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羅剎皇vs聖光皇
趙公明腦海中閃過「第四位執棋者」的念頭，但旋即便被他自己迅速否定。
這個推測太過驚世駭俗，且邏輯上難以成立。
他之所以能夠悄無聲息地證道無極，成為這盤棋局中最大的變數，憑藉的是「眾妙之門」這一堪稱禁忌的無上至寶。
此門隔絕天機，讓他得以在所有存在的眼皮底下完成那至關重要的一躍。
可這無極域哪裡能有這麼巧，孕育出第二座「眾妙之門」？
絕無可能！
趙公明的眸光再次投向那神秘莫測的三皇，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他們降臨此地，立場未明，無非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便是待價而沽。」
無論是輪迴神子韞邈，還是被敖無極等人推到台前的趙奕，亦或是自己這一方暗中聯手的麟尊。
此刻都展現出了足以爭霸無極的強大實力。
這三位修煉著時間、空間、命運的古老皇者，顯然不願輕易站隊。
而是選擇以中立的姿態，觀察局勢的演變。
待到最關鍵的時刻。
再將他們的籌碼壓在勝算最大的一方，以謀求利益的最大化。
「其二，或許更為純粹……」
趙公明眼神微凝。
「他們無意參與任何一方的爭鬥，此次現身，僅僅是為了瓜分這場最後的盛宴。」
在這片即將傾覆的大陸上。
沒有什麼比實實在在撈取最後的好處，更為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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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公明心思電轉之際。
場間的對峙，被一道雄渾如山嶽的聲音打破。
「爾等，退下吧。」
開口的，是墨玉麒麟族的麟尊。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那些驚魂未定，卻依舊滿眼貪婪與不甘的各方天驕。
聲音中不帶絲毫情緒，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地，已不是你們的戰場。」
一言既出，天地法則為之附和，化作無形的壓力。
籠罩在每一位天驕的心頭，讓他們呼吸都為之一滯。
皇者之言，便是天命！
然而，重利動人心。
面對那近兩千枚懸浮於空，散發著無盡造化氣息的世界之種。
終究還是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鼓起勇氣高聲爭辯。
「麟尊前輩！晚輩斗膽一言！」
一名身著華服，頭角崢嶸的青年越眾而出。
他來自僅次於七大巔峰勢力的古老宗門，自視甚高。
「依照萬古以來的慣例，無極淵機緣，乃是面向玄黃大世界所有天驕的試煉。」
「縱然皇者前輩們神通蓋世，可如此直接清場，未免有失公允……」
他的話語慷慨激昂，試圖以「理」和「規矩」來博取一線生機。
可惜，他面對的，是即將迎來末日，早已不在乎任何規則的大陸主宰。
「慣例？」
一聲冰冷的嗤笑，自輪迴神子陣營中響起。
是血獄狂狼族的狼皇！
他那雙猩紅的眸子，如同看待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般。
落在了那名青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聒噪。」
話音未落，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目光一凝。
「噗！」
那名還想繼續爭辯的青年天驕，身軀猛地一震，雙目中的神采瞬間渙散。
下一刻，他的身體竟毫無徵兆地炸開，化為一蓬絢爛而悽厲的血霧。
連神魂都未曾逃逸分毫，便被虛空中無形的噬殺法則徹底碾碎。
「螻蟻也敢置喙皇者之決斷？」
狼皇冰冷的聲音，如同喪鐘，重重敲擊在每一位天驕的心頭。
恐懼，如瘟疫般蔓延。
退！
退！
退！
這一刻，再無人敢有任何異議。
永恆書院的十九先生臉色煞白，當機立斷，向身後所有書院弟子下達了最為急迫的命令。
「退！所有人，立刻退出無極淵範圍！」
荒天殿的破法龍女、瑤池聖地的聖女、五行天的道子……
所有頂級勢力的領頭人，在見識到皇者們漠視生命的冷酷後，無不亡魂皆冒，立刻號令門下弟子急速後撤。
他們心中縱有萬般不甘，此刻也只剩下逃離這片是非之地的念頭。
皇者降臨，天驕如草芥。
這不再是試煉，而是神魔的棋局。
他們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然而，當天驕爭先恐後地向著無極淵外圍逃竄時。
卻驚駭地發現，自己像是撞在了一面無形卻又堅不可摧的壁障之上。
「嗡——！」
一層暗紅色的光幕，不知何時已然籠罩了整個無極淵。
其上怨氣繚繞，法則森嚴。
將所有人都困在了這片死亡囚籠之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出不去了！」
