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瘋狂科學家又被實驗體強制了[完]
黎風眠的判斷沒有出錯。
從耐活度的角度來說，他確實是比不過謝聿這個人造的神。
再加上大多數的年月里，他都一直在跟那些有毒的實驗材料打交道。導致別說是活過謝聿，到了最後，他的壽命甚至達不到普通人的程度。
六十多歲開始，身體機能就在倒退。
謝聿沒辦法在生死的問題上幫他做出改變，所以只能讓系統幫忙開掛，讓黎風眠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裡，不要遭受病痛的折磨。
黎風眠對此一無所知。
他還以為自己的身體不錯，都快垮了，也沒見生病。
每當他笑著說這種話的時候，謝聿就會微笑著點頭應和。
他不打算告訴黎風眠實情。
最後的這段時間裡，他也不希望再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去侵擾博士的思緒了。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大限將至，黎風眠開始反覆的給謝聿提起溶解他屍體做項鍊的事情。
不過每一次說出來，謝聿都會打哈哈的繞過這個話題。
他從來也沒給過準確答覆。
以至於在生命最後一天的時候，黎風眠還在堅持自己的主張。
後來嘰嘰喳喳的博士說著說著，就睡過去了。
然後呼吸停止。
他再也沒有睜眼。
謝聿守在他身邊，直到身體的溫度徹底的冰冷下去，他才抱著黎風眠，走到了他們平時一起沐浴的那個浴缸旁邊。
先把黎風眠的身體清洗乾淨。
然後自己抱著對方，一同在浴缸里躺了下來。
黎風眠給他的那些瓶瓶罐罐，他其實都有保存下來。
現在一次性打開了五瓶。
謝聿從腳底開始。
快速一路澆到頭頂。
溶解的感覺比想像中的輕巧，亦或者是因為心臟和大腦都快速消融，讓他來不及感受到什麼至深的疼痛。
兩個人的身體徹底的化作血水，交融合併。
這不比黎風眠計劃中的項鍊，要更浪漫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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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現了一瞬間的黑暗。
等到重新恢復正常的時候，謝聿發現，自己處在一片虛無之中。
這是大世界的任務結算處。
作為主神，謝聿還是有所了解的。
微微皺眉，謝聿開口問道：「下一個世界有什麼問題？」
「當然沒問題，只是我以為，您會需要稍微休息一下來著……」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帶著明白的顫抖。
謝聿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他離開上一個世界的狂野方式，成功的又一次把系統給嚇到了。
嘴角上揚，他對自己倒是挺滿意的。
心心念念的都是他老婆，謝聿也不想耽誤時間。
他說：「如果沒別的問題，就直接開啟下一個世界的任務吧。他還在等著我，別耽誤時間。」
話音落下，眼前的畫面立刻出現了變化。
一陣快速的模糊過去。
謝聿閉了閉眼，重新睜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狹窄閉塞的臥室裡面。
鐵床，鐵桌，鐵椅子。
雖說是個單人間，但多走兩步都容易繞不開的大小，讓謝聿忍不住的皺眉，在心裡問道：【我這個世界的身份，是在蹲監獄嗎？】
【那當然不是，】系統快速回答，他說：【這是您的宿舍，您是國屬管理局的嚮導，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來看，還是抵達了人生職業浸盡頭的公務員呢！】
謝聿：……？
重新起身，將他的「宿舍」再一次打量一遍。
單人床還沒他身高長。
躺下去的時候，有半隻腳要卡在外面。
桌椅結實是結實。
但是上面斑駁的鏽痕證明，這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雖然他沒感受過這個職業，但好歹也聽說過公務員的威名。
就這？
是他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出了問題，還是他這個身份有問題？
謝聿一時間都有點搞不懂了。
好在系統永遠都是那麼上道，都不用他繼續提問，在一陣眩暈過後，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就被強行塞入到了謝聿的腦海之中。
像系統提前給他說明的那樣。
這個世界除了普通的人類之外，還有覺醒了異能的特殊人類。
擁有攻擊性異能的群體叫「哨兵」，可以使用自然系、精神系、以及強化系的種種異能。
在被那些刀槍不入的怪物入侵的現在，能夠保護地球免於毀滅的主要戰力，就是那些強大的哨兵了。
