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蕩平瘟疫，意外遇見的神農氏
慘綠色的毒氣貼著平原的地皮向外翻滾。
速度極快，沒有風，毒霧卻如潮水般向前推進。
霧氣所過之處，半人高的野草瞬間枯黃，隨後化作一地灰白的粉末。
深褐色的泥土泛起惡臭的黑水，河流中成群的魚蝦翻起白肚，快速腐爛。
遠處，十幾個人族部落的營地里傳出悽厲的慘叫。
沾染毒氣的凡人渾身長滿膿包，倒在泥濘中劇烈抽搐。
白無忌立於半空，看著下方迅速蔓延的災厄，眉頭微皺。
呂岳雖死，但這滿天失控的瘟疫毒氣是因兩人交手而散播。若是任由這些毒瘴屠戮百萬凡人，這筆業力遲早會算在他的頭上。
他沒有遲疑，閉上雙眼。
識海中，剛剛掠奪來的金階詞條瘟疫大道運轉。
再睜開眼時，下方原本雜亂無章的慘綠色毒霧，在白無忌的視線中變成了千萬縷清晰可見的綠色絲線。
他對這些毒氣的感知，就像對自己的手指一般熟悉。
白無忌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一按。
丹田內，先天水靈道胎的本源之力順著經脈湧出，直衝雲霄。
方圓數百里的平原上空，迅速聚攏起一層厚重的烏雲。
狂風驟起，緊接著，一場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這不是普通的雨水。每一滴雨水中，都夾雜著白無忌以瘟疫大道逆向推演出的淨化之力，以及極寒的玄水氣息。
黃豆大的雨點砸在平原上，發出密集的「沙沙」聲。
慘綠色的毒霧遇到雨水，如同冰雪落入沸水，瞬間消融瓦解，化作一縷縷白煙散去。
發黑的泥土在雨水的沖刷下，漸漸褪去了腥臭。
倒在地上抽搐的人族凡人，在淋到雨水後，紛紛嘔出大口大口腥臭的黑血，身上的膿包停止了潰爛，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不到半個時辰，覆蓋平原的毒瘴被這場大雨洗刷得乾乾淨淨。
白無忌收起法力，雲層散去，陽光重新灑落在滿目瘡痍的平原上。
他身形一晃，落向下方一處受災最嚴重的部落營地，準備查探是否還有毒氣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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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內一片狼藉，茅草屋塌了大半。
在營地邊緣的一塊空地上，一個披著粗糙獸皮的青年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
青年的腳邊躺著幾名剛剛嘔出黑血的族人，而在青年的面前，則胡亂堆放著幾十株剛剛從山上採摘下來的不知名草木。
「雨水只能解眼下的毒，可病根未除，族人的體質早就被瘴氣毀了……」
獸皮青年揪著自己的頭髮，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與焦躁。
他抓起一株長著紫色斑點的草根，又拿起一片散發著腥味的樹葉，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
「世間病痛這麼多，這山野間的草木，有的能救人，有的卻能爛斷腸子。」
「到底哪一株治哪一種病？看也看不出，聞也聞不明白……」
白無忌恰好走到青年身後，聽見這番喃喃自語。
他停下腳步，看著滿地雜亂的草藥，隨口說道：「草木之性，藏於內而不顯於外。」
「既然不知藥性，尋常凡人的體質又承受不住毒力，那便只能用最笨的法子。」
獸皮青年聞聲，猛地轉過頭，看向眼前這位氣質不凡的來人。
「什麼法子？」青年下意識地追問。
「凡人無有法力驗證，因此只能找一個大毅力、體質遠超常人的人。」白無忌神色平靜，語氣中沒有任何波瀾。
「一口一口，將這山野間的百草一一嘗遍。」
「用自己的肉身去試，把哪一株有毒、哪一株能治什麼病，一筆一筆地記下來，傳給後人。毒理與藥性，自然就明瞭了。」
話音剛落，獸皮青年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他看著滿地的草藥，又看了看那些虛弱的族人，眼底的迷茫與焦躁如同被一陣狂風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明亮神采，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嘗遍百草……嘗遍百草……」