「封鎖！無極淵被徹底封鎖了！」
恐慌的情緒瞬間達到了頂點。
十九先生強行鎮定心神，他抬頭望向高天之上那一道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硬著頭皮，拱手朗聲道。
「諸位前輩，我等已然退出爭奪，再無染指之心。」
「可否大發慈悲，撤去封鎖，放我等一條生路？」
他的聲音，在浩瀚的皇者威壓下，顯得那般微弱。
回應他的，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桀桀桀……」
羅剎皇那張布滿扭曲魔紋的醜陋臉龐上，露出一抹貪婪至極的神色。
他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如同看待絕世珍饈般，死死鎖定在十九先生身上。
「好一副純淨的神魂……小娃娃，你的神魂，味道聞起來……應是極為美味啊……」
話音未落，羅剎皇的身影驟然化作一道黑煙，瞬間出現在十九先生面前。
一隻漆黑如墨，指甲尖銳如刀的鬼爪。
帶著濃郁的怨煞之氣，直取十九先生的天靈蓋！
這一擊，快到極致，也狠到極致。
十九先生瞳孔驟縮，渾身浩然正氣瘋狂運轉。
卻發現在皇者的大道威壓下，自己的法力竟凝滯得如同冰封，連抬手都變得無比艱難。
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純粹、溫暖、神聖到極致的白光，憑空出現在他身前。
化作如一道永恆不破的聖盾。
「鐺！」
羅剎皇的鬼爪重重地抓在了聖光之上，爆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
那足以輕易撕裂星辰的利爪，竟無法寸進分毫。
反而被聖光中蘊含的淨化之力灼燒得滋滋作響，冒出陣陣黑煙。
「羅剎，你過了！」
一道威嚴而宏大的聲音，自麟尊身旁那團聖光中傳出。
帶著一絲難以遏制的怒意。
羅剎皇一擊不成，身形一晃，退回原位。
他甩了甩被灼傷的手掌，怪笑道。
「聖輝老鬼，怎麼？看見這些小蟲子要死了，你那泛濫成災的聖心又開始發作了？」
麟尊身旁那團耀眼的聖光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光芒收斂，最終顯化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神袍，面容俊美無儔，氣質神聖高潔的男子。
眉心處有一枚菱形的金色印記，雙眸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光明。
「撤去無極淵的封鎖。」
聖光皇的語氣冰冷，目光直視羅剎皇，不帶絲毫感情。
「否則，今日必斬你！」
「桀桀……」
羅剎皇聞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斬我？就憑你這個偽善的老鬼？」
「聒噪。」
聖光皇不再廢話，眼神中殺機畢現。
「送你往生。」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輪微縮的璀璨驕陽在他掌中凝聚。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光與熱。
仿佛世間一切污穢與邪惡的克星。
下一瞬。
一道快到超越了思維感知的聖光，自他掌心射出。
直擊羅剎皇面門。
「聖輝老鬼，你……！」
羅剎皇醜陋的臉龐因驚怒而極度扭曲。
他沒想到對方竟真的敢當著所有皇者的面，說動手就動手！
可他話未說完，那道蘊含著淨化與毀滅之力的聖光已然抵達眼前。
「羅剎鬼蜮，萬魂為障！」
羅剎皇發出一聲厲嘯，周身無盡怨氣轟然爆發。
在他面前瞬間凝聚成一面，由億萬扭曲哀嚎的魂魄組成的巨大盾牌。
轟！！！
聖光與魂盾悍然相撞。
那面堅不可摧的魂盾在聖光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融。
無數冤魂在聖光中被淨化，發出悽厲的慘叫。
聖光余勢不減，擦著羅剎皇的肩胛而過。
洞穿了他身後的虛空，留下一個散發著神聖氣息的孔洞。
一擊之下，高下立判！
「聖輝老鬼！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何非要與本皇過不去！」
羅剎皇捂著被聖光灼燒得焦黑的肩膀，怒吼出聲，眼中滿是忌憚。
聖光皇手托驕陽，踏空而立。
神聖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厭惡與決絕。
「億萬載歲月，本皇看你羅剎族屠戮生靈，煉化魂魄，已忍之又忍。」
「本以為天地尚可存續，不願輕易掀起皇戰。」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悲愴。
「如今天地即將傾覆，萬物走向終結。」
「這最後的時刻，為何不清算個乾乾淨淨！」
話音落下。
聖光皇周身光芒萬丈，無數玄奧神聖的符文自他體內飛出。
環繞周身，吟唱起古老而莊嚴的聖歌。
「聖輝盪世曲·序章·神罰！」
剎那間，天穹之上。
一柄完全由光明法則凝聚而成的萬丈聖劍緩緩成型。
