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就是這世上最聽話的員工
白卿卿這回一點都沒猶豫。
加了錢，她就是這世上最聽話的員工。
別說解毛巾，只要不脫衣服，就算讓她把頭髮全剃光都行。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下巴底下的死結，用力一扯，那條舊布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因為捂了一整夜，白淨纖細的脖頸上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沒了那層厚布的阻擋，獨屬於她的那股草木甜香，瞬間在餐廳的空氣中散開。
蕭逸臣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
他閉上眼，胸口起伏，貪婪地將那股味道吸入肺腑。
大腦深處那些緊繃、拉扯、叫囂著要摧毀一切的神經，在這個瞬間徹底安靜下來。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適感。
沒有了狂躁症的折磨，他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但理智又在瘋狂警告他。
這種東西絕對有成癮性。今天能用四百八十塊買她半年的香料，半年後呢？
這女人背後的組織肯定會提出更致命的交換條件。
他必須在半年內，把這香料的配方搞到手。
蕭逸臣睜開眼，表情沒有任何起伏。
「吃飯。」他拿起筷子，開始喝面前那碗皮蛋瘦肉粥。
白卿卿見他沒別的動作，懸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裡。
看來這人真的是人傻錢多。
花八十塊錢一個月，就為了看她不圍毛巾的樣子。
城裡人的癖好真奇怪。
她蹲下身撿起毛巾，拍了拍灰，規規矩矩地站在蕭逸臣側後方一米遠的地方。
既然要在視線範圍內，那她就站在這裡盯著他吃飯。
十分鐘後。
蕭逸臣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
蕭逸臣放下手裡的進口骨瓷湯匙，拿旁邊疊得方正的白色手帕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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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立馬端正站好。
這可是馬上要給她發四百八十塊錢巨款的大財神爺，必須拿出十二分的恭敬。
蕭逸臣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牛皮公文包往玄關走。
白卿卿盡職盡責地跟在後頭，一路小碎步送老闆出門。
到了玄關，蕭逸臣換上皮鞋，他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她。
「我下午五點半下班。」蕭逸臣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語氣公事公辦，「到家的時候，你必須在客廳。如果我看不到你，或者你踏出了這棟洋樓的鐵門半步。半年的預支工資，免談。」
四百八十塊錢，半年。一天合兩塊多！
別說讓她在客廳等，讓她在客廳大門口跪著接駕都行！
去勞務市場搬大包的壯漢，累吐血了一天也才掙一塊五。她就站在這裡等個人，這錢簡直就是白撿的。
「蕭老闆您放一百個心！」白卿卿大聲保證，腰板挺得筆直，「您五點半到家，我五點二十就在門口站著。絕對不邁出大門一步。您指哪我打哪！」
蕭逸臣不理會她的溜須拍馬。這特務演戲倒是一套一套的，裝財迷裝得渾然天成。
白卿卿見他不說話，趕緊繼續展現小保姆的職業素養：「老闆，您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待會要去菜市場買菜，我提前給您備著。」
吃什麼根本不重要，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那種能壓制狂躁症的特製香料上。
剛剛吃早飯的十分鐘，雖然在同一個空間，但距離超過了一米。
空氣中那股草木甜香的濃度不夠，不足以支撐他一整天的高強度教學和推演。
他需要更近一點，獲取更多的「藥劑劑量」。
「隨便。」
蕭逸臣直起身，單手拎著公文包，衝著白卿卿揚了揚下巴。
「靠近點。」
白卿卿剛剛還滿是笑意的臉瞬間僵住。
靠近點？
幹嘛！
白卿卿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下意識地捂住衣領。
不是說好了只是站著看嗎？這大白天的又要幹嘛！
「老闆，咱們可是說好了的。」白卿卿聲音發緊，「您要是動手，這四百八十塊錢我可就拿著直接走人了。」
蕭逸臣被她氣笑了。
拿著他的錢走人？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不碰你。」蕭逸臣臉色沉下來，命令里不帶一點商量的餘地，「往前走兩步，站到我面前。立刻。」
看在四百八十塊錢的面子上，白卿卿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兩小步，停在離蕭逸臣半米遠的地方。
蕭逸臣皺眉，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胳膊，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白卿卿驚呼一聲，腳下沒站穩，險些一頭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
