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玄元觀與靈媧一族的因果
片刻後。
一行人正式踏上玄元觀的山門。
抬眼之時，就見到一條寬三千丈的石階。
石階以青色道玉鋪成，每一塊玉上都有天生的玄奧道紋。
石階兩側，每隔百丈便立著一座石柱，柱上燃著氣運長明燈。
宗門不倒，氣運不止，燈火不滅，光亮照耀整條登山之路。
石階盡頭，一座座宮殿依山而建，錯落有致。
有的以紫金為瓦，有的以青玉為磚，每一座都透著說不出的大道氣派。
宮殿之間，有飛瀑流泉，有虹橋橫跨。
整座玄元觀，被一層淡淡的清光籠罩。
那是護山大陣運轉時逸散的光芒，清光柔和，卻透著不可撼動的厚重。
瑤光仙子將子受一行引到一座知客殿前，停下腳步。
「令主大人遠道而來，先在此歇息。宗主正在閉關，待出關後自會相見。」
她說罷，不由分說地招了招手，幾名道童上前，引著子受五人向偏殿走去。
瑤光仙子站在原地，目送那道青衫身影消失在偏殿門口。
待那身影徹底不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來人。」
一名黑衣道人從陰影中走出，躬身行禮。
「查一查那個叫葉婧知的。本座要知道她的來歷，她的族人，她的一切。」
顯然，她早就知道子受身邊之人的身份，至少知道真名。
黑衣道人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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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仙子轉身，望向玄元殿深處，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
偏殿中。
子受坐在主位，葉婧知四人分坐兩側。
殿門緊閉，禁制已開。
葉婧知坐在那裡，雙手攥緊，指節發白。
她抬起頭，看向子受。
「大人，屬下有一事要稟報。」
子受看著她，沒有說話。
從接到調查玄元觀的任務時，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葉婧知有問題，但大人沒有開口。其他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他們都知道葉婧知是靈媧一族，但靈媧一族的因果，卻鮮為人知。
或者他們背後的家族知道，但不管是他們中的誰，一旦涉及與靈媧一族有關的因果。
家族都諱莫如深。
現在，葉婧知主動開口，玄智三人也打起了精神。
葉婧知深吸一口氣。
「瑤光仙子應該是認出屬下是靈媧一族了。她是玄元觀四長老，專司外務，見過的人無數。」
「屬下雖戴著鐵面，但方才那一瞬間，她的目光掃過屬下時，屬下便知道她認出屬下乃是靈媧一族。」
玄智三人面面相覷。
嬋衣不解地開口：「你是靈媧一族又如何？與這玄元觀難道有何因果？」
「更何況你乃斬奸司的斬奸衛，玄元觀除非敢叛變，否則又會拿你如何？」
葉婧知輕輕搖頭，咬了咬紅唇，猶豫半晌後，道：「靈媧一族當年，正是被玄元觀滅族。」
「這麼多年來，吾一族最後的族裔，一直被玄元觀追殺。我若非在斬奸衛，早就暴露身份了。」
此言一出。
不但人王陛下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玄智三人更是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靈媧一族沒落了，但從來不知道靈媧一族的沒落，竟然是玄元觀出手。
「為何？」
玄智張了張嘴，短短兩個字後，卻再也說不出來話。
這一句「為何」，即是問為何玄元觀會滅靈媧一族。
要知，玄元觀向來號稱正道第一，為何要做滅他人族裔的事？
這一句，也是問上面為何會把這個任務安排給他們。
他可不信上面不知道靈媧一族和玄元觀的因果。
那麼，為何還會把玄元觀的任務派給他們，這是要把葉婧知賣給玄元觀？還是讓葉婧知來了結因果？
前一種不可能，除非整個斬奸司都倒向玄元觀了，真要那樣，戰王陛下早就把整個斬奸司滅了。
後一種……整個斬奸司加一起的力量，能不能打過玄元觀都不一定。
上面就這麼自信他們區區幾人可以做到？
葉婧知顯然也知道玄智一句「為何」是在問什麼。