劍鋒所指，正是驚怒交加的羅剎皇！
這個推測太過驚世駭俗，且邏輯上難以成立。
他之所以能夠悄無聲息地證道無極，成為這盤棋局中最大的變數，憑藉的是「眾妙之門」這一堪稱禁忌的無上至寶。
此門隔絕天機，讓他得以在所有存在的眼皮底下完成那至關重要的一躍。
可這無極域哪裡能有這麼巧，孕育出第二座「眾妙之門」？
絕無可能！
趙公明的眸光再次投向那神秘莫測的三皇，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他們降臨此地，立場未明，無非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便是待價而沽。」
無論是輪迴神子韞邈，還是被敖無極等人推到台前的趙奕，亦或是自己這一方暗中聯手的麟尊。
此刻都展現出了足以爭霸無極的強大實力。
這三位修煉著時間、空間、命運的古老皇者，顯然不願輕易站隊。
而是選擇以中立的姿態，觀察局勢的演變。
待到最關鍵的時刻。
再將他們的籌碼壓在勝算最大的一方，以謀求利益的最大化。
「其二，或許更為純粹……」
趙公明眼神微凝。
「他們無意參與任何一方的爭鬥，此次現身，僅僅是為了瓜分這場最後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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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等，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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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那些驚魂未定，卻依舊滿眼貪婪與不甘的各方天驕。
聲音中不帶絲毫情緒，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地，已不是你們的戰場。」
一言既出，天地法則為之附和，化作無形的壓力。
籠罩在每一位天驕的心頭，讓他們呼吸都為之一滯。
皇者之言，便是天命！
然而，重利動人心。
面對那近兩千枚懸浮於空，散發著無盡造化氣息的世界之種。
終究還是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鼓起勇氣高聲爭辯。
「麟尊前輩！晚輩斗膽一言！」
一名身著華服，頭角崢嶸的青年越眾而出。
他來自僅次於七大巔峰勢力的古老宗門，自視甚高。
「依照萬古以來的慣例，無極淵機緣，乃是面向玄黃大世界所有天驕的試煉。」
「縱然皇者前輩們神通蓋世，可如此直接清場，未免有失公允……」
他的話語慷慨激昂，試圖以「理」和「規矩」來博取一線生機。
可惜，他面對的，是即將迎來末日，早已不在乎任何規則的大陸主宰。
「慣例？」
一聲冰冷的嗤笑，自輪迴神子陣營中響起。
是血獄狂狼族的狼皇！
他那雙猩紅的眸子，如同看待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般。
落在了那名青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聒噪。」
話音未落，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目光一凝。
「噗！」
那名還想繼續爭辯的青年天驕，身軀猛地一震，雙目中的神采瞬間渙散。
下一刻，他的身體竟毫無徵兆地炸開，化為一蓬絢爛而悽厲的血霧。
連神魂都未曾逃逸分毫，便被虛空中無形的噬殺法則徹底碾碎。
「螻蟻也敢置喙皇者之決斷？」
狼皇冰冷的聲音，如同喪鐘，重重敲擊在每一位天驕的心頭。
恐懼，如瘟疫般蔓延。
退！
退！
退！
這一刻，再無人敢有任何異議。
永恆書院的十九先生臉色煞白，當機立斷，向身後所有書院弟子下達了最為急迫的命令。
「退！所有人，立刻退出無極淵範圍！」
荒天殿的破法龍女、瑤池聖地的聖女、五行天的道子……
所有頂級勢力的領頭人，在見識到皇者們漠視生命的冷酷後，無不亡魂皆冒，立刻號令門下弟子急速後撤。
他們心中縱有萬般不甘，此刻也只剩下逃離這片是非之地的念頭。
皇者降臨，天驕如草芥。
這不再是試煉，而是神魔的棋局。
他們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然而，當天驕爭先恐後地向著無極淵外圍逃竄時。
卻驚駭地發現，自己像是撞在了一面無形卻又堅不可摧的壁障之上。
「嗡——！」
一層暗紅色的光幕，不知何時已然籠罩了整個無極淵。
其上怨氣繚繞，法則森嚴。
將所有人都困在了這片死亡囚籠之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出不去了！」
「封鎖！無極淵被徹底封鎖了！」
恐慌的情緒瞬間達到了頂點。