男女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極致。蕭逸臣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了白卿卿的頭頂。
屬於她的那股獨特的草木甜香，毫無保留地湧入鼻腔。
這味道被鮮活的體溫一烘，變得極為濃郁。
蕭逸臣閉上眼，胸口大幅度起伏，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那些在腦海深處隨時準備跳出來作亂的神經痛感，在這幾口香氣的安撫下，服服帖帖地縮了回去。
這東西的效果，比幾百塊錢一瓶的進口藥管用太多。
白卿卿僵直著身體，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男人閉著眼在她脖子附近瘋狂吸氣，那陣仗活像村頭餓了三天的大黃狗看見了熱騰騰的肉包子。
太變態了。
長得人模狗樣，還是個大學教授，怎麼背地裡有這種奇怪的毛病。
城裡人真是見多識廣，什麼稀奇古怪的病都有。
足足過了一分鐘。
蕭逸臣終於睜開眼。
他鬆開白卿卿的胳膊，後退半步，重新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樣，順手整理了一下剛才弄出褶皺的領帶。
「晚上在家待著。」
丟下這句警告，蕭逸臣推開門大步走出去。
院子外傳來黑色小轎車發動的聲音，沒過多久就走遠了。
白卿卿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胳膊，衝著大門的方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有錢燒的變態。」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伸手摸了摸乾癟的褲兜，她又樂開了花。四百八十塊錢，今天就能拿到手。
這可是一筆能改變命運的巨款，被吸兩口空氣怎麼了，只要不掉塊肉，就當是被大風颳了一下。
白卿卿哼著不成調的家鄉小曲，轉身去餐廳收拾碗筷。
廚房的後門被推開，管事王姐拎著個空菜籃子走了進來。
看到白卿卿在水槽邊洗碗，王姐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她把菜籃子往灶台上一放，湊到了水槽邊。
「小白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王姐壓低嗓門，神神秘秘地問。
加了錢，她就是這世上最聽話的員工。
別說解毛巾，只要不脫衣服，就算讓她把頭髮全剃光都行。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下巴底下的死結，用力一扯，那條舊布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因為捂了一整夜，白淨纖細的脖頸上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沒了那層厚布的阻擋，獨屬於她的那股草木甜香，瞬間在餐廳的空氣中散開。
蕭逸臣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
他閉上眼，胸口起伏，貪婪地將那股味道吸入肺腑。
大腦深處那些緊繃、拉扯、叫囂著要摧毀一切的神經，在這個瞬間徹底安靜下來。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適感。
沒有了狂躁症的折磨，他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但理智又在瘋狂警告他。
這種東西絕對有成癮性。今天能用四百八十塊買她半年的香料，半年後呢？
這女人背後的組織肯定會提出更致命的交換條件。
他必須在半年內，把這香料的配方搞到手。
蕭逸臣睜開眼，表情沒有任何起伏。
「吃飯。」他拿起筷子，開始喝面前那碗皮蛋瘦肉粥。
白卿卿見他沒別的動作，懸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裡。
看來這人真的是人傻錢多。
花八十塊錢一個月，就為了看她不圍毛巾的樣子。
城裡人的癖好真奇怪。
她蹲下身撿起毛巾，拍了拍灰，規規矩矩地站在蕭逸臣側後方一米遠的地方。
既然要在視線範圍內，那她就站在這裡盯著他吃飯。
十分鐘後。
蕭逸臣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
蕭逸臣放下手裡的進口骨瓷湯匙，拿旁邊疊得方正的白色手帕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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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立馬端正站好。
這可是馬上要給她發四百八十塊錢巨款的大財神爺，必須拿出十二分的恭敬。
蕭逸臣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牛皮公文包往玄關走。
白卿卿盡職盡責地跟在後頭，一路小碎步送老闆出門。
到了玄關，蕭逸臣換上皮鞋，他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她。
