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滿心滿眼
聽到衡婧的話，梵音心裡長鬆了一口氣。
別看她表面淡定，實際上內心多少有些焦慮。
試問哪個姑娘願意一直頂著光頭招搖過市。
簡單跟衡婧聊了幾句有關治療的事，衡婧還有別的病房要查，轉身帶著自己的實習生離開。
衡婧前腳離開，後腳紀淮洲和柯傑回到了病房。
柯傑站在靠窗的位置，左思右想，掏出手機給衡婧發了條信息：衡婧，你午飯想吃什麼？
衡婧。
不再是衡醫生。
收到柯傑的信息時，衡婧正在隔壁病房查房。
看到信息，沒回復，把手機揣入兜里。
一旁的實習生是個活潑的，小聲打趣，「衡醫生，男朋友信息嗎？」
衡婧冷颼颼地看對方一眼，沒說話。
實習生臉上笑容僵住，忙不迭道歉，「抱歉，衡醫生。」
衡婧，「沒事。」
……
這邊病房，左青走到柯傑身邊用腳踹他。
柯傑抬頭，左青笑吟吟開口，「你抽空把這些東西給衡醫生拿過去，就說……」
左青話說至一半，頓了頓，又繼續說，「就說是我這個當乾媽的一點心意。」
柯傑面紅耳赤。
左青，「聽到沒？」
柯傑，「左姨。」
左青，「大老爺們，你能不能有點陽剛之氣，怎麼今天瞧著窩窩囊囊的。」
左青話落，一旁紀淮洲看熱鬧不嫌事大，低聲對她說，「媽，衡醫生睡了他，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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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咂舌。
柯傑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左青不敢置信，「真的？」
這句『真的』是對柯傑說的。
柯傑一張臉越發紅，「左姨，還，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別聽紀哥亂說……」
左青抬手捶紀淮洲一拳，「你能不能有點當兄長的樣兒，你沒瞧出來他都要哭了，你還嚇唬他！！」
紀淮洲一把摟住左青肩膀，「媽，這臭小子腹黑得很，你別被他表面的人畜無害騙了。」
說完，紀淮洲湊到柯傑耳邊，「對症下藥，投其所好。」
柯傑臉紅脖子粗，「我，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先走了，中，中午我再過來……」
話畢，柯傑跑得比兔子都快。
隨著柯傑離開，有關他跟衡婧的話題也隨之結束。
左青在病房裡待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被紀淮洲催促回家休息。
「媽，你回家吧，在這兒待著也是待著。」
左青，「我要陪音寶兒。」
紀淮洲抬下頜，示意她看向梵音。
梵音這會兒早睡著了。
一整天輸液，一隻手拿手機，連刷個短視頻都困難，除了睡覺，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事情可做。
見梵音睡得熟，左青聲音壓低，「那我也陪著。」
紀淮洲，「媽，有你在，音音睡不安穩，她總覺得你在，睡一會兒就想著睜眼陪你聊會兒天。」
左青，「……」
這倒是真的。
梵音孝順。
怕她無聊。
左青輕嘆口氣，「那你待會兒跟音寶兒說一聲。」
紀淮洲承應，「嗯。」
片刻後，紀淮洲送左青離開。
中午時分，柯傑卡著點送飯。
梵音這邊的飯菜，牛肉湯，外加排骨和一碟青菜，還有一份水果。
紀淮洲則全部都是辣口。
柯傑，「嫂子，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如果不喜歡，明天我再給你換別的口味。」
病床升起些，用餐桌也隨之升起。
梵音，「謝謝。」
紀淮洲拎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陪著梵音一起吃，看了眼柯傑另一隻手裡的大包小包，故意調侃他，「一起吃？」
柯傑，「不，不用，我還有事。」
紀淮洲，「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有什麼事能比吃飯還重要？」
柯傑顧左右而言他，「最近公司忙，我剛剛來的時候，路上堵車特別嚴重……」
柯傑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