青年嘴裡反覆念叨著這四個字，雙腿一彎，直接對著白無忌深深作了一個大揖，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
「多謝仙長一言點醒！神農氏，受教了！」
神農氏。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白無忌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卻堅毅如鐵的青年，終於明白為何剛才靠近時，隱隱感覺到對方周身縈繞著一股奇特的氣運。
原來對方是未來的人族共主，地皇神農。
想到這，白無忌恍然了，他剛剛還在意外，自己怎麼會那麼輕易與人交流，如今看來多半是氣機使然。
而就在白無忌思緒萬千之際，平原上方的九天蒼穹之上，一股厚重的玄黃之氣忽然在雲層翻湧。
隨後，一團磨盤大小的功德金光從天而降，在半空中一分為二。
其中一小部分落在了神農氏的身上，而更大的一團金光，則徑直落在了白無忌的頭頂，瞬間融貫全身。
功德入體，白無忌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緣由。
這是天道對他降下靈雨挽救蒼生的獎賞，畢竟那瘟疫是呂岳擴散的，而他救人是實打實的，天道至公，因此降下功德。
伴隨著功德入體，白無忌並未立刻吸收功德突破，而是將其儲存在了體內。
洪荒之中，功德難得，而且其是個萬金油的東西，直接吸收實在暴殄天物。更何況他前不久才突破不久，沒必要用功德進行突破。
待金光散去，天空重新合攏。
白無忌對著神農氏微微點頭，隨後他轉過身，腳下猛地踏碎空氣，身形化作一道銀色長虹，直衝雲霄。
半空中，一萬名天兵結成嚴密的防禦陣型，十名統領正神色戒備地俯瞰著下方。
白無忌穩穩落在首艦的點將台上。
他手腕翻轉，確認了一番儲物帶中那個封印著呂岳元神的萬載玄玉匣。
符籙完好，隔絕了內部一切氣息與因果。
「傳本將令。」
白無忌目光掃過全軍，聲音在罡風中傳開。
「諾！」
萬人齊聲領命。
戰鼓擂動，恐怖的氣機排開重重雲海，帶著浩浩蕩蕩的軍威，朝著南天門疾馳而去。
速度極快，沒有風，毒霧卻如潮水般向前推進。
霧氣所過之處，半人高的野草瞬間枯黃，隨後化作一地灰白的粉末。
深褐色的泥土泛起惡臭的黑水，河流中成群的魚蝦翻起白肚，快速腐爛。
遠處，十幾個人族部落的營地里傳出悽厲的慘叫。
沾染毒氣的凡人渾身長滿膿包，倒在泥濘中劇烈抽搐。
白無忌立於半空，看著下方迅速蔓延的災厄，眉頭微皺。
呂岳雖死，但這滿天失控的瘟疫毒氣是因兩人交手而散播。若是任由這些毒瘴屠戮百萬凡人，這筆業力遲早會算在他的頭上。
他沒有遲疑，閉上雙眼。
識海中，剛剛掠奪來的金階詞條瘟疫大道運轉。
再睜開眼時，下方原本雜亂無章的慘綠色毒霧，在白無忌的視線中變成了千萬縷清晰可見的綠色絲線。
他對這些毒氣的感知，就像對自己的手指一般熟悉。
白無忌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一按。
丹田內，先天水靈道胎的本源之力順著經脈湧出，直衝雲霄。
方圓數百里的平原上空，迅速聚攏起一層厚重的烏雲。
狂風驟起，緊接著，一場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這不是普通的雨水。每一滴雨水中，都夾雜著白無忌以瘟疫大道逆向推演出的淨化之力，以及極寒的玄水氣息。
黃豆大的雨點砸在平原上，發出密集的「沙沙」聲。
慘綠色的毒霧遇到雨水，如同冰雪落入沸水，瞬間消融瓦解，化作一縷縷白煙散去。
發黑的泥土在雨水的沖刷下，漸漸褪去了腥臭。
倒在地上抽搐的人族凡人，在淋到雨水後，紛紛嘔出大口大口腥臭的黑血，身上的膿包停止了潰爛，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不到半個時辰，覆蓋平原的毒瘴被這場大雨洗刷得乾乾淨淨。
白無忌收起法力，雲層散去，陽光重新灑落在滿目瘡痍的平原上。
他身形一晃，落向下方一處受災最嚴重的部落營地，準備查探是否還有毒氣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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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內一片狼藉，茅草屋塌了大半。
