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被發現了
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顧瑾的聲音在齊落的腦海中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齊落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陰影里，指尖輕輕摩挲著耳後微型錄音器，目光平靜地望向會館深處。深色勁裝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形，兜帽壓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下頜線，冷白、鋒利，像藏在黑暗裡的刀刃。
「不是你說，十米以內才可以獲取他的氣運嗎？」
他的聲音很輕，平緩的語調漸漸讓顧瑾安下心來。
「你說的沒錯，尤戾原本也不是什麼好人。」
顧瑾小聲嘟囔道。
齊落說完，便緩步向前，悄無聲息融入來往的人流之中。
此刻的瀾闕會館表面依舊高雅堂皇。
水晶燈折射出細碎冷光，空氣中漂浮著香檳、菸草和高級信息素調節劑的味道。貴族、新貴、富裕平民混雜在同一座場館裡，有人低聲交談，有人舉杯寒暄，有人故作從容地聽著拍賣會主持人報出天價籌碼。
可越是體面，越讓人覺得窒息。
齊落順著走廊往裡走，目光緩緩掃過兩側一間間包廂。
他很清楚，真正的博弈從不發生在擂台上。
擂台之上，角鬥士賭的是命。
看台之上，貴族賭的是錢、房產、身份、特許經營權。
而他要想方設法地獲取尤戾的氣運，更準確來說，是奪回原本就屬於他的氣運。
他退到一處昏暗隱蔽的拐角，身體半隱在牆體之後，靜靜觀望著來往穿梭的服務生，好似在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周遭腳步聲嘈雜，沒人留意角落的人影。齊落屏住呼吸，瞅准路過的一名Omega服務生，驟然抬手。
雙手迅速伸出，精準擒住對方的頸側，掌心死死捂住他的口鼻，阻斷所有求救的聲響。不等那人掙扎反抗，齊落另一隻手呈手刀，乾脆利落地劈向他的後頸。
服務生身子猛地一顫，雙眼翻白，軟軟地昏厥過去。
幾分鐘後，齊落已經換上那一身服務生制服，從拐角緩步走出來。光線巧妙落在他身上，製造出視覺虛像，神態步態模仿得惟妙惟肖，混在一眾侍從之間，旁人絲毫看不出破綻。
他模仿著原本服務生的步伐節奏，垂著頭，一步一步不斷靠近尤戾的包廂。
「就快了就快了。」顧瑾的聲音再度在腦海響起，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OK了，我馬上就開始收集尤戾的氣運。」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名過路的SS級Alpha保鏢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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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鏢粗重的氣息撲面而來，原本目光鎖定旁邊另一名服務生，抬眼對上齊落的視線，話音驟然一頓。
見另一邊的人只顧低頭沉默做事，他便轉頭對準齊落，氣勢洶洶開口：「對，就是你，等會給尤先生去送份果盤。」
話音剛落，保鏢突然就抬手按住耳邊的通訊器，低聲匯報：「你是說，鍾硯就是當年那位將軍，有人暗中在傳播這樣的消息？好的，我立馬報告給尤先生。」
聽見鍾硯二字落入耳中，齊落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猛地蜷縮了一瞬。
紛亂的情緒只在心底一閃而過，他很快壓下翻湧的心緒，面上依舊維持著服務生低垂恭順的模樣，沒有流露出半分異樣。
賭場內部所有工作人員都受過嚴苛的特殊管制，分得清什麼話該說，什麼話絕對不能外傳，也正因如此，保鏢才敢毫無顧忌，當眾對接內部工作信息。
掛斷通訊，保鏢抬眼重新看向齊落。眼底褪去工作的嚴肅，染上幾分痴迷，盛滿毫不掩飾的貪婪。
粗礪的手指伸過來，用力划過齊落柔軟的下頜，狠狠攥住。他酒氣熏人，語氣含糊輕佻：「呦，美人兒，少見少見，今天晚上來哥房間一趟吧。」
酒精已經徹底沖昏他的頭腦，全然忘記賭場規矩——這裡不收漂亮Omega作服務生，更不允許私下邀約，所謂的辦公室戀情更是明令禁止。
齊落強壓下心底翻湧的噁心，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在外人眼裡，模樣怯怯，像是被Alpha的氣勢震懾住。
他沒有激烈反抗，肩膀微微瑟縮，垂著眼，長長的劉海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冷芒。
保鏢見他這般溫順怯弱，心中色慾更盛，攥著下頜的力道又加重幾分，俯身湊近，濃烈的酒氣混雜Alpha壓迫性的信息素撲面而來。
齊落後槽牙悄悄咬緊，指尖在身側悄然蜷起，已經在暗中做好隨時出手反擊的準備。
腦海里顧瑾慌了神：「齊落！別硬來，我們距離目標包廂已經很近，現在暴露，之前全部的謀劃就全都白費了！」
「你放心，這節骨眼上定然不能暴露，更何況對面是一個訓練有素的SS級Alpha保鏢。」
齊落緩緩放鬆身體，開始展現出他高超的演技來。