坐在病床上的梵音看不下去了，忍俊不禁，「行了，你紀哥逗你呢，快去給衡醫生送飯吧。」
柯傑被捅破那層窗戶紙，臉倏地一紅。
梵音，「去吧，待會兒飯菜都涼了。」
柯傑，「嫂子，我先走了。」
柯傑話落，轉身，走得飛快。
看得出，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目送柯傑離開，梵音看向紀淮洲，「你明知道他要去做什麼，故意逗他幹嘛？」
紀淮洲薄唇一勾，「好玩。」
說完，紀淮洲往梵音臉前湊，把一塊辣子雞丁遞到她嘴前，揶揄開口，「當初你暗戀我的時候，也這樣？」
梵音撩眼皮。
紀淮洲，「那會兒我們倆還是同在一個屋檐下，每天瞧著我，是不是心癢難耐？」
梵音紅唇彎了彎，「那會兒是不是心癢難耐，時間太久，我已經記不清了，倒是你現在，我瞧著像是皮癢難耐。」
醫生辦公室。
周琦到底是放心不下衡婧，喊她一起吃午飯。
衡婧坐在辦公椅上，手裡的簽字筆已經旋轉第八次。
周琦，「哥今天中午請你吃大餐，隨便你點，想吃什麼，哥就帶你吃什麼。」
衡婧一本正經氣周琦，「我要吃龍肝鳳髓呢？」
周琦聞言嘴角一抽。
這要是換作平時，兩人早開始互掐了。
但衡婧這不是昨晚剛在衡家受委屈嘛。
周琦雖然心裡一如既往地想抽她，但還是耐著性子跟她調侃，「行，想吃什麼都行。」
衡婧，「我不吃。」
周琦氣笑，「不是，死丫頭，你是不是故意的？」
衡婧低垂眼眸，眼底含了笑。
兄妹倆正貧嘴，辦公室門被從外敲響。
聞聲，衡婧轉簽字筆的手一頓。
沒把握好度。
簽字筆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見狀，周琦挑了挑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衡婧彎腰撿簽字筆，敲門聲還在繼續。
周琦調侃，「大中午還有病人？」
衡婧撿筆起身，將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
周琦故意，「門外的人不會不是病人吧？」
衡婧捏緊手裡的筆，抬眼直視周琦，「你很閒？」
衡婧話畢，門外響起柯傑的聲音，「衡醫生，你在嗎？我能進來嗎？我給你帶了午飯，我自己做的，有你最喜歡吃的兩道菜。」
衡婧，「！！」
周琦，「？？」
別看她表面淡定，實際上內心多少有些焦慮。
試問哪個姑娘願意一直頂著光頭招搖過市。
簡單跟衡婧聊了幾句有關治療的事，衡婧還有別的病房要查，轉身帶著自己的實習生離開。
衡婧前腳離開，後腳紀淮洲和柯傑回到了病房。
柯傑站在靠窗的位置，左思右想，掏出手機給衡婧發了條信息：衡婧，你午飯想吃什麼？
衡婧。
不再是衡醫生。
收到柯傑的信息時，衡婧正在隔壁病房查房。
看到信息，沒回復，把手機揣入兜里。
一旁的實習生是個活潑的，小聲打趣，「衡醫生，男朋友信息嗎？」
衡婧冷颼颼地看對方一眼，沒說話。
實習生臉上笑容僵住，忙不迭道歉，「抱歉，衡醫生。」
衡婧，「沒事。」
……
這邊病房，左青走到柯傑身邊用腳踹他。
柯傑抬頭，左青笑吟吟開口，「你抽空把這些東西給衡醫生拿過去，就說……」
左青話說至一半，頓了頓，又繼續說，「就說是我這個當乾媽的一點心意。」
柯傑面紅耳赤。
左青，「聽到沒？」
柯傑，「左姨。」
左青，「大老爺們，你能不能有點陽剛之氣，怎麼今天瞧著窩窩囊囊的。」
左青話落，一旁紀淮洲看熱鬧不嫌事大，低聲對她說，「媽，衡醫生睡了他，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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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咂舌。
柯傑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左青不敢置信，「真的？」
這句『真的』是對柯傑說的。
柯傑一張臉越發紅，「左姨，還，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別聽紀哥亂說……」
左青抬手捶紀淮洲一拳，「你能不能有點當兄長的樣兒，你沒瞧出來他都要哭了，你還嚇唬他！！」
紀淮洲一把摟住左青肩膀，「媽，這臭小子腹黑得很，你別被他表面的人畜無害騙了。」
說完，紀淮洲湊到柯傑耳邊，「對症下藥，投其所好。」