但每一次異能的使用，都會伴隨著精神力的衝擊。當精神力瀕臨崩潰，就需要被歸類為「嚮導」的那些異能者出手，幫他們進行疏導，才能讓他們的狀態回歸正常。
精神力過度崩潰的哨兵，可能會迎來暴走。
首先是意識坍塌，然後是異能爆炸。
他們會變成比那些怪物更加可怕的「災厄」，給世界帶來恐怖的滅頂打擊。
謝聿現在的身份，就是剛剛加入國屬管理局的初級嚮導。
嚮導的工作任務極其繁重。
再加上很多時候，任務艱巨的情況下，嚮導需要跟著哨兵一同進入地下城作戰。
比起擁有戰鬥性異能的哨兵來說，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成為那個拖後腿的存在，嚮導反而要更注重基礎訓練。
但就算這樣，嚮導的死亡率也仍舊很高。
以至於就算是成功通過了面試，能堅持過試用期的人，也可謂是寥寥無幾。
正是這個原因，初級嚮導的宿舍才會如此破舊。
十之一二的留存率。
確實不配讓管理局付出什麼太多的資源。
尤其是謝聿現在這個身份有點尷尬。
和ABO的那個世界有些相似，這邊嚮導給哨兵疏導的效果，取決於兩者之間的同步率。
同步率越高，疏導的效果越好。
如果兩人之間的同步率可以超過90%，那在整個世界範圍，都可以被稱之為奇蹟了。
謝聿作為難得的S級嚮導，在進入管理局的第一天，就跟這裡的哨兵們進行過同步率測試。
可惜結果出來。
最高的那個，同步率是30%。
連及格線都沒有達到。
如果讓他強行疏導，造成的結果，就是他的精神力對那個哨兵而言，堪比毒藥。
尤其是他這種等級過高的嚮導，將哨兵直接催化進入暴走狀態，也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理解到這裡，謝聿反而不明白了。
緊皺眉頭，他說：【不對啊，如果我老婆是哨兵的話，我和他的同步率應該是100%啊。】
系統立刻表達認可：【您二位的同步率當然是100%，問題是他沒有參與測試啊！】
謝聿：……
那就可以理解了。
至於沒有參與測試的原因，系統也很快給他傳輸完畢。
那是有關於這個世界劇情的內容了。
老婆在這個世界的靈魂碎片，名字叫韓尋禮，是全世界唯一的SS級哨兵，也是人工培養出來的「完美哨兵」。
和其他哨兵只有一方面的異能不同。
韓尋禮三系異能全部拉滿。
聽起來是人生贏家的狀態。
但目前和他同步率最高的嚮導，也只不過是25%而已。
所有的髒活累活、別人不能處理的活，全都得交給韓尋禮來做。
做完之後，精神力瀕臨崩潰，還得不到正常的疏導。
導致他一直處於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狀態，遲遲得不到解脫。
在原本的小說里，韓尋禮是主角攻的髮小，是當初跟他一同參與實驗的人，也是主角攻的白月光和偶像。
主角攻一直想要拯救韓尋禮。
可惜他自己是個哨兵。
哨兵沒辦法給同樣是哨兵的韓尋禮做疏導。
所以在韓尋禮第一次陷入預暴走狀態的時候，主角攻跪求一直暗戀自己的主角受，去和韓尋禮做深層疏導。
也就是□□。
主角受哭著同意了。
只可惜疏導沒有成功，反而主角受被韓尋禮打成了重傷。
他拒絕一切肢體接觸。
越是瀕臨暴走，情況越為嚴重。
更何況他和主角受的同步率只有20%多，如果真的按照主角攻的計劃，讓主角受給他疏導，最後的結果，反而可能是提前了暴走，讓韓尋禮徹底發瘋。
那次的結局，是韓尋禮憑藉自己的毅力和藥物的壓制，強行撐了過去。
可這種不計後果的工作模式，迎來第二次暴走，也就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在劇情的後期，韓尋禮終於還是崩潰了。
他從地下城裡殺了出來，然後一路殺到了國屬管理局的研究中心。
那個創造他的地方。
也是給他異能的噩夢之源。
毀掉了大半個研究中心，然後被趕來的主角攻殺死。
這就是韓尋禮作為這本書最大反派的結局。
謝聿看了一遍。
然後又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他還是看不懂。
【怎麼就反派了？他不是一直在努力燃燒自己的救世主嗎？】
哪怕是最後暴走，他也沒有對平民造成任何傷害。
只是毀了研究中心。
這不是好事嗎？
謝聿把問題拋給了系統。
系統也只好給他解釋說：【是因為在主角攻受的愛情里，韓尋禮是那個反派。都是因為他的存在，讓主角攻受的感情一直沒有進展。】
謝聿滿頭問號：【這不是渣攻賤受自己的問題嗎？】
系統：……
那你要這麼說吧，確實也沒錯。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巨大的聲響震得人頭皮發麻。
哪怕不理解這個警報的含義，在聽到的一瞬間，也能立刻領悟——
這裡即將出現極端恐怖的災難。
謝聿立刻起身。
甚至沒有詢問系統，他已經快速出門。
從系統給他的那些情報來看，管理局裡最近最大的那場事故，就是韓尋禮第一次的瀕臨暴走了。
他的寶貝在獨自承受痛苦。
