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離譜的神通，先祖佑我？
直到此時此刻。
老祖宗陳昊天親自體驗了這神通的威力後，才真正明白神通法的可怕。
現在的他，面對原本跟他同樣水平的准帝境，他絕對擁有以一敵十，甚至更多的底氣！
其實，在陳長青講道之前的時候，他是想要悟出來陳長青那種長生神通。
奈何，當他真正感知了「道」的那一刻，就已經明白了自己與陳長青的差距。
他，根本沒資格觸碰長生這種級別的道，連模仿類似的神通都做不到。
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陳長青會說每個人的道都不同，一切神通只能靠自己悟。
又回想起之前，陳長青在與陳木森三人交手時候，是通過那些術法演變成了一門門神通。
於是，他就用自己最熟練的一門瞳術進行參悟，沒想到還真就成功了！
且這神通的威力，比起原本的瞳術，又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恭喜老祖宗，神通法入門了！」
陳長青點頭祝賀道。
老祖宗悟得的這一門神通，只是小神通，但也算是入了門。
接下來，老祖宗便可繼續參悟，要麼明悟更強更多神通，要麼將這門小神通不斷推演進階……直到凝聚出道果，便算真正的修煉有成。
也就在這個時候——
「悟了！悟了！」
一道激動到近乎破音的狂笑聲，猛地從人群中炸開。
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鬚髮皆白、身形乾瘦的太上長老霍然起身，周身氣勢如狂風驟浪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他雙手在虛空中連連划動，一道道玄奧莫測的軌跡自他指尖流淌而出，最終在身前凝聚成一枚巴掌大小的符文。
「哈哈哈……老夫陳九淵，今日托長青先祖洪福，悟得神通——九霄碎星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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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屈指一彈。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高達數千丈的荒山竟被攔腰炸斷，上半截山體在刺目的銀光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齏粉簌簌而落。
「嘶——」
滿場譁然。
「太可怕了！」
「九淵長老這一手……怕是聖皇境強者挨上一下，也得灰飛煙滅吧？」
沒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又是一陣大笑聲接踵而至。
「悟了！老夫也悟了！」
「老夫這一門神通，名為——天羅地網！」
「有此神通在手，縱是聖皇境巔峰的強敵，老夫也有信心將其困殺於網中！」
這還沒完。
「哈哈哈……我也悟了！」
「神通，原來這就是神通！」
「長青先祖，真乃神人也！」
一道接一道的暢快笑聲，在紫陽峰上此起彼伏地響起。
餘下那數十名沉浸在悟道狀態的族人，此刻相繼清醒過來，全都領悟了一門神通。
更有一位平日裡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長老，悟出的神通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他抬手在虛空中一抓，手中憑空多了一柄半透明的幽黑鐮刀，鐮刃之上繚繞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死亡氣息。輕輕一揮，遠處一座山頭上鬱鬱蔥蔥的林木瞬間枯萎凋零，生機盡絕，化作一片死寂之地。
他自己都被這效果嚇了一跳，連忙收起鐮刀，連連擺手：「意外意外，老夫也不知道悟出了這麼個玩意兒……」
可誰都能看出來，他臉上那份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一時之間……
紫陽峰上神通紛呈，異象迭出。
那些尚未能悟出神通的陳家子弟們，一個個看得眼睛都紅了，羨慕得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太羨慕了……什麼時候我才能悟出自己的神通啊！」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嘆與艷羨，那些悟得神通的太上長老、年輕天驕們，不由得挺直了腰杆，臉上洋溢著遮掩不住的得色。
更有幾位性子張揚的，已經忍不住互相比較起來，眼看就要現場比劃一番。
陳長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微微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
「諸位。」
二字一出，滿場皆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向那一道青衫身影，目光中滿是敬畏與期待。
陳長青的目光掃過那十多位悟出神通的族人，神色平靜道：「你們能夠悟得神通，確實不錯。」
「不過——」
陳長青話鋒一轉，
