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室春光
南山行宮溫泉那一夜，如同春風徹底融化了最後一塊堅冰。帝後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不再有刻意的疏離，不再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昵與默契。
在行宮小住的幾日，沐寒幾乎將政務全權交由內閣處理，只每日定時聽取快馬奏報，其餘時間，全然沉浸在難得的閒適與溫情之中。
白日裡，他陪著溫晚漫步山間，辨認草藥。溫晚依舊清冷少言，但眉眼間卻柔和了許多。
沐寒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會因認錯一株尋常野花而被溫晚淡淡糾正，會耐心聽她講解藥材習性，甚至會笨手笨腳地幫她提藥簍，被沐清辭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嘲笑「父皇笨笨」。
夜間，溫泉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去處。氤氳的水汽模糊了所有的界限，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與纏綿。
沐寒痴迷於溫晚那份在清冷外表下驟然迸發的熱情，而她，也漸漸卸下心防，在一次次靈肉交融中，回應著他近乎貪婪的索求。
水波蕩漾，喘息交織，南山靜謐的夜色見證了帝後之間再無隔閡的濃情蜜意。
沐清辭人小鬼大，似乎察覺到父皇娘親之間不同以往的氛圍。
某日清晨，他揉著眼睛爬上帝後的床榻，擠在兩人中間，看看面帶倦容卻眉眼含春的娘親，又看看神清氣爽、嘴角帶笑的父皇，歪著小腦袋問：
「父皇，你昨夜是不是又和娘親『修煉』了？林爺爺說雙修可以增長功力！清辭可以學嗎？」
正要端水進來的福安手一抖，差點把銅盆摔了。
溫晚瞬間臉紅到耳根，嗔怪地瞪了沐寒一眼。
沐寒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爽朗大笑，一把將兒子舉高高：「臭小子！胡說什麼！這是父皇和娘親的……秘密！等你長大娶了媳婦兒自然就懂了！」
輕鬆愜意的時光總是短暫。幾日後，京中送來加急奏報，邊境有異動，需沐寒速回坐鎮。一行人只得啟程回宮。
重返九重闕，莊嚴壓抑的氣氛似乎並未影響坤寧宮內的暖意。沐寒雖恢復日理萬機的狀態，但無論多晚，必定回坤寧宮安歇。
坤寧宮那張寬大的鳳榻，成了他們名副其實的寢處。
溫晚繼續以女主人的姿態執掌六宮，將後宮打理得愈發井井有條。
這日傍晚，沐寒處理完政務回到坤寧宮，只見溫晚剛處理完幾樁宮務，正坐在燈下，檢查沐清辭的描紅本子。小傢伙寫得認真，溫晚不時指點一二，側臉在燈光下柔和靜美。
沐寒沒有打擾，倚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只覺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
晚膳時，沐清辭嘰嘰喳喳說著白日趣事，沐寒和溫晚偶爾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溫情脈脈。用過晚膳，沐清辭被乳母帶去洗漱安歇。殿內只剩下帝後二人。
宮人早已識趣地退下，並備好了沐浴香湯。沐寒很自然地走到溫晚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頸窩，嗅著她發間淡淡的藥香，聲音帶著一絲倦意，卻更顯低沉性感：「今日那些老傢伙，又為邊關軍費吵個沒完，真是頭疼。」
溫晚放鬆身體靠在他懷裡，抬手輕輕按揉他的太陽穴，手法精準：「陛下勞心勞力，更需注意歇息。臣妾新配了安神香，待會兒點上。」
沐寒享受地閉上眼，在她耳邊低語：「有晚晚在，便是最好的安神香。」 說著，手便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腰間流連，意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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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臉頰微熱，拍開他的手，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陛下，尚未沐浴。」
沐寒低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池：「那便……一起。」
浴池內水汽氤氳，不同於南山溫泉的野趣，更多了幾分九重闕的奢華。沐寒靠在池邊，看著溫晚褪去外袍，僅著貼身小衣步入水中。