柯傑臉紅脖子粗，「我，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先走了，中，中午我再過來……」
話畢，柯傑跑得比兔子都快。
隨著柯傑離開，有關他跟衡婧的話題也隨之結束。
左青在病房裡待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被紀淮洲催促回家休息。
「媽，你回家吧，在這兒待著也是待著。」
左青，「我要陪音寶兒。」
紀淮洲抬下頜，示意她看向梵音。
梵音這會兒早睡著了。
一整天輸液，一隻手拿手機，連刷個短視頻都困難，除了睡覺，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事情可做。
見梵音睡得熟，左青聲音壓低，「那我也陪著。」
紀淮洲，「媽，有你在，音音睡不安穩，她總覺得你在，睡一會兒就想著睜眼陪你聊會兒天。」
左青，「……」
這倒是真的。
梵音孝順。
怕她無聊。
左青輕嘆口氣，「那你待會兒跟音寶兒說一聲。」
紀淮洲承應，「嗯。」
片刻後，紀淮洲送左青離開。
中午時分，柯傑卡著點送飯。
梵音這邊的飯菜，牛肉湯，外加排骨和一碟青菜，還有一份水果。
紀淮洲則全部都是辣口。
柯傑，「嫂子，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如果不喜歡，明天我再給你換別的口味。」
病床升起些，用餐桌也隨之升起。
梵音，「謝謝。」
紀淮洲拎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陪著梵音一起吃，看了眼柯傑另一隻手裡的大包小包，故意調侃他，「一起吃？」
柯傑，「不，不用，我還有事。」
紀淮洲，「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有什麼事能比吃飯還重要？」
柯傑顧左右而言他，「最近公司忙，我剛剛來的時候，路上堵車特別嚴重……」
柯傑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
坐在病床上的梵音看不下去了，忍俊不禁，「行了，你紀哥逗你呢，快去給衡醫生送飯吧。」
柯傑被捅破那層窗戶紙，臉倏地一紅。
梵音，「去吧，待會兒飯菜都涼了。」
柯傑，「嫂子，我先走了。」
柯傑話落，轉身，走得飛快。
看得出，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目送柯傑離開，梵音看向紀淮洲，「你明知道他要去做什麼，故意逗他幹嘛？」
紀淮洲薄唇一勾，「好玩。」
說完，紀淮洲往梵音臉前湊，把一塊辣子雞丁遞到她嘴前，揶揄開口，「當初你暗戀我的時候，也這樣？」
梵音撩眼皮。
紀淮洲，「那會兒我們倆還是同在一個屋檐下，每天瞧著我，是不是心癢難耐？」
梵音紅唇彎了彎，「那會兒是不是心癢難耐，時間太久，我已經記不清了，倒是你現在，我瞧著像是皮癢難耐。」
醫生辦公室。
周琦到底是放心不下衡婧，喊她一起吃午飯。
衡婧坐在辦公椅上，手裡的簽字筆已經旋轉第八次。
周琦，「哥今天中午請你吃大餐，隨便你點，想吃什麼，哥就帶你吃什麼。」
衡婧一本正經氣周琦，「我要吃龍肝鳳髓呢？」
周琦聞言嘴角一抽。
這要是換作平時，兩人早開始互掐了。
但衡婧這不是昨晚剛在衡家受委屈嘛。
周琦雖然心裡一如既往地想抽她，但還是耐著性子跟她調侃，「行，想吃什麼都行。」
衡婧，「我不吃。」
周琦氣笑，「不是，死丫頭，你是不是故意的？」
衡婧低垂眼眸，眼底含了笑。
兄妹倆正貧嘴，辦公室門被從外敲響。
聞聲，衡婧轉簽字筆的手一頓。
沒把握好度。
簽字筆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見狀，周琦挑了挑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衡婧彎腰撿簽字筆，敲門聲還在繼續。
周琦調侃，「大中午還有病人？」
衡婧撿筆起身，將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
周琦故意，「門外的人不會不是病人吧？」
衡婧捏緊手裡的筆，抬眼直視周琦，「你很閒？」
衡婧話畢，門外響起柯傑的聲音，「衡醫生，你在嗎？我能進來嗎？我給你帶了午飯，我自己做的，有你最喜歡吃的兩道菜。」
衡婧，「！！」
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