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在謝聿衝出去的時候，系統也已經將地圖傳送到了謝聿腦中。
順便給他提醒著說：【現在主角攻正在說服主角受，主角受是管理局的A級嚮導，這已經是很高的等級了，所以管理局會給他見韓尋禮的機會。】
區區A級。
他可是S級的嚮導。
原本以為，自己就算是等級合適，作為新人，主動提出疏導請求，也還是會遭到拒絕。
沒想到謝聿跟負責人訴說心意，對方只是猶豫了幾秒，就點了點頭，帶著謝聿朝著韓尋禮所在的密室走了過去。
路上還不忘給謝聿講述情況。
負責人說：「我接下來要帶你去見的，是韓尋禮哨兵。那可是世界級的英雄，你應該也知道他。」
「他的狀態很差，你們也不需要進行同步率測試，直接疏導就可以了。」
「他和所有人的同步率都很差，所以你注意分寸。」
「如果有暴走跡象，隨時通知檢測室。」
「我們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發生意外，韓尋禮暴走的情況下，管理局可能也無法保證謝聿的生死。
話說到這裡，負責人停下腳步。
他們也抵達了地下八層那個厚重的鐵門前面。
除了謝聿。
旁邊還有兩個男人，也等在門口。
一個高大英俊，一個瘦瘦弱弱，正在捂著臉不停哭泣。
那應該就是劇情里出現的主角攻受了。
謝聿沒心情關注他們。
負責人則是給他介紹說：「這位是洛煬嚮導，你們共同進行疏導。先……」
「不，我自己就夠了。」
打斷了負責人的話，謝聿快一步進入了剛剛開啟的鐵門。
回頭朝著眾人看了一眼。
他說：「只有我可以，其他人跟過來也是誤事。」
不明白他哪來的自信。
但不等開口，謝聿已經快步進入其中。
韓尋禮位於最內側的房間裡。
又過了兩道厚重的鐵門，謝聿才看到那個被鎖鏈捆鎖在金屬床上，渾身顫抖嘴唇發白的男人。
額頭的青筋暴起。
雙眼緊閉。
男人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卻在謝聿靠近的瞬間，身體下意識的抖動都停了下來。
可雙眼依舊沒有睜開。
只是艱難的張嘴，發出了一些無意識的音節。
謝聿低頭。
趁機吻住了對方的唇。
按照系統教給他的方法，進行初步疏導的同時，他伸手過去，「咔噠」一聲，解開了男人扣著的金屬皮帶。
「我的睡美人，久等了。」
—
（二合一的4000字，收入太低了QAQ求小禮物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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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歲開始，身體機能就在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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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他笑著說這種話的時候，謝聿就會微笑著點頭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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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這段時間裡，他也不希望再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去侵擾博士的思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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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沒有睜眼。
謝聿守在他身邊，直到身體的溫度徹底的冰冷下去，他才抱著黎風眠，走到了他們平時一起沐浴的那個浴缸旁邊。
先把黎風眠的身體清洗乾淨。
然後自己抱著對方，一同在浴缸里躺了下來。
黎風眠給他的那些瓶瓶罐罐，他其實都有保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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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世界的任務結算處。
作為主神，謝聿還是有所了解的。
微微皺眉，謝聿開口問道：「下一個世界有什麼問題？」
「當然沒問題，只是我以為，您會需要稍微休息一下來著……」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帶著明白的顫抖。