「你們的這些神通，皆是從自身所修功法、術法中演變而來，本質上是借用了功法本身所蘊含的一縷道意。」
「換句話說，你們的神通仍舊偏向於『術』，而非純粹的『道』。」
「此類神通，皆為小神通。」
此言一出，方才還滿臉得意的幾位太上長老，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小神通？
聽這名字……好像不太厲害的樣子？
陳長青沒有理會他們變幻的臉色，繼續淡淡說道：「小神通固然威力不俗，但終究受限於那門功法本身所承載的道意深淺。」
「若只滿足於此，沾沾自喜，不思進取，終其一生，恐怕也只能止步於此小道！」
這話說落在耳中，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陳家家主陳凌風連忙上前一步，躬身作揖，姿態誠懇至極：「長青先祖教誨，凌風謹記在心！方才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實在慚愧！」
他一開口，其餘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多謝先祖點撥，我等受教了！」
陳長青見狀，微微頷首，神色稍緩。
他要的，就是這些人收起驕縱之心。
神通法的路很長，小神通不過是剛剛踏入門檻。
若連這點成就都沾沾自喜，那往後的路，還怎麼走？
「你們能明白就好。」
陳長青語氣放緩了幾分，目光掃過眾人，繼續道：「小神通也好，大神通也罷，關鍵不在於起點的高低，而在於你們能否不斷地去參悟推演。」
「多想，多悟。」
「唯有如此，你們才有可能更進一步，觸及大神通的層次，乃至……凝聚屬於自己的道果。」
他這番話，既是敲打，也是指路。
眾人聽得心服口服，連連稱是，再沒有半分方才的驕狂之色。
安靜下來後，眾人便將目光看向還在悟道狀態的陳元霸三位序列天驕。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忽然——
陳元霸的眼皮，微微一動。
下一瞬，他睜開了雙眼。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陳元霸醒來之後，並沒有像之前那些長老、天驕們那樣大喊大叫，急著展示自己的神通。
這副模樣，與他那一貫的剛猛作風截然相反，直讓在場眾人暗暗稱奇。
「元霸大哥怎麼這副模樣？難道……沒悟出來？」
「不可能吧，連幾位太上長老都悟出來了，元霸大哥的天賦比他們還高，怎麼可能悟不出來？」
「可要是悟出來了，他怎麼一點都不興奮？你看剛才九淵長老他們，一個個樂得跟什麼似的。」
「就是就是，這不像元霸大哥的性格啊……」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竊竊私語。
家主陳凌風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元霸，語氣中滿是期待與好奇：「元霸，你可悟到了什麼神通沒有？」
身為陳家當代家主，他對陳元霸這個蒼天霸體的苗子一向極為看重。
陳元霸聞言，渾身一個激靈，連忙站起身來，對著陳長青、陳昊天以及一眾長老恭恭敬敬行禮。
「回先祖，回家主，回各位長老，元霸幸不辱命，成功悟得了一門神通。」
老祖宗陳昊天頓時來了興致，那雙重新變得銳利的眼眸中滿是好奇之色，湊上前兩步，像個老頑童似的追問道：「是什麼神通？快說說看！」
他這一路看下來，每個人悟出的神通都不一樣，各有各的妙處。
那這位身負蒼天霸體，擁有大帝之資的陳家絕頂天驕，又會悟出什麼樣的神通來？
不料——
陳元霸聞言，那張黝黑的面龐上，竟騰地一下浮起兩團紅雲，一路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
他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乾笑了兩聲，目光閃閃爍爍地偷瞄了陳長青一眼，聲音比蚊子還細：「先祖，我這一門神通……有點怪怪的，您……您可莫要見怪，更不能笑話我啊！」
「是嗎？」
陳長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
神通還有什麼奇怪的？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道：「無妨，你儘管展示便是。我保證不笑。」
「咳咳咳……」
陳元霸深吸一口氣，仿佛是下了什麼天大的決心。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一雙雙充滿期待與好奇的目光，最後又把視線落在陳長青身上，咬了咬牙，猛憋足了氣，大喝一聲：
「我這一門神通，名為——」
「先祖佑我！」
話音落下。
陳元霸體內猛地爆發出一股磅礴到極致的氣勢，周身氣血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赤金色的氣血長虹直貫雲霄，將九天之上的雲層都衝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緊接著。
一道高達千丈的參天虛影，驟然在他身後拔地而起，巍然矗立。
這道虛影通體繚繞著混沌氣，面目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眸子璀璨如日月星辰，俯瞰蒼生，漠視萬物。
那姿態，那氣質，那睥睨天下的眼神……
