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虧本玩意兒
林晚禾站在灶台邊，支支吾吾的：「哪……什麼哪一步？」
她媽把手裡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擱：「人家媽媽都跟著來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跟他睡了沒有？」
林晚禾的臉一下紅到耳朵根，低著頭，點了一下。
她媽一個巴掌拍在她手臂上：「你才多大？你怎麼這麼不自愛？這麼早跟他睡了，我還怎麼開口要彩禮錢？」
林晚禾聽著前半句的時候，心裡還有點觸動。
聽完後半句，心又涼了。
她爸在旁邊看不過去：「你打她幹什麼？好好說不行嗎？」
她媽彎腰從灶台邊撿起一根柴火棍。
往林晚禾屁股上就是啪的一下。
林晚禾咬著牙，沒叫出聲。
她媽：「我把你養這麼大，你才幫家裡掙了一年錢，就想嫁人了。我生你有什麼用。」
林晚禾揉了揉屁股：「我們村十八九歲嫁人的多了去了。我都十七歲多了。哪怕我十八歲嫁人，也只有半年了。」
她媽：「你嫁人就嫁人，你還這麼早跟人睡了。你說，彩禮錢我該要多少？真是生了你個虧本玩意兒。」
她爸在旁邊打圓場：「我看顧承業他媽也是個講道理的樣子。你該要多少就要多少唄。」
「晚禾，你怪不得媽生氣。你哥也找了個女朋友，這眼看著也要談婚論嫁了。女方家裡要求我們家蓋一棟兩層樓的磚瓦房，地面要水泥地，牆面要粉刷成白色的。還要給你哥買一輛摩托車，還得給她買金耳環、金項鍊、金戒指。外加禮金錢9800。你想想，這麼多的錢從哪裡來？爸媽就指望著你在外面掙錢，幫幫家裡。」
林晚禾聽到這裡，忽然明白過來了：「所以我哥今天是去他女朋友家了？」
她媽把手一揮：「你管他去哪裡了，我在說你的事。」
林晚禾：「媽，就算我十九歲嫁人，也只能幫家裡再掙一年半的錢了。一個月300，一年半就是5400。」
她媽又一棍子抽在她腿上，抽得林晚禾跳了起來。
她媽：「你還好意思說，真是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她爸推開林晚禾：「你總打她幹什麼？晚禾現在定下來也好。拿著晚禾的彩禮錢，給兒子娶媳婦，不正好嗎？」
她媽一拍大腿，像是被人點通了：
「還是你腦子好使，我看那個顧承業跟他媽媽穿著像個城裡人，應該也還算有錢。我算一下啊。蓋房子起碼要20000。彩禮錢9800。摩托車5000。金銀首飾2000。你們說，我開口要38000，顧承業會不會給？」
林晚禾：「媽，會不會太多了？怎麼哥哥蓋房子的錢還要他來出？」
她爸接過話：「不算多，聽說城裡人娶媳婦都要這麼多的。晚禾，你去過他們家沒？」
林晚禾揉著腿：「去過。」
她媽：「他們家是不是城裡的？有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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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禾想了想顧承業奶奶家的位置：「算不上城市，在城市的邊上。家境也一般。」
她媽聽完，不但沒往下減，反而掰著手指頭又算了一遍：
「我剛才還算少了，晚禾少給家裡掙了兩年錢的損失，也應該算上。行了，就48000。」
她站起來，把圍裙解了。
「走吧，出去聊聊，碗等會兒再洗。」
她泡了幾杯茶，端了出來。
林晚禾跟在後面。
她爸從屋裡又搬了三張凳子出來。
林晚禾的媽媽把茶一杯一杯端給顧承業他們每一個人，然後坐了下來。
她看著顧承業的媽媽：「大妹子，今天招待不周了。」
沈清如將茶杯放在地上：「妹子，我應該比你們兩口子年長。我姓沈。你們看，兩個孩子也在一起了。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拿晚禾的戶口，去批一下八字。」
林晚禾的媽媽點了點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說比她年長，但是比她年輕漂亮的女人。
「剛才晚禾也跟我說了。晚禾年齡還很小，我還捨不得她這麼早嫁人。但既然兩個孩子已經在一起了，早點定下來也可以。」
林晚禾的爸爸也跟著點了點頭。
沈清如高興道：「你們也同意，那真是太好了。晚禾的戶口，就麻煩你給我了。」
林晚禾的媽媽沒有立刻起身。
而是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才慢慢開口：