齊落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輕輕翕動，一副被威懾住不敢反抗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裝作應下了對方荒唐的邀約。
「……好。」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軟糯，完美演出來Omega被脅迫後的惶恐。
攥著他下頜的手指稍稍鬆開，那名保鏢見狀，眼底的貪婪更濃，滿意地嗤笑一聲。
齊落趁機往後退開半步，微微俯身，做出侍從該有的恭順姿態。
「我、我先去備果盤。」
說完，他便轉過身，腳步平穩地朝著備餐的方向走去，表面看著順從，垂在身側的手掌卻悄然攥緊，心底的戒備絲毫沒有放下。腦海里顧瑾的呼吸都跟著繃緊，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暴露二人的存在。
可就在齊落尚未走出多遠時，包廂的門被人從裡面拉開，另一名保鏢跨步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瞥見方才糾纏齊落的同僚，手臂驟然探出，胳膊直接勾住對方的頸側，半是戲謔半是警告地將人往旁邊帶了帶。目光越過這人的肩頭，直直望向齊落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可真是沉迷酒色。」他壓低了嗓音調侃，語氣里滿是不贊同，「這種場合的Omega你也下得去手，忘了會所定下的規矩？」
被勾住脖頸的人掙了掙，連忙開口否認，眼神還戀戀不捨地瞟向齊落消失的方向。
「不是我亂來，實在是那小子生得太過漂亮，一副軟萌溫順的模樣，很難不動心。」
話音落下的一瞬，他臉上的輕浮笑意驟然僵住。
一道念頭猛地竄進腦海，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不對。
會館經過層層篩選調配，外派到包廂走廊的服務生，絕不會安排這種容貌出眾惹眼的Omega，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這裡的侍從。
是悄悄潛進來的，極有可能是危險分子！
冷汗順著後脊悄然滲出。
二人心中同時一凜。若是驚動包廂內的尤戾，追究值守疏漏，他們免不了一頓嚴厲的責罵與殘酷的懲罰。權衡之下，兩人默契對視一眼，決定暫且不驚動包廂裡面的任何人。
沒有出聲示警，也沒有開啟通訊器上報，二人腳步放輕，悄無聲息邁步，朝著齊落離開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可他們壓低動靜追趕的這一幕，依舊沒能完全隱匿。
不遠處來回穿梭、端著酒水點心的幾名服務生，恰好抬眼，將這詭異的一幕盡收眼底，心底暗自疑惑，卻沒人敢貿然上前插手安保人員的事。
「站住！」
顧瑾的聲音在齊落的腦海中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齊落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陰影里，指尖輕輕摩挲著耳後微型錄音器，目光平靜地望向會館深處。深色勁裝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形，兜帽壓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下頜線，冷白、鋒利，像藏在黑暗裡的刀刃。
「不是你說，十米以內才可以獲取他的氣運嗎？」
他的聲音很輕，平緩的語調漸漸讓顧瑾安下心來。
「你說的沒錯，尤戾原本也不是什麼好人。」
顧瑾小聲嘟囔道。
齊落說完，便緩步向前，悄無聲息融入來往的人流之中。
此刻的瀾闕會館表面依舊高雅堂皇。
水晶燈折射出細碎冷光，空氣中漂浮著香檳、菸草和高級信息素調節劑的味道。貴族、新貴、富裕平民混雜在同一座場館裡，有人低聲交談，有人舉杯寒暄，有人故作從容地聽著拍賣會主持人報出天價籌碼。
可越是體面，越讓人覺得窒息。
齊落順著走廊往裡走，目光緩緩掃過兩側一間間包廂。
他很清楚，真正的博弈從不發生在擂台上。
擂台之上，角鬥士賭的是命。
看台之上，貴族賭的是錢、房產、身份、特許經營權。
而他要想方設法地獲取尤戾的氣運，更準確來說，是奪回原本就屬於他的氣運。
他退到一處昏暗隱蔽的拐角，身體半隱在牆體之後，靜靜觀望著來往穿梭的服務生，好似在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周遭腳步聲嘈雜，沒人留意角落的人影。齊落屏住呼吸，瞅准路過的一名Omega服務生，驟然抬手。
雙手迅速伸出，精準擒住對方的頸側，掌心死死捂住他的口鼻，阻斷所有求救的聲響。不等那人掙扎反抗，齊落另一隻手呈手刀，乾脆利落地劈向他的後頸。
服務生身子猛地一顫，雙眼翻白，軟軟地昏厥過去。
幾分鐘後，齊落已經換上那一身服務生制服，從拐角緩步走出來。光線巧妙落在他身上，製造出視覺虛像，神態步態模仿得惟妙惟肖，混在一眾侍從之間，旁人絲毫看不出破綻。
他模仿著原本服務生的步伐節奏，垂著頭，一步一步不斷靠近尤戾的包廂。