分明就是——
陳！長！青！
老祖宗陳昊天親自體驗了這神通的威力後，才真正明白神通法的可怕。
現在的他，面對原本跟他同樣水平的准帝境，他絕對擁有以一敵十，甚至更多的底氣！
其實，在陳長青講道之前的時候，他是想要悟出來陳長青那種長生神通。
奈何，當他真正感知了「道」的那一刻，就已經明白了自己與陳長青的差距。
他，根本沒資格觸碰長生這種級別的道，連模仿類似的神通都做不到。
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陳長青會說每個人的道都不同，一切神通只能靠自己悟。
又回想起之前，陳長青在與陳木森三人交手時候，是通過那些術法演變成了一門門神通。
於是，他就用自己最熟練的一門瞳術進行參悟，沒想到還真就成功了！
且這神通的威力，比起原本的瞳術，又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恭喜老祖宗，神通法入門了！」
陳長青點頭祝賀道。
老祖宗悟得的這一門神通，只是小神通，但也算是入了門。
接下來，老祖宗便可繼續參悟，要麼明悟更強更多神通，要麼將這門小神通不斷推演進階……直到凝聚出道果，便算真正的修煉有成。
也就在這個時候——
「悟了！悟了！」
一道激動到近乎破音的狂笑聲，猛地從人群中炸開。
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鬚髮皆白、身形乾瘦的太上長老霍然起身，周身氣勢如狂風驟浪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他雙手在虛空中連連划動，一道道玄奧莫測的軌跡自他指尖流淌而出，最終在身前凝聚成一枚巴掌大小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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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滿場譁然。
「太可怕了！」
「九淵長老這一手……怕是聖皇境強者挨上一下，也得灰飛煙滅吧？」
沒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又是一陣大笑聲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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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神通在手，縱是聖皇境巔峰的強敵，老夫也有信心將其困殺於網中！」
這還沒完。
「哈哈哈……我也悟了！」
「神通，原來這就是神通！」
「長青先祖，真乃神人也！」
一道接一道的暢快笑聲，在紫陽峰上此起彼伏地響起。
餘下那數十名沉浸在悟道狀態的族人，此刻相繼清醒過來，全都領悟了一門神通。
更有一位平日裡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長老，悟出的神通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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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被這效果嚇了一跳，連忙收起鐮刀，連連擺手：「意外意外，老夫也不知道悟出了這麼個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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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
紫陽峰上神通紛呈，異象迭出。
那些尚未能悟出神通的陳家子弟們，一個個看得眼睛都紅了，羨慕得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太羨慕了……什麼時候我才能悟出自己的神通啊！」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嘆與艷羨，那些悟得神通的太上長老、年輕天驕們，不由得挺直了腰杆，臉上洋溢著遮掩不住的得色。
更有幾位性子張揚的，已經忍不住互相比較起來，眼看就要現場比劃一番。
陳長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微微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
「諸位。」
二字一出，滿場皆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向那一道青衫身影，目光中滿是敬畏與期待。
陳長青的目光掃過那十多位悟出神通的族人，神色平靜道：「你們能夠悟得神通，確實不錯。」
「不過——」
陳長青話鋒一轉，
「你們的這些神通，皆是從自身所修功法、術法中演變而來，本質上是借用了功法本身所蘊含的一縷道意。」
「換句話說，你們的神通仍舊偏向於『術』，而非純粹的『道』。」