「沈姐，戶口的事不急。我們做父母的，養她這麼大，也不容易。按我們這兒的規矩，合八字得先過彩禮。彩禮給了，晚禾就是你們家的人了。以後戶口轉到你們家，我們都沒有意見。」
她頓了一下，語氣放軟了幾分:「不過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我們這邊的規矩，彩禮就是個心意，主要看男方家的誠意。晚禾她哥也快辦喜事了，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我們做父母的，也不能只替一個孩子打算。」
她說著，看了一眼林晚禾的爸。
林晚禾爸爸：「對，誠意到了，什麼都好說。」
沈清如聽明白了。
她也沒有急著接話。
她看了看林晚禾。
臉上還是笑著：「妹子，你說得在理。彩禮是應該的。你儘管開口，我們聽聽，好商量。」
林晚禾的媽媽伸出手指頭:48000，沈姐，你看，這個數，不算多吧？」
沈清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了。
其他幾個人都轉過頭去看著山。
沈興如清了清嗓子。
48000，不算多。
確實不算多。
可也太少了。
她看向林晚禾。
顧承業坐在旁邊，也不自在起來。
48000？
這麼少的嗎？
再加個0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很想一口答應下來，又怕林晚禾回頭怪他。
他伸手拉住林晚禾的手，在掌心裡捏了一下。
林晚禾想了想，看了看她爸媽：「爸，媽，要不先拿戶口合八字吧。彩禮錢以後再說。」
她爸媽看見他們幾個人的反應，還以為他們嫌多。
因為在他們看來，48000確實很多了。
這在十里八鄉應該也是頭一份。
可沒辦法，兒子娶媳婦要花錢的地方可不少。
光蓋房子就夠頭疼的。
林晚禾的媽媽咬緊牙關：「規矩是這樣的，不拿彩禮錢，不能動戶口。」
林晚禾：「爸，媽，彩禮錢一拿，我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她媽把手一攤：「這不是你自己談的男朋友嗎？要按我說，你二十二歲嫁人都不遲。」
林晚禾順著她的話往下接：「媽，我先跟他談著。現在不講這些，等二十二歲再說，我先給家裡再掙幾年錢。」
她媽把手裡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擱：「人家媽媽都跟著來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跟他睡了沒有？」
林晚禾的臉一下紅到耳朵根，低著頭，點了一下。
她媽一個巴掌拍在她手臂上：「你才多大？你怎麼這麼不自愛？這麼早跟他睡了，我還怎麼開口要彩禮錢？」
林晚禾聽著前半句的時候，心裡還有點觸動。
聽完後半句，心又涼了。
她爸在旁邊看不過去：「你打她幹什麼？好好說不行嗎？」
她媽彎腰從灶台邊撿起一根柴火棍。
往林晚禾屁股上就是啪的一下。
林晚禾咬著牙，沒叫出聲。
她媽：「我把你養這麼大，你才幫家裡掙了一年錢，就想嫁人了。我生你有什麼用。」
林晚禾揉了揉屁股：「我們村十八九歲嫁人的多了去了。我都十七歲多了。哪怕我十八歲嫁人，也只有半年了。」
她媽：「你嫁人就嫁人，你還這麼早跟人睡了。你說，彩禮錢我該要多少？真是生了你個虧本玩意兒。」
她爸在旁邊打圓場：「我看顧承業他媽也是個講道理的樣子。你該要多少就要多少唄。」
「晚禾，你怪不得媽生氣。你哥也找了個女朋友，這眼看著也要談婚論嫁了。女方家裡要求我們家蓋一棟兩層樓的磚瓦房，地面要水泥地，牆面要粉刷成白色的。還要給你哥買一輛摩托車，還得給她買金耳環、金項鍊、金戒指。外加禮金錢9800。你想想，這麼多的錢從哪裡來？爸媽就指望著你在外面掙錢，幫幫家裡。」
林晚禾聽到這裡，忽然明白過來了：「所以我哥今天是去他女朋友家了？」
她媽把手一揮：「你管他去哪裡了，我在說你的事。」
林晚禾：「媽，就算我十九歲嫁人，也只能幫家裡再掙一年半的錢了。一個月300，一年半就是5400。」
她媽又一棍子抽在她腿上，抽得林晚禾跳了起來。
她媽：「你還好意思說，真是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她爸推開林晚禾：「你總打她幹什麼？晚禾現在定下來也好。拿著晚禾的彩禮錢，給兒子娶媳婦，不正好嗎？」
她媽一拍大腿，像是被人點通了：
「還是你腦子好使，我看那個顧承業跟他媽媽穿著像個城裡人，應該也還算有錢。我算一下啊。蓋房子起碼要20000。彩禮錢9800。摩托車5000。金銀首飾2000。你們說，我開口要38000，顧承業會不會給？」