十九先生強行鎮定心神，他抬頭望向高天之上那一道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硬著頭皮，拱手朗聲道。
「諸位前輩，我等已然退出爭奪，再無染指之心。」
「可否大發慈悲，撤去封鎖，放我等一條生路？」
他的聲音，在浩瀚的皇者威壓下，顯得那般微弱。
回應他的，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桀桀桀……」
羅剎皇那張布滿扭曲魔紋的醜陋臉龐上，露出一抹貪婪至極的神色。
他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如同看待絕世珍饈般，死死鎖定在十九先生身上。
「好一副純淨的神魂……小娃娃，你的神魂，味道聞起來……應是極為美味啊……」
話音未落，羅剎皇的身影驟然化作一道黑煙，瞬間出現在十九先生面前。
一隻漆黑如墨，指甲尖銳如刀的鬼爪。
帶著濃郁的怨煞之氣，直取十九先生的天靈蓋！
這一擊，快到極致，也狠到極致。
十九先生瞳孔驟縮，渾身浩然正氣瘋狂運轉。
卻發現在皇者的大道威壓下，自己的法力竟凝滯得如同冰封，連抬手都變得無比艱難。
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純粹、溫暖、神聖到極致的白光，憑空出現在他身前。
化作如一道永恆不破的聖盾。
「鐺！」
羅剎皇的鬼爪重重地抓在了聖光之上，爆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
那足以輕易撕裂星辰的利爪，竟無法寸進分毫。
反而被聖光中蘊含的淨化之力灼燒得滋滋作響，冒出陣陣黑煙。
「羅剎，你過了！」
一道威嚴而宏大的聲音，自麟尊身旁那團聖光中傳出。
帶著一絲難以遏制的怒意。
羅剎皇一擊不成，身形一晃，退回原位。
他甩了甩被灼傷的手掌，怪笑道。
「聖輝老鬼，怎麼？看見這些小蟲子要死了，你那泛濫成災的聖心又開始發作了？」
麟尊身旁那團耀眼的聖光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光芒收斂，最終顯化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神袍，面容俊美無儔，氣質神聖高潔的男子。
眉心處有一枚菱形的金色印記，雙眸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光明。
「撤去無極淵的封鎖。」
聖光皇的語氣冰冷，目光直視羅剎皇，不帶絲毫感情。
「否則，今日必斬你！」
「桀桀……」
羅剎皇聞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斬我？就憑你這個偽善的老鬼？」
「聒噪。」
聖光皇不再廢話，眼神中殺機畢現。
「送你往生。」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輪微縮的璀璨驕陽在他掌中凝聚。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光與熱。
仿佛世間一切污穢與邪惡的克星。
下一瞬。
一道快到超越了思維感知的聖光，自他掌心射出。
直擊羅剎皇面門。
「聖輝老鬼，你……！」
羅剎皇醜陋的臉龐因驚怒而極度扭曲。
他沒想到對方竟真的敢當著所有皇者的面，說動手就動手！
可他話未說完，那道蘊含著淨化與毀滅之力的聖光已然抵達眼前。
「羅剎鬼蜮，萬魂為障！」
羅剎皇發出一聲厲嘯，周身無盡怨氣轟然爆發。
在他面前瞬間凝聚成一面，由億萬扭曲哀嚎的魂魄組成的巨大盾牌。
轟！！！
聖光與魂盾悍然相撞。
那面堅不可摧的魂盾在聖光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融。
無數冤魂在聖光中被淨化，發出悽厲的慘叫。
聖光余勢不減，擦著羅剎皇的肩胛而過。
洞穿了他身後的虛空，留下一個散發著神聖氣息的孔洞。
一擊之下，高下立判！
「聖輝老鬼！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何非要與本皇過不去！」
羅剎皇捂著被聖光灼燒得焦黑的肩膀，怒吼出聲，眼中滿是忌憚。
聖光皇手托驕陽，踏空而立。
神聖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厭惡與決絕。
「億萬載歲月，本皇看你羅剎族屠戮生靈，煉化魂魄，已忍之又忍。」
「本以為天地尚可存續，不願輕易掀起皇戰。」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悲愴。
「如今天地即將傾覆，萬物走向終結。」
「這最後的時刻，為何不清算個乾乾淨淨！」
話音落下。
聖光皇周身光芒萬丈，無數玄奧神聖的符文自他體內飛出。
環繞周身，吟唱起古老而莊嚴的聖歌。
「聖輝盪世曲·序章·神罰！」
剎那間，天穹之上。
一柄完全由光明法則凝聚而成的萬丈聖劍緩緩成型。
劍鋒所指，正是驚怒交加的羅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