「此類神通，皆為小神通。」
此言一出，方才還滿臉得意的幾位太上長老，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小神通？
聽這名字……好像不太厲害的樣子？
陳長青沒有理會他們變幻的臉色，繼續淡淡說道：「小神通固然威力不俗，但終究受限於那門功法本身所承載的道意深淺。」
「若只滿足於此，沾沾自喜，不思進取，終其一生，恐怕也只能止步於此小道！」
這話說落在耳中，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陳家家主陳凌風連忙上前一步，躬身作揖，姿態誠懇至極：「長青先祖教誨，凌風謹記在心！方才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實在慚愧！」
他一開口，其餘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多謝先祖點撥，我等受教了！」
陳長青見狀，微微頷首，神色稍緩。
他要的，就是這些人收起驕縱之心。
神通法的路很長，小神通不過是剛剛踏入門檻。
若連這點成就都沾沾自喜，那往後的路，還怎麼走？
「你們能明白就好。」
陳長青語氣放緩了幾分，目光掃過眾人，繼續道：「小神通也好，大神通也罷，關鍵不在於起點的高低，而在於你們能否不斷地去參悟推演。」
「多想，多悟。」
「唯有如此，你們才有可能更進一步，觸及大神通的層次，乃至……凝聚屬於自己的道果。」
他這番話，既是敲打，也是指路。
眾人聽得心服口服，連連稱是，再沒有半分方才的驕狂之色。
安靜下來後，眾人便將目光看向還在悟道狀態的陳元霸三位序列天驕。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忽然——
陳元霸的眼皮，微微一動。
下一瞬，他睜開了雙眼。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陳元霸醒來之後，並沒有像之前那些長老、天驕們那樣大喊大叫，急著展示自己的神通。
這副模樣，與他那一貫的剛猛作風截然相反，直讓在場眾人暗暗稱奇。
「元霸大哥怎麼這副模樣？難道……沒悟出來？」
「不可能吧，連幾位太上長老都悟出來了，元霸大哥的天賦比他們還高，怎麼可能悟不出來？」
「可要是悟出來了，他怎麼一點都不興奮？你看剛才九淵長老他們，一個個樂得跟什麼似的。」
「就是就是，這不像元霸大哥的性格啊……」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竊竊私語。
家主陳凌風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元霸，語氣中滿是期待與好奇：「元霸，你可悟到了什麼神通沒有？」
身為陳家當代家主，他對陳元霸這個蒼天霸體的苗子一向極為看重。
陳元霸聞言，渾身一個激靈，連忙站起身來，對著陳長青、陳昊天以及一眾長老恭恭敬敬行禮。
「回先祖，回家主，回各位長老，元霸幸不辱命，成功悟得了一門神通。」
老祖宗陳昊天頓時來了興致，那雙重新變得銳利的眼眸中滿是好奇之色，湊上前兩步，像個老頑童似的追問道：「是什麼神通？快說說看！」
他這一路看下來，每個人悟出的神通都不一樣，各有各的妙處。
那這位身負蒼天霸體，擁有大帝之資的陳家絕頂天驕，又會悟出什麼樣的神通來？
不料——
陳元霸聞言，那張黝黑的面龐上，竟騰地一下浮起兩團紅雲，一路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
他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乾笑了兩聲，目光閃閃爍爍地偷瞄了陳長青一眼，聲音比蚊子還細：「先祖，我這一門神通……有點怪怪的，您……您可莫要見怪，更不能笑話我啊！」
「是嗎？」
陳長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
神通還有什麼奇怪的？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道：「無妨，你儘管展示便是。我保證不笑。」
「咳咳咳……」
陳元霸深吸一口氣，仿佛是下了什麼天大的決心。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一雙雙充滿期待與好奇的目光，最後又把視線落在陳長青身上，咬了咬牙，猛憋足了氣，大喝一聲：
「我這一門神通，名為——」
「先祖佑我！」
話音落下。
陳元霸體內猛地爆發出一股磅礴到極致的氣勢，周身氣血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赤金色的氣血長虹直貫雲霄，將九天之上的雲層都衝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緊接著。
一道高達千丈的參天虛影，驟然在他身後拔地而起，巍然矗立。
這道虛影通體繚繞著混沌氣，面目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眸子璀璨如日月星辰，俯瞰蒼生，漠視萬物。
那姿態，那氣質，那睥睨天下的眼神……
分明就是——
陳！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