「就快了就快了。」顧瑾的聲音再度在腦海響起，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OK了，我馬上就開始收集尤戾的氣運。」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名過路的SS級Alpha保鏢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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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鏢粗重的氣息撲面而來，原本目光鎖定旁邊另一名服務生，抬眼對上齊落的視線，話音驟然一頓。
見另一邊的人只顧低頭沉默做事，他便轉頭對準齊落，氣勢洶洶開口：「對，就是你，等會給尤先生去送份果盤。」
話音剛落，保鏢突然就抬手按住耳邊的通訊器，低聲匯報：「你是說，鍾硯就是當年那位將軍，有人暗中在傳播這樣的消息？好的，我立馬報告給尤先生。」
聽見鍾硯二字落入耳中，齊落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猛地蜷縮了一瞬。
紛亂的情緒只在心底一閃而過，他很快壓下翻湧的心緒，面上依舊維持著服務生低垂恭順的模樣，沒有流露出半分異樣。
賭場內部所有工作人員都受過嚴苛的特殊管制，分得清什麼話該說，什麼話絕對不能外傳，也正因如此，保鏢才敢毫無顧忌，當眾對接內部工作信息。
掛斷通訊，保鏢抬眼重新看向齊落。眼底褪去工作的嚴肅，染上幾分痴迷，盛滿毫不掩飾的貪婪。
粗礪的手指伸過來，用力划過齊落柔軟的下頜，狠狠攥住。他酒氣熏人，語氣含糊輕佻：「呦，美人兒，少見少見，今天晚上來哥房間一趟吧。」
酒精已經徹底沖昏他的頭腦，全然忘記賭場規矩——這裡不收漂亮Omega作服務生，更不允許私下邀約，所謂的辦公室戀情更是明令禁止。
齊落強壓下心底翻湧的噁心，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在外人眼裡，模樣怯怯，像是被Alpha的氣勢震懾住。
他沒有激烈反抗，肩膀微微瑟縮，垂著眼，長長的劉海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冷芒。
保鏢見他這般溫順怯弱，心中色慾更盛，攥著下頜的力道又加重幾分，俯身湊近，濃烈的酒氣混雜Alpha壓迫性的信息素撲面而來。
齊落後槽牙悄悄咬緊，指尖在身側悄然蜷起，已經在暗中做好隨時出手反擊的準備。
腦海里顧瑾慌了神：「齊落！別硬來，我們距離目標包廂已經很近，現在暴露，之前全部的謀劃就全都白費了！」
「你放心，這節骨眼上定然不能暴露，更何況對面是一個訓練有素的SS級Alpha保鏢。」
齊落緩緩放鬆身體，開始展現出他高超的演技來。
齊落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輕輕翕動，一副被威懾住不敢反抗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裝作應下了對方荒唐的邀約。
「……好。」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軟糯，完美演出來Omega被脅迫後的惶恐。
攥著他下頜的手指稍稍鬆開，那名保鏢見狀，眼底的貪婪更濃，滿意地嗤笑一聲。
齊落趁機往後退開半步，微微俯身，做出侍從該有的恭順姿態。
「我、我先去備果盤。」
說完，他便轉過身，腳步平穩地朝著備餐的方向走去，表面看著順從，垂在身側的手掌卻悄然攥緊，心底的戒備絲毫沒有放下。腦海里顧瑾的呼吸都跟著繃緊，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暴露二人的存在。
可就在齊落尚未走出多遠時，包廂的門被人從裡面拉開，另一名保鏢跨步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瞥見方才糾纏齊落的同僚，手臂驟然探出，胳膊直接勾住對方的頸側，半是戲謔半是警告地將人往旁邊帶了帶。目光越過這人的肩頭，直直望向齊落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可真是沉迷酒色。」他壓低了嗓音調侃，語氣里滿是不贊同，「這種場合的Omega你也下得去手，忘了會所定下的規矩？」
被勾住脖頸的人掙了掙，連忙開口否認，眼神還戀戀不捨地瞟向齊落消失的方向。
「不是我亂來，實在是那小子生得太過漂亮，一副軟萌溫順的模樣，很難不動心。」
話音落下的一瞬，他臉上的輕浮笑意驟然僵住。
一道念頭猛地竄進腦海，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不對。
會館經過層層篩選調配，外派到包廂走廊的服務生，絕不會安排這種容貌出眾惹眼的Omega，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這裡的侍從。
是悄悄潛進來的，極有可能是危險分子！
冷汗順著後脊悄然滲出。
二人心中同時一凜。若是驚動包廂內的尤戾，追究值守疏漏，他們免不了一頓嚴厲的責罵與殘酷的懲罰。權衡之下，兩人默契對視一眼，決定暫且不驚動包廂裡面的任何人。
沒有出聲示警，也沒有開啟通訊器上報，二人腳步放輕，悄無聲息邁步，朝著齊落離開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可他們壓低動靜追趕的這一幕，依舊沒能完全隱匿。
不遠處來回穿梭、端著酒水點心的幾名服務生，恰好抬眼，將這詭異的一幕盡收眼底，心底暗自疑惑，卻沒人敢貿然上前插手安保人員的事。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