謝聿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他離開上一個世界的狂野方式，成功的又一次把系統給嚇到了。
嘴角上揚，他對自己倒是挺滿意的。
心心念念的都是他老婆，謝聿也不想耽誤時間。
他說：「如果沒別的問題，就直接開啟下一個世界的任務吧。他還在等著我，別耽誤時間。」
話音落下，眼前的畫面立刻出現了變化。
一陣快速的模糊過去。
謝聿閉了閉眼，重新睜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狹窄閉塞的臥室裡面。
鐵床，鐵桌，鐵椅子。
雖說是個單人間，但多走兩步都容易繞不開的大小，讓謝聿忍不住的皺眉，在心裡問道：【我這個世界的身份，是在蹲監獄嗎？】
【那當然不是，】系統快速回答，他說：【這是您的宿舍，您是國屬管理局的嚮導，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來看，還是抵達了人生職業浸盡頭的公務員呢！】
謝聿：……？
重新起身，將他的「宿舍」再一次打量一遍。
單人床還沒他身高長。
躺下去的時候，有半隻腳要卡在外面。
桌椅結實是結實。
但是上面斑駁的鏽痕證明，這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雖然他沒感受過這個職業，但好歹也聽說過公務員的威名。
就這？
是他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出了問題，還是他這個身份有問題？
謝聿一時間都有點搞不懂了。
好在系統永遠都是那麼上道，都不用他繼續提問，在一陣眩暈過後，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就被強行塞入到了謝聿的腦海之中。
像系統提前給他說明的那樣。
這個世界除了普通的人類之外，還有覺醒了異能的特殊人類。
擁有攻擊性異能的群體叫「哨兵」，可以使用自然系、精神系、以及強化系的種種異能。
在被那些刀槍不入的怪物入侵的現在，能夠保護地球免於毀滅的主要戰力，就是那些強大的哨兵了。
但每一次異能的使用，都會伴隨著精神力的衝擊。當精神力瀕臨崩潰，就需要被歸類為「嚮導」的那些異能者出手，幫他們進行疏導，才能讓他們的狀態回歸正常。
精神力過度崩潰的哨兵，可能會迎來暴走。
首先是意識坍塌，然後是異能爆炸。
他們會變成比那些怪物更加可怕的「災厄」，給世界帶來恐怖的滅頂打擊。
謝聿現在的身份，就是剛剛加入國屬管理局的初級嚮導。
嚮導的工作任務極其繁重。
再加上很多時候，任務艱巨的情況下，嚮導需要跟著哨兵一同進入地下城作戰。
比起擁有戰鬥性異能的哨兵來說，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成為那個拖後腿的存在，嚮導反而要更注重基礎訓練。
但就算這樣，嚮導的死亡率也仍舊很高。
以至於就算是成功通過了面試，能堅持過試用期的人，也可謂是寥寥無幾。
正是這個原因，初級嚮導的宿舍才會如此破舊。
十之一二的留存率。
確實不配讓管理局付出什麼太多的資源。
尤其是謝聿現在這個身份有點尷尬。
和ABO的那個世界有些相似，這邊嚮導給哨兵疏導的效果，取決於兩者之間的同步率。
同步率越高，疏導的效果越好。
如果兩人之間的同步率可以超過90%，那在整個世界範圍，都可以被稱之為奇蹟了。
謝聿作為難得的S級嚮導，在進入管理局的第一天，就跟這裡的哨兵們進行過同步率測試。
可惜結果出來。
最高的那個，同步率是30%。
連及格線都沒有達到。
如果讓他強行疏導，造成的結果，就是他的精神力對那個哨兵而言，堪比毒藥。
尤其是他這種等級過高的嚮導，將哨兵直接催化進入暴走狀態，也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理解到這裡，謝聿反而不明白了。
緊皺眉頭，他說：【不對啊，如果我老婆是哨兵的話，我和他的同步率應該是100%啊。】
系統立刻表達認可：【您二位的同步率當然是100%，問題是他沒有參與測試啊！】
謝聿：……
那就可以理解了。
至於沒有參與測試的原因，系統也很快給他傳輸完畢。
那是有關於這個世界劇情的內容了。
老婆在這個世界的靈魂碎片，名字叫韓尋禮，是全世界唯一的SS級哨兵，也是人工培養出來的「完美哨兵」。
和其他哨兵只有一方面的異能不同。
韓尋禮三系異能全部拉滿。
聽起來是人生贏家的狀態。
但目前和他同步率最高的嚮導，也只不過是25%而已。
所有的髒活累活、別人不能處理的活，全都得交給韓尋禮來做。
做完之後，精神力瀕臨崩潰，還得不到正常的疏導。
導致他一直處於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狀態，遲遲得不到解脫。
在原本的小說里，韓尋禮是主角攻的髮小，是當初跟他一同參與實驗的人，也是主角攻的白月光和偶像。