「我下午五點半下班。」蕭逸臣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語氣公事公辦，「到家的時候，你必須在客廳。如果我看不到你，或者你踏出了這棟洋樓的鐵門半步。半年的預支工資，免談。」
四百八十塊錢，半年。一天合兩塊多！
別說讓她在客廳等，讓她在客廳大門口跪著接駕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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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闆您放一百個心！」白卿卿大聲保證，腰板挺得筆直，「您五點半到家，我五點二十就在門口站著。絕對不邁出大門一步。您指哪我打哪！」
蕭逸臣不理會她的溜須拍馬。這特務演戲倒是一套一套的，裝財迷裝得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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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麼根本不重要，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那種能壓制狂躁症的特製香料上。
剛剛吃早飯的十分鐘，雖然在同一個空間，但距離超過了一米。
空氣中那股草木甜香的濃度不夠，不足以支撐他一整天的高強度教學和推演。
他需要更近一點，獲取更多的「藥劑劑量」。
「隨便。」
蕭逸臣直起身，單手拎著公文包，衝著白卿卿揚了揚下巴。
「靠近點。」
白卿卿剛剛還滿是笑意的臉瞬間僵住。
靠近點？
幹嘛！
白卿卿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下意識地捂住衣領。
不是說好了只是站著看嗎？這大白天的又要幹嘛！
「老闆，咱們可是說好了的。」白卿卿聲音發緊，「您要是動手，這四百八十塊錢我可就拿著直接走人了。」
蕭逸臣被她氣笑了。
拿著他的錢走人？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不碰你。」蕭逸臣臉色沉下來，命令里不帶一點商量的餘地，「往前走兩步，站到我面前。立刻。」
看在四百八十塊錢的面子上，白卿卿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兩小步，停在離蕭逸臣半米遠的地方。
蕭逸臣皺眉，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胳膊，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白卿卿驚呼一聲，腳下沒站穩，險些一頭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
男女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極致。蕭逸臣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了白卿卿的頭頂。
屬於她的那股獨特的草木甜香，毫無保留地湧入鼻腔。
這味道被鮮活的體溫一烘，變得極為濃郁。
蕭逸臣閉上眼，胸口大幅度起伏，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那些在腦海深處隨時準備跳出來作亂的神經痛感，在這幾口香氣的安撫下，服服帖帖地縮了回去。
這東西的效果，比幾百塊錢一瓶的進口藥管用太多。
白卿卿僵直著身體，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男人閉著眼在她脖子附近瘋狂吸氣，那陣仗活像村頭餓了三天的大黃狗看見了熱騰騰的肉包子。
太變態了。
長得人模狗樣，還是個大學教授，怎麼背地裡有這種奇怪的毛病。
城裡人真是見多識廣，什麼稀奇古怪的病都有。
足足過了一分鐘。
蕭逸臣終於睜開眼。
他鬆開白卿卿的胳膊，後退半步，重新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樣，順手整理了一下剛才弄出褶皺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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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胳膊，衝著大門的方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有錢燒的變態。」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伸手摸了摸乾癟的褲兜，她又樂開了花。四百八十塊錢，今天就能拿到手。
這可是一筆能改變命運的巨款，被吸兩口空氣怎麼了，只要不掉塊肉，就當是被大風颳了一下。
白卿卿哼著不成調的家鄉小曲，轉身去餐廳收拾碗筷。
廚房的後門被推開，管事王姐拎著個空菜籃子走了進來。
看到白卿卿在水槽邊洗碗，王姐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她把菜籃子往灶台上一放，湊到了水槽邊。
「小白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王姐壓低嗓門，神神秘秘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