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普賢至
與此同時。
西岐城外，商營方向。
一道沖天寒氣驟然升起。
轟隆隆——
天地變色，六月盛夏，方圓千里卻忽然開始飄雪。
無數士兵驚駭抬頭，只見蒼穹之上。
雪花紛飛，大地迅速覆蓋上一層冰霜，就連渭水河面都開始凍結。
西岐城頭。
楊戩猛然起身，神目洞穿數百里虛空，看見了商營之中的景象。
那裡。
一座通天徹地的冰藍色大陣正在緩緩成型。
陣未開，寒氣已先至。
哪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寒冰陣？」
楊戩神色凝重。
「這還只是開始。」
「真正的寒冰陣尚未完全展開。」
旁邊的雷震子握緊黃金棍。
「比風吼陣還強？」
楊戩緩緩點頭。
「強很多。」
「袁角這次顯然已經做好準備了。」
......
商營大帳。
袁角盤膝而坐，身前懸浮著那枚幽藍色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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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玄冥寒晶，隨著法力不斷注入。
晶石深處，隱隱有一縷極其古老的氣息緩緩甦醒。
旁邊。
秦完、趙江等人同時露出凝重之色。
因為他們都能感覺到這股氣息，遠遠超過普通金仙，彷佛來自更加久遠的時代。
袁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鄧華。」
「貧道送你上榜！」
轟！
寒晶震動，整個寒冰陣再次擴大數倍。
......
西岐上空。
忽然降下一道金色祥雲。
祥雲萬丈，瑞氣千條，恐怖威壓席捲天地。
城中無數修士紛紛抬頭，姜子牙最先反應過來，急忙率眾迎出。
「恭迎師兄！」
祥雲散去。
一名道人緩緩現身，頭戴魚尾冠，身披八卦仙衣，面容慈悲莊嚴。
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普賢真人。
眾人連忙行禮。
「拜見普賢師伯！」
「拜見普賢師叔！」
普賢微微點頭。
隨後目光直接落向鄧華洞府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有意思。」
「竟已凝聚領域雛形。」
姜子牙一愣。
「師兄說的是鄧華？」
普賢輕輕頷首。
「不錯。」
「看來他在十絕陣中所得，遠比你們想像得更多。」
說到這裡。
普賢忽然微微皺眉，抬頭望向商營方向。
下一刻，他的臉色竟罕見地凝重起來。
「好重的劫氣。」
姜子牙心中一驚。
「師兄發現什麼了？」
普賢沉默數息，緩緩說道：
「貧道此來，本是奉老師之命。」
「但剛剛抵達西岐，卻忽然感應到自身殺劫將至。」
此言一出。
全場驟然安靜。
楊戩、哪吒等人同時變色。
十二金仙，竟然也會有殺劫？
姜子牙更是心頭狂震。
「師兄的意思是......」
普賢緩緩望向遠處正在成型的寒冰陣，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貧道若所料不差。」
「下一陣。」
「恐怕不僅僅是寒冰陣那麼簡單。」
轟！
眾人心頭同時一震，都沉默下來。
普賢真人是什麼身份？
闡教十二金仙之一，修行無數載，道心圓滿，尋常劫氣根本無法動搖其靈覺。
如今連他都主動說出「殺劫將至」四個字。
那就意味著，此事絕非尋常。
良久。
姜子牙才緩緩開口。
「師兄，可曾推算出劫數來源？」
普賢搖了搖頭。
「推演不出來。」
「或者說......有人替它遮掩了天機。」
此言一出。
燃燈道人眼神微微一動。
遮掩天機。
這已經不是普通金仙能夠做到的事情。
縱然是十天君聯手，也未必有這個本事。
「有意思。」
燃燈輕聲自語。
「看來這次十絕陣，比貧道想像得還要複雜。」
......
片刻之後，眾人進入相府議事。
大帳之內，燃燈坐於上首。
姜子牙、普賢以及楊戩等人分列兩側。
議事尚未開始，普賢忽然開口。
「鄧華還未出關？」
姜子牙連忙回答。
「回師兄。」
「自風吼陣之後，他便一直閉關。」
「如今洞府周圍靈機翻騰，似是在參悟大道。」
普賢微微點頭，隨後沉吟片刻。
「待他出關，讓他來見我。」
姜子牙微微一怔。
不只是他，就連旁邊的楊戩和哪吒也有些意外。
前有文殊指名，現在又有普賢親自點名？
這待遇可不低。
普賢卻彷佛沒有看見眾人的反應。
只是繼續說道：
「他出關之後，第一時間通知貧道。」
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子牙立刻拱手。
「師弟明白。」
......