她輕輕搖頭後，又嘆了口氣，道：「吾族當年為何會被玄元觀動手，我也不知。」
「那時，我還在襁褓之中。如今還存在的族人中最年長的一位，當年也不過及笄之歲。」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當年我們是被王都的某位救了，但那年月的我們都太小，不知道那位貴人是誰。」
「而那位貴人救下我們後，之後也沒有再出面，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一直到三千年前，我證道無極聖人境後，收到了斬奸司的招募，之後就一直在斬奸司了。」
素還真那雙明媚的眸子眨了眨，道：「既然如此，葉婧知你當立刻迴避。」
「若我們還在暗中行動，你的身份並不影響，但現在我們本身已經暴露，你還被認了出來。」
「那麼，你就很危險了。不如回王都。」
她說著，看向子受。
玄智和嬋衣也反應過來，此時葉婧知於公於私，都不能繼續完成任務了。
回王都，才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還不等子受開口，葉婧知自己就搖了搖頭，道：「我，走不了了。」
「我若走，我的族人就全完了。」
眾人又是一驚。
「這又是何意？」
葉婧知苦笑一聲，道：「吾之一族一旦互相靠近，因果就會顯化。」
「只要對吾族足夠了解，就一定可以順著這個因果找到我們。這些年來，我的族人一直藏在雲夢道邊界區。」
「現在，她們的行蹤應該已經暴露了，我若不走，玄元觀還不會馬上發現她們，我還有時間通知她們離開。」
「但我若離開，在因果牽動下，她們的位置會立刻暴露。到時候……」
玄智都傻了，他那主修殺道的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靈媧一族這藏在滅族兇手身邊，是怎樣的操作。
玄元觀幾乎占據了雲夢道八成的地界，靈媧一族哪裡不好躲？躲在雲夢道？
「你的族裔瘋了還是傻了？為何躲在雲夢道？」
素還真瞪了口無遮攔的玄智一眼，才看向葉婧知道：「此事事關重大，還需要妹妹你多解釋一二。」
「只有知道一切因果，大人才好做出決斷。」
一行人正式踏上玄元觀的山門。
抬眼之時，就見到一條寬三千丈的石階。
石階以青色道玉鋪成，每一塊玉上都有天生的玄奧道紋。
石階兩側，每隔百丈便立著一座石柱，柱上燃著氣運長明燈。
宗門不倒，氣運不止，燈火不滅，光亮照耀整條登山之路。
石階盡頭，一座座宮殿依山而建，錯落有致。
有的以紫金為瓦，有的以青玉為磚，每一座都透著說不出的大道氣派。
宮殿之間，有飛瀑流泉，有虹橋橫跨。
整座玄元觀，被一層淡淡的清光籠罩。
那是護山大陣運轉時逸散的光芒，清光柔和，卻透著不可撼動的厚重。
瑤光仙子將子受一行引到一座知客殿前，停下腳步。
「令主大人遠道而來，先在此歇息。宗主正在閉關，待出關後自會相見。」
她說罷，不由分說地招了招手，幾名道童上前，引著子受五人向偏殿走去。
瑤光仙子站在原地，目送那道青衫身影消失在偏殿門口。
待那身影徹底不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來人。」
一名黑衣道人從陰影中走出，躬身行禮。
「查一查那個叫葉婧知的。本座要知道她的來歷，她的族人，她的一切。」
顯然，她早就知道子受身邊之人的身份，至少知道真名。
黑衣道人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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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仙子轉身，望向玄元殿深處，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
偏殿中。
子受坐在主位，葉婧知四人分坐兩側。
殿門緊閉，禁制已開。
葉婧知坐在那裡，雙手攥緊，指節發白。
她抬起頭，看向子受。
「大人，屬下有一事要稟報。」
子受看著她，沒有說話。