在營地邊緣的一塊空地上，一個披著粗糙獸皮的青年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
青年的腳邊躺著幾名剛剛嘔出黑血的族人，而在青年的面前，則胡亂堆放著幾十株剛剛從山上採摘下來的不知名草木。
「雨水只能解眼下的毒，可病根未除，族人的體質早就被瘴氣毀了……」
獸皮青年揪著自己的頭髮，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與焦躁。
他抓起一株長著紫色斑點的草根，又拿起一片散發著腥味的樹葉，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
「世間病痛這麼多，這山野間的草木，有的能救人，有的卻能爛斷腸子。」
「到底哪一株治哪一種病？看也看不出，聞也聞不明白……」
白無忌恰好走到青年身後，聽見這番喃喃自語。
他停下腳步，看著滿地雜亂的草藥，隨口說道：「草木之性，藏於內而不顯於外。」
「既然不知藥性，尋常凡人的體質又承受不住毒力，那便只能用最笨的法子。」
獸皮青年聞聲，猛地轉過頭，看向眼前這位氣質不凡的來人。
「什麼法子？」青年下意識地追問。
「凡人無有法力驗證，因此只能找一個大毅力、體質遠超常人的人。」白無忌神色平靜，語氣中沒有任何波瀾。
「一口一口，將這山野間的百草一一嘗遍。」
「用自己的肉身去試，把哪一株有毒、哪一株能治什麼病，一筆一筆地記下來，傳給後人。毒理與藥性，自然就明瞭了。」
話音剛落，獸皮青年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他看著滿地的草藥，又看了看那些虛弱的族人，眼底的迷茫與焦躁如同被一陣狂風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明亮神采，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嘗遍百草……嘗遍百草……」
青年嘴裡反覆念叨著這四個字，雙腿一彎，直接對著白無忌深深作了一個大揖，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
「多謝仙長一言點醒！神農氏，受教了！」
神農氏。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白無忌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卻堅毅如鐵的青年，終於明白為何剛才靠近時，隱隱感覺到對方周身縈繞著一股奇特的氣運。
原來對方是未來的人族共主，地皇神農。
想到這，白無忌恍然了，他剛剛還在意外，自己怎麼會那麼輕易與人交流，如今看來多半是氣機使然。
而就在白無忌思緒萬千之際，平原上方的九天蒼穹之上，一股厚重的玄黃之氣忽然在雲層翻湧。
隨後，一團磨盤大小的功德金光從天而降，在半空中一分為二。
其中一小部分落在了神農氏的身上，而更大的一團金光，則徑直落在了白無忌的頭頂，瞬間融貫全身。
功德入體，白無忌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緣由。
這是天道對他降下靈雨挽救蒼生的獎賞，畢竟那瘟疫是呂岳擴散的，而他救人是實打實的，天道至公，因此降下功德。
伴隨著功德入體，白無忌並未立刻吸收功德突破，而是將其儲存在了體內。
洪荒之中，功德難得，而且其是個萬金油的東西，直接吸收實在暴殄天物。更何況他前不久才突破不久，沒必要用功德進行突破。
待金光散去，天空重新合攏。
白無忌對著神農氏微微點頭，隨後他轉過身，腳下猛地踏碎空氣，身形化作一道銀色長虹，直衝雲霄。
半空中，一萬名天兵結成嚴密的防禦陣型，十名統領正神色戒備地俯瞰著下方。
白無忌穩穩落在首艦的點將台上。
他手腕翻轉，確認了一番儲物帶中那個封印著呂岳元神的萬載玄玉匣。
符籙完好，隔絕了內部一切氣息與因果。
「傳本將令。」
白無忌目光掃過全軍，聲音在罡風中傳開。
「諾！」
萬人齊聲領命。
戰鼓擂動，恐怖的氣機排開重重雲海，帶著浩浩蕩蕩的軍威，朝著南天門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