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鍾禮？鍾齊？
江銘的指腹帶著微涼的體溫，順著齊落細膩的臉頰輪廓緩緩滑落，最後停留在那枚柔軟的耳垂上。他指尖稍一用力，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塊敏感的軟骨，眼神專注而認真，仿佛在審視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嗓音微啞，喚了一聲齊落的專屬暱稱，聲音低沉得仿佛大提琴的琴弦，在寂靜的空氣中拉出充滿試探的音符：「落落，我們小時候……是不是見過？」
齊落整個人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他顯然是沒想到，江銘會突然拋出這樣一個直擊要害的問題。那些被刻意掩埋在記憶深處的往事，瞬間在腦海中翻湧。
他眼帘微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複雜情緒。他在遲疑，要不要把那些骯髒的、黑暗的全部事情，一股腦地攤開在這個人面前？
見齊落許久未答，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江銘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齊落的額發。
他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上齊落的耳廓，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或者說，我應該叫你鍾禮……還是說，鍾齊？」
這兩個名字一出口，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看到江銘不僅知曉了真相，更直接點破了他所有的馬甲身份，齊落的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那一瞬間，恐慌如毒藤般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會不會是故意接近我？利用我渡過這個難熬的發情期，然後在我最依賴他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拋棄我？
可這絲恐慌很快就被另一種更黑暗、更瘋狂的情緒所淹沒、碾碎。
齊落的眼神逐漸變冷，眼底深處翻湧著病態的執念與狠戾。拋棄我？想得美。如果你敢拋棄我，我就把你鎖在地下室，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看著我。
憑什麼你毀了我的人生，毀了我的所有，自己卻能活得這麼好？
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懺悔。你知道欺騙我的感情，這代價有多慘痛嗎？
寶貝。
齊落抬起眼，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可那眼神卻陰冷如毒蛇，死死地纏繞在江銘身上，恨不得將他撕碎吞吃入腹。
然而，江銘似乎對這股殺意渾然不覺，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他沒有退縮，反而張開雙臂，一把將齊落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對方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那混合了櫻花花香的信息素。
而在齊落視野盲區——那個埋在他肩頭的角落，江銘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興奮而病態的弧度，那雙總是清澈的眸底，此刻閃爍著獵人見到獵物時，那種近乎狂熱的期待與占有欲。
再等等…… 江銘在心裡默念，指尖卻不受控制地抓緊了齊落後背的衣料。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干正事要緊，他得先把這隻炸毛的小貓哄順了。
「齊落……」江銘的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微微側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齊落的頸動脈，淺淺地嗅了一口那跳動的脈搏，才低低地開口：「我沒有怪你瞞我的意思。」
他的大手順著齊落的後背向上，掌心貼合著脊椎，給予最安穩的撫慰，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寵溺：「寶寶，我心疼你還來不及……一個人扛著這麼多，這好累的，是不是？」
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語調，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兜住了齊落所有的尖銳與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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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齊落原本緊繃如鐵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那股殺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澀的委屈。他下意識地將臉埋進江銘寬闊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心腸軟得一塌糊塗。
「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齊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難得的示弱與哽咽，「我……」
後面的解釋江銘卻沒能聽清。因為在緊緊抱住齊落的那一刻，他的視線焦點發生了偏移——在那虛空的界面上，齊落頭頂的數據正在發生變化。
只見那串數字鮮紅而刺眼，卻又美得讓人窒息：
95（喜歡你，戀人的那種喜歡哦。）
那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江銘的心臟，血液都在這一秒沸騰了起來。他抱緊齊落的手臂猛地用力，幾乎要勒斷對方的腰，嘴角那抹病態的笑意終於徹底綻放，在齊落看不見的角度，低聲呢喃了一句：
「真好……你只能是我的。」
江銘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自言自語，又仿佛只是一聲滿足的、帶著占有欲的輕嘆。他收緊了環在齊落腰間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懷中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下頜死死抵在齊落的肩窩，貪婪地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
齊落身形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理會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幾分病態占有欲的擁抱。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清冷而決絕，像是在心底做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
畢竟，江銘現在已經是他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是他最親近的人。關於上一輩那些糾纏不清的恩怨，關於他父親和爸爸之間的故事，江銘有權利知道，也必須知道。這是信任，也是坦誠的開始。
齊落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掌心輕輕覆在江銘扣在自己腰側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既是在安撫對方，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江銘，」齊落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打破了房間裡曖昧而壓抑的空氣，「我跟你講講……我爸爸與我父親的故事吧。」
他說這話時，眼帘微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那裡有痛苦，有釋然，也有對未來的不確定。但他握著江銘的手沒有鬆開，仿佛是在藉由這份觸感，確認眼前人的陪伴。
江銘聞言，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那雙總是沉穩深邃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里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怔忡，像是沒料到齊落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他環在齊落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鬆了半分，又立刻收緊，像是怕對方反悔似的。
"……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像是喉嚨里堵了什麼，壓了又壓才吐出這一個字。
江銘垂下眼帘，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他薄唇微抿，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牽了牽——那是一個很淺、很克制的弧度，卻藏不住眼底翻湧上來的欣慰。
他終於肯說了。