從接到調查玄元觀的任務時，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葉婧知有問題，但大人沒有開口。其他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他們都知道葉婧知是靈媧一族，但靈媧一族的因果，卻鮮為人知。
或者他們背後的家族知道，但不管是他們中的誰，一旦涉及與靈媧一族有關的因果。
家族都諱莫如深。
現在，葉婧知主動開口，玄智三人也打起了精神。
葉婧知深吸一口氣。
「瑤光仙子應該是認出屬下是靈媧一族了。她是玄元觀四長老，專司外務，見過的人無數。」
「屬下雖戴著鐵面，但方才那一瞬間，她的目光掃過屬下時，屬下便知道她認出屬下乃是靈媧一族。」
玄智三人面面相覷。
嬋衣不解地開口：「你是靈媧一族又如何？與這玄元觀難道有何因果？」
「更何況你乃斬奸司的斬奸衛，玄元觀除非敢叛變，否則又會拿你如何？」
葉婧知輕輕搖頭，咬了咬紅唇，猶豫半晌後，道：「靈媧一族當年，正是被玄元觀滅族。」
「這麼多年來，吾一族最後的族裔，一直被玄元觀追殺。我若非在斬奸衛，早就暴露身份了。」
此言一出。
不但人王陛下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玄智三人更是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靈媧一族沒落了，但從來不知道靈媧一族的沒落，竟然是玄元觀出手。
「為何？」
玄智張了張嘴，短短兩個字後，卻再也說不出來話。
這一句「為何」，即是問為何玄元觀會滅靈媧一族。
要知，玄元觀向來號稱正道第一，為何要做滅他人族裔的事？
這一句，也是問上面為何會把這個任務安排給他們。
他可不信上面不知道靈媧一族和玄元觀的因果。
那麼，為何還會把玄元觀的任務派給他們，這是要把葉婧知賣給玄元觀？還是讓葉婧知來了結因果？
前一種不可能，除非整個斬奸司都倒向玄元觀了，真要那樣，戰王陛下早就把整個斬奸司滅了。
後一種……整個斬奸司加一起的力量，能不能打過玄元觀都不一定。
上面就這麼自信他們區區幾人可以做到？
葉婧知顯然也知道玄智一句「為何」是在問什麼。
她輕輕搖頭後，又嘆了口氣，道：「吾族當年為何會被玄元觀動手，我也不知。」
「那時，我還在襁褓之中。如今還存在的族人中最年長的一位，當年也不過及笄之歲。」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當年我們是被王都的某位救了，但那年月的我們都太小，不知道那位貴人是誰。」
「而那位貴人救下我們後，之後也沒有再出面，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一直到三千年前，我證道無極聖人境後，收到了斬奸司的招募，之後就一直在斬奸司了。」
素還真那雙明媚的眸子眨了眨，道：「既然如此，葉婧知你當立刻迴避。」
「若我們還在暗中行動，你的身份並不影響，但現在我們本身已經暴露，你還被認了出來。」
「那麼，你就很危險了。不如回王都。」
她說著，看向子受。
玄智和嬋衣也反應過來，此時葉婧知於公於私，都不能繼續完成任務了。
回王都，才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還不等子受開口，葉婧知自己就搖了搖頭，道：「我，走不了了。」
「我若走，我的族人就全完了。」
眾人又是一驚。
「這又是何意？」
葉婧知苦笑一聲，道：「吾之一族一旦互相靠近，因果就會顯化。」
「只要對吾族足夠了解，就一定可以順著這個因果找到我們。這些年來，我的族人一直藏在雲夢道邊界區。」
「現在，她們的行蹤應該已經暴露了，我若不走，玄元觀還不會馬上發現她們，我還有時間通知她們離開。」
「但我若離開，在因果牽動下，她們的位置會立刻暴露。到時候……」
玄智都傻了，他那主修殺道的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靈媧一族這藏在滅族兇手身邊，是怎樣的操作。
玄元觀幾乎占據了雲夢道八成的地界，靈媧一族哪裡不好躲？躲在雲夢道？
「你的族裔瘋了還是傻了？為何躲在雲夢道？」
素還真瞪了口無遮攔的玄智一眼，才看向葉婧知道：「此事事關重大，還需要妹妹你多解釋一二。」
「只有知道一切因果，大人才好做出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