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瘋狂科學家又被實驗體強制了09
垂眸不語。
黎風眠陷入了深層次的沉默之中。
謝聿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能感覺到，咋咋呼呼的小貓，情緒已經徹底的低落了下去。
輕輕的嘆了口氣。
謝聿蹲下身，降低了自己的位置，抬頭看向還固執低著腦袋的黎風眠。
四目相對。
謝聿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更柔軟了一些。
他說：「博士，不管其他人做過什麼，我和他們不一樣。」
「答應你的事情，我能做到，也會做到。」
「所以試著相信我一下。」
「我還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呢。」
聽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黎風眠原本暗沉沉的的眼睛不自覺的亮了起來。
他知道謝聿聽到了他在電梯上的那些發言。
即使如此。
這樣的回答，也還是讓他心情變得莫名舒服了一些。
但低垂的腦袋沒有抬起。
黎風眠固執的說：「……實驗會有點疼。」
謝聿笑：「我又不怕疼。」
黎風眠繼續：「你也可能會改變樣子，變得不像人類。」
謝聿笑的更愉快了：「可以長出來翅膀嗎？」
他本來只是開個玩笑。
沒想到黎風眠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居然嚴肅的給出回應說：「也有可能啊！」
謝聿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但臉上的表情也並沒有更多轉變。
只是隨口一說似的感嘆一聲，他說：「那挺厲害的。」
黎風眠等了等。
發現謝聿真的沒有下一句了，他才滿臉疑惑的說：「你不介意嗎？」
「是我自己做的決定，結果我就可以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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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聿伸手。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黎風眠的臉頰。
觸感讓黎風眠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
天底下沒有白得的午餐。
這個道理黎風眠很清楚。
所以安靜了片刻，他又問：「代價呢？」
謝聿笑：「我要你愛我。」
比那些口頭的契約更加深刻的，是狂熱的愛情。
只可惜對於黎風眠而言。
這反而是他從來也沒有觸及過的內容。
小時候察覺到他的天賦，原本因為感情破裂吵的不可開交的父母，就像是拿到了搖錢樹似的，立刻開始帶著他參與各種活動比賽，通過他拿到巨額獎金。
可他們所有的感情流向都是金錢。
和黎風眠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以至於後來父母出事故死亡的時候，黎風眠也沒什麼太多的感觸。
對他來說，就只是兩個熟悉的陌生人去了另一個世界。
再無其他。
學校是一直在跳級的。
家也沒有長時間的固定在某一個區域。
同齡的孩子沒辦法理解他的思維，年長的同學們又對他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總而言之，一輩子這樣孤身一人的過來，黎風眠其實根本不理解人們口中的「愛情」究竟是什麼意思。
可謝聿說只要給他愛，他就願意接受實驗，也不會離開。
黎風眠大腦飛速運轉。
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讓他抬眼看向謝聿。
謝聿：……
無語的抬手過去，揉了一把黎風眠的腦袋。
謝聿提醒他說：「我是讓你愛我，不是讓你把我當傻子哄。」
黎風眠尷尬一笑。
他剛剛表演的很假嗎？
正打算調整一下情緒，開啟新一輪的演技。反而是謝聿有些受不住了，擺了擺手，阻止了黎風眠的行為說。
「不是要讓你現在愛上我，是給你通知一下，我保證你總有一天能愛上我。」
因為靈魂是他愛人的碎片。
不管發生了什麼變化，也不管曾經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對他的愛意，永遠都留存在心底最深的位置。
這一點不會改變。
黎風眠不知道謝聿哪來的自信。
他關注的內容從始至終也只有一個：「那實驗……」
「現在就可以做，不過我好心提醒你，還是從你最想做的那個開始吧。」謝聿揚了揚下巴。
他自己走到了實驗台旁邊，躺在了上面。
黎風眠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小聲問他：「是只能做其中的幾個實驗，不能把想做的都來一遍？」
「那倒不是，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做更多。」