與此同時，府邸之內。
鄧華身上的風土領域緩緩收斂，周身法則神紋緩緩隱沒。
接下來就是準備應對寒冰陣的手段了。
「道書，有沒有能抵禦祖巫寒意的物品？」
【建議二：純陽真火符（兩張）。每張可維持十五息純陽護體，克制玄冥寒氣。消耗：800劫點。】
【建議三：九陽暖玉。隨身佩戴，可自動抵禦寒氣，對祖巫級寒意效果減半。消耗：1500劫點。】
【建議一：離地焰光旗（仿製）。可抵禦極寒，持續一炷香。消耗：2500劫點。】
鄧華沉吟片刻。
九陽暖玉太弱，效果減半就是找死。
離地焰光旗仿製品雖好，但2500劫點太貴，而且只有一炷香時間，萬一拖久了就完蛋。
純陽真火符，兩張共三十息，機動性強，可以關鍵時刻使用。
「兌換純陽真火符。」
【消耗1200劫點，獲得純陽真火符三張。】
兩張赤紅色的符籙落入袖中，觸手溫熱，隱隱有火光流轉。
每次入陣都靠符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符籙大家嘞！
鄧華看了一眼剩下的劫點。
高階土系法則3000，因果推算1000，雙法則融合500，兩張純陽符800，一共5300點，消耗一空。
【當前劫點：0】
自己已經做到最好，但是心裡仍舊沒底。
多思無義。
鄧華站起身，推開了洞府的大門。
門外，一名士卒已經等候多時。
「仙長！普賢真人駕臨西岐，請您出關後即刻前往相見。」
鄧華微微一怔。
普賢真人？
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在原著中破的正是寒冰陣，殺了袁角。
如今普賢來了，是要代替他破陣，還是另有打算？
「帶路。」
……
相府偏殿。
普賢真人端坐蒲團之上，周身隱隱有金色光芒流轉——雖是闡教金仙，卻已暗含佛門氣象，這倒符合後世普賢菩薩的傳說。
鄧華入殿，躬身行禮。
「弟子鄧華，拜見普賢師兄。」
普賢睜開眼，目光落在鄧華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
「不錯。」
他輕輕點頭，「風土領域雛形，土系法則六成，實力進步倒是極快。」
鄧華心頭一跳。
一眼就看穿了？金仙果然恐怖。
普賢似乎看穿了他的緊張，微微一笑：「不必驚慌。你能在短短數日內有此進境，是你自己的機緣，旁人奪不去。」
頓了頓，他又道：「老師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鄧華立刻肅立：「師兄請講。」
「師尊說：玉符已碎，當自珍重。」
普賢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句話乍聽平淡，但元始天尊特意讓普賢轉達，顯然不只是關心。
更可能是一種暗示——你已經用掉了保命的機會，接下來要靠自己了。
鄧華沉默片刻，鄭重抱拳：「弟子明白。」
普賢又道：「寒冰陣，貧道本應親自出手。」
鄧華心中一沉。
完了，又是自己當大頭兵了！
一切都如他所料，寒冰陣的主角還是他。
但普賢接下來的話讓他意外了。
「不過，師尊在法旨中特意叮囑：此陣交由你全權處置，貧道只在一旁掠陣，除非你性命垂危，否則不得出手。」
鄧華愣住了。
是試探？
還是另有用意？
普賢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師尊行事，自有道理。你只需知道，你連破兩陣之後，命數就已經變了。」
變了嗎？
鄧華心中微動，下意識想檢視應劫道書，但當著普賢的面不敢造次。
「師弟定當竭盡全力。」
普賢點頭，從袖中取出一物，遞給鄧華。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白色貝殼，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入手微涼。
「此物名為『回音貝』。你若在陣中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捏碎它，貧道會立刻入陣。」
「多謝師兄。」
鄧華接過，鄭重收好，這等於多了一條命。
還好是在西岐陣營啊。
不然碰到申公豹，哭都沒得哭。
西岐城外，商營方向。
一道沖天寒氣驟然升起。
轟隆隆——
天地變色，六月盛夏，方圓千里卻忽然開始飄雪。
無數士兵驚駭抬頭，只見蒼穹之上。
雪花紛飛，大地迅速覆蓋上一層冰霜，就連渭水河面都開始凍結。
西岐城頭。
楊戩猛然起身，神目洞穿數百里虛空，看見了商營之中的景象。
那裡。
一座通天徹地的冰藍色大陣正在緩緩成型。
陣未開，寒氣已先至。
哪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寒冰陣？」
楊戩神色凝重。
「這還只是開始。」
「真正的寒冰陣尚未完全展開。」
旁邊的雷震子握緊黃金棍。
「比風吼陣還強？」
楊戩緩緩點頭。
「強很多。」
「袁角這次顯然已經做好準備了。」
......
