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八成是看上這丫頭的美貌了
白卿卿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
張翠花滿頭大汗地站在後頭，手裡還挎著個空菜籃子。她喘得氣都快倒不上來了，兩隻手死命抓著白卿卿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
「姨？你怎麼在這兒？」白卿卿滿臉錯愕。
張翠花急得直跳腳，伸手就在白卿卿背上拍了一巴掌。
「我怎麼在這兒？我天天都在南城這片轉悠找你！你前兩天跑哪去了！去你幹活的那個飯鋪，人家老闆說你早就不幹了！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白卿卿護住手裡的魚，往後躲了躲。
「能出什麼大事？」
張翠花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趕緊把白卿卿拉到旁邊賣大白菜的攤子後面，壓低嗓門急切地開口。
「蕭家那邊發話了！王管事昨天親自跑到我家裡，說蕭教授要把你重新請回去！讓你別在外頭瞎跑了。工錢好商量，只要你肯回去，隨便開價！」
張翠花急得直咽口水。她昨天可是聽王管事透了底的，只要能把這丫頭找回去，蕭家額外給她五塊錢的介紹費！
白卿卿聽完，眉頭皺了皺，用力把自己的胳膊從張翠花手裡抽出來。
「姨，你急什麼。我現在就在蕭家幹活啊。」
張翠花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啥？你已經在蕭家了？」
白卿卿老實點頭。
「昨天晚上蕭老闆親自去南城門找的我。王姐今天早上還讓我出來買菜呢。」
張翠花腦子飛快地轉了幾圈，立刻一拍大腿，滿臉堆笑地湊近。
「哎喲我的老天爺！這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蕭教授那種大人物，居然大半夜親自去請你！卿卿啊，姨就說你是個有福氣的！你這回工錢漲了沒？人家給你開多少錢一個月？」
提到錢，白卿卿立刻警覺起來。
都說財不外露，這張翠花是她娘那邊的遠房親戚，要是知道她手裡馬上有四百八十塊錢的巨款，肯定會打秋風。
必須防著點。
白卿卿故意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把張翠花往胡同更深處拽了拽。
「姨，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錢，真不好掙。」
白卿卿滿臉愁容，「那個蕭老闆，腦子有大病。他是個變態！」
張翠花差點咬到舌頭。
「別瞎說！人家可是留洋回來的大學教授！」
白卿卿急了，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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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瞎說！他就是個大變態！昨天晚上在南城門的死胡同里，黑燈瞎火的，他硬是把我拽過去。
他不圖別的，就非要湊到我脖子根這兒聞來聞去。還大口大口地喘粗氣，活像咱們村頭那條餓瘋了的大黃狗！」
張翠花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睛越瞪越大。
白卿卿越說越氣憤。
「這還不算完！今天早上他弄出個什麼破規矩，非逼著我把脖子上圍著的布條解了。還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他屋裡，他走到哪我必須站到哪，距離還不能超過一米！」
白卿卿雙手叉腰，憤憤不平。
「你說說，這哪是正經僱主幹的事？這不就是咱們隔壁村那個專門偷看大姑娘洗澡的二流子傻根的做派嗎！
這城裡人花錢找保姆，原來是為了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張翠花聽完白卿卿的控訴，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她在這南城根下給人家當了半輩子的幫傭，這大宅門裡見不得光的腌臢事，她早些年可沒少聽別人嚼舌根。
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老爺少爺，背地裡花樣多得很。
嘴上說著招個乾淨勤快的大閨女伺候起居，這伺候著伺候著，最後全伺候到主家的床上去。
主家要是高興，賞口飯吃，要是不高興，肚子搞大了直接掃地出門的都有。
張翠花上下打量著站在跟前的白卿卿。
這丫頭隨她娘，天生一副勾人的長相。
哪怕穿著一身粗糙的洗白布衣裳，那腰段那腿子也根本遮不住。