林晚禾：「媽，會不會太多了？怎麼哥哥蓋房子的錢還要他來出？」
她爸接過話：「不算多，聽說城裡人娶媳婦都要這麼多的。晚禾，你去過他們家沒？」
林晚禾揉著腿：「去過。」
她媽：「他們家是不是城裡的？有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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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禾想了想顧承業奶奶家的位置：「算不上城市，在城市的邊上。家境也一般。」
她媽聽完，不但沒往下減，反而掰著手指頭又算了一遍：
「我剛才還算少了，晚禾少給家裡掙了兩年錢的損失，也應該算上。行了，就48000。」
她站起來，把圍裙解了。
「走吧，出去聊聊，碗等會兒再洗。」
她泡了幾杯茶，端了出來。
林晚禾跟在後面。
她爸從屋裡又搬了三張凳子出來。
林晚禾的媽媽把茶一杯一杯端給顧承業他們每一個人，然後坐了下來。
她看著顧承業的媽媽：「大妹子，今天招待不周了。」
沈清如將茶杯放在地上：「妹子，我應該比你們兩口子年長。我姓沈。你們看，兩個孩子也在一起了。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拿晚禾的戶口，去批一下八字。」
林晚禾的媽媽點了點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說比她年長，但是比她年輕漂亮的女人。
「剛才晚禾也跟我說了。晚禾年齡還很小，我還捨不得她這麼早嫁人。但既然兩個孩子已經在一起了，早點定下來也可以。」
林晚禾的爸爸也跟著點了點頭。
沈清如高興道：「你們也同意，那真是太好了。晚禾的戶口，就麻煩你給我了。」
林晚禾的媽媽沒有立刻起身。
而是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才慢慢開口：
「沈姐，戶口的事不急。我們做父母的，養她這麼大，也不容易。按我們這兒的規矩，合八字得先過彩禮。彩禮給了，晚禾就是你們家的人了。以後戶口轉到你們家，我們都沒有意見。」
她頓了一下，語氣放軟了幾分:「不過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我們這邊的規矩，彩禮就是個心意，主要看男方家的誠意。晚禾她哥也快辦喜事了，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我們做父母的，也不能只替一個孩子打算。」
她說著，看了一眼林晚禾的爸。
林晚禾爸爸：「對，誠意到了，什麼都好說。」
沈清如聽明白了。
她也沒有急著接話。
她看了看林晚禾。
臉上還是笑著：「妹子，你說得在理。彩禮是應該的。你儘管開口，我們聽聽，好商量。」
林晚禾的媽媽伸出手指頭:48000，沈姐，你看，這個數，不算多吧？」
沈清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了。
其他幾個人都轉過頭去看著山。
沈興如清了清嗓子。
48000，不算多。
確實不算多。
可也太少了。
她看向林晚禾。
顧承業坐在旁邊，也不自在起來。
48000？
這麼少的嗎？
再加個0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很想一口答應下來，又怕林晚禾回頭怪他。
他伸手拉住林晚禾的手，在掌心裡捏了一下。
林晚禾想了想，看了看她爸媽：「爸，媽，要不先拿戶口合八字吧。彩禮錢以後再說。」
她爸媽看見他們幾個人的反應，還以為他們嫌多。
因為在他們看來，48000確實很多了。
這在十里八鄉應該也是頭一份。
可沒辦法，兒子娶媳婦要花錢的地方可不少。
光蓋房子就夠頭疼的。
林晚禾的媽媽咬緊牙關：「規矩是這樣的，不拿彩禮錢，不能動戶口。」
林晚禾：「爸，媽，彩禮錢一拿，我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她媽把手一攤：「這不是你自己談的男朋友嗎？要按我說，你二十二歲嫁人都不遲。」
林晚禾順著她的話往下接：「媽，我先跟他談著。現在不講這些，等二十二歲再說，我先給家裡再掙幾年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