商營大帳。
袁角盤膝而坐，身前懸浮著那枚幽藍色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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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玄冥寒晶，隨著法力不斷注入。
晶石深處，隱隱有一縷極其古老的氣息緩緩甦醒。
旁邊。
秦完、趙江等人同時露出凝重之色。
因為他們都能感覺到這股氣息，遠遠超過普通金仙，彷佛來自更加久遠的時代。
袁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鄧華。」
「貧道送你上榜！」
轟！
寒晶震動，整個寒冰陣再次擴大數倍。
......
西岐上空。
忽然降下一道金色祥雲。
祥雲萬丈，瑞氣千條，恐怖威壓席捲天地。
城中無數修士紛紛抬頭，姜子牙最先反應過來，急忙率眾迎出。
「恭迎師兄！」
祥雲散去。
一名道人緩緩現身，頭戴魚尾冠，身披八卦仙衣，面容慈悲莊嚴。
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普賢真人。
眾人連忙行禮。
「拜見普賢師伯！」
「拜見普賢師叔！」
普賢微微點頭。
隨後目光直接落向鄧華洞府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有意思。」
「竟已凝聚領域雛形。」
姜子牙一愣。
「師兄說的是鄧華？」
普賢輕輕頷首。
「不錯。」
「看來他在十絕陣中所得，遠比你們想像得更多。」
說到這裡。
普賢忽然微微皺眉，抬頭望向商營方向。
下一刻，他的臉色竟罕見地凝重起來。
「好重的劫氣。」
姜子牙心中一驚。
「師兄發現什麼了？」
普賢沉默數息，緩緩說道：
「貧道此來，本是奉老師之命。」
「但剛剛抵達西岐，卻忽然感應到自身殺劫將至。」
此言一出。
全場驟然安靜。
楊戩、哪吒等人同時變色。
十二金仙，竟然也會有殺劫？
姜子牙更是心頭狂震。
「師兄的意思是......」
普賢緩緩望向遠處正在成型的寒冰陣，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貧道若所料不差。」
「下一陣。」
「恐怕不僅僅是寒冰陣那麼簡單。」
轟！
眾人心頭同時一震，都沉默下來。
普賢真人是什麼身份？
闡教十二金仙之一，修行無數載，道心圓滿，尋常劫氣根本無法動搖其靈覺。
如今連他都主動說出「殺劫將至」四個字。
那就意味著，此事絕非尋常。
良久。
姜子牙才緩緩開口。
「師兄，可曾推算出劫數來源？」
普賢搖了搖頭。
「推演不出來。」
「或者說......有人替它遮掩了天機。」
此言一出。
燃燈道人眼神微微一動。
遮掩天機。
這已經不是普通金仙能夠做到的事情。
縱然是十天君聯手，也未必有這個本事。
「有意思。」
燃燈輕聲自語。
「看來這次十絕陣，比貧道想像得還要複雜。」
......
片刻之後，眾人進入相府議事。
大帳之內，燃燈坐於上首。
姜子牙、普賢以及楊戩等人分列兩側。
議事尚未開始，普賢忽然開口。
「鄧華還未出關？」
姜子牙連忙回答。
「回師兄。」
「自風吼陣之後，他便一直閉關。」
「如今洞府周圍靈機翻騰，似是在參悟大道。」
普賢微微點頭，隨後沉吟片刻。
「待他出關，讓他來見我。」
姜子牙微微一怔。
不只是他，就連旁邊的楊戩和哪吒也有些意外。
前有文殊指名，現在又有普賢親自點名？
這待遇可不低。
普賢卻彷佛沒有看見眾人的反應。
只是繼續說道：
「他出關之後，第一時間通知貧道。」
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子牙立刻拱手。
「師弟明白。」
......