江銘在心裡默念，胸腔里那顆總是緊繃的心臟，在這一刻像是被人輕輕揉了一下，酸澀中泛起一絲暖意。他等了這麼久，從最初在彈幕里窺見端倪，到後來一點點拼湊真相，再到如今齊落主動開口——這不是敷衍，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敞開心扉。
他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輕輕覆在齊落的後腦勺上，指腹無意識地穿過那柔軟的髮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無聲地說：我在聽，我哪兒也不去。
"我在。"江銘低低地補了一句，嗓音沙啞而穩，像一塊沉在水底的石頭，"你慢慢說，我聽著。"
他嗓音微啞，喚了一聲齊落的專屬暱稱，聲音低沉得仿佛大提琴的琴弦，在寂靜的空氣中拉出充滿試探的音符：「落落，我們小時候……是不是見過？」
齊落整個人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他顯然是沒想到，江銘會突然拋出這樣一個直擊要害的問題。那些被刻意掩埋在記憶深處的往事，瞬間在腦海中翻湧。
他眼帘微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複雜情緒。他在遲疑，要不要把那些骯髒的、黑暗的全部事情，一股腦地攤開在這個人面前？
見齊落許久未答，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江銘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齊落的額發。
他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上齊落的耳廓，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或者說，我應該叫你鍾禮……還是說，鍾齊？」
這兩個名字一出口，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看到江銘不僅知曉了真相，更直接點破了他所有的馬甲身份，齊落的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那一瞬間，恐慌如毒藤般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會不會是故意接近我？利用我渡過這個難熬的發情期，然後在我最依賴他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拋棄我？
可這絲恐慌很快就被另一種更黑暗、更瘋狂的情緒所淹沒、碾碎。
齊落的眼神逐漸變冷，眼底深處翻湧著病態的執念與狠戾。拋棄我？想得美。如果你敢拋棄我，我就把你鎖在地下室，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看著我。
憑什麼你毀了我的人生，毀了我的所有，自己卻能活得這麼好？
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懺悔。你知道欺騙我的感情，這代價有多慘痛嗎？
寶貝。
齊落抬起眼，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可那眼神卻陰冷如毒蛇，死死地纏繞在江銘身上，恨不得將他撕碎吞吃入腹。
然而，江銘似乎對這股殺意渾然不覺，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他沒有退縮，反而張開雙臂，一把將齊落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對方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那混合了櫻花花香的信息素。
而在齊落視野盲區——那個埋在他肩頭的角落，江銘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興奮而病態的弧度，那雙總是清澈的眸底，此刻閃爍著獵人見到獵物時，那種近乎狂熱的期待與占有欲。
再等等…… 江銘在心裡默念，指尖卻不受控制地抓緊了齊落後背的衣料。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干正事要緊，他得先把這隻炸毛的小貓哄順了。
「齊落……」江銘的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微微側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齊落的頸動脈，淺淺地嗅了一口那跳動的脈搏，才低低地開口：「我沒有怪你瞞我的意思。」
他的大手順著齊落的後背向上，掌心貼合著脊椎，給予最安穩的撫慰，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寵溺：「寶寶，我心疼你還來不及……一個人扛著這麼多，這好累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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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齊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難得的示弱與哽咽，「我……」
後面的解釋江銘卻沒能聽清。因為在緊緊抱住齊落的那一刻，他的視線焦點發生了偏移——在那虛空的界面上，齊落頭頂的數據正在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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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你只能是我的。」
江銘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自言自語，又仿佛只是一聲滿足的、帶著占有欲的輕嘆。他收緊了環在齊落腰間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懷中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下頜死死抵在齊落的肩窩，貪婪地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
齊落身形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理會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幾分病態占有欲的擁抱。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清冷而決絕，像是在心底做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
畢竟，江銘現在已經是他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是他最親近的人。關於上一輩那些糾纏不清的恩怨，關於他父親和爸爸之間的故事，江銘有權利知道，也必須知道。這是信任，也是坦誠的開始。
齊落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掌心輕輕覆在江銘扣在自己腰側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既是在安撫對方，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江銘，」齊落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打破了房間裡曖昧而壓抑的空氣，「我跟你講講……我爸爸與我父親的故事吧。」
他說這話時，眼帘微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那裡有痛苦，有釋然，也有對未來的不確定。但他握著江銘的手沒有鬆開，仿佛是在藉由這份觸感，確認眼前人的陪伴。
江銘聞言，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那雙總是沉穩深邃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里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怔忡，像是沒料到齊落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他環在齊落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鬆了半分，又立刻收緊，像是怕對方反悔似的。
"……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像是喉嚨里堵了什麼，壓了又壓才吐出這一個字。
江銘垂下眼帘，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他薄唇微抿，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牽了牽——那是一個很淺、很克制的弧度，卻藏不住眼底翻湧上來的欣慰。
他終於肯說了。
江銘在心裡默念，胸腔里那顆總是緊繃的心臟，在這一刻像是被人輕輕揉了一下，酸澀中泛起一絲暖意。他等了這麼久，從最初在彈幕里窺見端倪，到後來一點點拼湊真相，再到如今齊落主動開口——這不是敷衍，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敞開心扉。
他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輕輕覆在齊落的後腦勺上，指腹無意識地穿過那柔軟的髮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無聲地說：我在聽，我哪兒也不去。
"我在。"江銘低低地補了一句，嗓音沙啞而穩，像一塊沉在水底的石頭，"你慢慢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