張翠花心裡有了結論。
蕭家那位留洋回來的大教授，八成是看上這丫頭的美貌了！
什麼大半夜非要扯布條子，什麼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盯著，這哪是正經人家找保姆的規矩？這分明就是找個順理成章的暖床丫頭！
白卿卿見張翠花眼珠子亂轉半天不吭聲，以為她還不死心惦記著漲工錢的事，趕緊繼續添油加醋。
「姨，你是不知道那場面有多嚇人。」
白卿卿雙手抱在胸前，故意壓低嗓門，「他今天早上出門前，非逼著我湊到他跟前。他閉著眼在我脖子這兒瘋狂喘粗氣。你說他堂堂一個大學教授，怎麼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白卿卿越說越起勁，純粹為了把這份工作描述得極其苦逼危險，好徹底打消張翠花來打秋風借錢的念頭。
張翠花突然一把反抓住白卿卿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卿卿，這活咱不能幹了！」
白卿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吼得愣住。
「啥？」
「你聽姨的，趕緊回去收拾包袱走人。」
張翠花急切地往四周張望，見沒人注意這邊，把白卿卿往牆根處使勁拽了拽，「這大戶人家的錢，燙手得很！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要是真被那個變態教授糟蹋了，你以後還怎麼嫁人！」
張翠花雖然愛貪小便宜，平日裡沒少算計別人，但骨子裡到底還剩幾分親戚間的良心底線。
這丫頭要是留在老家嫁給那個打老婆的家暴男，頂多挨幾頓揍，總能有條活路。
可要是被城裡這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玩膩了扔出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就是逼著人去跳河。
「咱有手有腳的，干點啥不能吃飽肚子。」
張翠花苦口婆心地勸，「大不了姨再去求求那個飯鋪的張老闆，讓你回去洗菜。一天六毛錢雖說少點，但那錢乾乾淨淨，拿著心裡踏實。」
白卿卿連連搖頭。
走？往哪走？
馬上就要到手的四百八十塊錢巨款怎麼辦！
這可是能讓她徹底擺脫泥沼，自己當老闆的本錢。
別說是湊近了聞兩口喘粗氣，只要那個姓蕭的不真動手脫她衣服，哪怕讓她天天頂著個變態的名頭，她也絕不後退半步。
「我不走。」
張翠花滿頭大汗地站在後頭，手裡還挎著個空菜籃子。她喘得氣都快倒不上來了，兩隻手死命抓著白卿卿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
「姨？你怎麼在這兒？」白卿卿滿臉錯愕。
張翠花急得直跳腳，伸手就在白卿卿背上拍了一巴掌。
「我怎麼在這兒？我天天都在南城這片轉悠找你！你前兩天跑哪去了！去你幹活的那個飯鋪，人家老闆說你早就不幹了！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白卿卿護住手裡的魚，往後躲了躲。
「能出什麼大事？」
張翠花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趕緊把白卿卿拉到旁邊賣大白菜的攤子後面，壓低嗓門急切地開口。
「蕭家那邊發話了！王管事昨天親自跑到我家裡，說蕭教授要把你重新請回去！讓你別在外頭瞎跑了。工錢好商量，只要你肯回去，隨便開價！」
張翠花急得直咽口水。她昨天可是聽王管事透了底的，只要能把這丫頭找回去，蕭家額外給她五塊錢的介紹費！
白卿卿聽完，眉頭皺了皺，用力把自己的胳膊從張翠花手裡抽出來。
「姨，你急什麼。我現在就在蕭家幹活啊。」
張翠花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啥？你已經在蕭家了？」
白卿卿老實點頭。
「昨天晚上蕭老闆親自去南城門找的我。王姐今天早上還讓我出來買菜呢。」
張翠花腦子飛快地轉了幾圈，立刻一拍大腿，滿臉堆笑地湊近。
「哎喲我的老天爺！這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蕭教授那種大人物，居然大半夜親自去請你！卿卿啊，姨就說你是個有福氣的！你這回工錢漲了沒？人家給你開多少錢一個月？」
提到錢，白卿卿立刻警覺起來。
都說財不外露，這張翠花是她娘那邊的遠房親戚，要是知道她手裡馬上有四百八十塊錢的巨款，肯定會打秋風。
必須防著點。
白卿卿故意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把張翠花往胡同更深處拽了拽。
「姨，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錢，真不好掙。」
