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暴君的專屬惡魔32
代理國王算不上是正式的國王，但是處理國家的大事小事，也是由他說了算的。
老國王幾乎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
每天或許會有一兩個小時的清醒時間。
夏執淵都會把這段時間空出來。
只要醫生那邊給了他提示，他就會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去老國王的臥室里待著。
很快。
王宮裡面傳出了傳聞。
大家都在說，新的國王是一個極度重視親情的人，和老國王完全不同。
他在乎父親的生命，會時不時地過去看看。
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哪怕他的父親做出了那些事情，他也一點都不會怪他。
而且更強的一點。
是他不僅沒有沉迷愛情，身邊更是連一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他不會重蹈他父親的覆轍。
這簡直就是完美的國王。
所有人都在誇獎他們的國王陛下，只有老國王心裡清楚——
他快要被這個看起來簡單好控制的大兒子弄死了。
每天老國王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是他吃藥的時候。但是每天喝的湯藥並沒有效果，不，應該說是，並沒有好的方面的效果。
隨著湯藥的每天加成，老國王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就算是努力的張嘴、也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啊」聲，再加上他身體沒辦法行動，沒辦法將自己想說的內容書寫出來。
後果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得靠夏執淵來轉達。
而那些信任、並且願意追隨夏執淵的僕人，更是完全不會懷疑他說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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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知道母親的詛咒，為什麼會一直存在嗎？」
又是一天老國王的清醒時間。
夏執淵給他強行懟著喝進去了湯藥，然後就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開始跟他慢條斯理的聊了起來。
他提到了老國王這輩子最重的心結。
對方原本已經有些昏暗渾濁的眼睛，自然是閃爍起了一絲亮光。
但是下一秒，夏執淵給出的答案，就讓他沉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說：「因為從一開始，你們就找錯了目標，當然是永遠沒辦法解除掉詛咒啊。」
聲音中帶著同情和惋惜。
但那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情緒。
老國王瞬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雙眼瞪大，他努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咬的破皮流血，也毫無所知。
「我一直認為，你能做到那個位置，其實應該還是挺聰明的才對，」夏執淵嘆息著說：「可現在看來，你只是單純的運氣比較好。智力什麼的……真是高估你了。」
言語之中的諷刺越來越重。
老國王徹底明白了。
可是目光中仍然帶著猶豫不解。
他像是仍然想不明白，這個一直存在於角落、手中的權力甚至比過前皇后的邊緣人物，到底是怎麼一步步地以蛇吞象。
夏執淵這天的心情很好。
他不介意把事情給老國王說的清楚明白一些。
朝著一旁輕輕的招了招手。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就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高大筆挺的身影。
老國王嚇了一跳。
他盯著那個男人認認真真的分辨了一會，然後才慢慢的想起來，這似乎是夏執淵身邊的那個貼身侍衛。
會以這種方式突然出現，不像是普通的魔法師能做到的。
可高等級的魔法師……
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屈居於一個邊緣王子的身邊呢？
老國王滿眼疑惑。
謝聿卻仿佛看不到他一般。
只伸手摟住了夏執淵的肩膀，帶著笑意的眼眸看著對方的側臉，謝聿問道：「寶貝，這樣把我叫出來撐場子，知道要付出什麼樣的回報嗎？」
夏執淵翻了個白眼：「我以為，我每天都在付出足夠的回報呢。」
謝聿笑了。
老國王看著他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感覺自己差不多悟了。
原來是用自己的身體當做籌碼，去引誘的這個高階魔法師啊……
那似乎也沒多厲害。
老國王的眼裡出現了些許鄙夷的色彩。
可還沒來得及持續下去，他突然看到，那個摟著夏執淵的「侍衛」，身影在搖曳的燭光下，慢慢發生了改變。
首先是腦袋上長出了彎彎的角，身後長出了長長的尾巴。
然後身高和身材也開始擴大。
抵達了人類所不能及的高度。
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熠熠光芒。
這並不是人類會有的樣子。
他在書本里看到過類似的描述，也大概看到過類似的形象。
惡魔……
原來夏執淵的幫手是惡魔。
惡魔的話，那一切都能說清楚了。
奇怪的死亡、纏繞在他們身邊，永遠都沒辦法消除的詛咒，包括教廷那邊束手無策……
種種問題，全都得到了解答。
再一次看向夏執淵的時候，他的目光已經從一開始的錯愕，變成了一種狠毒的厭惡。
努力的張嘴。
沒有發出聲音，但他要表達的意思，分明是嘲諷和咒罵。
謝聿貼心地幫他翻譯，對夏執淵說：「寶貝，他在說，你和惡魔做交易，你也得不到善終的。」
夏執淵一愣。
像是沒想到，這種遭報應之類的話，會從國王嘴裡說出來。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是發瘋似的笑了起來。
笑的渾身發顫。
肚子都開始疼了。
彎著腰，他擦了擦自己笑出來的眼淚，沒有去看國王，而是回頭看向身邊的謝聿。
他問：「以後我的靈魂給你，你是會吃掉，還是會做什麼？」
謝聿笑盈盈的沒有回答。
只是反問他說：「你希望我拿去做什麼？」
夏執淵想了想。
用感慨的語調回答說：「我希望你直接吃了，別給我留存下去的機會。」
謝聿慢慢地皺起眉頭。
夏執淵卻沒看他，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人類本就是貪心的生物，如果沒有徹底的消散，就會幻想著新的人生。可人間多苦難，走一遭已經夠了，我不想再來第二次。」
他說的認真。
也說的絕望。
謝聿聽的難受，將夏執淵抱在懷裡。
