」
「我這人實在，干不來那種糊弄主顧的事。這不，我一從菜市場回來，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就開始給您記帳了。」
蕭逸臣面部肌肉發僵。
記帳？
他把那張畫滿了高級諜報密碼的紙殼舉到白卿卿面前。
「你告訴我，這是帳本？」
「對啊！」白卿卿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伸手在那個帶有兩個黑窟窿的圓圈上重重敲了兩下。
「您看，這畫得多清楚。」
「早上您發話了，每頓飯必須得有肉。我直奔南門肉攤，挑了最好的一塊五花肉。那膘有三指寬呢，回去榨了豬油炒菜，香得很。」
白卿卿指著那個圓圈，「我不認字，就畫了個豬鼻子。這就代表我今天買的豬肉。」
豬鼻子。
蕭逸臣腦子裡那根緊繃的神經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什麼南城雙子塔。
什麼俯瞰坐標。
這女人居然告訴他，這是一個豬鼻子？！
蕭逸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想要撕碎這張破紙的衝動。
他指著右邊那堆雜亂無章的線條。
「那這個標量放射線是什麼？」
「什麼放不放的，那是大白菜！」白卿卿像看文盲一樣看著這位留洋歸來的大教授。
「您仔細看看這葉脈，畫得多形象。今天的小白菜水靈得很，五分錢一把，能炒好大一盤。」
白卿卿順著手勢往下移，指著那排被蕭逸臣認定為變種摩爾斯電碼的線條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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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六買肉，這是大寫的一，旁邊六個點就是六毛。這五條線，就是買白菜的五分錢。」
白卿卿一條一條地報帳，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整個客廳完全沒聲音。
蕭逸臣捏著紙張的手背青筋暴起。
圖形密碼學。
坐標方位。
摩爾斯變種電碼。
他耗費了大量腦細胞去推演的機密情報。
居然是一個豬鼻子和一把大白菜。
這種智商被強行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感，比狂躁症發作還要讓他難受。
「你就拿這種東西來敷衍我？」
蕭逸臣把那張紙殼拍回茶几上，「誰教你用這種鬼畫符來記帳的？我不看圖，我只要明確的漢字和阿拉伯數字。」
白卿卿立刻把手一攤，肩膀一聳。
「老闆，您這就強人所難了。」
「我從下水村出來的，連小學都沒上過一天。漢字認識我我，不認識它。能畫個豬鼻子讓您看明白是什麼東西，就已經是我最大的本事了。」
白卿卿說得理直氣壯。
「您要是嫌這帳本難看，要不您親自出馬跟我去菜市場買菜？或者您給我報個掃盲班，我學完再給您記？」
蕭逸臣被噎住了。
特務的慣用伎倆。
永遠用底層身份來當擋箭牌，一旦遇到無法解釋的漏洞，就拿「沒文化」來搪塞。
讓他去報掃盲班？簡直荒謬。
「不會寫字就去學，這不是你敷衍工作的理由。」
蕭逸臣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下達最後通牒，「下次查帳，我不要看到這些垃圾圖形。聽懂了沒？」
白卿卿撇了撇嘴。
這變態事真多，畫得這麼好還嫌棄。
「行行行，您是發工資的，您說了算。」
白卿卿見這變態僱主沒再挑刺，把那張髒兮兮的硬紙殼折了兩下，仔細揣進褲兜深處。
「老闆，帳報完了。到點了，我去做兩菜一湯。」
她拍了拍口袋，轉身朝後院廚房走去。
今天搶到的那塊五花肉實在漂亮。把肥油切下來熬出葷油，再把瘦肉切成薄片，就著蔥爆炒。想想就讓人肚子叫。
剛邁出沒兩步，身後傳來極度低沉的嗓音。
「站住。」
白卿卿腳下一頓，不耐煩地轉過頭。
蕭逸臣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面容冷肅。
他腦子裡突然跳出一個極其嚴密的推演。
五花肉下鍋，熱油爆香。蔥花和蒜末在高溫下散發的味道會瞬間充斥整個廚房。
這女人只要在裡面待上十分鐘，身上那股高純度的神經誘導劑，就會被低劣刺鼻的油煙味徹底覆蓋。
前天晚上那股混合著魚腥和蒜臭的作嘔感，再次在他胃裡翻騰。
這分明是特務組織的陰謀。
故意借著做午飯的名義，切斷藥劑的釋放源頭。等他下午圖紙畫到一半，腦神經因為缺失安撫劑而陷入狂躁時，她再趁虛而入竊取機密。
真是好算計。
南城重工廠的結構圖紙今天下午必須全部敲定，他現在絕對不能失去這種誘導劑的支撐。
「飯先不做。過來。」蕭逸臣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白卿卿眼睛瞬間瞪圓，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她把兩隻手交叉，死死抱在胸前，做出一個十足的防備姿態。
「老闆，這光天化日的，您要幹嘛？」白卿卿拔高了音量。
城裡的資本家真是不知廉恥。
蕭逸臣看著她那副誇張的牴觸模樣，冷哼一聲。
演技過於拙劣。
明明是她自己帶著生化製劑潛伏進來，現在倒裝出這副貞烈無暇的樣子。
「我讓你過來。」蕭逸臣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去！」
白卿卿又退一步，後背直接貼在了通往廚房的門框上，「老闆，咱們簽的可是正經幹活的合同。一個月八十塊錢，只包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您別以為給了點預支工錢，就能隨便使喚人。」
她警惕地盯著蕭逸臣領口那顆扣得嚴嚴實實的扣子。
看著倒是個人模狗樣，誰知道骨子裡憋著什麼壞水。
蕭逸臣失去耐心。
他現在需要攝入足夠的誘導劑來平復腦部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