白卿卿滿臉愁容，「那個蕭老闆，腦子有大病。他是個變態！」
張翠花差點咬到舌頭。
「別瞎說！人家可是留洋回來的大學教授！」
白卿卿急了，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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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瞎說！他就是個大變態！昨天晚上在南城門的死胡同里，黑燈瞎火的，他硬是把我拽過去。
他不圖別的，就非要湊到我脖子根這兒聞來聞去。還大口大口地喘粗氣，活像咱們村頭那條餓瘋了的大黃狗！」
張翠花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睛越瞪越大。
白卿卿越說越氣憤。
「這還不算完！今天早上他弄出個什麼破規矩，非逼著我把脖子上圍著的布條解了。還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他屋裡，他走到哪我必須站到哪，距離還不能超過一米！」
白卿卿雙手叉腰，憤憤不平。
「你說說，這哪是正經僱主幹的事？這不就是咱們隔壁村那個專門偷看大姑娘洗澡的二流子傻根的做派嗎！
這城裡人花錢找保姆，原來是為了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張翠花聽完白卿卿的控訴，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她在這南城根下給人家當了半輩子的幫傭，這大宅門裡見不得光的腌臢事，她早些年可沒少聽別人嚼舌根。
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老爺少爺，背地裡花樣多得很。
嘴上說著招個乾淨勤快的大閨女伺候起居，這伺候著伺候著，最後全伺候到主家的床上去。
主家要是高興，賞口飯吃，要是不高興，肚子搞大了直接掃地出門的都有。
張翠花上下打量著站在跟前的白卿卿。
這丫頭隨她娘，天生一副勾人的長相。
哪怕穿著一身粗糙的洗白布衣裳，那腰段那腿子也根本遮不住。
張翠花心裡有了結論。
蕭家那位留洋回來的大教授，八成是看上這丫頭的美貌了！
什麼大半夜非要扯布條子，什麼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盯著，這哪是正經人家找保姆的規矩？這分明就是找個順理成章的暖床丫頭！
白卿卿見張翠花眼珠子亂轉半天不吭聲，以為她還不死心惦記著漲工錢的事，趕緊繼續添油加醋。
「姨，你是不知道那場面有多嚇人。」
白卿卿雙手抱在胸前，故意壓低嗓門，「他今天早上出門前，非逼著我湊到他跟前。他閉著眼在我脖子這兒瘋狂喘粗氣。你說他堂堂一個大學教授，怎麼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白卿卿越說越起勁，純粹為了把這份工作描述得極其苦逼危險，好徹底打消張翠花來打秋風借錢的念頭。
張翠花突然一把反抓住白卿卿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卿卿，這活咱不能幹了！」
白卿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吼得愣住。
「啥？」
「你聽姨的，趕緊回去收拾包袱走人。」
張翠花急切地往四周張望，見沒人注意這邊，把白卿卿往牆根處使勁拽了拽，「這大戶人家的錢，燙手得很！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要是真被那個變態教授糟蹋了，你以後還怎麼嫁人！」
張翠花雖然愛貪小便宜，平日裡沒少算計別人，但骨子裡到底還剩幾分親戚間的良心底線。
這丫頭要是留在老家嫁給那個打老婆的家暴男，頂多挨幾頓揍，總能有條活路。
可要是被城裡這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玩膩了扔出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就是逼著人去跳河。
「咱有手有腳的，干點啥不能吃飽肚子。」
張翠花苦口婆心地勸，「大不了姨再去求求那個飯鋪的張老闆，讓你回去洗菜。一天六毛錢雖說少點，但那錢乾乾淨淨，拿著心裡踏實。」
白卿卿連連搖頭。
走？往哪走？
馬上就要到手的四百八十塊錢巨款怎麼辦！
這可是能讓她徹底擺脫泥沼，自己當老闆的本錢。
別說是湊近了聞兩口喘粗氣，只要那個姓蕭的不真動手脫她衣服，哪怕讓她天天頂著個變態的名頭，她也絕不後退半步。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