謝聿搖頭，實話實說：「是因為你的研究所快被攻破了，至少在新時代到來以前，這麼完美的研究場所，應該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沒有設備，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一旦研究所出問題了，他現在想做的那些實驗，自然也就只能止步於「想」了。
只是……
黎風眠有點疑惑：「你怎麼知道研究所會出問題？」
因為是系統告訴我的。
謝聿在心裡回答。
面對黎風眠，他只是說出了更容易讓對方接受的話道：「因為接受完你的改造以後，我偶爾就會出現一些很奇怪的感知。」
黎風眠立刻來了興致。
謝聿則是慢條斯理的解釋說：「類似於感受未來的那種，我可以看到未來會出現的畫面。只是零零散散的，不太多，也不是特別具體。」
黎風眠：！
預知未來！
雖然這不在他最開始的計劃改造範圍里，但當人類的精神力強大到某種地步的時候，說不定就確實能做到了啊！
提到這個話題，黎風眠激動的都快要跳起來了。
湊到謝聿面前。
他聲調都比之前提高了一些。
黎風眠說：「除了這個呢？你還預知到什麼其他的內容了？都跟我說說？」
接連的問題，足以證明他現在有多激動。
謝聿笑的有些輕佻。
微仰著下巴，他說：「還預知到你會愛我。」
黎風眠：……
興奮的狂熱勁兒瞬間消退了下去。
黎風眠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苦哈哈的退到了一旁。
黎風眠轉身去考慮實驗內容了。
謝聿不解：「怎麼了，不想問其他了？」
黎風眠聳了聳肩：「兩條內容都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你這個預知太假了，我有什麼好激動的啊？」
黎風眠回答的坦然。
謝聿嗤笑一聲，也不多說。
接下來的幾天，謝聿按照他說好的那樣，允許黎風眠抽血或者在他身上採集樣本進行實驗。
但黎風眠也得按照約定，允許他隔三差五的飽餐一頓。
除此之外。
謝聿還在準備水源和乾糧。
弄出來了兩個巨大的旅行袋，像是隨時打算逃離這裡。
黎風眠給他說了幾次，安慰他這裡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不會出事。
見謝聿不聽，他也只能放棄。
直到一周之後的夜裡。
黎風眠正打算開始新一輪的材料培養，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傳來，整個研究所都抖動了幾次。
黎風眠：？？？
謝聿懶洋洋的從實驗台上坐起身子。
勾唇一笑，他說：「你看，預言要成真了。」
黎風眠陷入了深層次的沉默之中。
謝聿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能感覺到，咋咋呼呼的小貓，情緒已經徹底的低落了下去。
輕輕的嘆了口氣。
謝聿蹲下身，降低了自己的位置，抬頭看向還固執低著腦袋的黎風眠。
四目相對。
謝聿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更柔軟了一些。
他說：「博士，不管其他人做過什麼，我和他們不一樣。」
「答應你的事情，我能做到，也會做到。」
「所以試著相信我一下。」
「我還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呢。」
聽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黎風眠原本暗沉沉的的眼睛不自覺的亮了起來。
他知道謝聿聽到了他在電梯上的那些發言。
即使如此。
這樣的回答，也還是讓他心情變得莫名舒服了一些。
但低垂的腦袋沒有抬起。
黎風眠固執的說：「……實驗會有點疼。」
謝聿笑：「我又不怕疼。」
黎風眠繼續：「你也可能會改變樣子，變得不像人類。」
謝聿笑的更愉快了：「可以長出來翅膀嗎？」
他本來只是開個玩笑。
沒想到黎風眠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居然嚴肅的給出回應說：「也有可能啊！」
謝聿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但臉上的表情也並沒有更多轉變。
只是隨口一說似的感嘆一聲，他說：「那挺厲害的。」
黎風眠等了等。
發現謝聿真的沒有下一句了，他才滿臉疑惑的說：「你不介意嗎？」
「是我自己做的決定，結果我就可以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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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聿伸手。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黎風眠的臉頰。
觸感讓黎風眠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
天底下沒有白得的午餐。
這個道理黎風眠很清楚。