溫水浸濕薄紗，勾勒出她愈發豐腴動人的曲線。生育並未在溫晚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沉澱出蜜桃般熟透的韻味，每一處起伏都散發著令沐寒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眼神暗沉，將她拉入懷中，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頸側、鎖骨……水流溫柔地包裹著緊密相貼的兩人，喘息聲與水聲交織，一室春光。
夜深人靜，紅帳之內，激情方歇。溫晚慵懶地靠在沐寒懷中，氣息未平。沐寒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光滑的背脊，心滿意足。
「晚晚，」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等邊關事了，四海昇平，朕再帶你和清辭，去西山皇家林苑住些時日可好？那裡有片桃林，是你幼時……安遠侯府別院附近也曾有的景致。」
他記得，她曾偶然提過，兒時在別院偷摘桃子的往事。他想帶她去看看相似的風景，卻不再是寄人籬下、充滿苦澀回憶的地方。
溫晚睜開眼，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他竟連這樣微末的往事都記得。心中微動，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前朝仍有風浪，後宮亦非淨土，但此刻，他們擁有彼此，便擁有了對抗一切的勇氣和底氣。
帝後間那份旖旎的暖意如同陳釀，在坤寧宮的殿宇間瘋狂發酵。
沐寒幾乎是變本加厲地黏著溫晚。
批閱奏摺要她在側殿書房看醫書，美其名曰「紅袖添香」；
用膳時目光總是不自覺追隨她，看到她多夾了一筷子的菜，下一瞬那菜便會出現在她碗中；
就連夜裡，也總要擁著她，嗅著她發間藥香才能安眠，仿佛要將缺失五年的親密盡數補回。
沐清辭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娘親，為什麼父皇總看你，你臉上有字嗎？」每每此時溫晚頰邊會飛起極淡的紅暈，側過臉去。
換來沐寒朗聲大笑，將兒子高高拋起：「因為朕的皇后，比奏摺好看千萬倍！」
然而，蜜糖之下，砒霜的陰影已悄然蔓延。
這日午後，沐寒在御書房召見內閣重臣，商議南方水患後的賑災及重建事宜。因與溫晚有約，晚些要一同考較沐清辭的功課，他便讓人將幾份關鍵奏摺帶回了坤寧宮書房。
不再有刻意的疏離，不再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昵與默契。
在行宮小住的幾日，沐寒幾乎將政務全權交由內閣處理，只每日定時聽取快馬奏報，其餘時間，全然沉浸在難得的閒適與溫情之中。
白日裡，他陪著溫晚漫步山間，辨認草藥。溫晚依舊清冷少言，但眉眼間卻柔和了許多。
沐寒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會因認錯一株尋常野花而被溫晚淡淡糾正，會耐心聽她講解藥材習性，甚至會笨手笨腳地幫她提藥簍，被沐清辭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嘲笑「父皇笨笨」。
夜間，溫泉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去處。氤氳的水汽模糊了所有的界限，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與纏綿。
沐寒痴迷於溫晚那份在清冷外表下驟然迸發的熱情，而她，也漸漸卸下心防，在一次次靈肉交融中，回應著他近乎貪婪的索求。
水波蕩漾，喘息交織，南山靜謐的夜色見證了帝後之間再無隔閡的濃情蜜意。
沐清辭人小鬼大，似乎察覺到父皇娘親之間不同以往的氛圍。
某日清晨，他揉著眼睛爬上帝後的床榻，擠在兩人中間，看看面帶倦容卻眉眼含春的娘親，又看看神清氣爽、嘴角帶笑的父皇，歪著小腦袋問：
「父皇，你昨夜是不是又和娘親『修煉』了？林爺爺說雙修可以增長功力！清辭可以學嗎？」
正要端水進來的福安手一抖，差點把銅盆摔了。
溫晚瞬間臉紅到耳根，嗔怪地瞪了沐寒一眼。
沐寒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爽朗大笑，一把將兒子舉高高：「臭小子！胡說什麼！這是父皇和娘親的……秘密！等你長大娶了媳婦兒自然就懂了！」
輕鬆愜意的時光總是短暫。幾日後，京中送來加急奏報，邊境有異動，需沐寒速回坐鎮。一行人只得啟程回宮。
重返九重闕，莊嚴壓抑的氣氛似乎並未影響坤寧宮內的暖意。沐寒雖恢復日理萬機的狀態，但無論多晚，必定回坤寧宮安歇。
坤寧宮那張寬大的鳳榻，成了他們名副其實的寢處。
溫晚繼續以女主人的姿態執掌六宮，將後宮打理得愈發井井有條。