主角攻一直想要拯救韓尋禮。
可惜他自己是個哨兵。
哨兵沒辦法給同樣是哨兵的韓尋禮做疏導。
所以在韓尋禮第一次陷入預暴走狀態的時候，主角攻跪求一直暗戀自己的主角受，去和韓尋禮做深層疏導。
也就是□□。
主角受哭著同意了。
只可惜疏導沒有成功，反而主角受被韓尋禮打成了重傷。
他拒絕一切肢體接觸。
越是瀕臨暴走，情況越為嚴重。
更何況他和主角受的同步率只有20%多，如果真的按照主角攻的計劃，讓主角受給他疏導，最後的結果，反而可能是提前了暴走，讓韓尋禮徹底發瘋。
那次的結局，是韓尋禮憑藉自己的毅力和藥物的壓制，強行撐了過去。
可這種不計後果的工作模式，迎來第二次暴走，也就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在劇情的後期，韓尋禮終於還是崩潰了。
他從地下城裡殺了出來，然後一路殺到了國屬管理局的研究中心。
那個創造他的地方。
也是給他異能的噩夢之源。
毀掉了大半個研究中心，然後被趕來的主角攻殺死。
這就是韓尋禮作為這本書最大反派的結局。
謝聿看了一遍。
然後又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他還是看不懂。
【怎麼就反派了？他不是一直在努力燃燒自己的救世主嗎？】
哪怕是最後暴走，他也沒有對平民造成任何傷害。
只是毀了研究中心。
這不是好事嗎？
謝聿把問題拋給了系統。
系統也只好給他解釋說：【是因為在主角攻受的愛情里，韓尋禮是那個反派。都是因為他的存在，讓主角攻受的感情一直沒有進展。】
謝聿滿頭問號：【這不是渣攻賤受自己的問題嗎？】
系統：……
那你要這麼說吧，確實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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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聲響震得人頭皮發麻。
哪怕不理解這個警報的含義，在聽到的一瞬間，也能立刻領悟——
這裡即將出現極端恐怖的災難。
謝聿立刻起身。
甚至沒有詢問系統，他已經快速出門。
從系統給他的那些情報來看，管理局裡最近最大的那場事故，就是韓尋禮第一次的瀕臨暴走了。
他的寶貝在獨自承受痛苦。
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在謝聿衝出去的時候，系統也已經將地圖傳送到了謝聿腦中。
順便給他提醒著說：【現在主角攻正在說服主角受，主角受是管理局的A級嚮導，這已經是很高的等級了，所以管理局會給他見韓尋禮的機會。】
區區A級。
他可是S級的嚮導。
原本以為，自己就算是等級合適，作為新人，主動提出疏導請求，也還是會遭到拒絕。
沒想到謝聿跟負責人訴說心意，對方只是猶豫了幾秒，就點了點頭，帶著謝聿朝著韓尋禮所在的密室走了過去。
路上還不忘給謝聿講述情況。
負責人說：「我接下來要帶你去見的，是韓尋禮哨兵。那可是世界級的英雄，你應該也知道他。」
「他的狀態很差，你們也不需要進行同步率測試，直接疏導就可以了。」
「他和所有人的同步率都很差，所以你注意分寸。」
「如果有暴走跡象，隨時通知檢測室。」
「我們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發生意外，韓尋禮暴走的情況下，管理局可能也無法保證謝聿的生死。
話說到這裡，負責人停下腳步。
他們也抵達了地下八層那個厚重的鐵門前面。
除了謝聿。
旁邊還有兩個男人，也等在門口。
一個高大英俊，一個瘦瘦弱弱，正在捂著臉不停哭泣。
那應該就是劇情里出現的主角攻受了。
謝聿沒心情關注他們。
負責人則是給他介紹說：「這位是洛煬嚮導，你們共同進行疏導。先……」
「不，我自己就夠了。」
打斷了負責人的話，謝聿快一步進入了剛剛開啟的鐵門。
回頭朝著眾人看了一眼。
他說：「只有我可以，其他人跟過來也是誤事。」
不明白他哪來的自信。
但不等開口，謝聿已經快步進入其中。
韓尋禮位於最內側的房間裡。
又過了兩道厚重的鐵門，謝聿才看到那個被鎖鏈捆鎖在金屬床上，渾身顫抖嘴唇發白的男人。
額頭的青筋暴起。
雙眼緊閉。
男人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卻在謝聿靠近的瞬間，身體下意識的抖動都停了下來。
可雙眼依舊沒有睜開。
只是艱難的張嘴，發出了一些無意識的音節。
謝聿低頭。
趁機吻住了對方的唇。
按照系統教給他的方法，進行初步疏導的同時，他伸手過去，「咔噠」一聲，解開了男人扣著的金屬皮帶。
「我的睡美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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