他安慰說：「不吃你，也不帶你下地獄。」
「我會帶你去神明的世界。」
「只有幸福和長久，我陪你相伴到永恆。」
老國王幾乎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
每天或許會有一兩個小時的清醒時間。
夏執淵都會把這段時間空出來。
只要醫生那邊給了他提示，他就會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去老國王的臥室里待著。
很快。
王宮裡面傳出了傳聞。
大家都在說，新的國王是一個極度重視親情的人，和老國王完全不同。
他在乎父親的生命，會時不時地過去看看。
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哪怕他的父親做出了那些事情，他也一點都不會怪他。
而且更強的一點。
是他不僅沒有沉迷愛情，身邊更是連一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他不會重蹈他父親的覆轍。
這簡直就是完美的國王。
所有人都在誇獎他們的國王陛下，只有老國王心裡清楚——
他快要被這個看起來簡單好控制的大兒子弄死了。
每天老國王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是他吃藥的時候。但是每天喝的湯藥並沒有效果，不，應該說是，並沒有好的方面的效果。
隨著湯藥的每天加成，老國王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就算是努力的張嘴、也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啊」聲，再加上他身體沒辦法行動，沒辦法將自己想說的內容書寫出來。
後果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得靠夏執淵來轉達。
而那些信任、並且願意追隨夏執淵的僕人，更是完全不會懷疑他說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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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知道母親的詛咒，為什麼會一直存在嗎？」
又是一天老國王的清醒時間。
夏執淵給他強行懟著喝進去了湯藥，然後就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開始跟他慢條斯理的聊了起來。
他提到了老國王這輩子最重的心結。
對方原本已經有些昏暗渾濁的眼睛，自然是閃爍起了一絲亮光。
但是下一秒，夏執淵給出的答案，就讓他沉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說：「因為從一開始，你們就找錯了目標，當然是永遠沒辦法解除掉詛咒啊。」
聲音中帶著同情和惋惜。
但那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情緒。
老國王瞬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雙眼瞪大，他努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咬的破皮流血，也毫無所知。
「我一直認為，你能做到那個位置，其實應該還是挺聰明的才對，」夏執淵嘆息著說：「可現在看來，你只是單純的運氣比較好。智力什麼的……真是高估你了。」
言語之中的諷刺越來越重。
老國王徹底明白了。
可是目光中仍然帶著猶豫不解。
他像是仍然想不明白，這個一直存在於角落、手中的權力甚至比過前皇后的邊緣人物，到底是怎麼一步步地以蛇吞象。
夏執淵這天的心情很好。
他不介意把事情給老國王說的清楚明白一些。
朝著一旁輕輕的招了招手。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就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高大筆挺的身影。
老國王嚇了一跳。
他盯著那個男人認認真真的分辨了一會，然後才慢慢的想起來，這似乎是夏執淵身邊的那個貼身侍衛。
會以這種方式突然出現，不像是普通的魔法師能做到的。
可高等級的魔法師……
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屈居於一個邊緣王子的身邊呢？
老國王滿眼疑惑。
謝聿卻仿佛看不到他一般。
只伸手摟住了夏執淵的肩膀，帶著笑意的眼眸看著對方的側臉，謝聿問道：「寶貝，這樣把我叫出來撐場子，知道要付出什麼樣的回報嗎？」
夏執淵翻了個白眼：「我以為，我每天都在付出足夠的回報呢。」
謝聿笑了。
老國王看著他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感覺自己差不多悟了。
原來是用自己的身體當做籌碼，去引誘的這個高階魔法師啊……
那似乎也沒多厲害。
老國王的眼裡出現了些許鄙夷的色彩。
可還沒來得及持續下去，他突然看到，那個摟著夏執淵的「侍衛」，身影在搖曳的燭光下，慢慢發生了改變。
首先是腦袋上長出了彎彎的角，身後長出了長長的尾巴。
然後身高和身材也開始擴大。
抵達了人類所不能及的高度。
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熠熠光芒。
這並不是人類會有的樣子。
他在書本里看到過類似的描述，也大概看到過類似的形象。
惡魔……
原來夏執淵的幫手是惡魔。
惡魔的話，那一切都能說清楚了。
奇怪的死亡、纏繞在他們身邊，永遠都沒辦法消除的詛咒，包括教廷那邊束手無策……
種種問題，全都得到了解答。
再一次看向夏執淵的時候，他的目光已經從一開始的錯愕，變成了一種狠毒的厭惡。
努力的張嘴。
沒有發出聲音，但他要表達的意思，分明是嘲諷和咒罵。
謝聿貼心地幫他翻譯，對夏執淵說：「寶貝，他在說，你和惡魔做交易，你也得不到善終的。」
夏執淵一愣。
像是沒想到，這種遭報應之類的話，會從國王嘴裡說出來。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是發瘋似的笑了起來。
笑的渾身發顫。
肚子都開始疼了。
彎著腰，他擦了擦自己笑出來的眼淚，沒有去看國王，而是回頭看向身邊的謝聿。
他問：「以後我的靈魂給你，你是會吃掉，還是會做什麼？」
謝聿笑盈盈的沒有回答。
只是反問他說：「你希望我拿去做什麼？」
夏執淵想了想。
用感慨的語調回答說：「我希望你直接吃了，別給我留存下去的機會。」
謝聿慢慢地皺起眉頭。
夏執淵卻沒看他，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人類本就是貪心的生物，如果沒有徹底的消散，就會幻想著新的人生。可人間多苦難，走一遭已經夠了，我不想再來第二次。」
他說的認真。
也說的絕望。
謝聿聽的難受，將夏執淵抱在懷裡。
他安慰說：「不吃你，也不帶你下地獄。」
「我會帶你去神明的世界。」
「只有幸福和長久，我陪你相伴到永恆。」