與此同時，府邸之內。
鄧華身上的風土領域緩緩收斂，周身法則神紋緩緩隱沒。
接下來就是準備應對寒冰陣的手段了。
「道書，有沒有能抵禦祖巫寒意的物品？」
【建議二：純陽真火符（兩張）。每張可維持十五息純陽護體，克制玄冥寒氣。消耗：800劫點。】
【建議三：九陽暖玉。隨身佩戴，可自動抵禦寒氣，對祖巫級寒意效果減半。消耗：1500劫點。】
【建議一：離地焰光旗（仿製）。可抵禦極寒，持續一炷香。消耗：2500劫點。】
鄧華沉吟片刻。
九陽暖玉太弱，效果減半就是找死。
離地焰光旗仿製品雖好，但2500劫點太貴，而且只有一炷香時間，萬一拖久了就完蛋。
純陽真火符，兩張共三十息，機動性強，可以關鍵時刻使用。
「兌換純陽真火符。」
【消耗1200劫點，獲得純陽真火符三張。】
兩張赤紅色的符籙落入袖中，觸手溫熱，隱隱有火光流轉。
每次入陣都靠符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符籙大家嘞！
鄧華看了一眼剩下的劫點。
高階土系法則3000，因果推算1000，雙法則融合500，兩張純陽符800，一共5300點，消耗一空。
【當前劫點：0】
自己已經做到最好，但是心裡仍舊沒底。
多思無義。
鄧華站起身，推開了洞府的大門。
門外，一名士卒已經等候多時。
「仙長！普賢真人駕臨西岐，請您出關後即刻前往相見。」
鄧華微微一怔。
普賢真人？
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在原著中破的正是寒冰陣，殺了袁角。
如今普賢來了，是要代替他破陣，還是另有打算？
「帶路。」
……
相府偏殿。
普賢真人端坐蒲團之上，周身隱隱有金色光芒流轉——雖是闡教金仙，卻已暗含佛門氣象，這倒符合後世普賢菩薩的傳說。
鄧華入殿，躬身行禮。
「弟子鄧華，拜見普賢師兄。」
普賢睜開眼，目光落在鄧華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
「不錯。」
他輕輕點頭，「風土領域雛形，土系法則六成，實力進步倒是極快。」
鄧華心頭一跳。
一眼就看穿了？金仙果然恐怖。
普賢似乎看穿了他的緊張，微微一笑：「不必驚慌。你能在短短數日內有此進境，是你自己的機緣，旁人奪不去。」
頓了頓，他又道：「老師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鄧華立刻肅立：「師兄請講。」
「師尊說：玉符已碎，當自珍重。」
普賢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句話乍聽平淡，但元始天尊特意讓普賢轉達，顯然不只是關心。
更可能是一種暗示——你已經用掉了保命的機會，接下來要靠自己了。
鄧華沉默片刻，鄭重抱拳：「弟子明白。」
普賢又道：「寒冰陣，貧道本應親自出手。」
鄧華心中一沉。
完了，又是自己當大頭兵了！
一切都如他所料，寒冰陣的主角還是他。
但普賢接下來的話讓他意外了。
「不過，師尊在法旨中特意叮囑：此陣交由你全權處置，貧道只在一旁掠陣，除非你性命垂危，否則不得出手。」
鄧華愣住了。
是試探？
還是另有用意？
普賢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師尊行事，自有道理。你只需知道，你連破兩陣之後，命數就已經變了。」
變了嗎？
鄧華心中微動，下意識想檢視應劫道書，但當著普賢的面不敢造次。
「師弟定當竭盡全力。」
普賢點頭，從袖中取出一物，遞給鄧華。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白色貝殼，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入手微涼。
「此物名為『回音貝』。你若在陣中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捏碎它，貧道會立刻入陣。」
「多謝師兄。」
鄧華接過，鄭重收好，這等於多了一條命。
還好是在西岐陣營啊。
不然碰到申公豹，哭都沒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