這日傍晚，沐寒處理完政務回到坤寧宮，只見溫晚剛處理完幾樁宮務，正坐在燈下，檢查沐清辭的描紅本子。小傢伙寫得認真，溫晚不時指點一二，側臉在燈光下柔和靜美。
沐寒沒有打擾，倚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只覺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
晚膳時，沐清辭嘰嘰喳喳說著白日趣事，沐寒和溫晚偶爾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溫情脈脈。用過晚膳，沐清辭被乳母帶去洗漱安歇。殿內只剩下帝後二人。
宮人早已識趣地退下，並備好了沐浴香湯。沐寒很自然地走到溫晚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頸窩，嗅著她發間淡淡的藥香，聲音帶著一絲倦意，卻更顯低沉性感：「今日那些老傢伙，又為邊關軍費吵個沒完，真是頭疼。」
溫晚放鬆身體靠在他懷裡，抬手輕輕按揉他的太陽穴，手法精準：「陛下勞心勞力，更需注意歇息。臣妾新配了安神香，待會兒點上。」
沐寒享受地閉上眼，在她耳邊低語：「有晚晚在，便是最好的安神香。」 說著，手便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腰間流連，意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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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臉頰微熱，拍開他的手，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陛下，尚未沐浴。」
沐寒低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池：「那便……一起。」
浴池內水汽氤氳，不同於南山溫泉的野趣，更多了幾分九重闕的奢華。沐寒靠在池邊，看著溫晚褪去外袍，僅著貼身小衣步入水中。
溫水浸濕薄紗，勾勒出她愈發豐腴動人的曲線。生育並未在溫晚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沉澱出蜜桃般熟透的韻味，每一處起伏都散發著令沐寒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眼神暗沉，將她拉入懷中，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頸側、鎖骨……水流溫柔地包裹著緊密相貼的兩人，喘息聲與水聲交織，一室春光。
夜深人靜，紅帳之內，激情方歇。溫晚慵懶地靠在沐寒懷中，氣息未平。沐寒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光滑的背脊，心滿意足。
「晚晚，」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等邊關事了，四海昇平，朕再帶你和清辭，去西山皇家林苑住些時日可好？那裡有片桃林，是你幼時……安遠侯府別院附近也曾有的景致。」
他記得，她曾偶然提過，兒時在別院偷摘桃子的往事。他想帶她去看看相似的風景，卻不再是寄人籬下、充滿苦澀回憶的地方。
溫晚睜開眼，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他竟連這樣微末的往事都記得。心中微動，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前朝仍有風浪，後宮亦非淨土，但此刻，他們擁有彼此，便擁有了對抗一切的勇氣和底氣。
帝後間那份旖旎的暖意如同陳釀，在坤寧宮的殿宇間瘋狂發酵。
沐寒幾乎是變本加厲地黏著溫晚。
批閱奏摺要她在側殿書房看醫書，美其名曰「紅袖添香」；
用膳時目光總是不自覺追隨她，看到她多夾了一筷子的菜，下一瞬那菜便會出現在她碗中；
就連夜裡，也總要擁著她，嗅著她發間藥香才能安眠，仿佛要將缺失五年的親密盡數補回。
沐清辭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娘親，為什麼父皇總看你，你臉上有字嗎？」每每此時溫晚頰邊會飛起極淡的紅暈，側過臉去。
換來沐寒朗聲大笑，將兒子高高拋起：「因為朕的皇后，比奏摺好看千萬倍！」
然而，蜜糖之下，砒霜的陰影已悄然蔓延。
這日午後，沐寒在御書房召見內閣重臣，商議南方水患後的賑災及重建事宜。因與溫晚有約，晚些要一同考較沐清辭的功課，他便讓人將幾份關鍵奏摺帶回了坤寧宮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