所以安靜了片刻，他又問：「代價呢？」
謝聿笑：「我要你愛我。」
比那些口頭的契約更加深刻的，是狂熱的愛情。
只可惜對於黎風眠而言。
這反而是他從來也沒有觸及過的內容。
小時候察覺到他的天賦，原本因為感情破裂吵的不可開交的父母，就像是拿到了搖錢樹似的，立刻開始帶著他參與各種活動比賽，通過他拿到巨額獎金。
可他們所有的感情流向都是金錢。
和黎風眠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以至於後來父母出事故死亡的時候，黎風眠也沒什麼太多的感觸。
對他來說，就只是兩個熟悉的陌生人去了另一個世界。
再無其他。
學校是一直在跳級的。
家也沒有長時間的固定在某一個區域。
同齡的孩子沒辦法理解他的思維，年長的同學們又對他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總而言之，一輩子這樣孤身一人的過來，黎風眠其實根本不理解人們口中的「愛情」究竟是什麼意思。
可謝聿說只要給他愛，他就願意接受實驗，也不會離開。
黎風眠大腦飛速運轉。
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讓他抬眼看向謝聿。
謝聿：……
無語的抬手過去，揉了一把黎風眠的腦袋。
謝聿提醒他說：「我是讓你愛我，不是讓你把我當傻子哄。」
黎風眠尷尬一笑。
他剛剛表演的很假嗎？
正打算調整一下情緒，開啟新一輪的演技。反而是謝聿有些受不住了，擺了擺手，阻止了黎風眠的行為說。
「不是要讓你現在愛上我，是給你通知一下，我保證你總有一天能愛上我。」
因為靈魂是他愛人的碎片。
不管發生了什麼變化，也不管曾經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對他的愛意，永遠都留存在心底最深的位置。
這一點不會改變。
黎風眠不知道謝聿哪來的自信。
他關注的內容從始至終也只有一個：「那實驗……」
「現在就可以做，不過我好心提醒你，還是從你最想做的那個開始吧。」謝聿揚了揚下巴。
他自己走到了實驗台旁邊，躺在了上面。
黎風眠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小聲問他：「是只能做其中的幾個實驗，不能把想做的都來一遍？」
「那倒不是，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做更多。」
謝聿搖頭，實話實說：「是因為你的研究所快被攻破了，至少在新時代到來以前，這麼完美的研究場所，應該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沒有設備，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一旦研究所出問題了，他現在想做的那些實驗，自然也就只能止步於「想」了。
只是……
黎風眠有點疑惑：「你怎麼知道研究所會出問題？」
因為是系統告訴我的。
謝聿在心裡回答。
面對黎風眠，他只是說出了更容易讓對方接受的話道：「因為接受完你的改造以後，我偶爾就會出現一些很奇怪的感知。」
黎風眠立刻來了興致。
謝聿則是慢條斯理的解釋說：「類似於感受未來的那種，我可以看到未來會出現的畫面。只是零零散散的，不太多，也不是特別具體。」
黎風眠：！
預知未來！
雖然這不在他最開始的計劃改造範圍里，但當人類的精神力強大到某種地步的時候，說不定就確實能做到了啊！
提到這個話題，黎風眠激動的都快要跳起來了。
湊到謝聿面前。
他聲調都比之前提高了一些。
黎風眠說：「除了這個呢？你還預知到什麼其他的內容了？都跟我說說？」
接連的問題，足以證明他現在有多激動。
謝聿笑的有些輕佻。
微仰著下巴，他說：「還預知到你會愛我。」
黎風眠：……
興奮的狂熱勁兒瞬間消退了下去。
黎風眠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苦哈哈的退到了一旁。
黎風眠轉身去考慮實驗內容了。
謝聿不解：「怎麼了，不想問其他了？」
黎風眠聳了聳肩：「兩條內容都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你這個預知太假了，我有什麼好激動的啊？」
黎風眠回答的坦然。
謝聿嗤笑一聲，也不多說。
接下來的幾天，謝聿按照他說好的那樣，允許黎風眠抽血或者在他身上採集樣本進行實驗。
但黎風眠也得按照約定，允許他隔三差五的飽餐一頓。
除此之外。
謝聿還在準備水源和乾糧。
弄出來了兩個巨大的旅行袋，像是隨時打算逃離這裡。
黎風眠給他說了幾次，安慰他這裡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不會出事。
見謝聿不聽，他也只能放棄。
直到一周之後的夜裡。
黎風眠正打算開始新一輪的材料培養，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傳來，整個研究所都抖動了幾次。
黎風眠：？？？
謝聿懶洋洋的從實驗台上坐起身子。
勾唇一笑，他說：「你看，預言要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